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淑英缓步上前,抬手轻轻抚上林恩浩的脖颈,手指微微用力,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今晚我要很多。”
“好。”
两人心照不宣。
林恩浩抬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轻轻带向自己。
卢淑英仰头,视线落在林恩浩的眉眼间,指尖顺着他的脖颈缓缓下移,划过他的西装领口,动作轻柔,继续往下……
她的手滑向某个地方,嘴唇吻了上去。
林恩浩扣住她的后颈,回应着她的动作。
“从你让我控制SK集团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你跟我以前遇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那些人要么盯着我的身子,要么盯着卢家的权势。”
“只有你,是要我的人。”
林恩浩笑着说道:“我也需要你的帮助,帮我赚钱。”
“SK集团底子扎实,你清楚怎么管控风险,把集团交给你控制,最合适不过。”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片刻后才抬起头:“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把SK集团打理好。”
“以后SK集团姓林。”
这句话的潜台词,两人都懂。
卢淑英无意跟金允爱争什么。
以后有了儿女,SK集团就传给自己儿女。
“嗯,我明白。”林恩浩揽着她缓步走向床边,俯身贴近。
卢淑英的后背贴上被单,长发在枕头上铺开,几缕缠在林恩浩的指缝里。
林恩浩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方,沿着锁骨慢慢往肩峰移动。
她的肩膀微微一缩,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收紧。
“不管我在外面多强势,在你面前,我永远是你的小女人。”
卢淑英伸手环住林恩浩的后颈,把他往下拉。
“今晚不提外面的事,只陪我。”
“好。”林恩浩回应道。
室内温度逐渐升高。
远处汉江上的货轮传来一声悠长的汽笛……
第322章 无双国士,必以礼待之
仁川港中心主楼,深夜。
楼后阴影里停着一辆熄了火的黑色轿车,车窗贴着深色防窥膜,后座的金钟必目光落在主楼亮灯的值班室窗口。
副驾驶座的下属崔秉国侧过头,压着声音请示:“长官,都准备好了。”
崔秉国跟随金钟必多年,虽然金钟必现在不是中情部部长,但他还是习惯用“长官”来称呼对方。
只要皿煮派执政当权,金勇三必然会让金钟必重新执掌中情部,甚至还会给他更高的权力。
金钟必从鼻腔里应了一声:“嗯。”
“速去速回,别留痕迹。”
崔秉国应声推门下车,不远处的另一辆车中下来两名行动人员,快步跟上。
三人都穿着港务课的藏蓝色工装,手里拎着黑色帆布包,里面装着便携式照相机、空白磁带等等工具。
两名随员脚步放得极轻,手始终按在腰间的枪套上。
崔秉国领着两人沿主楼东侧外墙绕到背面,停在一扇半人高的通风百叶窗前。
百叶窗的锁扣已经锈死,他用螺丝刀轻轻一撬,锁扣弹开,发出一声极轻的金属摩擦。
崔秉国抬手示意两人停住,侧耳听了片刻。
楼内没有动静,只有远处码头传来的海浪声和龙门吊的机械嗡鸣。
他将百叶窗拉开一条缝,侧身钻了进去,两名组员紧随其后。
落脚点是一楼消防楼梯下方的杂物间,四处堆着拖把桶、清洁剂和几捆发黄的帆布。
三人贴着墙壁等了一会儿,确认周围完全安静,崔秉国才推开杂物间的门,探头扫了一眼走廊。
走廊里只有头顶的应急灯亮着,光线昏暗,地面上铺着浅色瓷砖,每一步都看得清落点。
他朝身后比了个手势,两名随员鱼贯而出,沿走廊快步向楼梯口移动。
崔秉国脑中刻着整栋楼的平面图。
李东洙的办公室在三楼东侧走廊尽头,紧邻涉密档案库。
