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武侠,系统在诸天 第5节

  自叶君正式表明加入明教后,胡青牛对他的态度果然和缓了许多。

  或许是想弄到神泉研究,胡青牛还时不时得拉着叶君探讨医术。

  叶君虽叶君虽不通具体方剂针灸,但现代基础医学的框架和理念,足以让胡青牛大开眼界,尤其是有关于解剖,输血,消毒,细菌等很多东西在这个时代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胡青牛对此大为震撼。

  这也是叶君有意为之。

  他既然加入明教,将来上了战场,自然是少不了医疗相助。

  如果能让胡青牛把这些现代医学的救治办法带入军队,必定可以极大的降低伤亡,拯救明教弟子。

  张无忌也乖巧地跟随在二人身边,默默聆听。他天资本就聪颖,又身中寒毒,对医道有着超乎常人的兴趣与感悟。在这段日子里,独自钻研医书,更是主动在胡青牛实验叶君所说的那些医学实验时候打下手,让胡青牛对他也大为改观,竟然主动开始教他一些医术。

  蝴蝶谷求医问药的人络绎不绝,倒是给了张无忌不少实验的机会,医术提升得飞快。

  时间一晃过去了一个多月,常遇春彻底痊愈,几次找到叶君,却又欲言又止。

  叶君一眼看穿他的心思,笑道:“你可是要说芷若的事情?”

  常遇春神情猛地一震!

第8章 以“周”为旗

  常遇春立在谷口,望着远处层峦叠嶂,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他体内的毒伤在胡青牛的妙手下已经痊愈,一身力气恢复,甚至因为服用过少许神泉,筋骨也有所提升,久违的豪情也在胸中激荡。他是是周子旺的亲兵统领,主公虽殁,但旧部犹在,抗元的大旗不能倒。他理应立刻动身,去收拢那些被打散的弟兄,重整旗鼓,继承周王的遗志,继续与鞑子周旋到底。

  然而,每当他下定决心,目光触及那个安静坐在溪边石上、望着流水发呆的纤细身影时,脚步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那是周王之女,周芷若。是主公留在世间唯一的骨血,是抗元事业名正言顺的旗帜,却也只是一个十岁出头、本该承欢父母膝下的小姑娘。

  他既盼着芷若能挺身而出,继承父志,凝聚人心;又不忍心将这千斤重担,将这刀光剑影、颠沛流离的残酷命运,压在她那稚嫩的肩膀上。

  这几日,他便是这般在去留与托付之间反复撕扯,踌躇难决。

  “常兄弟,可是在为何时动身,以及芷若的安置而烦恼?”

  叶君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平静却仿佛能穿透人心,让常遇春猛地一震,霍然转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叶君看着他惊疑不定的神色,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了然,几分慨叹:“你我既已义结金兰,便是生死与共的兄弟,还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吗?还是你觉得,芷若的身份,能一直瞒得过我?”

  “大哥……你,你是如何得知的?”常遇春声音干涩,他自认行事隐秘,实在想不通破绽出在何处。

  “常兄弟,你细想,”叶君不疾不徐地分析道,“如今寻常百姓家的孩子,取名不是‘四九’便是‘五六’。‘芷若’二字,何其雅致,岂是一个寻常渔家女能有的名字?”

  他顿了顿,继续道:“再者,芷若虽经历大变,言语不多,但行止坐卧间,那份从容气度,隐约的大家风范,绝非小门小户能够熏陶得出。这些细节,或许能瞒过寻常江湖客,但又岂能瞒过有心人?”

  他看着常遇春逐渐变得苍白的脸色,最后抛出一记重锤:“不瞒你说,恐怕连张真人当时也早已看破。他几次三番提及,希望芷若莫要再入‘魔教’,言语之中,未尝不是在点醒于你,莫要再将这孩子推向风口浪尖。”

  常遇春听得瞠目结舌,额角竟渗出细密冷汗。他原以为天衣无缝的安排,在叶君条分缕析之下,竟是漏洞百出。想到若非遇到叶君,而是落入其他对明教抱有深仇大恨的江湖势力手中,那后果……他不由得一阵后怕,最终化作满脸苦涩:“我……我自以为算计周全,没想到……大哥目光如炬,小弟佩服!也多亏遇到了大哥你,否则……”

