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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会呼吸的痛》发布仅过去一个半小时，互联网的数据世界已经彻底被孙艳菲的名字统治。
新歌榜前三名，赫然是《会呼吸的痛》、《可惜不是你》、《情歌》——孙艳菲包揽冠亚季军，数据呈现断层式的领先。
飙升榜、热歌榜、人气榜……几乎所有主流音乐榜单的前列，都被这三首歌牢牢占据。
前十之中，六条与孙艳菲相关，且热度遥遥领先。
这种近乎“屠榜”的景象，在楚洲乐坛已经多年未见。
哪怕是娄毅在发歌的时候，也只是在前三。
网络上的讨论，已经从最初的“好听”、“破防”，演变到了一种近乎集体宣泄和膜拜的复杂情绪：
“刚统计了一下，菲姐这三首歌，从‘释怀’到‘遗憾’再到‘痛’，精准对应了失恋的三大阶段。娄毅是真的狠，连疗伤步骤都给你安排明白了。”
“我宣布，孙艳菲凭借这三首歌，已经提前锁定今年的‘情歌天后’席位。曾雪？时代变了，大人。”
“以前觉得‘情歌天后’是唱功+资历的堆砌，现在发现，原来还需要一个‘娄毅’。”
“听完《会呼吸的痛》，我默默把前任的所有联系方式又翻出来看了一遍，然后……然后哭得更惨了。这歌有毒，但我甘之如饴。”
“只有我好奇第四首歌是什么吗？前三首已经把‘失去爱情’写到极致了，第四首还能写啥？‘涅槃重生’？‘新的开始’？”
“楼上的，根据娄毅老师的‘人性’，我觉得第四首歌很可能叫《痛死了》或者《救救我》。（狗头）”
“曾雪的《飘雪》其实质量不差，但跟菲姐这三首歌一比，就像精致的温室花朵撞上了席卷一切的暴风雨……输得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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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楚传媒园区，娄毅专属音乐工作室。
午后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室内温暖明亮，与网络上“腥风血雨”的氛围截然不同。
孙艳菲今天穿了件修身的高领毛衣，搭配牛仔裤，将她傲人的“蜜桃臀”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但脸上却没什么喜悦，反而带着点忐忑和恭敬。
她坐在沙发一侧，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对面单人沙发上神情闲适的娄毅。
旁边还坐着闻讯过来“沾喜气”的李依雅和余淮。
第253章 分手快乐，祝你快乐
“娄毅老师。”
孙艳菲虽然现在很红，此刻仍有些小心翼翼的。
“咱们这样......是不是有些太损了？我看网上好多人都说咱们是凌迟、补刀.....反正骂的挺凶的。”
她之前很相信娄毅的能力。
但也完全没料到，三首歌的威力回大到这种地步。
两天的时间，直接将曾雪和霓虹精心准备的防线冲得七零八落。
这种胜利给孙艳菲带来的，不只是狂喜。
还有不真实感，和一丢丢的道德压力？
李依雅翘着腿，闻言噗嗤一笑，插话道：
“菲菲姐，你担心这个干嘛？骂就骂呗！你看他们骂得越凶，数据涨得越快，热搜占得越满！这说明什么？说明歌扎到他们心窝子里了！这是好事啊！”
她经历过《最强音浪》的洗礼，早就看透了：
“娱乐圈，黑红也是红，更何况咱们这是实打实的作品红。只要歌好，有人听，有人讨论，管他们嘴上怎么说？心里喜欢就行。”
余淮也连连点头，他作为《情歌王》亚军，对娄毅的“战略”深有体会：
“菲菲姐，娄毅老师说得对，别管他们骂什么。你看他们一边骂‘娄毅是魔鬼’、‘孙艳菲补刀’，一边还不是老老实实单曲循环、下载分享？这叫‘口嫌体正直’！作品硬，就是最大的道理。”
娄毅手里端着杯温水，听着他们的话，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等余淮说完，他才微微颔首，声音平和：“余淮说得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孙艳菲依旧有些紧绷的脸，语气放缓了些：
“做音乐，尤其是流行音乐，最怕的不是有人骂，而是没人讨论。争议，有时候就是热度的燃料。何况，他们大部分不是在骂歌，是在骂歌里那些让他们无处可逃的真实情绪。”
“你觉得他们真的讨厌这些歌吗？”
娄毅反问，
“不，他们只是讨厌被歌曲揭开伤疤、直面痛苦的感觉。但听完之后，那种被理解、被共鸣的释然，也是真实的。这才是这些歌能爆的真正原因。”
孙艳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些。
娄毅的话总有一种让她安心的力量。
余淮这时候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点古怪的表情，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不过娄毅老师，我现在是真心有点同情霓虹和曾雪了。”
他掰着手指头算：“您看啊，他们砸钱、砸资源、请曲爹、定档期、搞宣传……阵仗弄得轰轰烈烈，摆明了是要给菲菲姐一个下马威，顺便稳固曾雪天后的地位。结果呢？”
“咱们这边，不声不响，就按您定的时间，一首一首往外扔歌。
第一首《情歌》，共鸣拉满；
第二首《可惜不是你》，精准解剖；
第三首《会呼吸的痛》，直接凌迟……
三首歌，像是三记重拳，一拳比一拳狠，直接把他们所有的布局都打懵了。”
“我都能想象霓虹那边现在是什么鸡飞狗跳的场景，还有曾雪前辈……”
余淮摇摇头，
