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你更在意的是——那位惊才绝艳的帝乡祖师,究竟用了何等玄妙手段藏起整座书楼?】
【见你持印归来,聂青竹神色稍霁。】
【她素手接过印玺,肃然道:“此物与藏书楼本是一体同源的法宝。“】
【只见她手掐莲花诀,印玺顿时绽放出清冷光华。流光辗转间,五个古朴篆字渐渐浮现——】
【“帝乡静心居”】
【你眸中玉泽乍现,只见茅屋后方虚空扭曲,缓缓现出一道漩涡状门户。】
【这气息!】
【你恍然大悟,原来帝乡祖师竟是将一方洞天福地炼成了储物法器!难怪你遍寻不获,谁能想到整座藏书楼就藏在这咫尺之间的须弥芥子中?】
【“好一个纳须弥于芥子.”你不禁轻声赞叹,这等巧思,当真让人茅塞顿开。】
【不过,储物袋乃是后世不能炼制,其中也有《太元一阳剑》的“吞剑”的气息。】
【你心中倒是越发好奇,帝乡祖师会有什么藏书。】
【聂青竹将印玺给你,“只有持此才能进入,若是离开,需要催动这段咒语,其中的道藏都不能带出,你只有在其中看完。”】
【她传你一段启用法决。】
【你真心感谢道,“多谢,聂长老。”】
【手持印玺迈入漩涡的刹那,身后门户如水纹般荡漾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眼前豁然开朗——不是寻常书楼?而是如同将山腹掏空的宽敞洞穴。】
【三丈高的穹顶下,两排玄铁书架伸展,其上典籍泛着各色灵光,足有两层楼高。】
【洞内不仅毫无霉味,反而萦绕着淡淡松墨清香。】
【中央一方黄檀木书案几纤尘不染,摆放着笔墨纸砚等物。】
【案头一枚拳头大的萤珠吐纳着柔光,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你找到一块玉简神识翻阅开来,神识扫过,只见其中密密麻麻记载着数万言的风水堪舆之术,粗略一览后又轻轻放下。】
【你又拿起一块,里面写的是改进《五行遁甲剑经》,称得上精妙,你眉头蹙起有些疑惑,又再次放下。】
【接着再拿出一块,《威灵剑诀》,这乃是小青峰六大秘传之一。】
【你接连挑选拿起其余书架上的数块玉简,上面记载的功法和阵图虽是不凡,却和你期待之中察觉甚远。】
【此地,帝乡祖师怎么取出一个“帝乡静心居”之名,还专门用一只如此宝贵的储物袋开辟出空间,摆放的却是这些道藏。】
【转念一想又觉合理——若真藏有惊天秘宝,历代峰主不早就查看,岂会容你轻易踏入?】
【你一时倒是听闻帝乡祖师,过于心痒了。】
【思来想去,与那位帝乡祖师行事作风实在不符!】
【你眸中再次泛起玉色清辉,《玉皇望气术》运转到极致。然而视线所及,书架仍是书架,条案仍是条案,并无半分异常。】
【似乎并无不对?】
【你看向四周和手中印玺,心中有念头闪过,福灵心至一般想到刚刚进入有《太元一阳剑》的气息在。】
【莫非是——】
【你手中顿时有黑点生出,又出现一个白点,缓缓旋转。】
【黑点吞噬四周灵光;白点如旭日初升般荡开层层涟漪。】
【两者相互吸引,如同一轮阴阳鱼道图,霎那间,整座洞天竟如水波般荡漾起来。】
【这时,这方空间内突然再出现出一重被折叠的虚空!】
【洞中果有乾坤!】
【你不由露出笑容,帝乡祖师还是擅长藏一手。】
【此地多半也有山中诸位长老搜寻过,毕竟帝乡祖师可是疯癫之后,屠杀了小青峰,然后消失不见,山中必有追查,此地不可能放过。】
【不过,要打通此地,需要学会完整《太元一阳剑》,此剑已经失传多年,小青峰内几乎无人学会。】
【年老穷尽百年光阴,亦仅会“吞剑”。】
【此地帝乡祖师要么就不想有人踏入,要么便是想后世有接过他衣钵之人方能进去。】
【你不有乐道,“帝乡祖师你等有缘人来了!”】
【你进入交叠的空间内,里面就要小的多,如同隔开的一间雅室书房。
【只有人高的一列书架,零零散散摆放着一些玉简,中间同样有一个书桌,上面似乎还有些未完成的之作。】
【你走进一看,俯看上面就写着几行字,不由一震——】
【“七月初四,帝库察本君所谋,特来劝诫。”】
【“帝库虽为胞弟,安敢阻本君证道之路?”】
【“帝库当死!”】
~
聂青竹看你进入“藏书楼”其中。
暗暗吐一口气。
悄然走回茅屋内,见床榻上还摆放着自己的物件,竟然纹丝不动,她喃喃道。
“难道他不喜欢这一款,这个明明很细了,难道是……不喜欢这个花样。”
话一出口,她突然惊醒般捂住发烫的脸颊。
此时的她眼波潋滟,哪还有半分平日清冷长老的模样?
