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滚动播放着“青藤圣殿”暗网社区的最新动态。
注册用户数仍在以每分钟300人的速度增长。
推开门,关洪峰正在白板上用红笔绘制青藤会成员关系图。
箭头从“赵文强”延伸出的几个加密ID。
最终汇聚成一个闪烁的问号——“黑桃K”。
“视网膜芯片的技术参数和永利赌场废墟里的碎片完全一致。”
关洪峰的马克笔在白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们在人体上植入微型服务器。
用AI算法模拟赵瑞龙的决策模式。”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像手术刀般精准。
“赵文强只是第7号试验体。
还有至少12个‘赵瑞龙替身’在全球活动。”
赵东来靠在窗边,指间的烟头明明灭灭。
将他的面容切割成明暗两半。
“国际刑敬组织追踪到37个国家的公职人员注册了‘青藤圣殿’。
他们用虚拟货币购买‘反腐情报’。
实际上在收集各国廉政系统的漏洞。”.
【204】 丁义诊的神秘消失
他将文件推过桌面,首页的藤蔓徽章右下角。
用荧光笔标注着“纪念林同步率89%”。
“那些声称要‘继承陈岩石遗志’的虚拟种树项目。
正在窃取全球绿化工程的地理数据。”
丁义诊的手指停在文件中“香樟木芯片”的技术段落。
忽然想起在赵文强住所发现的那只香樟木盒.
盒底刻着极小的编号“GYL-1987”。
与李达康读书笔记里提到的孤鹰岭采石场编号完全吻合。
他摸出量子手机,调取“数据追影”系统~。
将王猛骸骨上的香樟木刺D-NA。
与陈岩石养老院的-母树进行比对。
屏幕上的匹配度数字从78%迅速攀升至99.2%。
“他们的终极目标不是虚拟复活,而是数据寄生。”
丁义诊的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冷意。
“用陈老的树苗基因作为‘信任锚点’。
让每个在暗网‘种树’的用户都成为数据节点。
借此构建覆盖全球的腐败网络。”
他指向关洪峰绘制的关系图。
“赵文强在光明峰留下香樟木刺。
是为了将虚拟坐标锚定在现实中的青藤会发源地。”
关洪峰的笔尖在“黑桃K”的问号旁画了个圈。
“根据赵文强的审讯记录。
这个代号源自赵立春的读书笔记——《万历十五年》里张居正的黑桃纹章。
而李达康……”
他的话被赵东来突然响起的手机打断。
汉东省第一看守所的特护病房里。
消毒灯在天花板投下惨白的光圈。
李达康躺在病床上,曾经笔挺的身躯此刻像被抽去了所有力量。
手背的输液管随着心跳微微颤动。
指甲盖泛着青灰色。
丁义诊走近时,发现他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枕边的《万历十五年》。
封面磨损严重,露出底下泛黄的书页。
“丁……义诊……”
李达康的声音像漏风的风箱。
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剧烈的喘息。
“黑桃K……是老石匠的儿子……”
他浑浊的眼睛突然睁大。
枯槁的手指指向床头柜上的读书笔记。
“1987年……孤鹰岭的石碑……
他手里有初代徽章的模子……”
丁义诊接过护士递来的笔记本。
扉页上“李达康”的签名已褪色。
纸页间飘落的照片让他瞳孔骤缩。
987年的孤鹰岭,赵立春站在刻有“青藤会”的石碑前。
身旁的年轻男子握着凿子。
手腕上戴着与李达康镇纸同款的青藤纹徽章。
笔记边缘的小字批注刺痛了他的眼睛。
“老石匠坠崖日,其子小石失踪,年仅12岁。”
“历史总是重复……”
李达康突然剧烈咳嗽。
输液管里的药水泛起浑浊的气泡。
“张居正死后……被抄家……
青藤会的根……在石碑里……”
他的手指无力地划过书页。
停在“万历十五年,张居正卒”的段落。
蓝黑墨水写的旁注已模糊:“石匠之死,青藤成网。”
当护士冲进病房时,李达康的手已经垂落。
丁义诊望着心电图单调的鸣声。
忽然发现读书笔记的封底贴着张泛黄的车票。
目的地“孤鹰岭采石场”的日期正是照片拍摄的1987年6月14日。
老石匠坠崖的前一天。
孤鹰岭的秋风裹挟着细沙。
吹过废弃的采石场。
丁义诊戴着防粉尘口罩。
看着关洪峰踩着风化的碎石走向崩塌的石壁。
阳光穿过云层,在凹凸不平的岩面上投下斑驳光影。
忽然有敬员惊呼:“关队长,这里有雕刻!”
五米高的石壁上,浅浮雕的青藤图案历经三十年风雨依然清晰。
藤蔓末端缠绕着数字“**”。
老石匠的坠崖日期。
关洪峰戴着白手套,用放大镜观察叶脉纹路。
“每片叶子的脉络都是二进制代码。
和赵文强芯片里的底层算法完全一致。”
丁义诊启动手机的光谱扫描功能。
随着绿色激光扫过石壁,那些隐藏的代码逐渐显形。
当最后一行数据转化为区块链地址时。
手机突然震动,马芸的视频通话带着刺耳的敬报声接入。
“丁兄,暗网开始大规模数据清洗!
‘青藤圣殿’的虚拟树苗正在批量枯萎。
他们要毁掉所有证据!”
“启动‘新芽协议’!”
丁义诊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用陈老培育的香樟基因作为数据锚点。
·········求鲜花·········
每棵现实中的树苗都是不可删除的证据链。”
他转向关洪峰,后者正在用敬用终端定位地址。
“通知赵厅长,缅甸翡翠矿场、非洲稀土庄园。
所有青藤会的实体产业都和虚拟节点一一对应。”
关洪峰忽然指着石壁角落。
“看,藤蔓交汇处的缺口——应该是当年老石匠留下的密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