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歌清冷的眼神里再次浮现出那种真实的茫然。
她看了看自己的行李箱，似乎觉得这问题很奇怪：
“这已经很多了。换洗的衣服，充电器，都带了。”
临了她还补充一句：
“我之前去齐洲三个多月的巡演，也只带了这个行李箱。”
娄毅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心里却不由得感叹，这还真是顾清歌的风格。
别的明星录个几天综艺都恨不得把家搬来，大箱小箱好几个。
她倒好，录制两个月的重点项目，依旧轻装简行，一个登机箱就搞定。
......
车子抵达楚洲电视台总部大楼时，助理小美已经等在门口了。
看到娄毅和顾清歌下车，她立刻小跑着迎了上来。
“娄毅哥，顾老师！”
小美恭敬地打招呼，同时好奇地偷偷打量了一下这位气质清冷出众的戏曲名家。
“嗯，辛苦你了小美。”
娄毅点点头，将顾清歌的行李箱递给她，
“这位是顾清歌顾老师，接下来她在楚洲参加《乘风破浪》的录制，相关的事务你帮忙对接和协调一下。”
“好的，没问题！”
小美连忙应下，主动对顾清歌说道：
“顾老师，您好，我是新楚传媒的助理小美，您在楚洲期间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找我。”
顾清歌对着小美微微颔首，然后露出个笑容，算是打过招呼。
一行人走进大楼，直接去了约定的会议室。
《乘风破浪》的总导演张启明果然已经在里面了，见到娄毅和顾清歌一起进来，他脸上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
“小娄！顾老师！你们可算来了！”张启明站起身迎接。
他因为之前《英雄荣耀》十周年晚会和三国主题晚会和娄毅合作愉快。
加上本身也是戏曲爱好者，对梅兰秋和顾清歌都颇为敬重，此刻显得格外高兴。
“张导。”
娄毅笑着上前握手，
“这次又要辛苦您了。”
“哪里的话，能请到清歌加盟，是我们节目的荣幸！”
张启明说着，又转向顾清歌，态度很是郑重，
“清歌，欢迎你来参加《乘风破浪》，相信你的加入，一定会给节目带来不一样的色彩。”
“张导客气了，我会尽力。”顾清歌道。
有娄毅和小美在场，加上张启明本身也对顾清歌的情况有所了解，签约过程非常顺利。
张启明详细介绍了节目的录制安排、注意事项以及希望顾清歌能展现的方向，顾清歌大多只是静静听着，偶尔点头或简短的回应。
一切敲定，合约签署完毕。
娄毅对顾清歌说道：“这下好了，以后咱们录节目算是邻居了。”
第183章 《交换余生》，什么叫宿命感
张启明也笑着补充：
“是啊，小娄的《情歌王》和我们《乘风破浪》的演播厅都在这个园区，隔的不远。”
“咱们台总部别的不说，就是地方大，像个独立的小城似的，设施也齐全。”
顾清歌闻言，眼眸中似乎闪过淡淡的放松，轻轻“嗯”了一声：
“那很好。”
确实。
对她而言，孤身一人来到完全陌生的环境，参与一档充满未知的节目，内心并非全无波澜。
有个算是熟悉的人在附近，哪怕只是知道他在同一个园区里。
那种无形的孤立感似乎也冲淡了些许。
她在娱乐圈几乎没有朋友。
这种时候，娄毅的存在，更让她心安。
晚上，娄毅作为东道主，自然要请顾清歌吃饭。
挑了家味道不错的私房菜馆。
吃饭间隙，娄毅问：
“你准备首场个人舞台，表演什么？”
顾清歌不假思索道：
“唱戏吧，《牡丹亭》。”
娄毅略微沉吟：
“感觉这样会不会期待感不够强？”
顾清歌喝了口汤，抬起清冷的眸子看了他一眼：
“那我唱歌？”
她脸上有些迷茫：
“我也不知道该唱什么......”
娄毅想了想，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
“我有个办法......”
......
时间在筹备和练习中悄然流逝。
《乘风破浪》的节目组行动迅速，在周三便开始了第一期的录制。
节目录制会有两天时间，将会在周六晚间播出。
而紧接其后。
备受瞩目的《情歌王》第二期直播，也终于在周五晚上，拉开了帷幕。
周五晚上。
距离《情歌王》第二期直播还有半小时。
网络上的讨论早已如火如荼。
直播预约人数再创新高，弹幕池里各种猜测和期待飞速滚动：
【来了来了！【错位的时空】！这主题听着就带感！】
【赌五毛，鸽鸽今晚肯定又是新歌！建桥大师请求出战！】
【曹天王今晚能不能稳住第一？感觉压力山大啊！】
【余淮弟弟加油啊！希望这期能找到适合自己的歌！】
【吴震老师今天脸色好点没？不会还在生气吧？（狗头）】
【蓝心姐姐的苦情歌应该很契合这种时空错过的主题吧？期待！】
【胡铭轩能不能别再唱那种轻飘飘的口水歌了，来点深度的！】
【最期待娄毅和曹喆的PK，这才是神仙打架！】
……
演播厅后台，娄毅已经在自己的专属候场室里，做着最后的开嗓和状态调整
直播尚未正式开始，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戴萌萌打开门，发现来人竟是节目总监制周直武。
“周总监？”
娄毅有些意外。
周直武脸上带着些许歉意走了进来，挥挥手让戴萌萌先去忙，然后对娄毅苦笑道：
“小娄啊，我是真没想到，上一期那个点评环节，会在网上引起那么大的争议，还给你招了那么多非议。
这事儿怪我，考虑不周。”
娄毅神色平静，摇了摇头：
“周总监言重了，还好。
讨论度高，也说明大家确实在关注节目，关注音乐本身。”
“我是担心影响到你。”
周直武叹了口气，
“要不……咱们后面就把这个环节取消了吧？免得再给你平添麻烦。”
娄毅闻言，略微沉吟。
没有立刻答应，反而抬头看向周直武，问道：
“取消的话，会不会对收视率有影响？”
周直武被他问得愣了一下。
收视率？
这难道不是他这个总监才应该最操心的问题吗？
怎么娄毅反而先考虑起来了？
他哪里知道，娄毅根本不在乎网上那些人是捧他还是骂他。
首先，他自认点评中肯，问心无愧。
其次……
那些喧嚣的争议，无论是支持还是反对，最终都会转化为系统的积分和印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