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宣赶紧伸手道:“您老别走啊,不再商量下讨饭的事情?其实我有个点子,专门去大户人家讨饭,有时候还能吃上肉呢”
回头一瞪陈宣,老人家撇嘴道:“给我止步,我还没玩儿够呢,别耽误我钓大鱼,本就有八成把握,今儿个有你在那就更稳了,话说臭小子你玩儿归玩儿,给我把闺女看好点,她要是掉一根汗毛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对了,别告诉她我在这里!”
说完他还示威性的晃了晃棍子,旋即转身就走。
这番短暂的碰头对话自然是不会被他人听到的,如此陈宣也不好阻拦,心说老人家也察觉到有幕后黑手了吗,看来自己的心血来潮并非空穴来风……
第672章 图什么?
老人家尽管如今不再管事儿,但他的路子绝对要比陈宣要野,知道些背后的阴谋诡计属实正常。
况且他当了几十年皇帝,要说景国这片大地还有多少事情能瞒得住他?恐怕这起火拼事件早就有所察觉了,纵使没有郑婉茜为了自己的善举推动这次武林大会的因素,巧合也好,必然也罢,该发生的依旧会发生,区别只是常人看来是不是更合理一些。
所以这起事件背后到底有什么幺蛾子?
那边老登和陈宣打过照面转身就走,倒不是真嫌弃这个女婿,毕竟年龄差距摆在那里,偶尔聚聚还好,享受天伦之乐,经常待一起真玩儿不到一块儿去。
结果他还没走多远就又退回来了,准确的说是被伪装成朱宏的汪公公带过来的。
盖因他们离开的方向,远处和玄阳拼杀到白热化阶段的崇炎教主罗岩,他的九件弯月状宝轮中的一件,被玄阳打偏朝着那边飞来,犹如烈日横空,险些波及到老人家。
有汪公公贴身保护,自然是没有受到半点威胁的,被汪公公上前刚猛的一掌拍得打旋斜切入地面。
汪公公拍开宝轮的那一掌看似寻常,没有耀眼的威势,可挥掌之间手掌却有电流激荡,甚至隐有风雷之声,刚猛绝伦,只是威势不显罢了,对自身修为的掌控已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
若非那罗岩和玄阳皆是先天顶尖高手,甚至有叫板宗师强者的资格,他们对决的余波不容小觑,汪公公都得认真应付,否则他拍开宝轮的一掌恐怕犹如拍蚊子一样轻描淡写,哪儿还会出现明显的掌力波动。
那被拍开的宝轮斜切入地面,将地面撕开一道近十丈长的裂痕,烈日般炙热的宝轮消失在地下,裂缝周围肉眼可见的结晶玻璃化,很快那宝轮就从远处冲出地表,在罗岩的牵引下杀向玄阳。
玄阳和罗岩战斗的方向着实凶险,汪公公也不敢托大,是以带着老人家退回避其锋铓,倒不是他怕了玄阳或罗岩任何一个,主要是担心老人家安危,能不涉险最好。
“哟,您老咋又回来啦,莫非舍不得我?”看着去而复返的老人家陈宣一脸打趣,和老人家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没个正行,有他时时刻刻注意着呢,哪怕没有汪公公保护,老人家也不会被伤到一根汗毛。
一脸嫌弃的撇了陈宣一眼,老人家哼哼道:“要你管,你以为你是块宝啊,谁都舍不得你,散开散开,别当道,我走那边揍人去”
今天他可是玩儿嗨了,一根棍子抡得虎虎生风,不知道揍得多少人满地找牙,以前哪儿有这种机会啊,稍微走两步都一大堆人担心自己身子散架了,咋可能那么脆弱。
陈宣乖乖让开,不过看了一眼周围还是迈步跟了上去,数万人火拼到现在,已经死伤大半了,剩下的双方都已经杀红了眼,也就那些顶尖高手还没分出胜负,不知是有所克制保留,还是不想在这里拼命。
当晚辈的,自然担心老人家身子骨,在陈宣的观察下,老人家今天的运动量着实有些超标了,于是跟上的他迟疑道:“要不您老尽兴就可以了,过犹不及,而且他们双方厮杀到现在,弱者都淘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不是易与之辈,我也知道你厉害,可万一要是磕着碰着让我如何跟纤凝交代不是”
“你跟着我干啥,一边去,爱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老人家回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随后就撇嘴说:“知道老夫为什么不喜欢和你们年轻人待一起了吧,以前还好说,担心我出事儿影响大局,如今呢,老夫都自由了,和你们在一起还不能玩儿开心,那还有什么意思?”
