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阶:特殊(无常规品阶)】
【形态:活体蛊虫(处于绝对封印休眠状态)】
【功效:
一、噬毒替魂:植入修士金丹,可主动搜寻并吞噬其内绝大多数类型的符毒、魂咒、禁制等异种能量,并以自身取而代之。
二、生死由心:成功替代后,宿主的生死将完全掌控于母蛊持有者一念之间。母蛊可随时令丹蛊寂灭,连带宿主金丹崩溃而亡。
三、绝对服从:丹蛊本身蕴含绝对服从意志,其宿主在潜意识层面会对母蛊持有者产生无法抗拒的敬畏与服从,难以生出背叛之心。】
【提示:此蛊极为霸道,使用需谨慎。一旦替代完成,除非母蛊持有者主动解除,否则无法祛除。】
“寂灭丹蛊……”傅长生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锐利的光芒,“竟是这等控制人心的诡谲之物。”
他瞬间便明白了此物的最佳用途——正是为了应对身中他人禁制、被迫背叛,却又心存悔意、想要将功赎罪之人!
此蛊既能解其符毒之厄,又能将其性命牢牢掌控于自己手中,一劳永逸地解决忠诚度问题。比单纯依靠誓言或人情要可靠得多。
“系统连这等东西都能抽取到……”傅长生看着掌心那冰冷沉寂的小金属盒,心中对系统的来历和能力有了更深的认识。这“寂灭丹蛊”的出现,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摊牌时刻量身定做。
他小心地将这蕴含着可怕力量的蛊盒收起,与那“七彩幻灵液”分开放置。
“此物,或许很快就能派上用场了。”
两次抽奖,一者用于培养增强,一者用于掌控惩戒,一阴一阳,仿佛暗合某种天道平衡。傅长生收敛心神,退出系统,意念一动,重新返回外面。
一道传讯灵符飞出密室。
过了没多久。
脚步声由远及近,密室门无声滑开,傅永靖走了进来。
他脸上还带着几分从炼器工坊出来的专注痕迹,衣角甚至沾着一点未曾拂去的金属碎屑:“父亲,您找我?”
“靖儿,过来。”傅长生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儿子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考量。
傅永靖依言上前,疑惑地看着父亲。
“靖儿,今日唤你来,是有一物赐予你。”
傅长生话音未落,袖袍轻轻一拂。
只见灵兽袋妖气翻涌,下一瞬,一道黑影被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推送而出,“咚”的一声轻响,落在地面。
那赫然是一头沉睡中的异兽!
其形似狮虎,却覆盖着暗金色的鳞甲,头颅生有独角,尾巴如龙尾般强健有力,即便在沉睡中,周身也散发着一股凶悍、古老、令人窒息的四阶后期灵兽威压!其血脉气息极为奇特,隐隐带着一丝上古异种的苍茫之意。
傅永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差点惊呼出声。他感受到那庞大的威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心脏砰砰直跳。
“父亲,这……这是?”傅永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此乃拥有上古异种血脉的四阶后期灵兽,名为‘金猊’。”傅长生解释道,“它先前受人控制,灵智被蒙蔽,如今已被我镇压,抹去了旧主印记,正处于虚弱沉睡之中。”
他目光落在傅永靖身上,变得深邃:“你痴迷炼器,疏于斗法,自身战力需尽快提升。此兽赐予你,作为护道之助。更重要的原因是……”
傅长生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告诫:“你身怀‘虚天塔’之事,虽极为隐秘,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此等先天灵宝,一旦消息稍有泄露,必将引来滔天祸患。有此金猊守护在你身侧,为父方能稍安心一二。”
听到“虚天塔”三字,傅永靖脸上的嬉笑之色彻底收敛,变得严肃起来。他深知父亲所言非虚,那件意外认主的先天灵宝既是天大的机缘,也是悬顶之剑。他重重点头:“孩儿明白!多谢父亲为孩儿筹谋!”
“嗯,”傅长生颔首,“现在,我便助你与此兽订立主仆契约。它虽虚弱,但境界远高于你,不可大意。”
傅永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与紧张,神色变得专注起来。他按照父亲的指引,逼出一滴心头精血,混合自身神识,开始勾勒玄奥的契约符文。
傅长生在一旁护法,指尖弹出一道混沌之气,悄然压制住金猊本能的反抗意识,并引导着傅永靖的契约之力融入其妖魂核心。
过程颇为缓慢,傅永靖额角渗出细汗,但他性格中的乐观与聪明此刻化为了坚韧与耐心,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契约的进行。
终于,足足一个时辰后,那枚血色契约符文彻底没入金猊眉心,消失不见。一股清晰的心神联系,在傅永靖与沉睡的金猊之间建立起来。
“成功了!”傅永靖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疲惫却兴奋的笑容。他能感觉到,自己一个念头便能决定这头强大异兽的生死。
然而,就在契约彻底完成的刹那——
异变突生!
