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总队长大人开口后,四十六室也得给份面子,行刑的时间被提前了,而其他番队则是接到了通知,行刑当天,全庭戒严!
当然了,这只是他的想法,别人,也就是其他队长,想的可就多了,特别是四枫院夜一的出现,让很多人不得不重视起来。
要知道,当初被赶出尸魂界的,可不只有一个夜一,那可是还有一大批人的!
时间很紧,黑崎一护不得不加倍努力,他要在几天的时间里掌握卍解,那就只能走捷径,而且要吃很多的苦。
但这些,和瀞灵庭中无关,这会除了几个个别番队外,其他番队都很紧张。
因为这次的入侵事件,暴露出来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是真的抓不住吗?
山本老头扫了一眼几个队长,特别是自己的两个学生……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两个学生的实力有多强了,特别是京乐春水,这是他认定的,将来的一番队总队长的接班人,而他,都输在了一个旅祸的手中。
最可气的是,那个旅祸,可没有什么队长级的灵压,更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能力,他,就这么输了?
这是连理由都懒得想啊!
当然了,还有让他最生气的,那就是更木剑八,他那是输了吗?他那是故意的!跟旅祸拼刀术,这特么……
脏话,老头子都懒得骂出口!
不过没关系,老夫会出手!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行刑的日子总算是到了,只是让李宝有些意外的是,山本老头,把自己从四番队中提了出来,让他一起来观刑。
“老头子,你不会又喝了假酒了吧?”
李宝左右看了一圈,发现观刑的人,那叫一个少……
山本老头脸色一黑:“仔细看着。”
“行叭!”
李宝可懒的抬头,他找了个舒服点的地方,直接就躺下来了,然后看着高高的处刑台嘀咕道:“这特么谁想的,整那么高干嘛啊?”
“时间到,行刑!”
双极被解放了,它化成一只火凤冲向了朽木露琪亚,但就在快要接近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出现,挡下了双极。
“哼!”
山本老头冷哼了一声,正准备拔剑的时候,他的两个学生来了,可不是来帮忙的啊,他们拔出了刀,对准了……自己的老师。
哟!
这可就精彩了!
前几天才看到副队长冲队长的场面,现在又看到了徒弟冲师父的一面,这可是百年,不,好几百年都遇不到的。
就在一护把露琪亚救下来后,他也主动的站了出来,他的刀,指向了……李宝。
李宝人都懵了!
合着一边站着的一番队副队长,你丫的硬是看不到是吧?
可就在他准备起身的时候,又有人来了,大白,还有市丸银,东仙要,三位队长一现身,一护就感觉到了压力,特别是对大白,前几天,他可是打输了的。
“李宝君……”
蓝染也来了,只是没人看到的他,或者说,除了李宝外,没人能看的到他。
“蓝染队长也来了啊。”
蓝染笑的很放松:“是啊,今天可是个大日子,只是我一直没想通,李宝君想要的,是什么呢?”
“我和你的目的,应该不冲突,但如果蓝染队长想打上一场,我也可以的。”
听到李宝的话,蓝染笑了:“如果我请李宝君,和我们一起呢?”
“算了,我还不想走,要知道,我当这么久死神了,一毛钱工资都没拿到手,就这么走了,不甘心啊!”
“用这样的借口来拒绝我,李宝君,你这样让我很难相信你不会成为我的阻碍啊。”
李宝叹了口气,然后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蓝染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战场之中,这一下,可把赶来的队长们吓了一跳!
好家伙,死了这么久的人,居然活了?
不,不对,他根本没死!
蓝染只是轻轻愣了一下,他脚步一转,就到了露琪亚的身后,然后一击就击穿了露琪亚的身体,手上……多个东西。
“露琪亚!!!”
一护的眼睛都红了,挥刀就上,而市丸银和东仙要,则是守在了一边,不让其他人打扰这一场战斗。
“东仙!!!”
七番队队长,第一次揭下了自己的面罩,露出了一颗……大大的狗头……
李宝到是没笑,而是满眼都是神奇,这尸魂界,真的是什么人都有呢……要知道,前阵子他可是见过十二番队的人,猛的一看,还以为是外星人呢,长的,那叫一个抽象,所以现在这个……
他反而更能接受。
第114章 行不行,砍一刀先
战斗一触即发,东仙要虽然是个瞎子,但人的实力,却是实实在在的队长级,始解,卍解,灵压,鬼道,白打,斩术,没有一样是差了的,所以打的很是热闹。
而另一边……
啧啧,没眼看!
促化出来的速成本事,到底是速成的,这不,被人像打儿子一样的在打,哪怕用出了卍解,可还不是对手。
实力就是实力,不是谁一热血就能抹平的,看着自己的月牙天冲,被蓝染徒手握住并且捏碎的时候,一护的心气都快掉到底儿了,这样的人,要怎么打啊?
当一护再一次被一脚踹飞后,蓝染的目光看向了李宝:“李宝君,不如由你来吧,也只有你,才让我能提起一些兴趣。”
我才能让提起兴趣?
李宝把目光落在了山本老头的身上,然后指着蓝染道:“总队长,你听到了吗?他在看不起你啊!拔刀,干他!”
论阴阳怪气,李宝也不是不会,只是他还不想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来展示自己的实力。
这明眼人一下就能看的出来。
蓝染,市丸银,东仙要,这三个队长明显是尿在一个壶里的家伙,他们现在站了出来,那肯定是有所底气的,而且明显是不打算再干下去了。
他们走了之后,那就有三个队长的空缺了,到那时……
三番队他不想去,五番队不愿去,九番队,那就是个管牢房的,这倒是可以想想?
