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门派首领见状,也纷纷上前,语气带着敬畏与恭维:
“叶教主神威盖世,武林共尊!有此神炮相助,何愁鞑虏不灭?”
“是啊!真想看看那些元狗被大炮轰得哭爹喊娘的模样!”
“明尊当世,天下归心!”
叶君淡然一笑,目光扫过远方,仿佛已看到了元大都的城墙,道:“诸位放心,会有那么一天的。待我明教大军兵临大都城下,必以万炮齐鸣,轰他个三天三夜!届时,欢迎诸位前来观礼,共襄盛举!”
众人闻言,不禁暗暗咂舌。大炮轰城三天?只怕巍峨的大都皇城,也要被轰成一片废墟了吧!不过,一些年轻气盛的侠客,倒是听得热血沸腾,眼中充满了期待。
“教主!抓到丐帮帮主史火龙了!”
几名明教弟子兴奋地押着一个衣衫破碎、满脸血污与灰败、眼神空洞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另一边,丐帮的几位长老也如同死狗般被拖了过来,个个带伤,神情萎靡。
至于陈友谅……经过反复搜寻和辨认,最终只在一片狼藉中,找到了一条依稀能看出是他常穿裤子的残破断腿,以及半件被血浸透的破烂衣裳。这家伙自以为躲在后面能捡便宜,但是在毫无差别的炮火洗地面前,什么算计都不值一提,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啧啧啧……”周颠绕着失魂落魄的史火龙转了两圈,撇撇嘴道,“我还以为是个多了不起的英雄好汉,敢带头冲锋,原来也不过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这就怂了?”
史火龙被他的话语刺激,猛地抬起头,眼中燃起屈辱的火焰,嘶声道:“魔头!要杀便杀,给个痛快!我史火龙堂堂丐帮帮主,岂容你等羞辱?!”
“哟?还嘴硬?”周颠嗤笑一声,“刚才不知道是谁的手下,被大炮轰得哭爹喊娘,跪地求饶?现在跟老子充好汉了?”
“那是你们……你们不讲武德!倚仗妖器!”史火龙脸色涨红,强辩道,“有本事不用大炮,你我单挑!或者让你们教主出来,与我公平一战!若我输了,死而无憾!”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明教众人和江湖群雄,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史火龙。
“单挑?跟我们教主动手?”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教主这样的神仙人物亲自出手?”
“死到临头还做白日梦!杀了算了!”
嘲讽与呵斥声四起。见识过叶君那宛如神魔的“六道轮回拳”后,在众人心中,叶君早已是超凡脱俗的存在。史火龙这等人物,连让他正眼看的资格都没有。
叶君神情漠然,甚至连目光都未曾在那位曾经的丐帮帮主身上停留。在他眼中,史火龙与地上那些丐帮弟子的尸体并无本质区别,皆是蝼蚁。他随意地挥了挥手,如同拂去一粒尘埃:
“杀了吧。”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两名明教弟子闻言,立刻架起面如死灰的史火龙,雪亮的钢刀已然举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呜……呜呜……
一阵空灵、悠远,仿佛不似人间之音的笛声,毫无征兆地从远处的山林间飘荡而来。那笛声婉转缥缈,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紧接着,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几道身影如同凌空虚渡的仙子,衣袂飘飘,姿态曼妙轻盈,足尖在树梢枝叶上轻轻一点,便已跨越数十丈距离,如同几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众人面前。
为首一名女子,身着淡雅素裙,看上去三十来岁的年纪,手里还牵着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
这手惊世骇俗的轻功,顿时让在场所有江湖人士倒吸一口凉气!
“好精妙的轻功!江湖上何时出了这等人物?”
“她们是什么人?看起来来头不小!”
那为首的女子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叶君身上,朱唇轻启,声音清冷如玉,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明教叶教主,可否给几分面子?放丐帮众人一马?”
第70章 周芷若宿命之战:你们一起上吧
任谁也没想到,在这尘埃落定、胜负已分的时刻,竟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而且还是为已然穷途末路的丐帮求情!
这群不速之客是何方神圣?
