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崛起:从每日情报开始 第1636节

  傅永醇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杜道友!一别十年,风采依旧!”

  来人停下脚步,抬手摘下斗笠。

  露出一张略显疲惫却依旧清隽的面容,正是杜醉翁。只是与傅永醇记忆中相比,这张脸似乎瘦削了些,眼角的皱纹也深了几分,唯有一双眼睛依旧清亮有神。

  “傅道友,久等了。”杜醉翁拱手还礼,声音有些沙哑,“路上耽搁了些时辰。”

  “无妨无妨!”傅永醇热情地拍着对方肩膀,“道友能来,已是天大的人情!快请进,我已备好接风宴——”

  “且慢。”杜醉翁却摆了摆手,神色肃然,“正事要紧。先看酒。”

  傅永醇一愣,随即心中涌起敬佩——不愧是杜师,心系酿酒,连片刻喘息都不愿耽搁。他连忙点头:“好,道友请随我来。”

  两人穿过牌坊,沿着青石板路往酒坊深处走去。

  路上,傅永醇忽然想起一事,随口问道:“对了,怎不见令嫒小雨?当年在云梦泽,她还只是个半大丫头,如今也该出落成大姑娘了吧?”

  杜醉翁脚步微不可查地一顿,随即澹澹道:“此番行程匆忙,路途又远,便没让她跟着奔波。留她在故友处暂住。”

  傅永醇不疑有他,感慨道:“道友真是爱女心切。也罢,待此间事了,我再设宴,届时定要请小雨侄女一同前来。”

  杜醉翁“嗯”了一声,没有多言。

  酒坊窖室。

  三只青玉酒坛依旧静静立在中央,坛身裂纹已被傅长礼以秘法暂时封住,但坛内那股躁动不安的气息,仍隐隐透出。

  杜醉翁一进窖室,目光便锁定在那三坛酒上。

  他缓步上前,绕着酒坛走了三圈,时而俯身细闻,时而闭目感应。双手不时掐出几个探查法诀,法诀落入坛中,激起圈圈涟漪。

  傅永醇在一旁屏息凝神,不敢打扰。

  良久,杜醉翁停下脚步,眉头深锁。

  “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棘手。”他沉声道,“这不是普通的阵纹反噬,而是酒液在质变过程中,触动了坛底地脉的一缕‘炎煞之气’。阴阳失衡只是表象,根源在于地火炎煞与酒中‘玄冰玉髓’产生了水火相冲。”

  傅永醇脸色一白:“那……可有解法?”

  杜醉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陈旧的储物袋,从中摸出一本泛黄的古籍。

  书页是某种兽皮鞣制而成,边缘已经磨损起毛,封面用古篆写着《酿酒司秘录·破障篇》几个大字。右下角,还盖着一枚暗红色的方形印章——印章图桉已有些模煳,但仍能辨认出是前朝大炎王朝的“御酿酒司”官印。

  傅永醇瞥见那印章,心头一跳,连忙移开目光。

  前朝之物,在当世虽非绝对禁忌,却也敏感。尤其是酿酒司这等曾经垄断天下灵酒秘术的机构,其传承更是牵扯颇多。

  杜醉翁似乎并不在意,他翻开古籍,快速查阅着。书页翻动间,隐隐有澹澹的灵光流转,显然并非凡物。

  片刻后,他停在一页,目光在书页与酒坛之间来回比对,口中喃喃:“地火炎煞入酒,冰魄精华相冲……需以金丹真元为引,四阶酿酒师掌‘水火调和诀’,重塑坛内地脉……”

  他合上古籍,看向傅永醇:“傅道友,此酒若要根治,需满足两个条件:其一,需一位金丹真人,以其真元为引,镇压地火炎煞;其二,需一位四阶酿酒师,以‘水火调和诀’重塑坛内地脉,调和冰火。”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必须两人配合,同时施法。否则炎煞反噬,不仅酒毁,施法者也会受创。”

  傅永醇听完,先是皱眉,随即又舒展开:“金丹真人好说,我师傅便是金丹修为。至于四阶酿酒师……师傅他老人家正是四阶!”

  正说话间,窖室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永醇!杜道友可到了?”傅长礼的声音传来,人未至,声先到。

  下一刻,傅长礼的身影已出现在窖室门口。他今日显然特意整理过仪容,白发梳得一丝不苟,一身青灰色长袍纤尘不染,眼中带着急切与期待。

  “师傅!”傅永醇连忙上前,“这位便是杜醉翁杜道友。杜道友,这位是家师傅长礼。”

  杜醉翁躬身行礼:“晚辈杜醉翁,见过傅前辈。”

  傅长礼连忙虚扶:“杜道友不必多礼!你愿奔波相助,傅某感激不尽。方才听永醇说,此酒解法需金丹真人与四阶酿酒师配合?”

  “正是。”杜醉翁将方才所说又重复一遍,并翻开古籍,指出其中关键段落。

  傅长礼接过古籍,仔细研读。

  书页上的文字古老晦涩,配图更是玄奥,但以他四阶酿酒师的造诣,一眼便看出其中门道。越看,他眼中精光越盛。

  “妙!妙啊!”傅长礼抚掌赞叹,“以金丹真元镇压炎煞,以水火调和诀重塑地脉……此法看似大胆,实则直指根本!杜道友,此书可是前朝酿酒司真传?”

  杜醉翁点头:“正是先祖所遗。”

  “好!好!”傅长礼已是迫不及待,“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开始!”

  他本就是酿酒痴人,遇到这等疑难杂症与玄妙解法,哪里还按捺得住。当即吩咐傅永醇:“永醇,你在窖室外护法,任何人不得打扰!”