  常遇春终于不再隐瞒,将周子旺兵败之后,自己如何拼死护送其突围,周王如何决定假扮船夫隐匿行踪,又如何忍痛将亲生女儿与渔家子调换身份,以期保住一丝血脉的经过,原原本本地道出。

  “……芷若确是周王唯一的血脉。正因如此,我才万分为难。周王遗志便是驱除鞑虏,可如今……周王只剩下这一点骨血,我若带她走,便是让她重入险境;我若不带她,又如何对得起周王在天之灵?又如何完成周王的遗志?”常遇春十分纠结。

  叶君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却越过他,看向他身后那片微微晃动的灌木,朗声道:“既然如此,你何不亲口问问芷若,她自己的意愿?”

  常遇春愕然回头。

  只见周芷若自他身后的树影中缓步走出,小小的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决绝。她先是对叶君盈盈一礼,唤了声“哥哥”,随即转向常遇春,清澈的眼眸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

  “常叔叔,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爹爹毕生的心愿,便是驱除鞑虏,恢复汉家山河。我虽年幼,亦是周子旺的女儿!我愿意跟您走,去找到父亲的旧部。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选择。”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叶君在一旁微微颔首,心中暗赞。周芷若,果然聪慧且有魄力,难怪原著中在峨眉能后来居上,执掌掌门之位,压得丁敏君等人服服帖帖。

  不过,此时周芷若却看向了叶君,欲言又止。这么多天相处,她已经把叶君当做了亲哥哥,若是要分别,实在有些舍不得。

  叶君会意,轻抚她的发顶,朗声笑道:“你既认我做哥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别忘了,我现在也是明教中人。这驱除鞑虏的大事,我们自然要一同担当!”

  即便没有遇见常遇春和周芷若,既来到这个时代,叶君也绝不会坐视元人肆虐。如今既有周芷若这面“周王遗孤”的大旗,又有常遇春这等良将,正是天赐良机。重新聚拢周子旺残部,组建一支反元力量,并非难事。否则要靠他自己从零开始,组建一支反元队伍可不容易。

  三人商议后,决定次日一早就出发。周子旺兵败后,旧部星散,必须尽快收拢,否则时日一长,人心涣散,再想聚拢就难了。

  临行前,叶君特意去寻了胡青牛,毫不客气地讨要了许多伤药、解毒丹,甚至还有一些功效奇特的毒药与迷药。他直言不讳:“战场之上,良药可救自己人性命,毒药亦可让敌人减员。”

  对付那些鞑子,他可没什么江湖道义的想法,怎么有用怎么来,不怕用毒,只怕不够毒!

  胡青牛虽嘴上抱怨着“你在我这进货呢”,但手上却没吝啬,几乎把蝴蝶谷的存货都掏空了。身为明教之人,反元大业他自然也要出一份力。最后忍不住道:“毒药我平时准备的也不多,你实在是想要,可以去找我夫人,她最擅长这个。”

  叶君这才想起来,胡青牛的老婆王难姑可是号称毒仙,若是能把她拉进队伍,对那些元军鞑子下毒还不是手到擒来?叶君感谢了一番,道:“无忌这孩子,还请胡先生照顾了!”

  胡青牛哼道:“赌约还在我自然会把他照顾的好好地,不过一年之后你要是不来接他,我就把他杀了!”嘴虽然硬,但是话里话外已经有了几分松动。

  这段时间张无忌给他打下手,天赋之高、心性之纯,着实打动了他。虽未正式拜师,但胡青牛早已将张无忌视为半个传人,如今剩下的只不过是嘴硬罢了。等叶君几人走后,谁也不知道张无忌的身份,到时候再把医术暗中传给这小子,治好了张无忌再赶走,谁也不知道,他的名声自然不受影响。

  谷口分别之时,晨雾未散。叶君一手牵着周芷若,身边跟着常遇春冲胡青牛和张无忌郑重抱拳,随即转身,大步踏出山谷,真正的踏入江湖。

第9章 开辟苦海,主线任务开启

  江西袁州,昔日周子旺在此揭竿而起,自立为帝,国号“周”。虽最终被元军铁蹄踏破,但星火未灭。江西多山,层峦叠嶂,正是藏兵纳将的天然屏障,无数忠于周王的旧部便隐没于此间山水之中。