正门开向调度大厅方向,夜间有值班员留守。
后门连通备用通道,直通档案库后墙,不在常规巡逻路线上。
路线是反复确认过的,保安巡视间隔,全部标注在出发前那张手绘平面图上。
三人绕开一楼正厅,从侧梯上楼。
二楼拐角处,崔秉国抬手止住队伍。
走廊尽头的手电筒光束由远及近,一名保安推开消防门,沿走廊缓步走过,手电光在地砖上扫出一条弧线。
崔秉国侧身靠墙,两名组员贴入阴影,三人保持原位不动。
保安走到走廊另一端,推开另一扇消防门,脚步声往下一层去了。
崔秉国等声音消失后,继续向上。
三楼走廊尽头,李东洙的办公室是一扇窄门。
崔秉国蹲下身,目光落在门把手下方的黄铜数字盘上。
先前李东洙已经交代过密码,崔秉国依次拨弄3、7、9三个数字。
门锁咔哒一声弹开。
进入办公区后,办公区面积约二十平方米。
很快,崔秉国发现了目标。
他绕过办公桌,走到左侧墙面下方的半人高钢制保险柜前。
保险柜面板上并排两组密码转盘,左侧是大号数字转轮,右侧是机械钥匙孔。
崔秉国在保险柜前半跪下来,左手按住转轮外圈,右手拇指逐一对准刻度。
先左旋至4,右旋回至9,再左旋至2,右旋至1,最后左旋至6。
每一下旋转都很慢,感受到齿轮逐齿咬合的颤动。
转到最后一个数字时,锁芯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锁舌脱离扣槽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他插入从李东洙那里弄来的钥匙,顺时针转动,柜门缓缓弹开。
柜内按航次分类码放着厚厚的纸质档案,每本封脊都贴着打印体标签,标注船名、航次编号、日期与航线。
崔秉国借着月光飞快拨过标签,依金钟必给的核对表逐个对过航次编号,逐一抽出资料。
每抽一份就递给身后的组员,由组员确认标签后,使用便携式照相机拍照。
拍摄完需要的档案资料后,崔秉国将材料原封不动地恢复原状。
随后,他反手合上柜门,将密码转轮拨回随机位置,锁死。
三人沿原路退出办公室,崔秉国最后一个离开,确认一切保持原状。
撤离路线和来时完全一致。
崔秉国最后一个钻出通风百叶窗,将窗栓复位,用螺丝刀把撬松的锁扣重新扣紧。
三人快步穿过楼后阴影,钻入等候的黑色轿车。
轿车驶出港区,汇入仁川深夜的主干道。
后座上,金钟必伸手接过便携式照相机。
里面的胶片还需要冲洗才能看到详情,不过任务已经完成,剩下的就是研究明越号的“异常记录”即可。
…………
首尔麻浦区,金钟必官邸。
官邸主楼西侧一栋三层小楼,顶层被金钟必改造成全封闭密室,窗户全部用钢板焊死。
门口有安保24小时值守,只有一盏白炽灯悬在天花板中央,光线铺满了整张长桌。
桌上按航次分类的纸质文件从桌头铺到桌尾,三名数据分析员坐在桌前逐行核对数据。
金钟必站在长桌一端,手里捏着一叠材料,逐张翻过。
崔秉国站在他身侧,手里拿着笔记本。
金钟必的目光停在第九航次的材料上。
“第九航次。”金钟必冷冷说道。
他的手指落在航线记录日期栏,划过十二月三日的入港记录,再到十二月四日的燃油补给登记,最终停在十二月四日夜间离港的时间戳上。
“十二月四日夜间离港。”
“引水员签名、离港签证章,手续齐全。”
“船确实走了。”
他移开手指,翻开同航次补给登记单。
仁川港油料公司的制式单据上,每一行都标注了油料品类、补给数量、日期与经手人签章。
第九航次对应页面,十二月五日下午的柴油补给登记赫然在列。
品类柴油,数量四百二十吨,经手人栏盖着港务课物资调配组公章,旁边还有仓库管理员个人签章。
崔秉国的笔,在十二月五日的补给登记上压下一道深红色圈痕。
“再看第十一航次。”金钟必翻到下一份,指向航线记录的离港日期。
一月十七日夜间离港,手续与第九航次一致。
补给登记单上,一月十九日仍登记一笔三百八十吨柴油补给。
地磅称重单的离港前最后一次称重,时间戳锁在一月十七日当天。
几份记录交叉比对,两处补给登记日期全部落在船舶离港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