熟知老人家性格的陈宣心头好笑,也不和他对着干,转而道:“你看您老额头都冒汗了,要不咱找个清净的地方坐下来休息一下,顺便吃点东西喝杯小酒看他们开片,然后接着揍人?”
他不说还好,一说老人家还真觉得喉咙有点干,之前揍人的时候他可没少吆喝,于是语气不太坚定道:“还有那么多人等着我收拾呢,没空”
知道老人家嘴硬,陈宣指着一处人少的地方自顾自说:“那边就没什么人,我们去哪儿歇歇,我在顺两壶好酒几道下酒菜怎么样?”
其实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岛上哪儿有那么多清静的地方,但陈宣说有它就一定有。
闻言老人家吞了口口水一脸我很忙的样子勉为其难说:“行吧,那就小坐片刻,待润润嗓子我继续揍人,到时候臭小子你若是继续跟着我,我连你一块儿揍”
嘴角一勾,陈宣也不拆穿,暗道拿捏,老人家揍人这种事情吧,没打断的时候当然是乐在其中,一旦中场休息,估计后面也就没什么兴趣了。
想到了什么,陈宣停下脚步道:“岳父大人稍等,我先打声招呼,之前认识了几个有趣的人,一声不吭就走多少有点失礼”
“啧啧,臭小子你还是第一个敢让老夫等的人,话说你这没心没肺的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懂礼数了?搞快点”,老人家不耐烦的挥挥手。
正如老人家所说的那样,和小辈待一起就不能随心所欲的玩儿了,小辈的心意他岂能体会不到?没碰头还好,碰头后有小辈的关心,他也没了继续下去的兴趣,况且本就玩儿得差不多了,索性便停下来享受一下女婿想方设法的逗自己开心,不比打来打趣心情舒坦?
不过嘛,他也担心继续蹦跶下去陈宣给小公主告状,他可以对陈宣横眉竖眼,对小公主就狠不下那心了,若是小公主跑来眼泪汪汪的话,他估计又得想办法跑路,那还怎么看后续?还想钓鱼待幕后黑手跳出来将其交代在这里呢。
这边陈宣来到张三他们所在的地方,几人还没从之前那个妖女的魅惑之中清醒过来,哥几个居然都抱一起了,光天化日之下简直辣眼睛,甚至连杀气腾腾的邪道中人都‘不忍心’来打扰。
那妖女的魅术着实有些门道的,虽然在陈宣这儿算不得什么,一般人还真扛不住,魅术加迷药,若没有外力干预,张三他们今天绝对要丢大脸,醒来估计都没脸活了。
抱在一起的几人简直没眼看,陈宣只是轻咳一声便让他们清醒过来,不管是什么样的迷药还是魅术,在他大宗师意面前都将土崩瓦解。
“哎哟你干嘛?”清醒过来的马六一看李四和自己报一起,当即一把推开瞪眼道,整个人被恶心得不行。
张三和刘二分开,捂着衣领惊恐道:“刘兄,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没空拿他们开涮打趣,老人家还等着呢,陈宣打断道:“哥儿几个,经过之前的事情,我已经被狠角色盯上了,虽然我对自己的斗战圣体有信心,但若有大高手跳出来针对我的话,恐怕一下子扛不住,别没等斗战圣体激发就给秒了,小命要紧,我先跑路,打到现在剩下的都是狠角色啊,哥几个也想办法跑吧,青山不改绿水绿水长流,咱们以后有缘江湖再见,溜了溜了”
说着陈宣转身就跑,本就混乱的局面三两下就消失在几人视线中。