  叶君带着周芷若与常遇春一路行来,出了安徽地界,踏入江西。这日行至鄱阳湖畔,但见烟波浩渺,水天一色,已是暮色四合。三人决定在此歇脚,明日再租船横渡这湖,前往洪都府打探周王旧部的消息。

  这湖畔小镇颇为偏僻,物资匮乏,唯一一家挂着“来福”招牌的客栈也显得破旧不堪。自然没有说书人口中那般,行走江湖随处可叫“十斤熟牛肉”的豪阔。

  所幸临行前,胡青牛赠予了不少盘缠。叶君让店家杀了两只肥嫩的老母鸡炖汤,又特意向湖上渔家买了两条十斤重的鳜鱼。这鄱阳湖的鳜鱼肉质肥美,细嫩少刺,正合周芷若这般年纪的孩子食用。

  看着周芷若吃得香甜,连吃了两大碗冒尖的米饭,小肚子都撑得圆滚滚的,常遇春心中不禁感慨:“叶大哥当真心细如发。若是只跟着我这般粗人,殿下哪能受到如此细致的照料。”

  周芷若也是个懂事的孩子,不仅自己洗漱妥当,还特意为叶君打来热水,软糯地道:“哥哥,洗脸。”

  至于常遇春,他自己便是军中糙汉,没那么多讲究。更何况论及身份,周芷若是主上遗孤,他岂敢劳动?自顾去打来井水,胡乱抹了把脸便算洗漱,早早歇下。

  夜深人静,客栈房间内。

  叶君盘膝坐在床榻上,心神沉凝,意识已完全内敛。

  脑海中,一篇玄奥经文浮现,洋洋洒洒上万言,字字珠玑,散发着古朴苍茫的气息——正是《道经》轮海篇。

  这部源自《遮天》世界的无上法典,其轮海篇堪称此境第一经文,足以铸就最坚实的道基,连那方世界的古之大帝,都曾借鉴参考。

  所谓轮海,乃是生命之轮与苦海共存之所,是生命神力的源头,一切修行的起始。

  凡人一生,生命之轮随岁月流逝而不断干涸,每年皆会留下一道刻痕,如同树木年轮。待至暮年,轮上刻满沧桑痕迹,便是生命之轮彻底崩碎、尘归尘、土归土之时。

  而苦海,则与生命之轮重合,或者说,它淹没了生命之轮。不仅岁月在磨砺生命之轮,苦海本身也在不断侵蚀它。

  修行之路,第一步便是于这死寂的苦海中,强行开辟一方天地,寻到那被淹没的生命之轮,引动其中蕴藏的无尽生命精气,使之如神泉喷涌,继而架设神桥,横渡苦海,最终抵达彼岸。

  这便是轮海境的四大境界:开辟苦海,涌出命泉,架设神桥,抵达彼岸。

  叶君得到《道经》已有一月之久,却始终未能成功开辟苦海。

  即便在灵气充沛的北斗星域,开辟苦海也非易事。在这灵气近乎枯竭的武侠世界,难度何止倍增?寻常人或许终其一生也难以触及门槛。

  半月前,当修炼迟迟未见动静时,叶君也曾动过念头,是否该将剩余的神泉与那颗不死神果一并服下,强行冲关。

  但转念一想,神泉与神果乃救命之物,用一点便少一点。况且,此前服用的药力尚未完全炼化,此时再服,无异于暴殄天物。

  当务之急,是借助《道经》玄法,将体内沉淀的药力彻底激发、转化。

  他绝不相信,一颗不死神果与半瓶神泉的磅礴药力,还不足以助自己开辟苦海。须知,即便在北斗,那些大教弟子初期用以开辟苦海的,也不过是些低阶的“百草液”而已。

  “除非……我是类似荒古圣体那般,号称‘旷世废体’的特殊体质?”

  若真如此,那再多神果也是徒劳。

  所幸,经过一个月水磨工夫般的修炼,神果与神泉的药力已被引导、炼化了大半。叶君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生命精华无比充盈,气血旺盛如龙,已能隐约感应到脐下丹田深处,那生命之轮的存在与律动。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引导这股积蓄已久的力量,如利剑出鞘,一举冲破苦海的禁锢!

