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崛起:从每日情报开始 第1229节

  但是。

  这却是给了他崛起之机。

  “想报仇吗?“秋月师太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声音如毒蛇吐信,“傅长生如今已是金丹真人,更背靠大周朝廷。就凭你这丧家之犬...“

  他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额头抵地:“求师太成全!“

  “好。“秋月师太甩给他一个玉瓶,“这里面是'血月凝丹露',配合我秋月庵秘法,可助你速成金丹。不过...“她突然掐住他脖颈,一枚血色符文被打入眉心,“从今往后,你的命就是我的。“

  剧痛中,他听到自己嘶哑的应答:“属下...明白。“

  ......

  记忆回转,天湖真人猛地攥碎手中石块。

  数十年卧薪尝胆,今日终于踏回故土。

  虽然秋月师太本意是让他引诱傅永夭入伏,但能亲手夺回玄霄山,已是莫大快意。

  “傅长生,你以为躲着不出来就没事了?“他狞笑着看向惠州方向,“待我功法大成之日,便是你傅家灭门之时!“

  …

  天湖真人转身到了后山墓地,褪去银面具,露出那张布满血纹的脸。他跪在一座新砌的青石冢前,指尖轻抚碑上“先父玄霄子之灵位“几个刻字,每一笔划都深深刻入石中,仿佛要将数十年的恨意一同凿进去。

  “父亲,孩儿回来了。“

  声音很轻,却被山风卷着飘向远处残破的殿宇。他身后整齐排列着七十二座小冢——那是他为玄霄宗弟子立的衣冠冢。每座坟前都摆着一盏青铜灯,灯火如豆,在晚风中明明灭灭。

  天湖真人从怀中取出一坛陈酿,拍开泥封,酒香顿时弥漫开来。

  “这是您最爱的'寒潭香'。“他将酒缓缓倾倒在墓碑前,“当年埋在后山古松下,竟逃过了傅家搜刮。“

  酒液渗入泥土,打湿了坟前新铺的白沙。天湖真人又取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地在掌心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滴落在酒渍上,很快融为一体。

  “以血为誓,孩儿必让傅家血债血偿。“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倒出几缕灰白头发——这是当年密道中老仆塞给他的父亲遗发。小心地埋入冢前土中,又覆上一捧新土。

  做完这些,天湖真人整了整衣冠,行三跪九叩大礼。起身时,那些血色纹路在暮色中微微发亮,如同活物般蠕动。

  “秋月老妖婆以为能控制我...“他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枚血色玉简,“却不知《玄天一气诀》最后三层正是化解禁制之法。“

  玉简上密密麻麻刻着玄霄宗秘传口诀,其中几行已被鲜血浸透——正是破解秋月师太禁制的关键。天湖真人盘坐冢前,开始运转功法。血色纹路随着呼吸忽明忽暗,渐渐向眉心那枚符文汇聚。

  一个时辰后,他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血中竟有细小的银色虫子在蠕动,转眼化为青烟消散。

  天湖真人擦去嘴角血迹,脸上纹路已淡去大半,“再给我三个月...“

  忽然,他耳朵微动,听到远处有脚步声。迅速戴回银面具,那些未消的血纹立刻被遮掩。

  “真人!“一名天湖宗弟子慌张跑来,“秋月庵急讯!“

  …

  …

  无法之地。

  傅长生和巫灵儿两人沿着陡峭的石台边缘小心前行,寻找通往平原的路。巫灵儿紧紧跟在傅长生身后,不时回头张望,生怕那人面鳗再次追来。

  “傅前辈,您说...那金字塔里会有什么?”巫灵儿小声问道,声音里透着不安。

  傅长生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落在远处金字塔顶端那诡异的红光上。那光芒忽明忽暗,如同某种生物的心跳。

  “不知道,但那里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他沉声道,“小心脚下。”

  石台边缘逐渐变得狭窄,最后只剩一条不足一尺宽的石径,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巫灵儿脸色发白,双腿微微发抖。

  “我...我有点怕高...”她声音细如蚊呐。

  傅长生回头看她一眼,伸出手:“抓住我的袖子,别看下面。”

