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上不是说只有那两个女人吗?”
血鹰原本狂傲的表情瞬间凝固。他手中的破蛊针和禁虫符突然变得无比可笑——这些东西对雷修毫无用处!
“呵,傅家黔驴技穷了?“血鹰强作镇定,但额角渗出的冷汗出卖了他。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雷灵波动,那绝对是假丹才有的威压!
傅长雷冷笑一声,周身雷光暴涨:“血煞门的废物,准备好受死了吗?”
血鹰脸色阴晴不定,不自觉地握紧了怀中的血煞符。这可是太上长老赐予的保命符宝,幸好有此物在。
“轰——!”
傅长雷一步踏出,周身雷光暴涨,紫电如龙,缠绕双臂。他目光如炬,直视血鹰,声音低沉而有力:“傅家傅长雷,请赐教!”
血鹰冷笑一声,血色长袍无风自动,周身血煞之气翻涌:“区区紫府后期,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话音未落,傅长雷已如雷霆般暴掠而出,一拳轰出,雷光炸裂!
“嘭!”
血鹰仓促格挡,血煞之气凝聚成盾,却仍被这一拳震退数步,手臂发麻,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好强的雷法!竟能压制我的血煞功?”
他心中暗惊,但面上依旧狂傲,狞笑道:“有点本事,可惜……境界的差距,不是功法克制就能弥补的!”
说罢,他双手掐诀,周身血煞之气骤然暴涨,化作九条狰狞血蟒,嘶吼着扑向傅长雷!
傅长雷神色不变,双手一合,雷光凝聚成剑,剑锋所指,血蟒纷纷炸裂!
“轰!轰!轰!”
雷光与血煞不断碰撞,整座擂台都在震颤。血鹰越战越心惊——他的血煞功被雷法死死克制,每一招都被傅长雷稳稳压制!
“该死!再这样下去,我必败无疑!”
血鹰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骤然暴退,同时从袖中掏出一张血色符箓——血煞破界符!
符箓一出,整座擂台瞬间被一股恐怖的威压笼罩,仿佛血海降临!
“符宝?!”傅长雷瞳孔骤缩,立刻意识到不妙。
血鹰狂笑:“傅长雷,能逼我动用符宝,你足以自傲了!”
他猛地将符箓掷出,血色符箓在空中燃烧,化作一道猩红血光,直逼傅长雷而去!
“轰——!”
血光所过之处,擂台寸寸崩裂,威能堪比金丹一击!
480 力挽狂澜,夺宝,暴富
傅长雷咬牙,全力催动雷法,周身雷罡凝聚成盾。
“嘭!”
雷盾破碎。
傅长雷被血光击中,身形倒飞而出,重重砸在擂台边缘,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长雷!”傅家众人惊呼。
血鹰狞笑着走近:“结束了,傅家的废......”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傅长雷周身突然亮起星辰般的光点,九道星纹在体表浮现。他双手撑地,浑身骨骼发出雷鸣般的脆响。《九天星辰诀》疯狂运转,体内炼髓境大成的气血如江河奔涌!
“什么?!”血鹰瞳孔骤缩,手指不自觉地掐进掌心,“体修?!”
“咔嚓!”
傅长雷缓缓站起,浑身萦绕着星辉与雷光。他每走一步,擂台地面就凹陷一寸,碎石在脚下化为齑粉。
“血老狗......”他擦去嘴角血迹,眼中战意汹涌,声音如雷滚过,“再来!”
血鹰脸色剧变,急退数步。他比谁都清楚——被一个炼髓大成的体修近身意味着什么!
“该死!”
血鹰咬牙从怀中掏出一张金色符箓,眼中闪过肉痛之色。这是他准备多年,用来渡金丹雷劫的保命符宝“金罡护体符”,如今却要浪费在这里!
“去!”
金色符箓燃烧,化作九道金轮环绕周身。每一道金轮都散发出恐怖的灵压,赫然是金丹级别的防御!
“轰!”
傅长雷暴冲而至,一拳轰在金轮之上。狂暴的冲击波横扫全场,擂台上的禁制竟然发生了细微的裂缝,血真人袖子一挥,法阵恢复如初。
“咔嚓!”
第一道金轮碎裂!
血鹰眼角抽搐,急忙掐诀催动剩余金轮。八道金轮交错旋转,在身前筑起铜墙铁壁。
“砰砰砰!”
傅长雷拳如雨下,每一击都引得天地震颤。第二道、第三道金轮接连破碎!
“疯子!”血鹰额头见汗,疯狂催动灵力,“给我镇!”
剩余六道金轮突然合并,化作一座金色巨钟将傅长雷困在其中。
“九龙雷罡!”