见他离去,几人也顾不得之前的糗态,面面相觑,张三感慨道:“王兄也是性情中人,不知以后有没有机会把酒言欢”
“说那么多干啥,咱也不是来拼命的,都这个时候了,要不也想办法远离是非?活着才重要啊,不丢脸的”
“废话,趁没人注意我们,赶紧走……”
避开他们视线的陈宣很快就把衣服反穿,连容貌都微调了一下,完全便成了另外一个人,过程中还顺了几道下酒菜和两壶酒。
老人家已经在他之前说的地方坐着了,有棵柳树遮阴,他背靠柳树看着不断上演的厮杀还有些跃跃欲试,不知道这样的场合是不是让他想起了年轻时候的戎马生涯。
对江湖中人,他老人家谈不上好感也谈不上恶感,只要不影响民生和朝廷稳定,打生打死他都不在乎,活到他这把年纪,见过太多,已经很少有事情影响他的情绪了。
拿着东西过来大大咧咧的盘腿坐下,周围打得热火朝天陈宣像是置身事外一样,笑呵呵道:“岳父大人,我弄了几个下酒菜和两壶酒,都是干净的,条件有限,将就一下,您老别嫌弃,来,先喝杯酒润润嗓子”
老人家收回视线接过陈宣倒的一碗酒,美滋滋豪饮一口,捋了捋胡子上的酒渍示意他再倒,乐呵说:“老夫现在是乞丐,哪儿有资格嫌弃啊,有口吃的就不错了,你小子又换了副模样,哪儿学的这些歪门邪道,差点没认出来,倒是挺方便的”
“想学啊,我教你啊,别光喝酒,吃点菜”
“没大没小,你以为老夫差你这点小把戏?”老人家撇嘴,倒是听劝的拿起筷子吃菜。
陈宣回头招呼道:“汪老你也坐下吃点东西,有我在,放心吧,没事儿的,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别说,真没人来打扰我们,就像我们不存在一样,你小子的能耐我知道,别用来做坏事啊,算了,我废那个心干啥,要管也是你媳妇惯”,老人家忍不住提醒道,说着又有些惆怅,自己已经不是皇帝啦,护不了小辈了。
陈宣才不顺着他说影响心情的话,反而装模作样一脸委屈大倒苦水说:“岳父大人你是不知道,媳妇管得我可严了,每天零花钱只有那么点,出门喝杯酒都抠抠搜搜的不好意思见人,有空你可得说她两句,男人在外面不要面子的啊”
老人家斜眼看他,一副你看老子信不信的表情,没好气道:“少给我来这套,纤凝那性格老夫还不知道?要不要把你惯上天?”
“那是,我媳妇天下第一好”,被拆穿的陈宣毫不脸红,反而一脸得意。
想到自家宝贝闺女对这臭小子百般宠溺,老登就气不打一出来,咬牙道:“应该把小扶摇性格培养刚烈些的,看你怎么得意,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嘿嘿一笑,陈宣也不接话,给犹豫坐下的汪公公递了碗酒,顺便好奇问了一嘴:“汪老喝酒,话说你取代了丐帮帮主朱宏,他人呢?然后你怎么会丐帮绝学的?”
“回姑爷,昨天我找朱宏友好商量了一下,他很高兴把身份借给我用两天,一开始他还不乐意,花了一颗金豆子就乐呵呵答应了,这会儿估计在什么地方美滋滋喝酒吧,至于丐帮绝学,我看他演示了两遍,虽未触及精髓,但加上我修炼的万象诀,也能模拟出九分神似,不是了解的人一般看不出来”,汪公公接过酒碗道了句谢谢回答道。
暗自点头,陈宣心说自己猜的果然不错,汪公公修炼的功法能模拟诸多武学,但绝对不是全部,至于他所谓的友好商量,希望是真的友好吧。
一颗金豆子就把身份买来用两天,怕不是用的我的钱吧?