傅永靖丹田气海深处,那尊一直静静悬浮、只是被动提供炼器加持和微弱空间波动的虚天塔,忽然自主地轻微震颤起来!塔身表面那些原本黯淡模糊的符文骤然亮起,散发出古老而玄妙的光芒。
一股吸力自塔中传出,透过傅永靖的身体,直接作用在了刚刚与他建立契约的金猊身上!
“嗯?”傅长生眸光一凝,却并未阻止,只是仔细感知着这股奇特的波动。
下一刻,在傅永靖惊愕的目光中,地上那庞大的金猊身躯竟然化作一道流光,被直接吸入了他的丹田,没入了虚天塔内!
“这……怎么回事?”傅永靖吓了一跳,连忙内视丹田。
只见虚天塔第一层内,空间远比外界看起来广阔。
金猊庞大的身躯正安静地趴伏在塔内中央,周身被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氤氲之气所笼罩。那白气仿佛拥有奇效,金猊原本因被镇压抹印而有些萎靡的气息,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壮大,甚至其血脉深处那丝上古异种的气息,都似乎变得更加活跃精纯了一些!
更奇妙的是。
傅永靖能感觉到,通过虚天塔,他与金猊的心神联系变得更加清晰、紧密,仿佛无需言语,就能完美地理解彼此的意图。他甚至能感觉到金猊传来的一丝舒适、依赖的情绪。
“虚天塔……竟然还能容纳灵宠?而且……似乎对灵宠有极大的滋养增幅之效?!”傅永靖猛地睁开眼睛,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傅长生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了然,嘴角露出笑意:“先天灵宝,果然玄妙非凡。此功能于你而言,再合适不过。不仅便于隐藏金猊的存在,更能加速其成长恢复,未来或能助它血脉返祖,成为你更强大的臂助。”
“太好了!”傅永靖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
傅长生眼中却带着笑意:“好了,既已认主,便回去好好熟悉与金猊的配合,也多加感悟虚天塔的新功能。切记,塔与兽之事,绝不可对外人提起分毫。”
“知道知道!父亲放心,我嘴巴最严了!”傅永靖拍着胸脯保证,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已经完全沉浸在获得新宝贝和新伙伴的喜悦之中,对着傅长生行了个礼,便迫不及待地跑出了密室,看样子是急着回去研究他的虚天塔和金猊了。
傅长生看着儿子欢脱的背影,轻笑一声。
同时再次发出一张传讯玉符。
…
…
阵法堂内,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石粉屑与阵纹解析时特有的灵能气息。傅青宣一身素净的阵法师袍,正站在一方巨大的沙盘前,指尖灵光点点,为台下几位“礼”字辈的年轻族人讲解着一个复杂的三阶困阵变化。
她声音清晰,条理分明,虽年纪不大,却已隐隐有了几分沉稳的气度。
就在这时,一道微光悄无声息地穿过阵法堂的防护光幕,精准地悬停在她面前——那是一枚散发着淡淡威压的传讯玉符,符上一个小小的“祖”字,彰显着其不容置疑的来源。
授课的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礼”字辈的少年少女们都好奇地望了过来。
傅青宣微微一怔,看清玉符的样式后,清澈的眸子里瞬间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讶,随即被巨大的受宠若惊所取代。
祖父……神话般高高在上、几乎只存在于家族传说和父母敬畏言语中的祖父傅长生,竟然亲自传讯给她?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镇定地对着台下族人道:“今日讲解暂且到此,诸位自行领悟方才所讲的阵眼变化之道。”
她目光转向台下一位眼神灵动的少年:“礼轩,你代为兄姊们解答后续疑问。”
那名叫傅礼轩的少年见状立刻机灵地应道:“是,宣姑姑放心!”
