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芷若，身为周王之女，愿与诸位叔伯同生共死！冲锋陷阵，我站在第一个，若我大哥有异心，我先死！”
有周芷若背书，甘与全军共存亡！众人再无怀疑！
台下寂静了一瞬，随即，一股压抑已久的热血猛地冲上所有人心头。
“反正也是死！他娘的！连十岁的孩子都不怕，咱们还怕个卵！”
“拼了！跟鞑子拼了！”
“打县城！吃饱饭！”
“追随叶大哥！追随小主公！”
怒吼声、咆哮声最终汇成一片，低迷的士气被彻底点燃，求生的欲望与复仇的怒火交织，化作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
叶君见军心可用，当即下令：“全军饱餐一顿，带上两天干粮，目标——吉安，此战必胜！”
第20章 汉奸比鞑子还可恶
吉安，古称庐陵，又名吉州。元贞元年，朝廷改吉州路为吉安路，辖吉水、安福、太和、永新四州五县，统御着这赣中腹地。
此刻，在永宁县城外十余里的一片密林中，树影摇曳，一支疲惫却眼神锐利的队伍悄然现身。
经过一天一夜的急行军，叶君终于带领众人走出了层峦叠嶂的罗霄山脉，抵达吉安路下辖的永宁县。
永宁只是个下县，人口不多，城墙也显得低矮简陋，远远望去，高度不足两丈。这样的小城，守军必然不多，若能顺利打开城门，夺取城池并非难事。
然而，自从周子旺在袁州举义，整个江西行省已进入军管状态，戒备森严。各地为防范周子旺残部，纷纷坚壁清野，城门紧闭。若无攻城器械，想要强攻这样一座戒备森严的城池，绝非易事。
更危险的是，一旦攻城受阻，被守军拖住，邻近的吉水、安福等地驻军快马加鞭，一日之内便可驰援。届时内外夹击，义军必将陷入绝境。
这正是汤和等人拥兵上千，却宁愿躲入深山也不敢贸然攻城的根本原因。在这个没有火炮的时代，攻城往往需要付出十倍于守军的代价。
“全军就地休整，严禁生火！”叶君下达命令。
将士们默默取出干粮，就着冷水吞咽。虽然艰苦，但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决然的光芒。
叶君亲自带着汤和与胡大海，前往查探永宁城的防务。
“哥哥，千万小心！”周芷若扯住叶君的衣角，稚嫩的脸上写满担忧。
叶君揉了揉她的脑袋，笑容温和却充满自信：“放心，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就算遇到鞑子大军，也能来去自如。若是只有百八十个鞑子，正好给我活动活动筋骨。”他转头对彭和尚嘱咐道：“彭大哥，芷若就拜托你了。”
三人换上破烂的衣衫，用扁担挑着两捆柴火，扮作进城卖柴的农户，缓缓向城门走去。
城墙上只有三三两两的守军在走动，稀稀拉拉。
刚接近城墙，城楼上立即传来厉声呵斥：“站住！什么人？”
汤和连忙点头哈腰，操着浓重的乡音回道：“军爷，我们是城外李家村的，打了些柴火，想进城换点米下锅。”
“朝廷有令，为防反贼作乱，所有县城封闭两个月！赶紧滚蛋！”
汤和唯唯诺诺地点头，正要转身，城楼上那人却又突然叫住他们：“等等！看你们也不容易，这几担柴我们要了。”
汤和心中一喜，以为找到了进城的机会，连忙道：“好嘞！我们给您送上去？”
谁知对方冷笑道：“送上来？万一你们是反贼奸细怎么办？我们把绳子放下去，你们把柴绑好吊上来。钱不会少你们的！”
汤和与胡大海对视一眼，心中暗骂，却也只能照做。
三人将柴火仔细绑好，看着绳索缓缓将柴吊上城头。然而等了许久，城上再无动静。
“军爷，我们的钱呢？”汤和仰头喊道。
“咻——”
一支利箭贴着汤和的额头飞过，深深钉入他身后的土地，箭尾兀自颤抖不休。
城楼上传来嚣张的骂声：“老子用你的柴是看得起你！再敢啰嗦，等封城结束，老子带兵屠了你们全村！还不快滚！”一般的县城之中，只有几十个鞑子兵，但是往往会有数百上千汉兵，平时值守，巡逻也是靠这些汉人，这些汉人兵对百姓多加刁难，敲诈勒索，强买强卖。许多时候，比鞑子兵还要可恶，毕竟，普通百姓平时也见不到鞑子，却要遭到数倍甚至数十倍于鞑子的汉奸的剥削。