  巫灵儿犹豫了一下,还是颤抖着抓住了傅长生的衣袖。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缓慢地沿着石径移动。冷风呼啸,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突然,巫灵儿脚下一滑,碎石滚落深渊。她惊叫一声,整个人向悬崖外倾斜。

  “抓紧!”傅长生反应极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拽了回来。巫灵儿整个人扑进傅长生怀里,浑身发抖。

  “谢...谢谢...”她声音里带着哭腔。

  傅长生等她站稳,才松开手:“继续走,快到了。”

  又前行了约莫半个时辰,两人终于来到石径尽头。前方是一片倾斜的碎石坡,可以直通下方的平原。

  就在他们准备下坡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啸声。傅长生猛地抬头,只见天空中几个黑点正快速接近。

  “趴下!”他一把将巫灵儿按倒在碎石间。

  那黑点越来越近,竟是三只形似秃鹫却长着人手的怪鸟!它们盘旋在两人上空,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笑声。

  “是...是人面鹫!”巫灵儿惊恐地低语。

  傅长生屏住呼吸,从地上悄悄抓起一块尖锐的石头。怪鸟越飞越低,最近的一只几乎要碰到巫灵儿的后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金字塔方向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号角声。三只人面鹫像是受到召唤,立刻调转方向,朝金字塔飞去。

  两人等了许久,确认怪鸟真的离开后,才敢起身。

  “它们在听从金字塔的召唤...”傅长生若有所思,“那里果然有人控制着这些怪物。”

  巫灵儿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太可怕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不管是什么地方,我们都得去金字塔一探究竟。”傅长生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吧,趁天黑前尽量多赶些路。”

  两人小心地滑下碎石坡,来到暗红色的平原上。脚下的土地松软潮湿,每一步都会留下浅浅的脚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般的腥味。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那些飘浮的磷火变得更加明亮,将整个平原映照得如同鬼域。

  “傅前辈,您看那边!”巫灵儿突然指向左侧。

  不远处的地面上,散落着几具白骨。傅长生走近查看,发现这些骨头上有明显的啃咬痕迹,旁边还丢着几件残破的法器。

  “是修士的遗骸...而且不止一个。”傅长生皱眉道,“他们似乎是被什么大型生物袭击了。”

  巫灵儿突然蹲下身,从一具骸骨旁捡起一块玉牌:“这是...白巫寨的令牌!”

  傅长生接过玉牌,只见上面刻着一个“祭”字,背面是白巫寨的图腾。

  “看来白巫寨的人也被卷入了这个地方。”他沉声道,“而且比我们更早。”

  巫灵儿脸色变得很难看:“如果连大祭司他们都死在这里...那我们...”

  “别想太多。”傅长生打断她,“继续前进。”

  夜幕完全降临后,平原上的温度骤降。巫灵儿冻得牙齿打颤,不得不靠近傅长生取暖。

  “我们得找个地方过夜。”傅长生环顾四周,指向不远处的一片石林,“去那里。”

  石林由数十根高耸的石柱组成,形成天然的屏障。两人找了一个背风的角落坐下。巫灵儿抱着膝盖,不停地搓手。

  “给。”傅长生从怀中取出莫天问铁盒里的一块红色矿石,“握在手里,能发热。”

  巫灵儿感激地接过矿石,果然感到一股暖流从掌心传来:“谢谢傅前辈...您真是个好人。”

  巫灵儿低下头,轻声道:“我从小就没有父母,是师父把我养大的。可是在黑巫寨,所有人都只把我当成工具...”

  傅长生看了她一眼,突然问道:“你师父是谁?”