但他蓝染都是要走的人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可还行?
所以嘛!
山本老头本来是很生气的,可是被李宝这么一阴阳,他反而平静了下来,拐棍都放下来了,双手往上一叠:“既然蓝染要找你,你就让他见识一下吧,我,允许你卍解。”
不愧是活了千把年的老……头,不上当啊。
李宝无奈的起身,然后走到了蓝染的对面,轻笑道:“那么……蓝染队长,还要特别小心才行哟。”
说完,他身形瞬间消失,蓝染则是同时扭身抬刀,众人只听‘叮’的一声脆响,两把刀就撞在了一起,然后一股狂风就由两刀相接的地方向外扩散,实力稍差一点的,都会被狂风吹的后退。
“蓝染队长,还满意吗?”
“李宝君,从现在开始,我就不再是队长了,而是……瀞灵廷的叛徒了呢。”
李宝点了点头:“也是,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轰!!!!”
两人同时爆发了灵压,让观战之人心惊的同时,又都留了心眼:爆了,但又没有全爆,而是用上七分力。
灵压达到了一定的高度后,随手一击都不比解放斩魄刀差,而且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量,都有本质上的提升,所以两人越打越快,打到最后,一护已经看不到两人交手的场面了,而还能看到的,在场之人,不足一手之数。
碎蜂也来了,然后气的直咬牙:这个混蛋,居然敢骗我,明明有着这么强的实力……
两人由极快变为极静,李宝还是保持着微笑,而蓝染脸上的淡定,却变成了严肃,但就在这时,李宝握着刀的手突然一松,任由刀往下掉的同时,他轻轻的嘀咕道:“必杀,修罗。”
这正是李宝的卍解语,蓝染摘下了眼镜,然后一脸认真的站在原地戒备。
李宝可是说过的,他的卍解,是将刀化为意念之刀,无处不在,但李宝却忘了说下一句:无物不斩。
所以蓝染的胸口出现了一道伤,鲜血也是喷涌而出,市丸银和东仙要两人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身边,但两人的身上,也同时被无形的意念之刀,砍出了长长的伤痕。
“果然,还是李宝君最让我在意呢,可惜啊,时间到了,要不然的话,我真想和李宝君好好的玩玩。”
天空中出现了黑洞,里面传来的那森冷的灵压,让总队长都变了脸色,反膜降下,把蓝染三人护在了中间,然后慢慢的开始上升。
一护着急了,他正准备动手的时候,一边的大白按住了他的手:“不用了,这叫反膜,是大虚保护同伴的。”
但就在这时,李宝手一抬,他的刀重新出现在了手上,然后他先冲着一护眨了下眼,然后抬手就是一刀:“行不行的,先砍了再说嘛,月牙!!天冲!!!”
“嗡!”
一道比一护的月牙天冲还要巨大的深蓝色斩击,就这么贴着反膜,向着黑洞之中斩去,而蓝染等人,也在同时进入了黑腔,斩击到达的时候,反膜刚好消失,蓝染没动,他的身边突然多了几个东西,联手挡下了这一记斩击。
黑腔关闭了,真正的阴谋家,跑了……
李宝收刀,然后左右看了看现场的情况,他悄悄的移动到碎蜂的身边,拉了她一下后,脚步一转,人就消失在了原地,碎蜂叹了口气,一转身,也走了,这里,已经不需要他们了。
至于露琪亚,还有黑崎一护这些旅祸……四十六室都死光了,现在能做主的,也就只有总队长了。
果然,第二天消息就传了过来,旅祸的事儿,平了,而且一护也不再是无证经营的野孩子了,而是被认同的代理死神,只等他在现世活够了,肉身死了之后,就可以来尸魂界当真正的死神了。
而李宝,又被提到了一番队中,这次可不是山本老头私下召见了,而是现存的队长,只要是还能动的,都来了。
“老夫提议,由李宝,担任队长职务,谁反对?”
没人反对,碎蜂第一个举起了手,表示同意,因为只有李宝当上了队长,她就能光明正大的去挑战了。
之前是队员,她一个队长天天找队员去PK,传出去对名声不好,现在嘛,嘿嘿!
“我也同意。”花姐也表示同意。
“同意。”更木剑八的心思,和碎蜂差不多……
“同意,李宝君实力,可是比我强多了……”京乐队长也同意了。
“同意。”浮竹队长也没有意见。
成为队长的条件就三个,李宝现在已经满足了前两个,所以他成为队长,也就顺理成章,只是在就任哪个番队的队长的问题上,发生了些许的冲突。
山本老头认为,他最好能去五番队,因为蓝染身为背叛者的核心,他的离开,对五番队的打击相当的巨大,整个五番队的心气都没了。
而京乐春水却认为他最适合去三番队,因为李宝在三番队中轮转过,已经熟悉了三番队的职能工作,人头也熟,去了就能展开。
可是李宝自己,却是想去九番队,因为那里工作最轻闲。
如果是正常状态下,应该是按李宝自己的意愿来的,可是现在……山本老头不得不专权了一下,然后用总队长的身份,把李宝定为了三番队的队长。
队长羽织是现成的,披上就行,于是,李宝进入了队长的队列中,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三番队,他确实适合去三番队,算了,三就三吧,自己在当队长期间,把三番队好好的练上一番,把综合实力往上提提就是了。
这场会议,只确定了他这一个队长,另外两个,还需要再去观察一下才行,不只是实力要达标,性格和品性也得达标,可不能再出现队长背叛的事情了。
第115章 想知道真相,那就去查
说五番队的队员们失落,其实三番队和九番队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