  黎明前夕,万籁俱寂,正是天地间阴阳交替,紫气将生未生之刻。

  叶君心神高度凝聚,所有意念沉入轮海所在。忽然,他心有所感,仿佛触摸到了一片浩瀚而沉寂的黑暗区域——那便是苦海!

  这片苦海漆黑如墨,死气沉沉,没有任何异象光华。

  “果然,只是最普通的体质。”叶君心中了然,却无半分气馁。

  在这灵气贫瘠的武侠世界,没有特殊体质反而是好事。若真是那种需要海量资源才能修行的圣体、神体,他反倒要头痛该去何处寻找那般庞大的灵气来源了。

  此刻,在死寂的苦海上空,一道道精纯的药力如氤氲霞雾盘旋缭绕。而在苦海下方,那被淹没的生命之轮正缓缓转动,漾起阵阵涟漪,一股蕴含无限生机、如春笋破土般势不可挡的力量正在酝酿、积蓄、勃发!

  轰!

  仿佛混沌初开,又似惊雷炸响于无声之处!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生命精气,终于化作无坚不摧的利刃,自生命之轮中悍然冲出,狠狠地撞破了那沉寂苦海的壁垒!

  一个米粒大小的孔洞,被强行凿开!

  刹那间,汩汩精气如泉涌般,自那孔洞中源源不断地流淌而出,迅速冲刷向四肢百骸,滋养着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

  叶君倏然睁开双眼,眸中神光湛湛,如星辰点亮。他整个人的气质为之一变,少了几分凡尘烟火气,多了几分超然出尘的灵动与深邃。

  若说武道修炼出的是内力、真气,那么此刻在他经脉中流淌的,便是更高等阶的——法力!

  从这一刻起,他真正踏上了修行之路,成为了一名超脱凡俗的修仙者!

  叮!

  恰在此时,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如期而至:

  “恭喜宿主,成功开辟苦海,正式踏上修行之路!”

  “真正的强者,当以凡体逆伐仙神,于不可能中证道,成就无上大帝尊位!”

  “主线任务开启:举世无敌,证道称帝!”

  “当前阶段任务:击败一位拥有证道之姿的‘少年大帝’!”

  “任务奖励:六道轮回拳!”

  叶君看着这任务说明,一时无言。

  “……系统,你是不是又串台了?这又不是北斗帝路争锋的年代,你让我上哪儿去找个少年大帝来打?”

第10章 周芷若的体质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晨曦透过木窗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时,常遇春和周芷若几乎同时察觉到了叶君身上那种难以言喻的变化。

  周芷若歪着头,清澈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好奇与困惑,轻声道:“哥哥,你今天好像……特别不一样。”她努力寻找着合适的词汇,“身上有种让人很舒服的感觉,就像……就像有风又有太阳。”

  常遇春也连连点头,粗犷的脸上写满了惊奇:“大哥确实气度不凡,比昨日更加精神焕发,这眼神、这气色,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叶君心中微动,看向周芷若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深思。这丫头竟能如此敏锐地感知到他初成的法力波动,莫非真是某种特殊体质?联想到原著中,周芷若得到九阴真经后,短短时间内就能击败武当七侠、白眉鹰王这等高手,其天赋确实非同一般。

  或许,可以试试将道经传授给她,即便练不成也无妨,有自己在周芷若也用不着打打杀杀,若是真能练出点名堂,自己在这个世界也算有个同道中人。

  三人正在客栈用早膳,常遇春刚向店家打听完租船前往洪州的事宜。叶君则暗自思忖着系统那令人头疼的任务——在这纯粹的武侠世界,该去哪里寻一个“少年大帝”来印证道法?六道轮回拳的诱惑虽大,可这任务实在强人所难。

  正思量间,客栈门口走进了两名女子。一人眉目凌厉,颧骨微高,显得刻薄;另一人温婉清丽,气质如兰。她们只简单要了两碗阳春面,便在邻桌坐下。

  叶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二人身上。如今他已开辟苦海,修出法力,感知远超常人,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二人体内流转的内力波动相当不弱,远在常遇春和胡青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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