没必要刨根问底,陈宣给老人家见底的酒碗添上,直接问:“爹,你之前说在钓鱼,钓什么鱼啊,给我说说呗,小婿着实有些好奇”
岳父也是爹,没毛病。
陈宣这声爹叫得老人家眉毛都开怀得翘起来了,除了小公主外,这声爹,多年来也就不久前他把皇位交给周尘后才听到过。
对陈宣没什么不能说的,指不定等下还得他出手呢,老人家目光微眯道:“这次事件是有幕后黑手暗中推动的,不是郑家那个小女娃,她出发点是好的,但也被借机利用了,具体是谁老夫也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黑图会成员,现在想来还隐藏在暗处,怎么样,这条鱼够不够大?”
闻言陈宣都不禁眉毛一挑,心道居然是黑图会的人在背后搞事儿,这就不奇怪了。
黑图会的人就跟脑子有病一样,唯恐天下不乱,当下的局面是他们在背后操纵就很合理。
然而陈宣却是哑然道:“爹你也知道黑图会这个组织?”
“废话,老夫几十年皇帝白当的?还知道他们背后是佛门呢,一直都是心腹大患,可惜太神秘了,抓不到把柄,事关佛门,而非某个庙宇门派,兹事体大,不能轻动,否则恨不得将他们连根拔除”,老人家摇摇头有些惆怅道,有心杀虎,奈何虎踪难觅,再则,黑图会这个组织,已经不是卸下重担的他该考虑的了。
看来关于黑图会的事情老人家了解的比自己更多,陈宣看向周围问:“都说黑图会的人就跟有病一样,那么他们这次图什么?只是想看大家打生打死血流成河?”
“天底下哪儿来那么多无缘无故,当谁都跟你一样闲?所谓的没有目的,不过是所图更大而已,臭小子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这点道理都不懂?”老人家没好气道。
给他倒酒,陈宣笑嘻嘻道:“我这不是懒得去猜嘛,何必废那个脑筋,既然爹你知道,直接告诉我呗”
懒得说他两句,相夫教子那是如今小扶摇的职责,老人家索性撇撇嘴指了指屁股下面的小岛说:“还能是什么,这岛下面有东西,黑图会借机引发这场厮杀,就是为了得到那件物品!”
……
第673章 血祭
听了老人家的话,陈宣低头看了看地面,他没透视眼,当然是看不到小岛下面有什么东西的,但还是伸手拍了拍,真元无声无息渗入地底,依旧一无所获。
没办法,真元也不是万能的,或许能根据泥石的传导性模糊判断一些事物,却是没法直观的进行了解,更别说他目前压根不知道下面有什么了,无从判断。
他这也是修为不够,若更进一步踏足渡劫境的话,精神意志透体而出,能直观的‘看到’,那就方便多了,不过到那个时候天地人三劫随时都会到来,时刻处于危机之中,所以渡劫境强则强,却并不一定是好事。
没啥头绪,他回头给老人家添酒问:“什么东西值得黑图会的人暗箱操作搞出如此大阵仗?”
好家伙,几万人杀到现在都简直尸骨如山血流成河了,至少已经死了三四万,要知道人上一万人山人海啊。
死这么多人就为了得到地下的物品,陈宣不用想都明白,死亡与那件东西的出土有必然联系,或许不一定是广义上的宝物,但绝对是了不得的东西。
以往陈宣也不是没有听说过宝物出现,亦或者神兵利器和武功秘籍现世从而引发血雨腥风,只是他非江湖中人,所以兴趣不大,如今这还是第一次参与如此事件呢,本是来看看所谓的武林大会长长见识,未曾想居然恰好遇到了。
“你小子,也就想从我这儿知道点什么亦或者有所需求的时候才如此乖巧,平时和你说两句话都想打人”,老人家美滋滋的喝了口酒一脸嫌弃,旋即乐和和说:“那么想知道啊,趁黑图会的人还没跳出来,那件东西也没动静,还有点时间,臭小子你不妨猜猜看?”
