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释放瞬间,却会被施加在死士个体的灵魂上。
【灵魂震荡】这个巫术,如果是马克自己释放,那么对他强大的灵魂本源几乎没有影响。
但是,用死士的身体释放巫术。
死士相对弱小的灵魂,根本无法承受完整巫术的释放。
结果就是,巫术成功释放一半,作为“施法媒介”的死士,脆弱的灵魂也在同一时间被巫术反噬崩碎了。
这就像用脆弱的玻璃管去传导高压电流,电流可以传导,但玻璃管自身也会瞬间炸裂。
“继续用普通死士尝试,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结果是注定的,一次性的自毁式攻击。”
马克摇了摇头,放弃立刻进行更多实验的想法。
普通死士的灵魂强度,完全不足以支撑成为稳定的“灵魂巫术发射器”。
“不过,从本质上看,这条路是通的。”
“死士作为媒介,完整释放出灵魂巫术,或许有办法解决。”
他并没有完全失望,反而冷静分析在这次尝试中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如果,我未来能将灵魂强度提升到更高层次,对灵魂之力的控制更加精细入微,或许能优化这个远程释放过程,减少对死士个体灵魂的压力。”
“但那或许需要召唤出更多的死士。”
“目前而言……”马克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即便只能作为一次性消耗品,也并非全无价值。”
在未来可能爆发的大规模军团战争中。
马克可以凭借这种方式,精准斩首敌对势力的关键人物。
而付出的,仅仅只是一位死士的生命。
虽然通过死士释放的【灵魂震荡】巫术,威力会受限于无法完整释放,死士灵魂弱小等因。
肯定无法与马克本体亲自释放的威力相比。
但对于灵魂强度同样不高的其它人,依旧可以产生巨大影响。
绝大多数二阶超凡剑士,乃至三阶超凡剑士,对这种直接针对灵魂的攻击是毫无防备的。
在战斗中的关键时刻,哪怕只是露出数秒的破绽,也足以决定生死。
更别提对付那些灵魂更弱的普通士兵或者一阶超凡剑士,效果可能更显着。
“这不就是……人肉炸弹?或者说,灵魂层面的‘自爆卡车’?”
马克脑海中莫名冒出这个念头,轻笑了一声。
虽然比喻有些古怪,但某种意义上,确实贴切。
用一个死士的性命,换取一次防不胜防、可能改变战局的灵魂打击,在某些特定场合下,性价比或许会极高。
“系统。”
暂时将一些念头压下,马克心念微动,唤出系统面板。
淡蓝色的光幕在眼前展开。
【声望:Lv.16(声传四方 1501561/1800000)】
【体质:3.0】
【精神:5.2】
【死士:19185】
【基于Lv.16声望,宿主每日可召唤257名死士,死士基础体质与宿主相当,死士可随机生成一项专长与四个技能。】
【......】
看着光幕上精神属性从5.0提升到了5.2,马克内心并没有太大波澜。
这在他的预料之中。
成功构筑第一个巫术模型,正式成为一级巫师学徒,精神力会得到小幅度的增长。
这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他真正的质变,在于获得了施法能力。
而并非只是精神属性的单纯增加。
“从一级巫师学徒到二级巫师学徒,更多是一个积累和转化的过程,对我而言,只要资源跟得上,应该不会遇到本质上的瓶颈。”
马克隐去面板,心中规划着未来的修行道路。
“冥想法的修行是根本,需要持之以恒,不能懈怠。”
他拥有完整的猩红冥想法,修行效率会很快。
“魔石矿那边开采进度也很顺利,预计很快就能有第一批标准魔石产出。”
“有了这些魔石辅助,我的冥想法修行速度还能进一步提升。”
“至于巫术模型的构筑……既然灵魂巫术对我来说是捷径,那么在达到二级巫师学徒之前,我构筑的三个巫术模型,毫无疑问都会选择灵魂巫术。”
马克很快就在心中做出决定。
既然有优势,就要最大化利用。
眼下这个阶段,他要做的就是按部就班修行冥想法,积累精神之力。
同时,在精神之海稳固的情况下,尽快构筑第二个与第三个灵魂巫术模型。
在魔石资源的辅助下,这个过程应该不会太长。
马克的思维很清晰。
下一刻,他不再犹豫,收敛所有杂念,在修行室中央重新盘膝坐下。
王国的剧变,暂时还波及不到隐于幕后的马克。
他需要抓紧每分时间,尽快提升实力。
很快,他的呼吸变得悠长而富有韵律,意识再次沉入精神之海。
精神之力和生命能量缓缓交汇,马克也开始了又一轮的修行。
..........
