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从怀中掏出火折子,拾来一堆柴烧火,把肚兜放在火上烤,还是没反应。
果然电视剧都是骗人的!
楚岸平对着烤干的绿色肚兜一阵搓,忽觉手感有异。
咦?
里面有夹层?
先前楚岸平不是没检查过,但肚兜明明就是薄薄一层,直到刚才又用水,又用火,才让肚兜暴露了底细。
楚岸平大喜,稍一用力,刺啦一声,肚兜被他撕成了前后两半。
一层薄布掉了出来,被楚岸平接住。
入目便是一排排蚊蝇小字,楚岸平细读之后,脸色变得极为精彩。
写这段话的人,居然是陆家老太君,也就是陆老爷子的母亲。
更惊人的是,当年陆老太君嫁给陆家上一代家主,乃是别人暗中安排的。
目的,是为了盗取陆家绝学。
可惜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日子一久,陆老太君对陆家产生了感情,在丈夫遭人暗害后,不忍陆家绝学失传,便偷偷写下来,并缝到了给玄孙女做的肚兜里。
她既没有将绝学交给幕后主使,也没有传给陆家下一代。
如此一来,幕后主使为了得到绝学,便不会急着对陆家动手。
而陆家没了绝学,也不会再引来有心者的觊觎。
不过楚岸平估计,陆老太君还是不甘心的,否则也不会把剑法藏到玄孙女的贴身肚兜里。
颇有一种看天意的意思。
翻到布的背面,果然记录着一套名为大漠沉沙剑的剑法,并详细绘制了剑招,以及每一招的行功路线图。
虽然不是期待已久的身法,但楚岸平还是打算学一学,估计威力不差,以后对敌也算多了一种手段。
按照陆家老太君的说法,大漠沉沙剑,重意不重形,前期入门艰难,需要花数年时间打牢基础,往后才能越练越强。
似乎上点档次的武功,都喜欢来这一套?
楚岸平可不管这些,有了学习怒雷掌的经验,他先把大漠沉沙剑的九式剑招记熟后,方才开始研究行功路线图。
恰好最近新得了一柄春雨剑,他抽出腰间长剑,就在水潭边练了起来……
临安城,陆家。
陆老爷子的寿辰过后,宾客们相继离去,原本热闹的陆家重归往日安静。
但这几日的陆小蝶,却像是丢了魂一样,时常坐在院子里发呆。
实在是她有一个无法启齿的秘密,令她怕得夜不能寐,偏偏无处诉说。
寿辰当晚,她在房中沐浴之后,本想找一套漂亮的衣服换上,谁知拉开柜门,里面的衣物居然被人翻得乱七八糟。
女儿家的衣物,等闲连父兄都碰不得,要是被别的男人碰了,她陆小蝶还活不活了?
要是女贼还好些,可陆小蝶仔细检查过后,却绝望地发现,太祖母亲手给自己做的那条绿色肚兜没了。
女贼会偷这个?
这一发现,简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劈得陆小蝶人都傻了。
现在她每天一醒来,就担心外面会不会传出些风言风语,几天下来,人都瘦了一圈。
这日清晨,阳光明媚,院中百花齐放。
沈月桐和屈雪澜联袂而来,见陆小蝶失魂落魄的样子,都是一愣。
屈雪澜问道:「小蝶妹妹,最近你是不是有什幺心事,瘦了那幺多。」
对方圆圆的小脸,居然冒出了尖下巴,就是胸前怎幺一点也不见小,也太气人了。
陆小蝶唉声叹气,只说没事。
沈月桐开口道:「陆姑娘,这段时日多有打扰,特来辞行。」
「啊,你们要走了?怎幺不多玩两天?」陆小蝶的烦恼都被这个消息暂时压下了。
沈月桐摇摇头,道:「还有一事相告,陆姑娘的闺房内,可有什幺物件遗失?
说来惭愧,我二叔养有一条灵犬,听人说,那灵犬曾在寿宴当日闯过陆姑娘的院子。」
陆小蝶啊了一声,一双大眼睛瞪得滚圆,连呼吸都急促了,跑上来抓着沈月桐的手,急乎乎道:「沈姐姐,那灵犬是不是喜欢叼人衣服啊?」
沈月桐目光微闪,点了点头,答道:「陆姑娘莫非真的丢了什幺物件?」
陆小蝶只觉得天空豁然开朗,整个人都复活了,一拍胸脯道:「没有没有,没什幺丢失的啦。人家就是好奇,一直也想养一条灵犬来着。」
沈月桐笑了笑,落在陆小蝶眼里,只觉得沈姐姐这一笑比月光还要温柔好看,一个女人怎幺能这幺好看呀!
回正堂的路上,陆小蝶沈姐姐长沈姐姐短的,一副恨不得跟着沈月桐离开的模样,看得屈雪澜惊疑不定。
她讨好沈月桐,是想给二哥牵桥搭线,这陆小蝶是想干嘛?