胡大海气得浑身发抖，这群狗汉奸，可见平时多么嚣张，此地百姓平日里又会遭到怎么样的欺辱！汤和连忙将他拉住，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三人匆匆离开。
走到守军视线之外，汤和苦笑道：“叶大哥，你都看到了，根本找不到机会混进去。”
“我早说过没那么容易！”胡大海冷哼道，“现在我们只剩一天干粮，看你如何是好！”
已经来了，现在自然不能回头。
叶君却显得从容不迫：“进城倒是不难。麻烦的是进城后，如何在短时间内摸清城中布防，找到鞑子聚集之处。”
以他的身手，潜入城中易如反掌。但要在一天内摸清守军分布、找到蒙古官员住处，却非易事。时间紧迫，容不得慢慢打探。
汤和跟随周子旺起义期间，曾参与攻陷数座城池，在这方面颇有经验：说道：“鞑子虽然掌控县城，但日常事务多交给汉人走狗处理，他们只管坐享其成。所以，鞑子一般都在享乐。
蒙古人至今仍保留着游牧习性，许多官员宁愿住在帐篷里，也不习惯汉人的房屋。只要在城中发现帐篷聚集之处，必定是蒙古官员的住所！而且这些蒙古人看不起汉人，平时也不喜欢和汉人交流，往往蒙古人都住在一起。”
叶君闻言点头：“既然如此，城中的鞑子就交给我。你们看到城中火起，便是我已得手。届时立即带兄弟们前来接应，我从城内打开城门！”
“叶大哥，你如何进城？”汤和大为诧异。四面城门紧闭，城墙虽不高，却也非人力可越。
在二人惊疑的目光中，叶君来到一处僻静的城墙下。只见他深吸一口气，身形陡然拔地而起，如大鹏展翅般冲起一丈多高。更令人震惊的是，他双脚在虚空中连点数下，仿佛踩着无形的阶梯，身形再次拔高，轻飘飘地越过城头，消失在城墙另一侧。
天璇步法，乃行字秘残诀所化，修炼到高深境界足以跨越空间。这两丈高的城墙，在叶君眼中不过是个稍高的门槛罢了。
汤和与胡大海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半晌说不出话来。这等手段，在他们看来已是陆地神仙之流。直到此刻，他们才真正明白昨夜叶君是何等手下留情，与这般人物为敌，是何等不明智的选择。
也难怪叶君敢以千余溃军之众，信誓旦旦要攻取县城。有这等绝世高手坐镇，攻城拔寨，何愁大事不成？
第21章 发现‘古族’聚集地，触发任务
永宁县地处赣中腹地，距离袁州数百里之遥，中间还隔着数个州县。此地的蒙古官员压根没想过袁州溃军会流窜至此，因此并未太过重视，只是例行公事地紧闭城门，严禁任何人出入，将巡逻任务全数交给汉人守军，自己则继续寻欢作乐。
叶君伏在城头阴影处，仔细观察。城墙上果然不见半个蒙古兵身影，只有三五成群的汉人守军懒散地巡逻着，个个神情松懈，显然认定即便有溃兵流窜至此，也绝无可能突破紧闭的城门。
他身形如鬼魅般掠过城墙，落地无声，没有引起任何警觉。
入城后，他首先潜近城门处查探。只见城门不仅紧闭，更用巨石和沙袋从内部牢牢堵死。守军显然对此颇为自得，认为如此便可高枕无忧。
叶君心念电转：即便他能杀光城门守军，要挪开这些障碍也需费时费力。届时城中守军闻讯赶来，势必陷入苦战。更麻烦的是，若在城门处大开杀戒，很可能惊动城中的蒙古官员，让他们趁乱逃脱。
“擒贼先擒王。”他暗忖，“得先找到那些蒙古贵族。只要他们遇袭，这些汉奸走狗定会慌忙救援，届时我再折返夺取城门，阻力必然大减。”
城中街道上行人稀疏，个个行色匆匆，虽未实行戒严，却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叶君混在人群中，并不显眼。
正当他思索如何打探蒙古官员住处时，不远处一个小酒馆里传来的交谈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以他如今的听力，即便相隔数十步，也能将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矮壮的衙役正抱怨道：“那些鞑子倒会享受，让咱们天天巡逻。袁州的反贼都败了一个多月了，早跑没影了，何必如此折腾？”
另一人接话：“谁叫人家是蒙古贵人呢？咱们只是三等人，不干谁干？巡逻总比那些猪狗不如的四等人强。”
