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时烟雨 第413节

  其他人自然不会有异议,主要是小公主,她雀跃道:“好呀好呀,都听夫君的”

  “行,你们看要带点什么吧,毕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其实也无所谓,缺什么临时添置也来得及”,陈宣点点头道,直到女孩子出门都很麻烦,尤其是出远门,他自己没什么好收拾的,昨晚忙了一夜,打算趁着她们收拾的时候小憩一会儿。

  随后各自散去,小丫头她们先把家务收拾了,再去准备出行所需,看得出来,每个人对这次旅途都充满了期待。

  陈宣则去凉亭春眠,不出他所料,直到中午小公主她们才准备完毕,打包小包一大堆,估计把出门的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整得跟搬家一样。

  好在再多东西都不需要他们亲自搬运,吩咐完毕的夏梅已经带人前来候着了,二十来人,厨娘绣娘宫女太监,她们都是要随行的,此次陈宣他们出行,除了他都是女眷,不适合安排男护卫仆役,这二十来人陈宣都有印象,婚后的第二天立规矩的时候见过一面。

  安排的出行船只那边还有十来人,夏梅说都是宫女太监,毕竟出行船只总得有人掌舵撑船吧。

  待到准备妥当后,陈宣适时醒来,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大手一挥道:“走走走,出发,这次定要玩儿个尽兴”

  其他的见鬼去吧,朝堂更替洗牌也好,庆王自立也罢,黑图会什么的,别来影响自己心情怎么都好说。

  此外陈宣也不是什么都没准备,哪怕生活所需之类的有媳妇安排,他也带了一个分量不轻的箱子,挥挥手就搞定的事情,可不会像小公主她们那样准备半天。

  带的都是些布阵材料,路途无聊的话,就琢磨一下隐匿阵法打发时间。

  出门上锁,一群人开开心心的出发,小院外早就准备好马车了。

  当他们经过何红衣还未正式开业的酒铺时,正在指挥人搬运酒水的何红衣见到这阵仗,不禁来到边上哑然问:“阿宣,纤凝妹妹,你们这是?”

  她心头暗自一沉,心说我这都还没落实好,阿宣他们不会就搬家了吧,不应该啊。

  本是安排小丫头通知高家那边的时候顺便给她提提,只是小丫头没去高家,也就没有提前告知她了。

  车窗内陈宣挥手招呼道:“红衣中午好呀,我们打算出门旅游,哦,就跟游学一个意思,但只是单纯的游玩,要出门一段时间,你酒铺近期开业的话恐怕要缺席了,在此说声抱歉,过后登门赔罪,希望你不要多心,回来会给你带礼物的”

  “红衣姐姐好,夫君他玩儿心大,跟个小孩子一样,我也只能陪着他胡闹啦,整天没个正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真正长大哦”,小公主也在陈宣身边打招呼,车窗只有那么大,脸都差点贴一起,别提多亲密。

  这时代几乎所有人都在为生活奔波,哪儿有功夫旅游哦,何红衣愕然之余有些羡慕,她也想一起,可惜如今关系没到那个份上,不知道陈宣他们要去多久,一想到长时间不能见面心里就酸酸的。

  但她把情绪隐藏得很好,落落大方道:“没关系的阿宣,我这小酒铺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开业也没准备操办,看好日子平平淡淡就可以营业了,会给你留好酒的,祝你们玩儿得开心,天色不早,我就不耽误你们行程啦,记得注意安全”

  她虽然话不多,但浓浓的关切陈宣还是能感觉到的,就跟出门妻子不放心的叮嘱一样。

  ‘自己怎么会这样想呢,明明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经历,但这段时间以来,经常见面,莫非原本行走江湖雷厉风行的何红衣变得温柔体贴,不知不觉间自己心里已经有她的身影了?有道是女追男隔层纱啊,她如此放下身段,自己又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

  心里冒出这些念头,陈宣挥挥手道:“那就借你吉言,红衣我们先出门啦,回见”

  “嗯,回见”

  分开后,马车内小公主捅了捅陈宣的腰一脸认真道:“夫君啊,红衣姐姐对你的心意瞎子都看得出来,那不舍的眼神仿佛心都要碎了,要我说啊,你听我的,抽个好日子纳她进门吧,我是真觉得她不错”

  陈宣顿时一阵无语,怎么又提这话题了?哭笑不得道:“娘子我们才成婚多久,你是有多想把我往别的女子怀里推?”