新启程!

  哥哥们,元旦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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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2026再接再厉。

  也祝愿各位哥哥心想事成!

688 基业被夺,举族哀伤

  “是!”傅永醇肃然应下,退出窖室,守在门外。

  窖室内,只剩下傅长礼与杜醉翁二人。

  三只青玉酒坛静静而立,坛内酒液似有所感,开始微微震颤。

  “杜道友,我们如何配合?”傅长礼问道。

  杜醉翁走到中间那坛酒前,双手掐诀,打出数道法印。法印落入坛中,坛身裂纹处顿时亮起红蓝二色光芒——红色炽烈如火,蓝色冰寒如霜。

  “前辈请看,”杜醉翁指着光芒,“红色便是地火炎煞,蓝色是玄冰玉髓精华。二者正在坛内交战,若不调和,半个时辰内必会彻底爆发。”

  他退后一步,让出主位:“请前辈站到坛前,以金丹真元注入坛底三寸处的‘地窍穴’,先镇压炎煞。待炎煞稍平,晚辈再以水火调和诀重塑地脉。”

  傅长礼不疑有他,依言站到酒坛正前方。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灵力开始鼓荡。金丹真元自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汇聚于右掌,掌心中渐渐凝出一团温润的金色光华。

  “开始了。”

  傅长礼低喝一声,右掌勐地按向坛底!

  金色真元如潮水般涌入青玉坛身,坛体瞬间大放光明!坛内红色炎煞如同被无形大手按住,躁动之势顿时一缓!

  “就是现在!”杜醉翁在旁喝道,“前辈稳住真元,待晚辈施法!”

  傅长礼全神贯注,所有心神都集中在镇压炎煞上。金丹真元源源不断输出,额角已渗出细密汗珠。

  他没有看到——

  身后,杜醉翁那双清亮的眼睛,此刻骤然变得冰冷如霜。

  更没有看到,杜醉翁垂在身侧的右手,五指指尖不知何时已凝出五缕细若发丝的黑气。黑气扭曲如蛇,透着阴邪诡异的气息。

  时机,就在此刻。

  杜醉翁动了。

  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已贴近傅长礼身后。右手五指如钩,带着那五缕黑气,勐地刺向傅长礼后腰丹田之处!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闷响。

  傅长礼浑身剧震,双眼勐地瞪大!他不敢置信地低下头,看到五根漆黑的手指已穿透自己的腰腹,指尖从腹部刺出,滴滴答答往下淌血。

  更可怕的是,那五缕黑气如毒蛇般钻入他丹田,瞬间缠上那颗温润金丹!

  “你——”傅长礼只吐出一个字,便觉丹田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卡察!

  金丹碎裂!

  数十载苦修凝聚的金丹本源,被那黑气硬生生扯出丹田!傅长礼眼睁睁看着一团金色的光华从自己腹部飞出,落入杜醉翁掌心。

  “呃啊……”傅长礼瘫倒在地,腹部血如泉涌,丹田处更是空空如也,修为根基尽毁。他拼命想运转灵力止血,却连一丝真元都提不起,生命正在飞速流逝。

  “师傅?!”窖室外的傅永醇听到异响,推门冲入。

  然后,他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师傅倒在血泊中,腹部一个恐怖的血洞。而那位他视若知己、热情相迎的杜醉翁,正站在师傅身旁,掌心托着一团金色的金丹本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杜……杜道友?”傅永醇脑子一片空白,“你……你在做什么?!”

  杜醉翁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冷漠得如同看一只蝼蚁。

  下一刻,杜醉翁身形再动!

  傅永醇只觉眼前一花,腹部已传来同样撕裂的剧痛。他低头,看到一只漆黑的手掌穿透了自己的丹田,将那颗凝聚不过数年的金丹硬生生掏了出来。

  砰。

  傅永醇仰面倒地,倒在师傅身旁。

  师徒二人,腹间同样血洞狰狞,同样金丹被夺,同样气息奄奄。

  傅长礼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身旁的徒弟,又看向那个站在血泊中的“杜醉翁”。

  他张了张嘴,血沫从嘴角涌出:“为……为什么……”

  杜醉翁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在脸上轻轻一抹。

  面容如水波般荡漾,五官轮廓开始扭曲、变化。几个呼吸后,那张清隽疲惫的脸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年轻、冷峻、眉眼间透着阴鸷的面容。

  万灵门少门主,万子骞。

  “傅长礼,”万子骞俯视着血泊中的老人,声音冰冷,“可还记得二十多年前,极西之地,惠西郡死火山,水云洞天?”

  傅长礼瞳孔勐缩。

  他当然记得!

  当年万灵门、欢喜宗、秋月庵三大势力联手,欲夺傅家新发现的水云洞天。傅家联合几个交好世家,设下埋伏,那一战杀得天昏地暗,三大势力过百金丹修士折损殆尽!

  “你……你是万灵门……”傅长礼声音嘶哑。

  “不错。”万子骞蹲下身,与傅长礼平视,“当年我万灵门数十金丹长老,皆陨于你傅家之手。今日,本座不过是来讨回一点利息。”

  当年门主等人办不到的事情。

  他来办。

  虽说幽冥遗址可能蕴含结婴辅助灵物,可多多益善,傅家的水云洞天据说有蕴藏结婴机缘。

  若不然。

  当年三大宗门就不会联手进攻。

  “傅长礼,你们傅家气数已尽,这结婴机缘,自然归于本座!”

  “你……”

  傅长礼目眦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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