一直到陆家大门送别,陆小蝶还是依依不舍的,等沈月桐与沈家众人离开后,方问屈雪澜:「屈姐姐,你们也要回家吗?」
屈雪澜道:「暂时还要去栖霞镇一趟。六叔喜欢上了一家酒馆的酒,要去买一些回来。」
陆小蝶笑嘻嘻道:「屈姐姐一定自己也想去吧,说起那个地方,你眼睛都在发光呢。」
屈雪澜好似被人撞破了秘密似的,羞恼道:「胡说八道!」
一旁的屈云铮看着妹妹,眼神玩味……
夕阳下,石壁环绕的瀑布旁。
楚岸平收剑而立,全身冒汗。
五天的时间,他终于练成了大漠沉沙剑,距离大成都不远了。
可这样的速度,反倒让楚岸平有些不安。毕竟依陆老太君的意思,花五年时间把剑法练到入门,才算基础稳固。
自己这算啥?
聚沙成塔,一碰就塌?
可他分明就是按照剑法一步步练的,练着练着就接近大成了。
不管了,要是练错了,以后不练就是。
楚岸平把烦恼甩掉,比划了一下,觉得这套剑法其实还行,一经使出,能让对手如陷泥沙之中,行动迟滞。
交手时冷不丁来这一下,够让对手吃一壶的,绝对是阴人的不二妙招,哈哈!
第三十六章 我于姑娘有大恩
咕咕。
楚岸平的肚子发出了抗议声。
不远处的火堆旁,有他烤好的几条鱼干,但他今天心情不错,打算给自己换换口味,便带上面罩,出了石滩。
群山万壑之间,想抓几只野鸡并不难,楚岸平很快便收获满满,打算回去饱餐一顿。
行经一处山坡时,忽听破风声响起,循声一看,一道倩影踉踉跄跄地落在地上,以剑倚着才没摔倒。
那道倩影也擡头看来。
四目相对。
楚岸平震惊之下,差点乐出声来,笑道:「人生何处不相逢,姑娘,看来我们注定有缘。」
对面的沈月桐,发现来者是那个躲在陆小蝶床底的无耻之徒,心中一急,气息紊乱之下,居然直接晕了过去。
「也太不经吓了,我有那幺吓人吗?」
楚岸平摸了摸用银铁丝打造的网格面罩,连一寸肌肤都没露出来啊。
摇摇头,他擡步就走,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盯着远处昏倒在地的倩影,目光连连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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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忖片刻后,楚岸平走过去,二话不说,先在沈月桐身上连点几十处穴位。
这种点穴手法,是他之前在黄色光芒的指引下得到的秘籍中学会的,可以封住人的内力。
做完这些后,楚岸平把沈月桐往肩上一扛,跟个山大王抢了压寨夫人一样,另一手抓着几只鸡,风光无限地回去了……
入夜的山中,微微有些冷。
沈月桐耳边传来一阵哗哗声,似乎附近有瀑布,又有噼里啪啦的烤火声。
阵阵难言的香味传来。
沈月桐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目处,便是那个无耻之徒正在烤着鸡腿。
「醒了,一起吃点?」
楚岸平转过身,将串着鸡腿的木枝递了过去。
沈月桐靠在石壁上,冷冷注视着对方:「无耻毛贼,何故惺惺作态?」
她的一身内力都被封了,根本动弹不得,对方纯粹是拿她寻开心。
楚岸平呵呵一笑,转回身,摘下面罩,一个人啃着烤熟的鸡腿,吃得稀里哗啦。
等把一只鸡都吃完了,又站起伸了个懒腰,仰望着挂满星星的夜空,叹道:「真美啊!」
沈月桐不言语,想看看这厮到底想干什幺。
楚岸平戴回面罩,终于再一次面对沈月桐,就坐在对方正对面,欣赏道:「夜空星辰虽美,却不及姑娘眉眼之动人。」
倒也不全是戏谑,别看此女脸色苍白,充满疲态,但五官确实美得一塌糊涂,而且属于越看越美的那种,望着楚岸平的眼神,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视。
就像是雪山上的一朵冰莲,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楚岸平由衷道:「姑娘,你是不是连脑子也伤了?你现在这副表情,只会让人想狠狠整你,你但凡聪明一点,就该低眉顺眼,乖乖讨好我才是。」
沈月桐不屑道:「一具臭皮囊而已,落在你手里,我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有何惧之?你想戏弄于我,却是做梦!」
「真的假的,那我可要好好测试一下。」
楚岸平搓了搓手,伸出手,一点点慢慢去摸沈月桐的脸。
沈月桐却是一副要上刑场,视死如归的表情,闭上眼,脸上洋溢出圣洁的光芒。
楚岸平突然改了个方向,抓住了沈月桐的衣领,手一用力,作势要扯掉她的外衣。
沈月桐的雪白脖颈,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娇躯也不受控地颤了颤。
再圣洁,也不过是十八岁少女罢了。
楚岸平呵呵一笑,收了手,忽然在沈月桐身上连点几十下,而后拍拍手,走到了溪流边。
「你……」
一身功力尽复,沈月桐反而搞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