她想到此处,不由脸色羞红,将脸埋在掌心,“聂青竹,聂青竹,你在干什么!”
“你控制一下你自己啊,今日你是中魔了啊,还是吃错丹了。”
第555章 帝乡的疑云 护身道业 五德轮转!
【你凝视着桌面上的字,“帝库当死”。】
【帝库之名,你自是如雷贯耳。这位方寸山史上最负盛名的宗主之一,其香火在祖师堂中至今仍是最为鼎盛。】
【后辈方寸山子弟,在其画像下神往最久。】
【在帝库执掌宗门的岁月里,方寸山迎来了空前绝后的辉煌时期:势力范围扩张至现今三倍有余,麾下附属小国过百,霸主中土禹州东南。】
【当时就连道凌宗这样的顶级宗门,也不得不与之分庭抗礼。】
【更令人称道的是,他运筹帷幄,联合龙泉剑宗、西昆仑两大势力,又交好终南山结为同盟,使得方寸山一度成为正道联盟的执牛耳者——那场改变整座此界格局的三家之争,便是在方寸山的见证下缔结。】
【遥想当年盛景,再看如今方寸山在正道九门中敬陪末座的窘境,门下弟子外出时夹着尾巴做人。】
【其中落差,倒是令人唏嘘!】
【你再开上面字迹,“七月初四,帝库察本君所谋,特来劝诫。”】
【帝库是发现了什么,为何劝诫,这才是关键,导致帝乡祖师要杀这位弟弟。】
【手足相残,兄弟阋墙!】
【结果你也知晓,后世记载帝库乃是“羽化登仙”,也就是寿尽而死,帝库也是方寸山有记载的无上大宗师之一。】
【如今方寸山的典籍中几乎抹去了帝乡之名,后世弟子甚至鲜少知晓这位祖师的存在。】
【之后有发生了什么?】
【莫非是帝乡设局诛杀帝库,却反遭算计,以致帝库掌控宗门话语权,将兄长污蔑为疯癫之徒?】
【可这又说不通,帝乡素来以谋略著称,行事缜密,步步为营,不缺耐心,乃是一位真正的执棋者。】
【其中必有隐情……】
【“七月初四”——桌上再无其他类似字迹,线索在此戛然而止。】
【莫非帝乡祖师在此写下这句谶语后,便就此失踪吗?】
【那个年代,方寸山最轰动修真界的大事,莫过于正门和外门两家的大人物,在方寸山缔结盟约。】
【你眸光微闪,突然想到:会不会与这场盛会有关?】
【“这是?”】
【你的眼神一动,注意到桌面上几道浅浅的刻痕,刻下几个小字,只是极小,乃是以法力所写,若是以凡人的目力,怕是什么也见不到。】
【你一字一句念出,“红尘仙宗”。】
【“红尘仙宗”,这个神秘宗门专门收容正、魔、外三道叛宗之人,虽人数寥寥,却个个都是大道金丹境以上的顶尖修士。】
【他们摒弃门户之见,只追求一个终极目标:飞升!】
【因其离经叛道的作风,被三大势力视为祸乱之宗,始终不予承认。】
【你曾遭遇的那个盘踞赵国皇城的八臂怪人,正是魔门叛徒,亦是红尘仙宗成员。】
【而小青峰前任峰主,同样叛出门墙投身此宗。】
【但蹊跷的是,此宗明明是在近千年间才崭露头角,这个名字怎会出现在这处?】
【你眉头紧锁,莫非后来有人来过此地,有意留下了?】
【种种疑云在心头翻涌——当年的方寸山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连后世才兴起的红尘仙宗都牵扯其中?】
【你苦笑着摇头,这些错综复杂的线索如同乱麻,实在难以理清。】
【转念一想,若是能再遇帝乡祖师,或许能旁敲侧击问出些端倪.】
【但随即又打消了这个危险的念头。以你现在的修为,未臻无上大宗师之境前,还是莫要主动招惹为妙。】
【将这些纷乱的思绪暂且压下,你的目光转向密室角落那一排散发着莹润光泽的玉简书架。】
【帝乡祖师,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你有些期待拿起其中一个,神识扫过,《太素九转玉身》,六个古朴道纹赫然映入识海。】
【这可是方寸山齐云峰一脉秘不外传的镇山绝学!】
【即便在整个修真界,也是足以作为顶级宗门立派根基的无上宝典,位列正道三大炼体神功之一。】
【你再拿起一块,神识再扫,《先天五德轮转经》】
【这是道凌宗的绝学,比之刚刚的“太素九转玉身”分毫不差,乃是练气功法之中最为修行界有数的宝功。》
【修行五运德气相生相克,正道第一人九阳真人,就是修行此功,真正的大道之书。】
【待细观全篇,竟是无缺的完整传承。】
【强抑激动,你又取过一枚玉简,《玉清灵根经》五个道韵天成的篆文跃入眼帘。】
【这分明是外道玉清宗镇派至功,当世练气法门中最为玄奥的典籍之一,可以补全灵根,也是不外传的神功宝典。】
【待你将所有玉简一一览尽,眸中已是神光湛然,难掩喜色】
【帝乡祖师,还是太超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