这么久了,你老人家甚至都不愿意叫我一声贤婿,不过臭小子更显亲切。
老登卖关子,陈宣果断浑身散架一样翻着白眼说:“小孩子啊,还猜,不说拉倒,反正照这个趋势要不了多久我就知道了”
闻言老人家忍不住伸出老腿踹了他一脚,没好气道:“老夫正酣畅淋漓的揍人,你小子给我拦下休息,和我说说话都不耐烦,也太没意思了,所以你拦下我作甚?干坐着啊,我还不如抡棍子打人呢”
“别别别,我猜我猜行了吧”,陈宣揉着屁股舔着脸讨好,心念闪烁随口又道:“我猜是一件很厉害亦或者很危险的兵器,可对?”
黑图会应该归类为江湖势力,江湖中人嘛,图的不就这些,陈宣觉得挺合理的。
“你猜的勉强沾点边吧,但并不全对”,老人家摇了摇头。
那就可以排除神功秘籍之类的了,不是广义上的兵器,却沾边,心头一动,陈宣说:“我知道了,是一种极为珍贵的材料,能打造出神兵利器那种?”
“还是不对,但更靠近了”,老人家乐呵呵道。
一脸无语,陈宣索性不猜了,摆烂道:“这也不对那也不对,总不能是挖坟吧?”
“哈哈,臭小子你硬要这么说也差不多吧”
微微愕然,陈宣愕然道:“不是,我就随口一说,真挖坟呐,感情我们这会让坐坟头上的?”
莫非这座湖中岛屿本就是一座大墓?
喝了些小酒,老人家脸色都红润了不少,见此他看着陈宣笑得开怀道:“好了好了,不逗你小子了,其实我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只是了解些大概而已”
合着你老人家都不清楚的事情,让我猜?欲言又止,他哭笑不得道:“居然耍我,要不你是我岳丈,信不信我……拔你胡子”
“你还想打人呐,来来来,你动老夫一个试试,抛开咱长幼关系不谈,就我这把年纪,搁你屋子撒尿你都得给我接着,百无禁忌懂不懂,否则你就等着千夫所指吧”,老人家一脸得意,一副耍你又能奈何我怎么样的样子。
给他整没脾气,陈宣干脆眼睁睁一转威胁道:“爹你就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呗,要不然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纤凝拉过来告状,说你不好好珍惜身体,反而聊发少年狂与人干架!”
好小子,居然敢威胁我,然而老登就吃这套,他啥都不怕,就怕宝贝闺女担心,左右张望生怕小扶摇出现在这里,于是看向陈宣瞪眼道:“臭小子,你这样是不对的,哪儿有你这样的?算了,我索性告诉你吧,本县叫什么名字,你不妨往这方面联想一下”
心头一动,陈宣诧异道:“隐龙县,莫非地下那件东西与龙这种传说中的瑞兽有关?”
“龙不一定就是瑞兽,但只要和龙沾边的生物就没有普通的”,老人家点了点头。
心头惆怅,陈宣一脸哭笑不得说:“爹你还给我卖关子呢,直说不行啊”
“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我不是给你说了嘛,具体我也不清楚”,老人家撇了撇嘴,接着又道:“据我了解,这岛下面的确存在与龙种生物相关的东西,黑图会引发这次厮杀也是冲着此物来的,你小子都到这儿了,想来也听说过关于隐龙县的来历吧?”
“传言很久以前此地偏僻落后人烟稀少,有龙蛰伏潜修,一日功成雷雨交加化龙归海,大概就是这样了,这不只是个传说吗?莫非是真的?天底下与龙相关的地名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总不能都有牵扯吧”,陈宣点了点头纳闷道。
笑了笑,老人家不疾不徐的喝酒说:“真真假假谁知道呢,但隐龙县与龙种生物有一定关系却并非空穴来风”
顿了下老人家继续道:“据大内秘传史料记载,此地确实有龙种生物出现,已经是很久远以前的事情了,那是我们景国都还没建立呢,历史上那次事件被当年的高层封锁,毕竟和龙有关的存在都很特殊,于民间来说意义非凡,但对一定层次某种程度并非好事”
“史料不全,太过久远了,不过据老夫根据史料分析,那次‘出龙’,并没能顺利归海,大概率是葬身在此地了的,具体真相已经无法追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