刀白凤冷哼一声,肃然说道。
段正淳嘴唇微动,最终还是轻叹一声,“也罢,这样吧,我让巴天石与朱丹臣随你一起去。”
见此,刀白凤也没有再拒绝。
……
宁渊离开之后,并未直接回返。
随着天色暗下,宁渊来到幽谷。
如今秦红棉因为昨晚的事情,失魂落魄,也没有回返幽谷。
只有木婉清被关在房间内,出不去。
“婉妹。”
宁渊潜入幽谷,立即打开被铁锁锁住的铁门。
“郎君!”
看到宁渊,木婉清顿时双眼一亮,立刻扑入怀中,委屈道:“师父她不准我出去,我想死你了。”
说着,木婉清低下头,狠狠在宁渊的肩膀上咬了一口,“让你不来找我。”
“婉妹,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
宁渊挑起木婉清的下巴,低下头……
许久之后,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数日未见,木婉清日夜思念,深吻过后,两人之间气氛变得暧昧。
尤其房间昏暗,更添了几分暧昧。
“郎君……”
木婉清喃喃自语。
宁渊立刻将人搂入怀中,“婉妹,你好香啊!”
宁渊郑重说道,鼻间香气,似兰非兰,似麝非麝,气息虽不甚浓,但幽幽沉沉,甜甜腻腻,闻着不由心中一动。
“郎君!”
木婉清轻唤一声。
红晕生颊,娇羞无限,本来全无血色的脸上更增三分艳丽。
宁渊搂着木婉清的纤腰,一把将人抱起,走向床榻。
木婉清此刻双颊如火,说不出的娇艳可爱,一双眼水汪汪的。
随着黑色衣衫褪下,露出芙蓉初放般的身子。
宁渊也不再客气。
随着夜深人静。
秦红棉这才带着几分疲惫回到幽谷。
但很快,一阵若有若无,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便传入耳内。
秦红棉先是一愣,接着脸色大变。
“婉儿!”
秦红棉心下咯噔一声,脸上立刻露出焦急之色,扑向木婉清思过的房间。
果然随着临近,那种声音越发清晰。
“难道……”
秦红棉心下一惊,接着露出怒容,“究竟是谁……”
因为云中鹤之前就在附近,她生怕被云中鹤乘虚而入,怒然打碎房门,闯了进去。
立刻就看到床上两条腿白刷刷的人影。
“师父!”
木婉清回过神来,看到秦红棉闯入房间,顿时惊呼一声,接着脸颊通红,连忙将被子拉过盖在身前。
“秦前辈!”
宁渊站起身,颤颤巍巍。
丝毫没有慌乱。
毕竟昨晚躺在身下的还是秦红棉。
秦红棉看到此景,也是脸颊一红,立刻退出房间,怒声呵斥道:“你们在做什么,还不穿好衣服。”
“师父,我们马上出来。”
秦红棉的出现,木婉清也只能这样说道。
宁渊也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同样开始穿衣服。
而离开房间的秦红棉,脸色却是一阵红一阵白。
毕竟昨晚自己才被眼前这个男人给强行……
今晚自己的女儿,竟然也……
这让秦红棉只感觉眼前一阵发黑,差点背过气去。
不久之后。
穿好衣服的宁渊与木婉清走了出来。
木婉清脸色苍白,低着头。
第50章 多谢伯母,现在轻松多了!
看到两人这幅样子,秦红棉当即怒容满面,“慕容复,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敢对婉儿做出这种事!”
“说,是不是你逼迫婉儿的!”
秦红棉恶狠狠地瞪着宁渊,恨不得将宁渊生吞活剥。
“师父,不关慕容的事,是我要的,我早已决定,非他不嫁!”
木婉清立刻挡在宁渊的面前,紧张说道。
这让秦红棉越发恼怒,自己养育十几年的女儿,如今却和自己对着干。
为了一个男人,竟然还敢反抗自己……
而这个男人昨晚还……
但偏偏,这件事,她只能藏在心中,不敢说出来。
“秦前辈,我与婉儿是真心相爱的。”
宁渊这时也开口说道。
“你住嘴!”
秦红棉却是大怒,“婉儿,你根本不了解这个人,他是个衣冠禽兽难道你也要和他一起吗?”
别人不知道慕容复的真面目,昨晚经历了那种事的秦红棉怎能不知?
“师父,你不要说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即便郎君他成为武林公敌,那也是我的郎君。”
木婉清秀脸坚定地道。
“你……”
这番话气的秦红棉眼前一黑,身体一晃,踉跄向后。
宁渊立即上前,将秦红棉扶稳,温声道:“秦伯母无恙吧?”
“你给我滚!”
秦红棉看到宁渊这幅假惺惺的嘴脸,就一阵气闷,强行推开宁渊后,对着木婉清呵斥道:“婉儿,我现在再说最后一句,你今晚若敢离开此地,那么你我师徒缘尽,再不相见!”
秦红棉咬着牙,恨声说道。
“师父!”
木婉清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都是你这恶贼,我杀了你!”
看到木婉清的样子,秦红棉越发愤怒,抽刀斩向宁渊。
“伯母,晚辈得罪。”
宁渊不得已出手,点了秦红棉的穴道,秦红棉当即举着刀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一双眼睛只能怒视宁渊,充满杀意。
“夫君,你怎么能对师父动手?还不松开她的穴道。”
见到秦红棉被点穴,木婉清连忙说道。
“婉妹,我现在松开她的穴道,只怕她还是要找我拼命,先让伯母冷静一会儿吧。”
宁渊拍了拍木婉清的肩膀,安慰道:“我们先送她回房间休息。”
木婉清闻言,最终也点了点头。
“师父,抱歉。”
木婉清一脸惭愧,两人将秦红棉安置在床上,看着床上的秦红棉,木婉清撇过头,一时有些不敢面对。
两人来到侧屋。
宁渊轻叹一声,“既然你师父如此极端,我也不好再刺激他,这样吧,我先回江南,等过一段时间,你师父的情绪平静下来,你再去找我,或者我再来大理接你。”
宁渊双手抓着木婉清的肩膀,凝视着木婉清的双眼,郑重说道。
“对不起。”
木婉清一脸羞愧,“师父从小养育我长大,我实在不能就这样抛下她。”
虽然木婉清已经知道了秦红棉是她的母亲,但师父的称呼已经叫习惯。
而有了这层关系,她就更不能直接违背秦红棉的命令离开。
“我理解你,婉妹,苦了你了。”
宁渊将人拥入怀中,认真说道:“等我处理完事情,就来接你。”
“夫君!”
木婉清也一时情难自禁。
初尝禁、果的她,很快就有了感觉,双眼一片火热。
不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