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亚子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小悠,我也困了,先去睡啦~”
说完,她拉着阿尔格尔就往房间走。
阿尔格尔回头看了南宫悠一眼,小声道:“小悠晚安。”
南宫悠笑了笑:“晚安。”
很快,客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靠在沙发上,目光透过落地窗,望向窗外璀璨的夜景。
学园都市的夜晚灯火通明,繁华而喧嚣,与他曾经熟悉的箱庭截然不同。
亚雷斯塔的安排,食蜂操祈的傲娇,麦野沉利四人的到来……
一切都在按照某种他看不透的轨迹发展。
但无所谓。
他还有一年时间。
一年,足够他慢慢观察,慢慢了解。
至于那些少女们……
南宫悠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来日方长。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每天早上,南宫悠都会早起准备早餐——虽然他嘴上说着“想得美”,但真的做起来,却从来没有推脱过。
第一个跑进厨房的永远是芙兰达。
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超短皮裙,金色的长卷发随意披散,蓝色的眼瞳亮晶晶的,趴在厨房门口,眼巴巴地看着锅里滋滋作响的食物。
“悠,今天吃什么?好香啊!”
南宫悠头也不回:“煎蛋、培根、烤面包,还有牛奶。”
“哇!”芙兰达欢呼一声,“都是我喜欢的!”
她凑到南宫悠身边,看着他在锅里熟练地翻着煎蛋,忍不住赞叹:“悠,你真的好厉害!做饭这么好吃,人又长得好看,还会照顾人……谁要是嫁给你,肯定超级幸福!”
南宫悠瞥了她一眼,语气随意:“马屁精。”
芙兰达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凑得更近:“我说的是实话嘛~”
第二个出现的一般是绢旗最爱。
她总是穿着那套粉红色的运动服,棕色的鲍伯头整整齐齐,清澈的眼眸里带着刚睡醒的惺忪,站在厨房门口,小声打招呼:“早、早上好,悠先生……超早上好。”
南宫悠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早。去坐着等,马上就好。”
绢旗最爱的脸颊微微泛红,乖巧地点点头,却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门口,清澈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南宫悠忙碌的背影。
她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好奇,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泷壶理后永远是最后一个起床的。
她穿着那套宽松的粉红色运动服,黑色的及肩发有些凌乱,眼神依旧慵懒,慢悠悠地晃到餐桌前,一屁股坐下,然后就开始发呆,仿佛还没完全清醒。
芙兰达有时候会戳她的脸:“理后,醒醒!吃早饭了!”
泷壶理后懒懒地应一声,然后继续发呆,直到食物摆到面前,才会慢慢动起来。
麦野沉利则是最有“队长”自觉的一个。
她总是最早起床,最早洗漱完毕,然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不知从哪里来的文件或杂志,看似在阅读,实则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厨房的方向。
有时候南宫悠端着早餐出来,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麦野沉利会立刻移开视线,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的不自在。
食蜂操祈的出现,永远是整个早晨最“隆重”的环节。
她每天都会换不同的衣服——有时是常盘台的校服,有时是精致的洋装,有时是随性的居家服,有时甚至只是松松垮垮的浴衣,长发随意披散,带着刚起床的慵懒和娇俏。
每一次她从二楼走下来,都会让客厅里的气氛微微一变。
那双星星眼扫过餐桌,扫过忙碌的南宫悠,扫过已经就坐的麦野沉利四人,然后——
“早。”
简简单单一个字,带着她特有的傲娇语气,却又透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期待?
南宫悠每次都会抬头看她一眼,笑着回一句:“早。”
然后食蜂操祈就会微微扬起下巴,优雅地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端起帆风润子早已准备好的红茶,小口小口地抿着,那双星星眼却总是不自觉地往南宫悠的方向飘。
帆风润子永远是起得最早、睡得最晚的那一个。
她会在南宫悠做饭的时候帮忙打下手,会在他忙碌的时候递上需要的调料,会在他收拾厨房的时候默默帮忙洗碗,会在他和食蜂操祈斗嘴的时候站在一旁温柔地笑。
她的温柔是润物细无声的那种,不张扬,不刻意,却让人格外舒服。
有时候南宫悠忙完了,会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在水池前洗碗的背影。
紫色的公主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纤细的腰肢,优美的曲线,还有她偶尔回头时那抹温柔的笑容——
“悠先生,看什么呢?”
