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渊看向陈景明，看到他轻轻点了点头后，他说道：“继续执行B方案！”
……
下午三点收盘，交易室的灯全部亮起，随即交易室里的键盘声也逐步消失。
坐在席位上的王磊看着自己今天的成果汇总：“综艺股份，0手；东方明珠，买入42手；中信国安，买入38手；总金额：六万九千元。”
比昨天还少，但还是达到了预期目标！
这时，梁文渊来到了交易室的中央，用手“啪！啪！”拍了两下，等交易室里的十二个人都齐齐看向他后，才开口：“今天，大家做得很好！”
顿了顿，他继续说：「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准备了这么久，计划得这么细，结果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万手单打乱了节奏！憋屈，对吧？」
话音刚落，交易室里就有人低下了头，梁文渊看到后，提高了自己的声音：
“但我告诉你们——
在市场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我们的优势不是‘永远正确’，而是‘错了也能立刻找到第二条路’。
今天，我们找到了！
综艺股份的额度被成功分散，总进度只比原计划慢了2.7%，完全在安全边际内！”
说完，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继续：「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股价突然拉升时的心跳，记住黄灯亮起时的条件反射，记住我下指令时你们手指按在键盘上的速度！这才叫实战！」
说着，他走回主屏幕前，调出今天的资金流向图：
“今天这个‘搅局者’，帮我们做了一次免费的「压力测试」！
测试结果：我们的系统响应时间，3秒；指令执行延迟，平均1.2秒；应急方案切换，完整流程45秒。
这个数据，比任何模拟演练都有价值。”
话音落下，交易室陷入了绝对的寂静，只能隐隐听见有人轻轻吐气的声音。
一会儿，梁文渊说：“散会！明天照常，综艺股份的买入暂停三天，观察后续走势！”
……
晚上七点，魔都静安酒店。
陈景明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两份文件——
左边是李峻团队发来的加密传真：《T-Span创始人Dr. Teresa Smith背景调查摘要》。
最后是李峻团队分析的一个结论：
【技术理想主义者，对资本抱有学术圈典型的戒备，但极度渴望将CMOS WiFi芯片研发推进至产品化阶段；
潜在突破口：证明我们不是“秃鹫资本”，而是“能听懂她代码的工程师”。】
陈景明在空白处批注：「接触策略：技术共鸣先行！先不谈钱！」
接着，他看看看右边的文件，这是伯乐工坊提交的第一份正式报告：《LT-01（刘涛）初步侧写与接触策略建议》。
报告很厚，他没细看，直接翻到了最后几页，上面有苏慕青的备注：
【深度访谈（基于其公开言论及早期同事侧面印证）显示，目标对“家庭责任感”和“稳定回报”关键词反应显著积极；
建议接触策略：由“景婉工作室”安排一位资历深、气质温和的女性经纪人（具备母亲或长辈形象）进行首次关怀式接触，建立情感信任纽带。】
陈景明看了看，拿起红笔，在建议旁批注：「批准！接触时机：放在‘火凤凰’第一阶段建仓成功、工作室展示首次资源投入后进行；让成功成为最好的信任背书。」
写完，他放下笔，看向窗外的魔都的夜景；夜色已深，但整个城市仍有点点灯火。
窗外的的灯光，打在桌角的日历上，上面日期是5月12日，距离5月19日，还有7天。
市场依旧平静。
平静得，让人心慌！
第189章 暗战升级：证监会与Shadow的双重猎杀
……
1999年5月15日，上午十点零三分，魔都交易室。
交易室里“嗒…嗒…嗒…”的键盘声，间隔时间越来越长。
王磊盯着屏幕上的买入进度条——
97.3%，已经卡在这里有五十二分钟了…
他悬在键盘上的手微微发抖，屏幕上的加密监控程序发来了一个警报——他的0372账户异常登录。
接着，屏幕显示出了三行血红文字：
“【警报：账户0372被远程登录】
【登录IP：192.168.1.107】
【地理位置：本大楼，17层，西区】”
看到这三行文字，王磊的呼吸瞬间停住；与此同时，17层西区，梁文渊的独立办公室，他手里的咖啡杯滑落，砸在地上，褐色的液体溅了一地。
还没等王磊反应过来，屏幕上弹出第二条警报：
“【登录后操作：查询持仓详情，时长47秒】
【未执行交易】”
看到这，王磊猛地站了起来，满头大汗道：“方主管……我的账户……”