傅青宣这才伸手接过那枚沉甸甸的玉符,神识微微一探,里面只有简短的几个字:“速来家主府密室。”
没有缘由,没有多余的字眼,却带着一种不容迟疑的命令。
傅青宣不敢怠慢,压下心中的忐忑与激动,对弟弟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便匆匆离开了阵法堂,朝着家主府方向快步走去。
一路上,她心思飞转,不断回想自己近日的言行举止、负责的家族事务,确认并无任何错漏之处,这才稍稍安心几分。但祖父突然传唤,所为何事?她实在猜想不出。
刚穿过连接家族讲学堂与核心居住区的回廊,迎面便遇上了正提着食盒走来的母亲何庆茹。
“宣儿?”何庆茹看到行色匆匆的女儿,有些诧异,“这个时辰,你不是该在授课吗?怎么急匆匆的?娘正好给你做了些灵糕……”
“娘,”傅青宣停下脚步,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的紧张红晕,“祖父传讯,让我速去家主府密室。”
“什么?!”何庆茹手中的食盒猛地一颤,差点脱手,脸上的温和瞬间被震惊和急切取代,“家公传唤你?所为何事?可是你哪里做得不好,惹怒家公了?”她下意识地便往坏处想,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惶急。实在是傅长生在家族中的威势太重,等闲子弟连接近的资格都没有,更遑论被直接传唤至密室。
傅青宣见母亲如此惊慌,反而冷静了些,她摇摇头,语气肯定:“女儿不知何事。但自问在阵法堂兢兢业业,教导族人从未懈怠,处理族务亦不敢有半分疏忽,并无任何错处。母亲不必过于担忧。”
她顿了顿,虽然心中也打鼓,但还是安慰母亲道:“祖父既然传唤,想必是有事吩咐。我去去便回。”
何庆茹看着女儿镇定的神情,稍稍松了口气,但眉眼间的忧虑丝毫未减。她最近所有心思都系在闭关冲击金丹境的夫君傅永毅身上,日夜祈祷,此刻又听得女儿被家公突然传唤,真是心乱如麻。
她帮不上任何忙,只能急切地催促道:“既是家公传唤,万万耽搁不得!快去吧快去吧!切记谨言慎行,祖父问什么便答什么,莫要多言,也莫要害怕……”她絮絮叨叨地嘱咐着,仿佛这样能减轻自己心中的不安。
“女儿知道了,母亲放心。”傅青宣点点头,给了母亲一个安抚的眼神,不再多言,转身加快脚步,向着那座象征着家族最高权力和秘密的家主府走去。
何庆茹站在原地,望着女儿迅速远去的背影,手中的食盒仿佛有千斤重,一颗心七上八下,既盼着夫君能成功结丹,又担心女儿不知是福是祸,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
…
…
家主府密室的大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
傅青宣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内如擂鼓般的心跳。她是族长一脉“青”字辈的长姐,自幼受父亲傅永毅严谨沉稳性格的熏陶,此刻虽紧张,却并未失了方寸。
她稳步上前,在距离盘坐于蒲团上的傅长生三丈远处停下,敛衽屈膝,行了一个标准而恭敬的晚辈礼,声音清亮却不失沉稳:“青宣拜见祖父。”
姿态落落大方,不见丝毫小女儿的扭捏怯懦。
傅长生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孙女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见她虽有些紧张,但眼神清澈,举止有度,心中不由微微颔首,露出一丝几不可查的温和:“起来吧。近前来。”
“是。”傅青宣依言上前几步,垂手恭立。
傅长生并未立刻提及正事,反而先问起了她的修行,尤其是阵道一途上可遇到什么疑难困惑。
傅青宣初时还有些拘谨,但谈及自己痴迷的阵法,话语渐渐流畅起来,确实提出了几个困扰她许久的、关于复杂阵纹嵌套与灵气流转节点冲突的难题。
傅长生寥寥数语,直指要害,往往一语便能点破她多日的迷障,令她茅塞顿开,眼中异彩连连,心中对祖父的敬佩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最初的紧张也在这种纯粹的学术探讨中渐渐消散。
待解答完毕,傅长生看着孙女那副豁然开朗、沉浸在悟道欣喜中的模样,这才微微颔首,话锋一转:“今日唤你来,是有一物予你。”
他手掌一翻,那个盛装着梦幻七彩流光的琉璃瓶凭空出现。
密室内的光线似乎都因这瓶子的出现而变得迷离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牵引神魂洞察虚妄的波动弥漫开来。
傅青宣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她能感觉到自己双目微微发热,神魂竟传来一丝渴望的悸动。
“此乃‘七彩幻灵液’,”傅长生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锤,敲在傅青宣的心上,“乃先天灵液,有一特殊功效,可以特定秘法洗练双目,有极大几率激发隐藏的瞳术天赋。你身具隐性‘阵法灵瞳’,此物正可为你引路。”
“阵法灵瞳?!”傅青宣失声惊呼,一双美眸瞬间睁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身为阵法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阵法灵瞳”意味着什么!那是传说中的天赋,能直观阵纹本质,洞察灵气流转,窥破虚妄节点!是所有阵法师梦寐以求的至高天赋之一!
这等机缘,简直是天大的好事!足以改变她一生的道途!
巨大的惊喜之后,紧随而来的是本能的不安与惶恐。如此珍贵的先天灵液,价值根本无法估量!
“祖父,此物太贵重了!青宣何德何能……”她下意识地便想推辞,觉得这份赏赐过于沉重。
傅长生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傅家需要更多栋梁之材,你的天赋不应被埋没。收下它,激发灵瞳,早日晋升四阶阵法师,便是对家族最大的回报。这也是你应得的。”
看着祖父那不容置疑却带着期许的目光,傅青宣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她将所有的不安与惶恐压下,再次深深一礼,声音带着激动过后的坚定与感激:“青宣……谢祖父厚赐!必不负祖父期望,定潜心修行,早日突破,为家族效力!”
她没有再扭捏推辞,而是选择大大方方地接受了这份天大的机缘,并将其视为责任与动力。
“很好。”傅长生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随即指尖一点灵光飞出,没入傅青宣眉心,“此乃汲取炼化此灵液的秘法,谨守心神,依诀而行。”
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傅青宣立刻凝神记忆。
随后,在傅长生的护法下,她于蒲团上盘膝坐好,小心翼翼地从琉璃瓶中引出一滴梦幻般的七彩灵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