看她们身形飘忽,落地无声,个个气度不凡,显然身负上乘武功,绝非寻常江湖势力。可为何从未听说过武林中有这样一号门派?
就连史火龙本人也愣住了,脸上写满了茫然。他搜肠刮肚,也记不起自己或丐帮何时与这样一群气质清冷的女子有过交集。不过,求生的本能让他立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或许是与丐帮某位早已作古的前辈有旧吧?毕竟丐帮传承数百年,祖上阔过,留下些不为人知的香火情也说不定。
他急忙挣扎着拱手,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讨好:“多谢姑娘仗义执言!史某感激不尽!不知姑娘尊姓大名?今日之恩,史某与丐帮永世不忘!”
那为首的女子,气质清冷如月下寒梅,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声音平静无波:“终南山下,活死人墓。杨素。”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叶君,继续道:“我家先祖,曾与丐帮渊源颇深。此番我等破例出山,并非为了介入江湖纷争,实不愿见汉家力量鹬蚌相争,最终让鞑子渔翁得利。故而特来,希望能化解这段恩怨。”
“终南山下,活死人墓?”
“杨素?没听说过啊……”
“活死人墓?这名字好生古怪!”
绝大多数江湖客面面相觑,满头雾水,显然从未听闻过此地此人。
唯有灭绝师太身躯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诧。“活死人墓……姓杨……没想到,那个地方的传人,竟然真的还在世间!”
她心中暗道,不由想起了师门典籍中关于百年前那位神雕大侠杨过的零星记载。那可是与她师祖郭襄女侠同时代、武功惊世骇俗的人物!此女既是他的后人,武功想必也深不可测。但是……那又如何?即便是被尊为武林泰斗的张三丰,在叶君面前也自愧弗如,就算杨过复生,恐怕也难撄其锋吧?
白眉鹰王殷天正行走江湖数十年,却也没听过“活死人墓”的名头,闻言不由冷笑道:“我殷天正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便是当年的阳顶天教主,也不敢说能一言决定他派生死!姑娘倒是好大的口气!红口白牙一句话,就想让我们明教放过这群屡次挑衅、意图不轨的丐帮余孽?你的面子,从何而来?”
“不错!给你面子?你哪来的那么大面子?”周颠跟着嚷嚷,语气极尽嘲讽,“我看这群娘们藏头露尾,突然蹦出来给丐帮求情,只怕也不是什么好路数!跟她们废什么话,一并拿下算了!”
他眼珠一转,落在杨素清丽绝俗的容颜上,嘿嘿怪笑道:“不过嘛……长得倒是标致水灵!杀了可惜,不如擒下来,给我们教主当个端茶递水的丫鬟,正好合适!”
“说不得……这话倒是可以说得,周颠此言,深得我心!”说不得和尚也难得地赞同周颠的胡闹,双手合十,脸上却是一本正经。
“放肆!”
杨素身后一名作侍女打扮的女子闻言,柳眉倒竖,俏脸含霜,显然动了真怒。她不等杨素吩咐,屈指一弹!
嗖——!
一道细微却凌厉无比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金色细影,如同瞬移般,瞬间袭至周颠面前!其速之快,角度之刁,远超寻常暗器!
周颠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眉心一凉,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而下!
千钧一发之际,一旁的金毛狮王谢逊虽目不能视,但听风辨位的本事已臻化境,感知到那锐利无比的劲气,猛地一拉周颠!
嗤!
那金色细影擦着周颠的额前发丝掠过,带起几缕断发,最终“夺”的一声,深深钉入了他身后一棵大树的树干之中!
周颠惊出一身冷汗,摸着凉飕飕的额头,后怕不已,跳脚骂道:“他奶奶的!竟敢偷袭!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
那侍女冷哼一声,傲然道:“哼!口无遮拦,污言秽语!我家姑娘冰清玉洁,岂是你这等粗鄙之人能够肆意侮辱的?方才只是一枚玉蜂金针,略施小惩!若再敢胡言乱语,下一针,取你狗命!”