话没说完，主屏幕突然黑屏，紧接着屏幕上出现绿色代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嘟！嘟！”刺耳的警报声撕裂空气，同时红灯全亮，交易室瞬间陷入猩红的光海。
“所有终端断网！”梁文渊的吼声从门口传来，接着冲进来，手指在主控台上疾速敲击，“备份系统启动！三秒倒计时！”
“三！”
王磊看着梁文渊的背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是他登了我的账户吗？为什么？
“二！”
方照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色在红光里惨白得像白纸。
“一！”
话音落下，屏幕瞬间全黑！然后，备用系统的蓝光缓缓亮起。
整个交易室一片死寂，只有警报器像丧钟一样“嘟~嘟~”，一声，一声，又一声！
……
十点十七分，初步报告出来。
技术组长拿着报告忐忑的说道：“不是外网攻击！是内网权限漏洞，有人用高级管理员密钥，绕过了我们的三层防火墙！”
站在主控台前的梁文渊听后，厉声道：“查！查登录记录，我要知道那个IP的完整路径。”
“查了。”技术组长吞咽了一下，“IP指向……您的办公室，梁总。”
交易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十二双眼睛齐齐看向梁文渊的背影。
梁文渊的他肩膀瞬间紧绷，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的密钥三天前就移交系统部重置了，现在用的是一次性动态码！”
说着，他走到王磊面前：“你账户里有什么？”
王磊声音发紧：“综艺股份，42手……东方明珠……”
“我是问，”梁文渊打断他，“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王磊一下愣住了。
梁文渊俯身，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见：“陈先生昨天让我转给你一份加密文件，标注‘种子协议’；你存哪儿了？”
王磊瞳孔骤缩，他想起来了——那个文件，他还没打开，就存在0372账户的加密分区里。
“如果有人登录你的账户，”梁文渊盯着他的眼睛，“他们要的不是股票，是那份文件。”
方照问：“文件内容？”
梁文渊直起身，回答:“火凤凰第二阶段的目标清单和撤退路线图!”
听到这，交易室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十一点整，临时会议。
技术组长汇报：“漏洞补上了，但对方已经拿到部分数据；好消息是，核心的账户关联矩阵和资金流向图没被触及！坏消息是……”
他切换屏幕，上面显示着一份刚打印的证监会官网公告截图：
“《关于加强对“分散账户联合操作”监管的征求意见通知》
征求意见截止日期：5月18日（三天后）；
拟生效日期：5月24日”
他指着“公告发布时间”说道：“今天上午九点五十分。”
梁文渊接话：“我们被入侵的时间是……”
技术组长回答道：“十点零三分！”
他看向陈景明：“有人比证监会动作还快，他们知道监管要来了，所以急着在我们被查之前，先拿到我们的底牌。”
陈景明道：“还能建仓吗？”
“能，但必须加速！”梁文渊调出进度条，指着进度条说道，“还剩2.7%，八百八十万；原计划五天完成，现在……我们只有三天！三天后，征求意见截止，监管风向就定了！”
“加速会暴露？”陈景明问。
“不加速会死。”梁文渊看着他的眼睛回答，继续，“陈先生，选一个。”
交易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一会后陈景明点头：“加速，但方法要变！”
他来到主屏幕前，指着那十二只股票的走势图：“不要拆单了！集中火力，打最弱的那三只——成交量最小、关注度最低的；用一百五十个账户同时买，每个账户只买一两手，但要在同一分钟里完成。”
顿了顿，继续：“让他们就算看到数据异常，也来不及反应。”
梁文渊的眼睛亮了一下：“闪电战。”
“对。”陈景明说，“打完就撤，清空所有登录记录，切断外部网络；等他们查过来的时候，我们已经……”
他没说完，但梁文渊已经懂了——地下，已经埋好种子了！
……
5月17日，下午两点五十九分。
交易室里一片安静，所有屏幕都停在同一个界面：委托确认等待。
王磊盯着自己的终端，上面挂着最后三笔单子：
“账户0372，综艺股份，1手，8.71元；
账户0589，上海梅林，2手，7.83元；
账户1124，方正科技，1手，9.12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