  “不是啦,我只是希望夫君不要辜负女孩子对你的一片痴心,将心比心,就拿我自己来说,如果夫君你不娶我的话,我一定会伤心死的,所以对于真心喜欢夫君的女孩子,我是很乐意你接纳的,前提是得我认可的漂亮女孩子才行,否则以后生的孩子不好看,然后,谁让你跟个不知疲倦的铁牛似得,很多次都不能让你尽兴,这是当妻子的失职,就得有人帮忙分担嘛,书上说男人长时间不满足是会出问题的,你是一家之主,我这辈子还得依靠你呢”,小公主理所当然道,说到最后脸颊微红表情带着幸福的苦恼。

  陈宣顿时有点尴尬,身体太好他能怎么办嘛,果断转移话题道:“这种事情以后再说吧,我答应过岳父大人的,而且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是我们的二人世界,娘子就不要再提这种话题了”

  “行吧行吧,我不说了,有时候真搞不懂夫君你,明明坦然承认自己的色心,却又能克制自己,别的大户人家哪个不是三妻四妾,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善妒呢”

  “那你还说?”

  “真拿你没办法……”

第636章 压力好大

  随着清平河水位的下降,上临平县码头也没有了往昔的繁忙,平添几分萧瑟。

  这条河作为上临平县的主要运输纽带,原本恰到好处的水位下降一丈之多,导致大型货船难以靠岸,连锁反应下直接严重影响了整个县的民生。

  最直接的就是那些在码头上以搬运为生的苦力,货船难以靠岸,他们就没活儿干,眼中尽是茫然无措,纵使中轻型货船能够搭跳板,多了些距离就多受些苦,且抢着干活的苦力太多,抢不到的就没收入,还容易引发冲突。

  对于平民百姓来说,他们不怕苦不怕累,只要肯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但哪怕是吃苦,想要一份稳定的生活也太难了。

  码头外的河面上停着稀稀拉拉几十艘客船渔船货船,比往昔少了一倍不止。

  其中最醒目的便是一艘靠边上的三层楼船了,十多丈长,属于中小型船只,虽不是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却处处彰显别具匠心,低调奢华有内涵不外如是,崭新的,格外干净,一下子就和周围风吹日晒的陈旧船只区分开来。

  在那船上翘首以盼静候的人,穿的居然是丝绸锦缎,骄阳下隐隐反光,很多人悄悄打量,羡慕之余猜测不知是哪个豪奢之家将欲行,不敢多看,生恐引得贵人不快。

  楼船停靠的位置属于特殊区域了,不但临时搭了跳板直通船上,周围还有码头上平时凶神恶煞的管理层虎视眈眈以防有人靠近。

  说是管理层,他们不过是在底层苦力身上吸血的帮派成员而已,一个个挺直身躯,就差用鼻孔看人了,仿佛帮人看守船只自己就要高人一等似的。

  实际上没有人让他们这样做,是他们自发积极主动表现,没见船上静候之人都没正眼看过他们么,但他们依旧一丝不苟,仿佛捡了天大的便宜一样。

  随着一行车队到来停在码头上,那些管理层下意识塌下了胸膛,显得无比谦卑,都不敢回头看一眼,直到车队的人上了船,启航离去,他们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直到楼船沿着河面去了下游,他们这才挺起胸膛不屑的扫视周围,吆五喝六的去喝大酒,嚷嚷着老子也服侍过贵人了,虽然贵人不知道我是谁,但这他妈能让我吹一辈子。