“看你。”
直白得让人猝不及防。
帆风润子的脸颊会微微泛红,却不会躲闪,只是温柔地笑了笑,继续低头洗碗。
第252章 相聚很好的众女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芙兰达越来越黏南宫悠。
她会在他看书的时候凑过来,好奇地问“你在看什么”;会在他和奈亚子聊天的时候插进来,叽叽喳喳地发表自己的看法;会在他做饭的时候守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锅里的食物,时不时夸一句“悠你真厉害”。
有时候她甚至会直接靠在他身上,金色的长卷发蹭着他的手臂,蓝色的眼瞳亮晶晶地看着他:“悠,你喜不喜欢我啊?”
南宫悠每次都会推开她的脑袋,语气无奈:“你能不能矜持点?”
芙兰达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说:“矜持有什么用?喜欢就要说出来嘛~”
绢旗最爱则完全相反。
她从来不敢主动靠近南宫悠,每次和他说话都会脸红,每次和他对视都会飞快地移开视线,每次在他身边都会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但她又总是悄悄地关注着他。
南宫悠看书的时候,她会坐在不远处,清澈的眼眸偷偷看着他;南宫悠做饭的时候,她会站在厨房门口,安静地看着他的背影;南宫悠和芙兰达说话的时候,她会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每一个字。
有一次南宫悠突然回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绢旗最爱吓了一跳,整张脸瞬间红透,结结巴巴道:“我、我……超我不是……”
南宫悠笑了笑,语气温和:“没事。想看就看。”
绢旗最爱的脸更红了,却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应道:“嗯……”
从那以后,她还是会偷偷看他,只是被抓到的时候,不再那么慌张,而是会红着脸,微微低下头,嘴角却悄悄上扬。
泷壶理后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模样,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窝在角落的沙发里发呆。
但她发呆的时候,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落在南宫悠身上。
有时候南宫悠会坐到她身边,问她:“在想什么?”
泷壶理后懒懒地看他一眼,淡淡道:“没什么。”
“那你为什么一直看我?”
“……在看。”
“看什么?”
“看你。”
简简单单的对话,却让南宫悠忍不住笑了。
这个看起来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少女,其实比谁都敏锐,比谁都清醒。
她只是懒得多说而已。
麦野沉利的变化是最微妙的。
一开始,她对南宫悠始终保持着距离和警惕,每次和他说话都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淡。
但慢慢地,那份冷淡开始松动。
她会在他做饭的时候,不自觉地往厨房多看几眼;会在他和芙兰达说笑的时候,微微蹙眉;会在食蜂操祈和他斗嘴的时候,冷冷地瞥过去一眼。
有一次南宫悠端着水果出来,正好看到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他走过去,把水果递给她:“吃点?”
麦野沉利愣了一下,接过水果,小口小口地吃着,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看着窗外的灯火。
过了许久,麦野沉利突然开口:“你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南宫悠转头看向她,月光下她的侧脸格外精致,那冷傲的眉眼此刻却柔和了几分。
“这算好吗?”他笑了笑,“只是做点饭,说几句话而已。”
“……对我们来说,已经够好了。”麦野沉利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暗部的人,从来没有人对我们这么好。”
南宫悠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麦野沉利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双冷傲的眼眸瞬间睁大,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这个动作……太亲密了。
亲密到让她不知所措。
她想躲开,想冷着脸质问他在干什么,但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南宫悠收回手,语气依旧随意:“以后会更好的。”
说完,他转身回了客厅。
麦野沉利站在原地,愣了好久。
直到芙兰达跑过来问她怎么了,她才回过神来,冷冷地说了句“没事”,然后快步回了房间。
只是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是那个温柔的揉头发的动作,还有那句“以后会更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