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的风向开始悄然转变:
【嗯?这旋律,有点好听啊!】
【好温暖的感觉!】
【“家是唯一的城堡.....”卧槽,这词写的好美!】
【听着好舒服,想家了】
【赤脚在田里追蜻蜓...谁懂啊!这是我童年!】
【他不是男团出道吗?怎么会写这种歌?】
【这唱功......好像和网上说的不太一样啊?】
【挺稳的啊!气息好像也好了很多?】
【也没有牛叫声.....】
歌曲唱完。
屏幕前的无数观众都感受到了那种扑面而来的温暖。
那种治愈,和共鸣。
弹幕被“好听”、“感动”、“单曲循环”刷屏。
柳曼雇来的水军发出的质疑声,被大片的好评淹没:
【黑子出来挨打!】
【你告诉我这歌是枪手写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稻香》也太适合桃花屋了吧!简直是主题曲!】
【跟这期的主题太符合了!】
【直播插秧,我反手来一曲《稻香》?】
【社畜听完莫名想哭,又想家了】
【这才是音乐该有的样子啊!】
【看完这期节目,我对娄毅路转粉了!】
【就是,网上那么多黑料什么鬼?】
当然。
除了铺天盖地的好评外,也有少数人在挣扎:
【肯定修音了!】
【摆拍吧?剧本吧?一天到晚立人设!】
【录综艺而已!都是剧本!】
【一首歌就能洗白了?】
但这些言论,很快就被更多的讨论和《稻香》片段的热度淹没了。
观众们更热衷于讨论歌曲本身、娄毅出乎意料的表现,以及他在节目中的各种细节:
【说剧本的,豆角中毒也是剧本?黄老师和彭彭演技这么好?】
【感觉娄毅性格好像没那么讨厌?很实在啊!】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我是《稻香》的粉丝了!】
......
而此时。
桃花屋节目组的几位常驻嘉宾,黄老师,宋老师,以及林菲儿等人,都纷纷发微博驰援娄毅。
张加帅甚至还放出了他用手机录制的娄毅演唱《稻香》的视频。
全程无修音。
还不算完!
娄毅录制好的《稻香》也在同一时间上传各大音乐软件,并发微博宣传。
《桃花坞的生活》官媒也是很给面子的转发。
宋老师等人也接连转发。
甚至连顾清歌也转发配文:
“好听!”
.....
节目播出不到两小时。
#娄毅稻香#
#桃花屋治愈#
#娄毅插秧#
#桃花坞豆角中毒事件#
等等话题迅速冲上热搜。
这一次,热搜下的评论不再是清一色的玩梗和嘲讽。
而是大量对歌曲的赞赏。
对娄毅表现的惊讶,以及对他印象的改观。
《桃花屋的生活》是一档生活类的综艺,不少节目老粉,都是第一次认识娄毅,第一次听《稻香》。
而他早起、好学、有生活常识、临危不乱等多面形象,也通过节目立体地呈现在观众面前。
虽仍有水军在负隅顽抗。
重复着“假唱”、“枪手”的论调。
但在《稻香》这首高质量作品,和桃花屋真实记录的面前,那些苍白的声音显得越来月没有说服力。
不过,有人欢喜有人忧。
柳曼现在就很烦闷。
第22章 消失的鸡翅膀!
某高档公寓内。
空气里交融着淡淡香烟味与纠缠后的靡靡气息。
柳曼只披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腰带虚系,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曼妙曲线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她像只吃饱的猫,慵懒地陷在真皮沙发上。
一双裹着黑色蕾丝丝袜的脚,纤巧足尖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跪在地毯上的男助手衬衫敞开的胸口。
男助手看起来年轻精干,但此刻发型凌乱,衬衫皱巴巴的,脸上带着一丝谄媚和未褪的潮红。
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按摩着她的小腿。
柳曼指尖夹着细长的女士烟,另一只手滑动着平板。
屏幕上《桃花屋》第七期的弹幕和评论区那些对娄毅的赞美,像一根根毒刺扎进她的眼里。
她猛地将平板反扣在沙发上,发出闷响。
“废物!”
男助手吓了一跳,动作停下,抬头小心地问:
“曼姐,怎么了?是数据不好吗?”
“呵,好得很呐!”
柳曼咬牙切齿,
“霍萱......你倒真是舍得下血本!”
“连桃花屋这种级别的资源都帮他抢过来,还给他量身定做这种歌。”
“看来是铁了心要保他了!”
她绝不相信娄毅真有这种创作能力和沉稳心态。
在她印象里,娄毅还是那个业务能力稀烂、不听话的流量废物!
男助手也立刻明白了,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曼姐,您别生气。”
“那都是新楚那边砸钱洗白的套路罢了。”
“圈里谁不知道他娄毅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离了咱们逐光,他什么都不是!”
“套路?”柳曼抽回脚,身体前倾,猩红指甲几乎要掐进男助手的脸颊。
“那我问你。”
“什么样的套路能写出《稻香》这种歌?嗯?霍萱是给他找了个曲爹当枪手吗?!”
男助手被掐得生疼,却只能强笑:
“曼姐您说笑了,曲爹哪是随便就能请的,新楚传媒那边最高的也只是王牌作曲人,他们哪有那本事!”
“您放心!假的真不了,我们再多放点猛料,一定能把他彻底按死!”
“呵呵,猛料?”柳曼松开手,靠回沙发,红唇含住香烟深吸一口,缓缓将烟雾吐在男助手脸上,看着他呛的不敢躲的样子,脸上闪过一丝狠厉。
“光是猛料有什么用?”
她沉吟半晌,忽然笑了起来。
用穿着丝袜的脚趾不轻不重地碾过男助手的嘴唇,阻止了他想说的话:
“既然他们喜欢‘受害者’......那就给他们创造个真正的受害者。”
男助手不明所以,眼神迷惑又带着丝被羞辱的兴奋。
柳曼的脚滑下来,用足尖挑起他的下巴,接着俯身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去找,找一个......”
男助手的视线恰好能惊鸿一瞥雪白风光。
但耳畔柳曼的话却让他背脊一凉。
“曼姐,这......这能行吗?万一查出来......”
柳曼嗤笑一声,足尖用力,几乎让他仰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