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视频结束时。
在线观看人数已经突破十万。
何先森的声音再次响起：
“抱歉让各位久等。”
“其实访谈录制完，娄毅还亲自送我们回酒店。”
“凌晨五点半，我们开始制作成片，内容没有多少剪辑成分，我们只是简单做了字幕和转场，所以这个视频才能这么快跟大家见面。”
“最后我想说。”
“这就是最真实的娄毅。”
“谢谢大家的观看。”
“......”
此时，工作室内。
霍萱捧着手机，看着弹幕从玩梗到缓和的态度转变，稍稍松了口气。
她抬头看向娄毅，发现对方正看着窗外发呆。
一道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霍萱忽然觉得。
这次是真的“轻舟已过万重山”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
娄毅并非发呆。
他只是被系统疯狂弹出的提示给震撼到了——
【检测到网友“柔情猫娘“对宿主【业务废材】标签产生强烈动摇，印象分+15！】
【检测到网友“牛奶加糖“对宿主【目中无人】标签产生中度动摇，印象分+12！】
【检测到........】
密密麻麻的提示，让他一阵头晕目眩。
娄毅赶紧关掉自动提示的按钮，直到访谈视频播放完毕才回过神来。
他抬眸看向面板。
虚拟投影中，那个穿着吊带裤夹着篮球的鸡头形象开始闪烁。
然后他愕然发现。
黄鸡嘴里闪烁的烟头，居然灭了......
第5章 学过法律吗，你就参加法治前沿？
系统的提示消息还在不断刷屏。
娄毅打开面板：
【文娱系统】
【宿主：娄毅】
【当前形象综合评分：-212870（声名狼藉）】
【当前积分：4332】
娄毅略微挑眉。
综合评分涨了三千多？
他略微思考，觉得还是挺合理的。
人心中的成见是座大山。
可能真有人通过这个访谈视频改变对娄毅的看法。
但更多的其实就是听个响，凑热闹罢了。
甚至不乏有人认为这是一场刻意为之的作秀，反而对他的印象更差。
娄毅对此的观点是，没事，不急。
真让他动容的，是暴涨了四千的积分。
他穷怕了。
娄毅凝视着面板，恍惚间想起一个月前刚穿越到这个平行世界时的情形。
那时他刚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经纪人霍萱红着眼睛告诉他：
“医生说你是劳累过度导致突发性昏厥，再晚送半小时就危险了。”
后来他才知道，原主因为被前公司索要天价违约金，压力过大，连续熬夜写歌导致猝死。
而他从地球穿越过来，恰好接管了这个同名同姓，甚至连长相都一样的落魄明星的身体。
“要不是萱姨力排众议，新楚传媒根本不会签我。”
娄毅还记得霍萱当时在公司据理力争的样子。
“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给他一个机会，我相信他能重新站起来。”
即便如此，新楚也只愿意签下他。
三百万的解约金要靠他自己挣。
可娄毅哪懂音乐？
就在他最绝望的时候，系统激活了，并赠送了新手大礼包，也就是《戴曼》这首歌。
发歌后，虽然口碑不错，但带来的积分也就两千出头，实际收益不到一百万。
距最后解约期限只剩十天，缺口还差两百多万。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偶然看到了楚洲电视台音乐综艺《金曲捞》向全洲音乐人征集主题曲的消息，报酬高达五百万！
看完要求后，他立刻打开系统曲库筛选，却发现一个残酷的现实：
适合的歌曲，最低都要三千积分。
为了凑积分，他连园区保洁阿姨和卖热干面的张伯都没放过。
好在最后终于凑够积分，成功兑换歌曲。
而现在，一个访谈视频直接就带来四千积分，相当于他过去一个多月的总和！
“曝光！还是要有曝光！”
娄毅喃喃自语。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霍萱忽然举着手机走过来，妩媚的脸上带着难掩的兴奋：
“视频上线才一小时，播放量已经突破三十万了！按照这个速度，今天就能破百万！”
她看着娄毅，眼中带着欣慰的笑意：
“你昨天决定接受小破站采访时，我还劝你小心，现在看来，这个决定做得太正确了。”
娄毅点点头，忽然问道：
“萱姨，最近有什么综艺邀约吗？”
霍萱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主动问起工作。
她沉吟片刻，掏出手机翻了翻：
“让我看看...月底有个说唱综艺邀请你踢馆，下周有个舞蹈竞技类.....”
娄毅忍不住打断：
“有没有更近点的？”
“更近点？”她手指快速滑动屏幕，忽然停住了，表情略显古怪：
“呃，最近的是明天。楚洲电视台的《法治前沿》节目组邀请明星艺人当嘉宾，参与案例讨论.....”
她直接划过去：
“不行，太离谱了，大后天有个户外综艺需要飞行嘉宾......”
“就是这个！”娄毅眼睛一亮。
“嗯，我也觉得这个户外综艺不......”
“萱姨，我说的是《法治前沿》。”
“？？？”
霍萱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娄毅。
娄毅语气斩钉截铁：
“麻烦宣姨联系《法治前沿》节目组，就说我非常感兴趣，愿意参加。”
“你确定？”
霍萱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娄毅，那可是《法治前沿》！全楚洲最严肃的普法节目！去的都是专家学者、政法干警！”
“你一个歌手去干嘛？”
“而且你现在身上这么多争议，去了不是等着被当靶子吗？”
“确定。”娄毅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霍萱还想再劝，却见他神色淡然，显然已经深思熟虑过。
“那好，”
她叹了口气，终于妥协，
“我这就去联系节目组。不过你得答应我，到时候谨言慎行，别再给自己惹麻烦了。”
“放心吧，萱姨。”
......
半小时后。
霍萱拿着电话走进来，脸上表情复杂：
“节目组那边同意了。”
“他们说看了你今天的访谈视频，认为你......视角独特，反应真实，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