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按照预设方案配合主力部队展开行动,在近海区域精准设伏,经过数小时的激烈战斗,最终将这些敌人全部擒获!”
“美D国主义的侵略本质永远不会改变,他们的阴谋永远不会得逞!”
他的讲述引来了台下海啸般的呼应,民众们再次举起标语牌,高喊口号,向这位负伤的军官致以最热烈的掌声。
随后上台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母亲,她身着黑色传统服饰,步履蹒跚地走上台,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
她的儿子在多年前的边境冲突中牺牲,成为了烈士。
老母亲走到麦克风前,双手紧紧抓住麦克风支架,老泪纵横地控诉道:“我的儿子,他才二十岁,就倒在了美D国主义支持的敌人枪口下!”
“他为了保卫祖国的边境,为了我们的和平生活,献出了年轻的生命!”
她的声音哽咽,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悲痛与愤怒:“这些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期盼着正义的到来,期盼着侵略者受到惩罚!”
“今天,看到这些被俘的美军,我的儿子终于可以安息了!”
现场的民众被老母亲的哭诉深深打动,许多人红了眼眶,有人悄悄抹泪,口号声变成了整齐的呜咽声。
接下来,工人代表、农民代表、青年学生代表依次上台发言。
工人代表讲述了工厂里加班加点生产军需物资的经历,表达了支援国防、保卫祖国的决心。
农民代表表示要努力耕种,为粮食安全贡献力量,让前线的战士们吃饱穿暖。
青年学生代表则宣誓要努力学习,掌握知识,将来为祖国的建设和国防事业献出青春。
每一个发言者,无论身份高低,都充满了对敌人的切齿痛恨和对NO.1和国家的无限忠诚。
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引来台下海啸般的呼应,现场的狂热气氛一波高过一波。
仪式尾声,庆祝活动达到沸点。
高音喇叭播放出最雄壮的GE命歌曲,旋律激昂,催人奋进。
数万群众跟着旋律齐声高唱,歌声整齐而响亮,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声浪,在现场上空久久回荡。
人们自发地呼喊着口号,相互拥抱庆祝,有的家庭全家出动,父母抱着孩子,孩子挥舞着彩旗,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有的战友们紧紧相拥,拍着彼此的肩膀,分享着胜利的喜悦。
还有的老人拉着年轻人的手,讲述着过去的斗争岁月,传递着GE命的精神。
在这片席卷全城的狂热浪潮中,吴东国作为提供关键情报的“功臣”,被安排在观礼台侧翼一个略为安静的位置。
这个位置既能清晰看到主席台上的情况和高台上的俘虏,又不会被过多人打扰。
他的脸上始终维持着谦逊的微笑。
每当有路过的官员或军人向他投来赞许的目光或点头致意时,他都会立刻微微欠身,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嘴里轻声说着“同志辛苦了”,态度恭敬。
他看着那些向他点头的军官,从肩章上的星徽判断着他们的军衔。
现在的每一个微笑,每一次欠身,都是一场表演。
要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一个忠诚的,渴望为XX国效力的“功臣”。
但在他眼底深处,却是一片与脸上表情截然不同的冷静与审慎。
吴东国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狂热的人群中,有人是发自内心的激动,有人则带着程式化的表演。
现场的歌声一波接着一波,就在一曲终了,新的歌声尚未响起的短暂间隙,一个身影悄然走到了吴东国身边。
此人约莫五十岁上下,身材中等,戴着眼镜,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面料考究,做工精细。
“吴东国同志?”来人率先开口。
吴东国立刻微微侧身,眼神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语气温和地回应:“是,我是吴东国,您是……?”
他的目光在对方身上快速扫过,注意到对方西装的面料,那是只有高级干部才能穿的料子,心里立刻有了数。
苏系大佬,并不喜欢穿军装,最顶级的大佬,永远是穿便装。
“李铭万。”来人简洁地报上姓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补充了一句:“RMJ侦察总局局长。”
吴东国心里狂跳不止。
他知道这个机构意味着什么,几乎等同于韩国的保安司令部加中央情报部……
这人,竟然是侦察总局的局长!
这不是大鱼,这是鲨鱼,还是巨齿鲨……
第215章 能让中朝韩都必须礼遇的本土重量级人物
吴东国眼神里恰到好处地浮现出“受宠若惊”的神色。
他微微躬身,背脊弯曲的弧度精准卡在“恭敬”与“谄媚”的黄金分割线上,既不显得卑微屈膝,又满是对上位者的敬畏。
“啊!李局长!”