  至于贵人是谁,有多贵,哼哼,贵不可言呐,不可说,说出来都吓死你……

  站在船头,吹着迎面而来的河风,陈宣不禁想起了当年去高家的时候,也是在这条河上,一晃都十多年过去了,不同的是,当年到达上临平县码头是乘船终点,而这次却是起点。

  这艘船自然是夏梅安排的,至于从哪里来的陈宣就不过问了,总之不会强取豪夺就是,反正很满意。

  崭新的,几乎没有使用过,大概率犹如陈宣老家那边很多富豪买来放着吃灰的豪华游轮吧,也不知道夏梅这么短时间是从哪儿找来的。

  已经足够奢华了,但陈宣隐隐感觉到夏梅似乎觉得挺委屈的,毕竟是公主和姑爷出行,莫说仪仗,就连前后护卫船队都没有。

  船上的人不多,加起来也不到三十人,皆是花总管从京城那边调来的忠心之人,各司其职,不拥挤却也谈不上多么宽松,毕竟船只有那么大。

  小公主她们上船后就去规整行礼去了,是要在船上待一段时间的,得布置一番,这种事情就不用陈宣一个大老爷们插手了,只会觉得他帮倒忙。

  三层楼船,顶层自然是陈宣夫妇和云兰云芯杜鹃小丫头她们住的,二楼则是夏梅和一些宫女,一楼住兼任水手的太监,还有小餐厅和厨房,船舱放杂物。

  收回目光,陈宣问边上尽职尽责巡视周围的夏梅道:“梅姨,刚才码头上那些人是你安排的?其实大可不必,这又不是在京城以娘子公主身份出行,还得摆仪仗,没必要扰民”

  “回老爷,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夏梅也有些疑惑道,陈宣若是不问她都不会想那么多,毕竟这种事情理所当然不是么,以往公主不管去哪儿,无需刻意安排,自有会来事儿之人提前打点。

  想到扰民,在夏梅看来,这哪儿够得着啊,又没静街又没红毯铺路,更没有撑起幔帐隔开他人视线,否则以公主之尊,被人多看一眼都是冒犯。

  陈宣顿时懂了,估摸着是那些底层混混不知道哪儿得到消息刻意迎合讨好吧,码头上讨生活,迎来送往很会来事儿,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莫说陈宣他们这样的身份,但凡有点背景的,若是在码头那种混乱的地方遇到点糟心事儿,拿他们撒气的话,一句话就能砸了他们饭碗。

  这种事情没必要放在心上,闲来无事,陈宣抬手一撑就坐在了船舷上搓搓手道:“梅姨,帮我取根鱼竿来,手有点痒了,我掐指一算,今天要爆护,晚上咱们做全鱼宴”

  “老爷稍等”,夏梅应声而去,嘴角含笑,从陈宣第一次和小公主见面开始,她几乎都在周围,很多次陈宣钓鱼,只要不动用手段的话,那鱼获着实不敢恭惟,属于是又菜又爱玩儿了,得亏这时代粮食金贵,没人舍得拿粮食打窝,否则陈宣指不定能养肥一条河的鱼。

  她虽是护卫,却是看着小公主长大的,从内心而言,她也把陈宣当晚辈,看到他们如今小俩口如此恩爱,别提多为他们感到高兴了。

  试问全天下的男人,有几个在婚后专门带着妻子游山玩水度蜜月的?简直把小公主宠上天了,毕竟正常而言,以陈宣的修为境界,时间何其宝贵,他却甘愿花大把时间用于陪妻子高兴上面。

  很快渔具便送来了,却是云兰拿过来的,陈宣转念明白,大概是小公主安排的,她和云芯作为陪嫁暖床丫鬟,早晚是陈宣枕边人,到了小公主身子不方便的时候,就得她们侍寝了。

  她们姐妹俩可谓小公主最信任的自己人,对自己人小公主一向大度,绝对是希望陈宣和她们有机会多多培养感情的,要生活一辈子的啊。

  云兰云芯这对双胞胎姐妹俩生得一摸一样,陈宣当然能分清楚,回头笑道:“小兰,她们还没收拾好啊?”

  穿着水蓝长裙的云兰递上渔具道:“夫人说要把房间布置得跟家里一样温馨,估计还得一段时间呢,我听说老爷要钓鱼,那边要不了那么多人手,就过来看看,会不会打扰到老爷啊?”