  “六长老。”巫灵儿苦笑一声,“他对我的好,也只是因为我天生'通灵体',能帮他培育蛊虫罢了。”

  傅长生若有所思:“通灵体...难怪你能解读上古巫文。”

  就在巫灵儿还想说什么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尖锐刺耳,在寂静的荒原上格外清晰。

  “有人!“傅长生猛地站起身,循声望去。

  只见数百丈外,一个身着奇异服饰的身影正在拼命奔逃。那人穿着五彩斑斓的羽衣,头上戴着兽骨面具,在磷火映照下显得格外诡异。而在他身后,黑压压的一片虫云正紧追不舍。

  “是...是食心蛊!“巫灵儿脸色煞白。

  那逃命之人显然已经力竭。

  傅长生眼神一凛,抄起地上的一根粗壮兽骨:“待在这里别动!“

  不等巫灵儿回应,他已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奔跑间,傅长生扯下外袍,从怀中掏出莫天问留下的红色矿石,用兽骨狠狠敲击。

  “砰“的一声,矿石爆出一团刺目的火光。傅长生将燃烧的外袍抡成一道火圈,直冲入虫群之中。

  “嘶——“食心蛊遇火即燃,发出刺耳的尖啸。黑云般的虫群顿时被撕开一道口子。

  傅长生挥舞着燃烧的外袍,火舌卷过之处,食心蛊纷纷坠落。那逃命的老者见状,连滚带爬地向他奔来。

  “多谢壮士相救!“老者气喘吁吁地躲到傅长生身后,声音嘶哑却透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傅长生又猛抡几下火袍,确认虫群退散后,才转身打量老者。对方约莫六旬年纪,一身五彩羽衣已经破烂不堪,兽骨面具歪斜地挂在脖子上,露出布满皱纹的脸。

  “老丈没事吧?“傅长生收起火袍,沉声问道。

  老者连连摆手:“无碍无碍,多亏壮士出手,老朽这条命才保住了。“他上下打量着傅长生和随后赶来的巫灵儿,目光在他们奇异的服饰上停留片刻,竟丝毫不显惊讶:“二位也是从外面被吸进来的吧?“

  傅长生眼中精光一闪:“老丈怎知?“

  “嗨,“老者掸了掸羽衣上的尘土,“这地方每隔些时日就会吸些外人进来,老朽都见怪不怪了。“

  傅长生转而道:“老丈,您可曾见过一个穿青衣的姑娘?约莫这么高...“他用手比划着傅永玄的身高,详细描述其样貌特征。

  老者摇头:“老朽这些日子都在城外采药,未曾见过壮士所说之人。“

  傅长生眉头微蹙,继续问道:“此地究竟是何所在?“

  “这个嘛...“老者挠了挠花白的头发,“老朽也说不上来。我是这里的土著,只知道这地方大得很。外界太过危险,老朽一辈子就去过天运城和相邻的两座城池。“

  “天运城?“傅长生与巫灵儿对视一眼。

  “是啊,“老者指向远处那座黑色金字塔,“那就是天运城,老朽就住在外城。“

  傅长生目光灼灼:“老丈可曾见过能施展法术的修仙者?“

  老者闻言竟哈哈大笑:“进了这里,任你是大罗金仙也得变成凡人!老朽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谁能在这儿使法术呢!“

  巫灵儿闻言脸色一白,下意识抓住傅长生的衣袖。傅长生安抚地拍拍她的手,继续问道:“老丈方才说在采药?“

  “唉,“老者叹了口气,从腰间解下一个破旧的皮袋,倒出几株干瘪的草药,“老朽和孙女住在天运城外城,这个月的租金还没凑齐。若再采不到值钱的药材,我们祖孙就要被赶出去了。“

  他说着,布满老茧的手微微发抖,眼中满是忧色。

526 权力更迭,血色杀机,天选者

  黑巫寨,血月当空。

  七长老巫七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寨门时,守门的巫卫几乎认不出这位往日总是笑眯眯的长老——他黑袍破碎,右臂不自然地垂着,脸上布满细小的血痕。

  “快...快通知圣女...寨主...陷入玄巫死域...“

  说完这句,他直接昏倒在寨门前。

  当巫七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圣女玄月的药庐中。屋内弥漫着苦涩的药香,玄月正背对着他研磨某种药材,银色长发在烛光下如瀑布般垂落。

  “醒了?“玄月头也不回,声音清冷如月下寒泉。

  巫七试图起身,却被剧痛逼得倒抽冷气。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右臂已经变成诡异的青紫色。

  “别动。“玄月转身,面具下的眸子冰冷如霜,“想活命就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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