众人闻言,纷纷凝目望向那棵大树。只见树干之上,一枚细如牛毛、通体金黄的金针,竟已没入木质足足三寸有余!
现场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之声!
金子质地柔软,寻常根本难以作为暗器使用,更别说造成如此恐怖的穿透力!此女竟能将一枚金针发挥出堪比强弓硬弩的威力,其内力之精纯,手法之巧妙,简直骇人听闻!而这,仅仅是她身边的一个侍女!
侍女尚且如此,那作为主人的杨素,武功又该高到何种地步?
“难道……又是一个宗师?”
“这年头,宗师都这么不值钱了吗?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
“就算是宗师又如何?少林三渡三位宗师联手,不也被叶教主一拳打爆了?”
有人震惊于古墓派的实力,也有人觉得叶君绝不会答应。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多一个宗师,少一个宗师,并无本质区别。
杨素并未亲眼目睹叶君碾压少林三渡的惊天一战,她抵达时只看到明教火炮屠戮丐帮的场面,虽然对世俗武林的争斗不甚在意,却也对那威力惊人的火炮心存忌惮。她轻声呵斥了侍女一句:“小翠,不得无礼。”
随即,她再次看向叶君,语气放缓,试图以大局说服:“叶教主,明教如今兵强马壮,大势已成,问鼎中原指日可待。既志在天下,自当从抗元大局出发。丐帮纵有千般不是,但其前身,自郭靖郭大侠、黄蓉黄女侠执掌时期起,便一直致力于抵御外侮,镇守襄阳二十载,功勋卓著,血染疆场。无论功劳还是苦劳,丐帮都曾为这汉家山河流过血。还请叶教主看在抗元大义的份上,网开一面,给丐帮留一条生路。”
“郭靖是郭靖,黄蓉是黄蓉。”叶君终于开口,声音冷漠如冰,不带丝毫情感,“他们夫妇二人,以及当年那些追随他们血战襄阳的丐帮忠烈,确实堪称英雄,值得敬仰。但,那是近百年前的往事!与眼前这些蝇营狗苟、欺压良善、甚至可能与鞑子勾结的丐帮弟子,有何关系?”
他目光如刀,扫过瑟瑟发抖的史火龙等人,语气愈发凌厉:“你拿前人泼天的功绩,来为这些不肖子孙续命,他们……配吗?”
“教主说得对!”
“这些年来,与鞑子血战的是我们明教兄弟!丐帮几十万人,可曾与元兵打过一场硬仗?”
“那陈友谅还是成昆的徒弟!成昆投靠元廷,祸乱中原,他们丐帮能干净到哪去?”
“几十万人,不事生产,专靠乞讨、强索甚至更下作的手段敛财!这年头百姓自己都食不果腹,哪有余粮供养他们?真不知这几十万人是如何养活的!”
“我神拳门下的商铺就被他们骚扰过!不给钱粮,就在门口撒泼打滚,污言秽语,甚至暗中破坏,逼得我们生意都做不下去!真正可怜的老弱乞丐,反而被他们排挤、驱赶!”
“什么天下第一大帮,根本就是一群藏污纳垢的蛀虫!”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将丐帮这些年的龌龊行径揭露无遗。其中甚至提到了令人发指的“采生折割”。
所谓采生割,就是拐卖儿童,并通过暴力手段折磨孩子,最常见的是打断孩子的四肢,或者让孩子变得聋哑。让孩子去掏钱,孩子们越是痛苦,丐帮就能从中赚取更多的钱。
史火龙听得汗流浃背,面色惨白如纸,因为这些指控,大多都是事实!如今的丐帮,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侠义为先的帮派,底层弟子或许只为糊口,但高层早已堕落,与江湖黑道、地方恶霸无异,许多事情虽然他没有亲自参与,但大多时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丐帮这么多人也要吃饭。
杨素听着众人言之凿凿的控诉,绝美的容颜上也浮现出震惊与难以置信之色。她自幼生活在与世隔绝的古墓之中,心思纯净,何曾想过世间还有如此黑暗残酷之事?先祖口中那个侠义为先的丐帮,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但想到先祖与丐帮的渊源,她只能硬着头皮,试图做最后的争取:“这……这些事情,我确实不知。但……但丐帮毕竟曾为抗元出过力,纵有罪责,也罪不至满门诛绝吧?可否……给他们留下一些火种,以观后效?我想,偌大丐帮,总不至于……全是坏人吧?”