  鱼竿是实心金丝竹,极为坚韧,鱼线是冰蚕丝,陈宣掂量了下,这玩意莫说钓鱼了,就是鲨鱼都能生拉硬拽上来。

  挂上一颗提前煮好的麦子,陈宣随意抛竿道:“不会打扰的,老爷我已经达到了钓鱼的最高境界,没事的话坐我边上,看我给你露一手”

  说着陈宣拍了拍身边的船舷,自己人,吹牛又不犯法,且当一乐。

  闻言云兰心头一喜,优雅的一提裙摆抬腿跨过船舷坐陈宣边上,心跳微微加速理所当然道:“老爷是天底下最厉害的男子,做什么都厉害,钓鱼还不是手到擒来”

  当下已经是晚春,每天都是艳阳高照,气候已经逐渐热起来了,云兰本就有不俗的修为,自不会穿多少衣服,裙摆下是一双又白又直又长的美腿,她撩起裙摆跨过船舷的时候,裙摆都到膝盖以上了,阳光下有些晃眼。

  船上除了宫女就是太监,且还在其他地方,只有陈宣一个男人,陪嫁过来后云兰姐妹俩就是陈宣的人了,背对后方,自没有避讳那么多,或许还有点小心思吧,陪嫁丫鬟身份地位本就尴尬,也希望陈宣能偶尔把目光放她们身上。

  船舷只有巴掌宽,她坐上面,后腰下的裙摆微微紧绷,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放下裙摆并拢双腿的她一双穿着绣鞋的小脚微微晃悠,难得偶尔和陈宣单独相处,心情格外愉悦。

  没有假清高,陈宣意犹未尽的收回目光,下巴一抬一副把自己牛逼坏了的表情道:“那是,很快就要上鱼了,而且我有预感是条大鱼”

  这船的速度可不慢,云兰心头莞尔,如此能钓上鱼吗?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陈宣身边她就很开心,点点头道:“能被老爷钓上来是它们的荣幸,鱼儿还不争着抢着上钩呀”

  “这话我爱听,小兰你是不知道,以往每次和老登一起钓鱼,他都鄙视我作弊,素不知他自己还不如我呢,天底下最大的空军佬就是他老人家”,陈宣当即乐道。

  已然习惯了他时不时蹦出些莫名其妙的词儿,大概意思云兰还是能猜到的,不过太上皇的事情她可不敢说,哪怕为了讨好陈宣也不敢提,微微低头脸颊微红转移话题道:“老爷,刚才好看吗?”

  “好看,线条优美,洁白如玉,修长曼妙,用老爷我老家的话来说,腿玩年那种”陈宣坦然道,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说不出违心的话来。

  有道是女为悦己者容,本就是陈宣的人了,听他这么说,云兰心头只觉荣幸能得垂青,心跳加速轻轻撩起裙摆声音软软道:“老爷喜欢看,我随时都可以的,只希望老爷不要嫌弃才好”

  陈宣眼神就跟开了自瞄似得看去,一眼又一眼,笑道:“小兰是不是因为明白老爷我钓鱼本事已然臻至化境,所以故意以这样的方式让我分心想看我出糗啊?”

  “才没有呢,因为老爷喜欢,所以我愿意”,她摇摇头轻声道。

  干咳一声,陈宣装模作样道:“下次不能这样了啊”

  甜甜一笑,云兰不再多言打扰他钓鱼,小心翼翼往陈宣身边靠近一些,见他没反应,又靠近一些,直到肩膀挨在一起,心头窃喜不已。

  想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又怕影响到他钓鱼,余光注意到陈宣的左手还闲着,试探性的伸手触碰,一点点试探,轻轻牵起放自己大腿上。