“她那个级别的天后，肯定心高气傲。被这样……嗯，按在地上摩擦，面子上肯定过不去，心里更不好受。”
娄毅听着，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冷淡。
“商业竞争，本就是如此。”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们选择用狙击的方式开场，就该想到会有被反杀的可能。资源、资历、咖位，在绝对的作品质量面前，并不是不可逾越的护城河。”
孙艳菲点点头，这个道理她当然懂了。
她来就是想多听听娄毅老师的教导。
想想去年霓虹还想派她狙击娄毅老师。
现在想想，当初真是胆子大啊。
这是吃了多少个周泽楷啊，这么胆大包天？
“娄毅老师，”孙艳菲见气氛缓和，身体微微前倾，轻声问道，“第四首歌……还是明天早上八点发吗？”
娄毅点点头，神色依旧平淡：“按原计划来就好。”
按计划来。
这四个字让李依雅和余淮下意识地相视一眼。
李依雅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眉眼都笑开了花：“哎哟，菲菲姐，说真的，第四首歌的歌名……我是真的看一次想笑一次，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娄毅老师太损了，又损又绝！”
余淮瞪了她一眼，有些哭笑不得：“雅姐，那可是娄毅老师写的歌，歌名那么……嗯，那么悲伤！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悲伤？”李依雅笑得更欢了，看向孙艳菲，“菲菲姐，你说，那歌名悲伤吗？”
孙艳菲露出了一个有些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斟酌了一下措辞：“这个……歌名虽然看起来是挺……嗯，挺那个的，但其实歌的内核，我觉得……还好啦。不算太悲伤，甚至……有点鼓励的意思？”
“鼓励？”李依雅乐不可支，“对对对，《分手快乐》，主打一个快乐分手对吧？鼓励大家分了手都要开心？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娄毅老师，你是怎么想到用这个当歌名的啊？太绝了！前面三首把人刀得死去活来，最后来一首《分手快乐》？这到底是治愈还是补刀啊？我猜明天网友们听完，表情一定很精彩！”
孙艳菲被她说得也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歌的旋律和歌词，确实……挺积极的。”
娄毅自顾自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没有说话，仿佛李依雅讨论的不是他写的歌。
是的，娄毅为孙艳菲这张《情歌天后》专辑准备的四首歌，都来自于另一个世界那位被歌迷戏称为“鱼姐”的歌手——梁静茹。
从细腻回望的《情歌》，到遗憾怅惘的《可惜不是你》，再到痛彻心扉的《会呼吸的痛》，最后到这首看似“叛逆”实则温暖的《分手快乐》。
这四首歌，几乎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失恋情绪四部曲”。
情人节？都给我痛！
在那个世界的娱乐圈，有一种说法叫“养老保险”，意思是一个歌手只要有一首传唱度极高的代表作，就能靠它吃一辈子。
而梁静茹，拥有很多很多这样的“养老保险”。
你可能一时间想不起她所有歌的名字，但你如果去听她的演唱会，你会惊讶地发现——怎么每首歌我都能跟着哼上两句？
孙艳菲的声线，其实挺适合演绎这类带着细腻女性视角的歌曲。她的嗓音柔和而有韧性，唱功扎实，情感把握也到位，能够很好地传达出歌曲中那种小女人的脆弱、坚强、遗憾与释然。
当然，娄毅也清楚，在某些方面——比如声音的清冷高贵感、技巧的极致炫技性——孙艳菲与曾雪那种传统意义上的“情歌天后”仍有风格上的差异。
但没关系。
在绝对的质量和精准的营销策略面前，这些差异，完全可以被弥补，甚至转化为独特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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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三日，上午八点整。
在无数人翘首以盼、忐忑不安、甚至带着点“看你能玩出什么花”的复杂心情中，孙艳菲新专辑《情歌天后》的第四首歌，也是最后一首歌，准时上线。
歌名跳出来的瞬间，无数盯着屏幕的网友，集体石化了。
《分手快乐》。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随即，评论区、社交媒体、聊天群……瞬间被铺天盖地的问号和感叹号淹没！
“？？？？？？？？”
“我看到了什么？《分手快乐》？”
“娄毅……你认真的吗？？？！”
“在连续用三首歌把全国失恋人群凌迟了一遍之后，你告诉我最后一首歌叫《分手快乐》？！”
“孙艳菲！娄毅！你们俩是不是人啊？！（尖叫）”
“快乐？我现在只想给你们一人一刀！你们让我快乐一个试试！”
“我懂了，这是终极嘲讽对吧？‘看你们痛苦了三天，最后祝你们分手快乐’？杀人还要诛心？！”
“虽然但是……这歌名也太……太特么叛逆了吧？我居然有点好奇了……”
愤怒、抓狂、难以置信、哭笑不得……种种情绪在网络空间里爆炸。
如果说前三首歌是精准的“情感打击”，那么这首歌名，就像是在所有人流血的伤口上，撒了一把名叫“戏谑”的盐。
但人类的本质之一，就是好奇。
骂归骂，气归气，该点还是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