“一群社会的寄生虫,还要什么火种?”叶君神情不屑,语气中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漠然,“我明教推行均田政策,便是要让天下百姓皆有田可耕,有饭可吃!待我平定天下,自会消弭贫困,让世间再无乞儿!届时,人人安居乐业,连乞丐都没有,还要这丐帮何用?让它继续滋生罪恶吗?”
杨素顿时语塞。是啊,若能天下太平,人人温饱,自然就不会有乞丐,丐帮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根基。这个理由,她无法反驳。
她沉默片刻,最终轻叹一声,退而求其次道:“叶教主志向高远,若真能令天下苍生免受饥寒之苦,自然是功德无量。只是……我家毕竟与丐帮有旧,若就此坐视其帮主殒命,实在有负先人所托。可否请叶教主格外开恩,只留史火龙一人性命?我以古墓派声誉担保,定会严加管束,绝不让他再与明教为敌!”
“我不需要你的保证。”叶君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我打死他,他连今天都过不去,以后自然也不可能与我明教为敌。”
杨素神情猛地一僵!她常年居于古墓,与人打交道甚少,何曾见过叶君这般油盐不进、杀伐决断到了极点的人物?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她身边的侍女小翠见状,按捺不住,低声道:“大小姐,跟这等蛮横之人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们直接把人带走便是!难不成,这天下还有谁能拦得住我们古墓派的身法?”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寂静。
侍女小翠还以为众人是被自己先前显露的武功所震慑,不由得微微昂起下巴,面露得色。她却没发现,周围那些江湖人士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古怪、怜悯,甚至带着几分嘲弄,与之前看不知死活的史火龙时,如出一辙。
杨素心思更为细腻,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她轻叹一声,知道言语已无法打动叶君,便提出了一个自认为折中的方案:“叶教主,我实在不愿与明教兵戎相见。不如……你我切磋一番如何?若小女子的微末技艺,能侥幸入得叶教主法眼,便请让我带史火龙离开,可否?”
轰!
这话仿佛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现场本就古怪的气氛中,又投下了一颗惊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精彩!就连灭绝师太都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有心开口提醒一句“姑娘三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跟我打?你很自信啊!
叶君闻言,先是微微一怔,旋即便听到一直安静待在叶君身边,怀抱刀剑的周芷若,忽然抬起了小脸,声音清脆地说道:“哥哥,要不……这一场,让芷若来?”
她自从跟随叶君修炼《道经》开辟苦海以来,还从未与人真正动过手。今日场面如此热闹,小姑娘家心性,早已跃跃欲试。而且,不知为何,看到那对方这群人高高在上姿态,她心中便没来由地生出一股不舒服的感觉,很想亲手挫一挫对方的锐气。
叶君闻言,有些诧异地低头看了周芷若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古怪笑意,旋即点了点头,道:“也好,便让你活动活动筋骨。”
他心中暗自嘀咕:“啧啧,看来有些‘缘分’真是躲不掉啊!原剧情里周芷若就和古墓传人不对付,没想到在这里,这‘宿命之战’竟然提前上演了?不过,眼前这个杨素,年纪似乎比原著的黄衫女子要大些?难道宿敌是她牵着那个小姑娘?”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杨素身边那个同样粉雕玉琢、眼神灵动的小女孩。
杨素见叶君竟然派一个小姑娘出战,不由得微微蹙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悦:“小姑娘,刀剑无眼,切磋非是儿戏。我不与小孩子动手,莫要胡闹。”
“姐姐!让我来!”她身边那个小姑娘却突然兴奋地跳了出来,扯着杨素的衣袖说道,“她是小孩子,我也是小孩子!小孩子对小孩子,公平得很!谁也不算占便宜!”
厄……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表情变得十分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