  她这些小动作陈宣哪儿能不知道,心头嘶了一声,暗道这都跟谁学的啊,我还在钓鱼呢,会让我分心的,手却是没有移开,个中滋味唯有自知。

  云兰身躯紧绷了一瞬就软了下来,脸红如霞娇艳如花。

  ‘专注钓鱼’的陈宣心头就纳闷了,都快半个时辰了,这么大条河,怎么就没有鱼儿上钩呢?绝对不是自己技术不行,而是船太快了,鱼饵都没法沉下去,这能钓上鱼才怪。

  好在边上有个体贴的云兰给点福利安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招呼人轻手轻脚的在边上摆上了小桌子,上面有茶水点心瓜果,时不时纤纤玉手喂他喝茶或是吃东西,哪儿是在钓鱼,分明是在享受,事实也的确如此。

  他们是中午从家里出发,下午登船南下,太阳快要落入地平线的时候,红霞漫天,映照得河面仿佛都燃烧起来了一样,分不清是长河落日还是夕阳要从河面跃起。

  猛然间陈宣只觉鱼线紧绷,当即一喜,得意笑道:“中鱼了中鱼了,我就说嘛,老爷我钓鱼的本事天下第一”

  “老爷真厉害,快,拉起来看看多大”,云兰在边上欢呼雀跃道。

  挥手一抬,一条巴掌长的小鲤鱼被他拉出了水面。

  见此云兰的欢呼声还未结束,正不知如何恭维的时候,就听陈宣依旧得意的惊喜道:“啧啧,不愧是我,这么大条鱼,放两块豆腐都能做一锅汤啦,吃不完,根本吃不完,下户……额,我鱼篓呢”

  “在这儿呢老爷”,云兰当即递上了鱼篓,虽然搞不懂老爷为何这么高兴,反正他开心就跟着开心。

  钓鱼佬能钓上鱼,这能不开心?别管它有多大,就说有没有钓上来吧。

  有了开门红,陈宣继续上饵垂钓。

  许是云兰欢呼声引起了小公主她们注意,她们也收拾完了,随后一个个都凑陈宣边上来看他钓鱼,在她们到来之前陈宣就已经收回了手,云兰也放下了裙摆。

  他俩偷偷摸摸的小动作,哪怕背对着,之前在楼上小公主也看到了,凑过来的她压根没提,趴在陈宣背后,下巴放在他肩膀上催促道:“夫君上鱼啦,可喜可贺,快快快,再钓几条上来”

  小丫头瞄了一眼鱼篓,小声对杜鹃说:“这次不用我偷偷给老爷买鱼了”

  杜鹃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在轻声道:“别吵,且看老爷大发神威”

  而云芯则坐到了云兰身边,和她咬耳朵小声道:“姐姐,这次你先,下次换我了哦”

  轻轻点头,云兰凑到她耳边问:“姐姐,刚才你有没有感觉到?”

  “有的呢,果然如同传言的一样,我们孪生姐妹,你这边发生的事情我也有反应,腿上酥酥麻麻的”,云芯眨了眨眼道。

  众女环绕的陈宣,一个个都盼着他中鱼爆护,感觉压力好大,死鱼你快上钩啊,这天都快黑了,我钓鱼的本事天下

第637章 对酒当歌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众女环绕下,陈宣最终足足钓了三条鱼,一开始的小鲤鱼,然后是两条手指头大小的小白条……

  这让他脸色有些挂不住,虽说这三条大鱼加上豆腐熬汤根本吃不完,但终究不满意啊,绝对不是自己技术不行,而是被她们影响惊了窝子,至于楼船行驶在河面哪儿来的窝子,这你别管。

  “老爷,饭菜快好了,是在楼上房间还是舱内餐厅用饭?”得到通报的小丫头在边上提醒道。

  和自己杠上的陈宣说:“河风习习,就在甲板上吧,边吃边垂钓,我就不信了,娘子你们觉得怎么样?”

  小公主以往很多次陪陈宣和老皇帝外出钓鱼,明白钓鱼人在没有鱼获的情况下就跟丢了银子一样,掩嘴笑道:“好呀好呀,正好还能欣赏月色,今天的月亮很圆”

  他们夫妻俩做出决定,自然有人快速忙碌起来,很快甲板上就摆上了座椅,有卡扣固定,不担心船只颠簸翻了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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