就在马克沉浸修行之中,巩固一级巫师学徒境界之时。
外界的芬萨王国,时间又悄然滑过两天。
加布里埃尔公爵家族公然反叛亚瑟王室的消息,如同最猛烈的瘟疫,已然在王国全境彻底传开。
街头巷尾,酒馆旅店,贵族城堡,平民棚户……
几乎所有能接收到信息的地方,都在谈论这件必然会载入史册的惊天大事。
不过,对于王国绝大多数生活在底层的平民而言。
除了最初的震惊与当作饭后谈资之外,这份震撼很快就被每日为生计奔波的现实所冲淡。
只要战火没有真正烧到他们家门口,没有波及他们的田地和性命,公爵反叛还是国王更替,似乎都与他们的生活相距甚远。
大人物之间的争斗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另一个遥远世界的故事。
然而,对于某些人来说,这个消息带来的就不是谈资,而是实实在在,足以影响家族生死存亡的抉择压力。
南地,拜伦侯爵领,罗德里克堡。
这座矗立在领地核心,以坚固与奢华着称的城堡,此刻气氛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凝重。
城堡外,精锐禁卫巡逻的频率明显增加。
岗哨林立,气氛肃杀。
城堡内,仆人们走路时都踮着脚尖,不敢发出太大声音,生怕触怒显然心情极差的领主大人。
主堡顶层,专门用于会见重要客人的小型接待厅内。
霍因此刻正坐在一张高背椅上,神色漠然。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静静注视着坐在他对面主位上的拜伦侯爵。
他在等待这位南地大贵族,给出最后的答复。
拜伦侯爵此时完全没有往日身为一方诸侯的沉稳。
他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低垂着头,眉头紧锁。
桌子上,银质灯架中的烛火照出暖光。
似乎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拜伦侯爵是万万没有想到,王国的局势竟然会这般发展。
加布里埃尔家族,这个和拜伦家族一样传承悠久的公爵家族,竟然敢公然竖起反旗!
这完全打乱了他的算盘。
他最初的打算是想将水搅浑,将王室也给拖下水,让他能从中找到斡旋的机会。
火中取栗,保住家族。
甚至谋取更大的利益。
他想过王室会施压,想过格雷戈里公爵会趁火打劫,想过各种神秘势力会潜入他的领地。
但他唯独没想过,远在西地的加布里埃尔家族会在这个时候公然反叛王室。
这是对对王国统治秩序的挑战。
王室绝不会坐视不理。
以拜伦侯爵对亚瑟家族的了解,王室必然会以最强硬的手段进行镇压。
这场叛乱,无论结果如何,都必将席卷整个亚瑟王国。
甚至还会将无数家族拖入其中。
拜伦家族本就因为湛蓝纹章的消息被置于风口浪尖,现在又毗邻叛乱爆发的西地。
想独善其身?几乎不可能!
霍因带来的“合作”提议,此刻显得更加沉重。
与加布里埃尔家族合作?
这无疑是与虎谋皮,甚至极大可能被视为同党,招致王室的雷霆打击。
但拒绝呢?
在加布里埃尔家族叛乱的这个节点,他拜伦家族甚至还是加布里埃尔家族的姻亲。
没有加布里埃尔家族帮他挡住外界的压力。
别说王室未曾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