傅长雷暴喝一声,周身九道雷龙冲天而起。金钟表面瞬间爬满裂纹,眼看就要崩碎!
血鹰目眦欲裂,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金钟之上:“爆!”
“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中,金钟化作万千金色碎片。傅长雷被爆炸余波掀飞,重重砸在结界上,浑身浴血。
血鹰踉跄后退,脸色惨白如纸。
全场死寂。
大家本以为傅长雷就要反败为胜,万万没想到血鹰这么舍得,竟然直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引爆了他的渡劫的至宝。
“咳......”傅长雷单膝跪地,挣扎着想要起身,却终究无力倒下。
“第二场......”裁判声音颤抖,“血煞门胜!”
血鹰露出劫后余生的狞笑,却在转身时脚下一软——
这场胜利,代价太惨重了!
血鹰跌跌撞撞地从擂台上走下,脸色苍白,显然消耗极大。可当他看到血煞门众人迎来的狂热眼神时,立刻挺直了脊背,露出一抹狞笑。
“傅家,是有点本事。”他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阴冷地扫过傅家众人,“可惜,不够看!”
血煞门阵营瞬间沸腾,原本因第一场失败而萎靡的士气瞬间高涨,弟子们狂笑不止,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废物傅家,也敢与我血煞门争锋?”
“鹰长老威武!区区体修,终究不敌我门底蕴!”
血煞门少门主更是满血复活,他大步上前,狞笑着看向傅家众人:“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刚才不是还挺嚣张的吗?”
他故意提高声音,让全场都能听见:“傅家,能赢一场,已经是你们祖坟冒青烟了!接下来第三场,你们还有谁能上?嗯?”
他目光扫过傅长璃和甘木婉,眼中充满戏谑:“是想让毒女送死,还是让御虫的来试试?”
…
傅家这边,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傅长雷被傅家弟子搀扶回来,嘴角仍渗着血迹,显然受伤不轻。柳眉贞眉头紧皱,亲自递过去一枚疗伤丹药,低声道:“长雷,先疗伤。”
傅长雷默默接过丹药。
柳眉贞见他大受打击,宽慰道:
“长雷,你能硬抗血鹰这老狗两张符宝已经实属不错了,若不然是那老狗发疯,引爆了法宝,胜利的便是你,你已经很强了!”
若不是傅长雷上场,换了甘木婉或傅长璃,恐怕早已死在血鹰手里!
而现在,血煞门的最后一位出战者——血掌门,才是真正的噩梦!
“轰!”
血煞门主位上,一道魁梧的身影缓缓站起,浑身煞气滔天,竟比血鹰和血屠还要恐怖数倍!
此人卡在假丹境界已有百余年,底蕴深厚得可怕,远超血鹰和血屠。他修炼的《血煞真经》更是早已大成,甚至传闻他暗中掌握了一门禁忌秘术,能在关键时刻燃烧精血,短暂爆发出金丹级别的战力:
“傅家诸位,能赢下一场,已属不易。第三场,不如主动认输,还能保全性命。”
血掌门目光扫过傅家众人,语气平淡却充满压迫:
“我血煞门,毕竟是金丹宗门,底蕴非你们可比。若执意再战,下一场……可就不是重伤那么简单了…”
这是威胁。
显然,傅家要是不认输,血掌门便要痛下杀手了。
“血掌门明显是看在傅真人面子上,给傅家台阶下呢”
“傅家要是识相,就该认输了!”
“是啊,能赢下一场,已经算是挣回脸面了……”
观战修士纷纷议论,大多数人认为傅家该认输。毕竟,血煞门最后一战的出战者是血掌门本人!一位卡在假丹境界百余年,能够发挥出金丹实力的狠角色!
“认输?”
“不可能!”
“血煞门,休想让我傅家低头!”
傅长璃猛地一步踏出,眼中战意燃烧。
甘木婉也紧随其后,坚定道:“母亲,这一战,让我上。”
傅长璃立刻反驳:“不,我来!我的御兽之术更适合速战!”
甘木婉摇头:“我的蛊毒更克制血煞功法!”
两人互不相让。
血掌门眯起眼,不屑一笑:“你们傅家真是有趣,都这时候了,还争着送死?傅夫人,可想好了,你要亲手送谁上断头台”
血掌门目光看向柳眉贞。
柳眉贞缓缓抬头,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平静却暗藏锋芒:
“血掌门,真正要上断头台的,只怕是你本人!”
话音刚落。
“昂——!!!”
一声震天龙吟突然从九霄之上传来,整个天地间的灵气骤然沸腾!
所有人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