李铭万眼睛一寸寸刮过吴东国的脸,没有半句寒暄,甚至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开口便是直奔核心的话。
“吴东国同志,你在南边的经历,尤其是对美军驻韩体系和南伪军政结构的了解,具有极高的价值。”
他刻意在“南伪”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舌尖碾过这两个字时,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似乎那是某种令人作呕的秽物。
“我们需要更多像你这样,深刻理解敌人内部情况、立场坚定,能力卓越的同志加入。”他话音稍顿,随后发出邀请。
“侦察总局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吴东国同志,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在最隐蔽的战线上,做出更大的贡献?”
吴东国一下子愣住了。
这个邀请的时机比他预想的快得多,形式也比推演的任何一种都要直接。
原本关于“工作安排”,林恩浩的计划是不管安排到哪个部门,先干着再说。
后期在慢慢想办法进入侦察总局。
现在好了,一步到位。
这主要也是林恩浩把对方在南边的潜伏体系彻底破坏的缘故。
情报工作很急,非常急。
被俘的美军,就是吴东国最好的“投名状”。
当然,这是李铭万的想法。
他是不可能想到“刽子手”林恩浩为了安插间谍,连美军义父都敢卖了。
这不科学,也不符合逻辑。
吴东国没有半分犹豫,立刻回应道:“李局长,这……这真是组织莫大的信任!”
“我吴东国对牠们的罪恶行径,怀着刻骨的仇恨!”
他刻意让声音充满力量,每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能为侦察总局效力,是我无上的光荣。”他一边说着,一边右手握拳,做出一个类似宣誓的姿态,将“坚定”与“忠诚”两个词刻在了脸上。
李铭万缓缓点了点头,对吴东国的表态流露出赞许:“好,很好。”
“你这次提供的关键信息,让我们得以提前周密部署,在近海区域的精准设伏,一举擒获了这些美军特种部队。”
他的目光转向广场高台下那些垂头丧气的俘虏。
那些双手被反绑的美国人,此刻正被荷枪实弹的士兵押解着,一个个垂头丧气,往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李铭万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语气也染上了浓重的寒意:“这份功劳,侦察总局记下了。”
他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吴东国脸上,语气陡然一转:“你需要先安心接受一段时间的系统培训。”
李铭万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培训结束后,我会亲自给你安排最能发挥你独特优势的任务。”
“我们需要你这样的尖刀,插入敌人最要害的神经中枢。”
“汉城、釜山、美军基地,这些地方,都将是你的战场。”
吴东国心里有些疑惑,听意思对方是要他再次潜入南边。
可是他现在已经是南边的“叛国者”,这怎么潜入?
吴东国也没多问,立刻回应道:“是,李局长!”
李铭万点点头,也没解释,话锋忽然一转:“对了,东国同志。”
吴东国立刻应道:“李局长,您请指示。”
李铭万的声音不高,却盖过了背景欢呼声和口号声,钻进吴东国的耳朵里。
“你的履历,我反复看了几遍。”
“写得很详细。”
“你在南边的生活、工作、社会关系,脉络很清晰。”
“从你出生的小镇,到你服役的部队,各种人际关系都写得一清二楚。”
“特别是……”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死死盯住吴东国的脸,“你提到过一个同乡,从小一起玩泥巴长大的发小,叫朴明哲?”
“现在他在保安司令部任职?”
吴东国的心脏猛地一缩,没想到对方会在这个时间点,以这种方式提出朴明哲。
这本来是计划中的鱼饵,对方竟然直接咬钩。
其实也不奇怪。
吴东国“出卖”了美军,这“投名状”太硬,比24K氪金还硬。
李铭万更多考虑的是如何成功执行计划,而非吴东国本身的忠诚度。
连出卖美军的人都不被信任,那还能信谁?
吴东国维持着恭敬的表情,眼神里适时地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追忆”。
“朴明哲?是的,李局长。”
“他是我乡下老家的邻居,我们两家就隔着一堵墙,从小一起爬树掏鸟窝,一起下河摸鱼,关系确实非常好。”
他顿了顿,恰到好处地表现出疑惑,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您怎么问起他?我只是在履历里一笔带过……”
李铭万没有解答他的疑问,直截了当地追问,问题一个接一个:“关系很好?好到什么程度?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
吴东国迅速在脑中组织语言,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我们小时候穷,冬天只有一件棉袄,他穿一天,我穿一天,谁也不嫌弃谁。”
“有一次我掉进河里,是他拼了命把我拉上来,自己差点被冲走,那是过命的交情。”
吴东国接着说道:“最后一次联系……大概是一年前了,我们在一家小酒馆里喝了一夜的酒,说了一夜的话。”
“他说他在保安司令部混得不错,当时还是情报部长的林恩浩很看中他,马上就要升职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后来我决定投奔光明,为了不连累他,也为了计划安全,我就彻底断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