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句“可惜没如果……”一出来,我一个大男人在屏幕前哭成狗。】
【“如果有如果的话,你想弥补什么遗憾吗?”这句话简直是灵魂拷问!娄毅你赔我眼泪!】
【从模糊咬字到清晰爆发,再到小提琴间奏的情感升华,这编曲这演绎,绝对是教科书级别的!】
【建桥大师名不虚传!这次直接用小提琴建了一座奈何桥,把我的魂都勾走了!】
【娄毅:听说有人质疑我的创作量?一首《可惜没如果》加一首《过火》,请查收。】
乐评人们也纷纷下场,对第五期的两首重磅歌曲不吝赞美。
甚至连一些古典音乐圈的博主都开始转发娄毅拉小提琴的片段。
称赞其“音准极佳,揉弦自然,虽非职业级,但在流行歌手中已是顶尖水平,情感表达尤为动人”。
......
与此同时。
“鸽鸽今天退圈了吗”黑粉群里,此刻正洋溢着过年般的欢乐气氛。
【喝酒大王】:
“哈哈哈哈!太爽了!太爽了!余淮牛逼!鸽鸽牛逼!”
【讨伐大蘑菇】:
“我现在宣布,余淮就是我们鸽家军的编外成员!谁赞成?谁反对?”
【牛奶加糖】:
“赞成!必须赞成!余淮一定要加油啊!这样我们每一期《情歌王》就可以听两首鸽鸽的歌了!双倍快乐!”
【清风老祖】:
“妙极!此乃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啊不,是可持续性的仙音灌耳!”
【柔情猫娘】:
“猫娘太幸福了!一周能听到两首新歌,鸽鸽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想!”
【柔情树精】:
“树精觉得养分前所未有的充足!余淮弟弟冲鸭!抱住鸽鸽大腿不要放!”
【魏武遗风曹老板】:
“妈的,看得老子热血沸腾!新楚这波捡漏太值了!余淮加油,下一期再整一首好的!”
【喝酒大王】:“@全体成员都把票给我投起来!
支持余淮就是支持鸽鸽多写歌!我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群内消息刷得飞快,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对于这群“黑粉”来说,能持续听到娄毅高质量的新作,就是最大的幸福,而余淮的崛起,无疑让这份幸福变成了双份。
......
......
周六。
当大多数人沉浸在周末的慵懒中时。
新楚园区,娄毅工作室内。
娄毅将新赶出来的曲谱递到余淮面前。
“第六期的歌。”
余淮双手接过。
目光落在歌名上——《爱如潮水》。
依然是娄毅原来世界,张信哲的代表作。
光是看到这个名字,余淮的心脏就下意识地加速跳动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往下看歌词:
“不问你为何流眼泪,不在乎你心里还有谁,且让我给你安慰……”
“既然爱了就不后悔,再多的苦我也愿意背……”
“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紧紧跟随……”
余淮的眼睛越瞪越大,连呼吸都屏住了。
神!
无需多言!
这歌词,这意象,简直是为第六期主题【温柔的歌声,唤不回失去的你】量身定做的!
要知道,这首歌的歌词,可是李宗盛写的。
这个可以说是华语乐坛真正教父级的人物。
不知写了多少首金曲,不知捧红了多少艺人。
比如五月天,比如梁静茹,等等。
《爱如潮水》这首歌,距离如今已经超过三十年了!
但依然不过时!
近年来还是会冲上榜单,而且有很多非常好听的改编版本。
歌曲讲述的正是用如潮水般汹涌、温柔且不求回报的爱意,去包围、去安慰一个或许心有所属、或许深受情伤的人。
明知可能“唤不回”,却依然义无反顾地付出。
那种温柔中的执着、包容中的悲壮,被歌词刻画得入木三分!
按照如今的话来说......
就是舔。
不过放在当年的版本,还是很能打的。
“这词……也太会写了吧……”
余淮喃喃自语。
感觉自己那点创作才华在娄毅面前,简直渺小得像尘埃。
他仿佛已经能看到自己站在舞台上,用歌声演绎这份如潮水般汹涌却注定徒劳的深情。
巨大的惊喜和震撼过后,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余淮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期盼和一丝不确定,小心翼翼地问:
“娄毅老师……剩下的比赛,你……你都会给我写歌吗?”
娄毅正在调试一旁的合成器,闻言略微挑眉。
他头也没抬,语气没什么波澜:“看情况吧。”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看你能走多远。”
余淮当然明白,比赛终究要靠自己。
娄毅能给他一首《过火》,一首《爱如潮水》,已经是天大的恩情。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下期过后,就是半决赛了,然后……就是总决赛。”
他看向娄毅,眼神里带着一种经历过低谷的人特有的复杂情绪,声音低了些许:
“娄毅老师,我……我上半辈子如履薄冰,你说……我能走到对岸吗?”
这话问得没头没脑,带着点文艺青年的伤感和对未来的迷茫。
娄毅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眼看了他一下。
那眼神平静无波,随即又低下头继续忙活。
他没说话,只是在心里嘀咕一句:
“这孩子,怎么神经兮兮的。”
见娄毅没回答,余淮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
他挠挠头,不再打扰。
紧紧攥着《爱如潮水》的曲谱,如同握住了通往未来的船票。
他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娄毅老师!我一定会努力的!”
然后才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工作室。
......
忙碌了一天,直到夜色深沉,娄毅才驱车回到碧水庄园的住所。
娄毅指纹解锁,“嘀”的一声轻响,家门应声而开。
他刚踏入玄关,脚步便是一顿。
灯光下,一双熟悉的黑色高跟鞋随意地摆放在地毯上,线条优雅,鞋尖微微朝内。
嗯?
萱姨回来了?
这个念头闪过,娄毅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他目光往里面一瞟,果然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看到了那个让他心头一暖的身影。
霍萱穿着一身丝质的酒红色睡袍,腰带松松系着,勾勒出丰腴曼妙的曲线。
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细腻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下面是裸露在外的丰腴肉腿。
她似乎刚洗过澡,微卷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卸去了平日里的精明干练。
此刻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迷人,像一枚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萱姨?”
娄毅有些意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霍萱闻声转过头,看到他,妩媚的脸上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眼波流转间带着嗔怪与温柔:
“我这不是怕打扰你工作吗?大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