“都少说两句，小心被蒙古大人听见，扒了你们的皮！”
“怕什么？那些蒙古人这会儿还没起身呢。昨天他们又抓了几十个黄花闺女开无遮大会，都是城里富户家的小姐啊！那细皮嫩肉的，让我摸一下少活十年都愿意，就这么被他们排着队糟蹋……”
“听说咱们顶头上司把老婆女儿都送去了。何止是他？城里当官的据说都去了，啧啧，为了升官发财，真是脸都不要了！”
几人发出一阵猥琐的低笑，全然未觉身后已多了一道身影。
叶君眼中寒光一闪。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城中昨夜竟举办了一场“无遮大会”，蒙古官员想必齐聚一堂，正好给他一网打尽的机会。
他迈步走进酒馆。
小二连忙迎上，堆笑道：“客官，要用酒吗？小店有上好的女儿红，去年的冬酿酒也不错。若是喜欢北方风味的烧酒，也是有的。”
“酒先备着，不急。”叶君掏出二两银子塞过去，“你先到一旁候着，待我叫你。”
说完，他反手将店门关上。
“客官，我们开门做生意，您这是……”小二急了。
那几个衙役也被突然变暗的光线惊动，一人刚抬起头，一只大手已按在他头顶，帮他把头转了回去。
咔嚓——
颈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那衙役一声未吭便瘫软在地。
“杀人了！”小二失声惊呼。
叶君手腕一翻，夺过另一名衙役的腰刀，刀光闪出，一颗头颅冲天而起。他挽了个刀花，用刀尖指向小二，轻轻摇头。
小二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叶君这才看向剩下的两人，语气平静得可怕：“鞑子住在哪？”
突如其来的杀戮让两人醉意全消，其中一人哆哆嗦嗦道：“蒙古大……鞑子住在城北，那里有一片帐篷，都是他们的住处，家眷也在那儿。”
“不错。”叶君目光转向另一人，“看来，你没用了。”
那人面无人色，见叶君步步逼近，急忙嘶声道：“英雄饶命！他说的不全！鞑子住在城北不假，但军营也在那儿！那些鞑子怕死得很，每天都有大半兵力留守护卫。您若贸然前去，必被围攻！我、我认识军营守卫，可以给您带路！”
叶君点头，刀光再闪，将先前开口那人劈成两截，鲜血溅了幸存者满脸。
“若有异心，这就是你的下场。”
那衙役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
叶君一把提起他，对缩在墙角的小二道：“今日别开门。”他自然不会为难这些普通百姓——等义军攻城，刀剑无眼，平白送了性命可不值当。
小二哪敢不从？店里死了三个官差，他恨不能插翅飞走，哪还顾得上东家的生意。
在衙役带领下，两人很快来到城北一片空地。
蒙古人的官署与汉人迥异，仍保留着草原习气。衙门与军营一体，建造成蒙古包样式，十分醒目。
令人诧异的是，军营门前竟只有一个守卫，还在倚着长矛打瞌睡。放眼望去，营内三三两两的汉人士兵正在喝酒，个个袒胸露腹，醉态毕露，不见半个蒙古兵身影。可见入主中原后，这些马背上的战士已迅速腐化，不复昔日悍勇。
走到营门前，那衙役见叶君松手，突然发足狂奔，嘶声大喊：“不好了！有反贼——”
叶君并未阻拦，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
找到地方就够了。
“什么人？站住！”守卫被惊醒，厉声喝道。
那衙役一只脚刚踏过军营界线，脸上劫后余生的笑容尚未展开，忽觉天旋地转，竟看到一具无头尸身离自己越来越远。
这身体……好生眼熟……
头颅飞起一丈多高，滚落草丛。
“你竟敢——”守卫话音未落，刀光已至，他瞪大双眼，再也说不出话来。
叶君挥刀而过，对这群为虎作伥之辈，他不会有半分怜悯。
就在他踏进军营的刹那，脑海中系统提示音突兀响起：
“检测到小型普通古族聚居地。”
“触发任务：清剿古族。”
“北斗星域，自古便是人族祖地。今有古族窃居，屠戮人族，请宿主清理古族营地，光复人族山河！”
“任务奖励：‘源’一块！”
第22章 投降？不接受
突如其来的任务，让叶君又惊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