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就是假的,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娄毅要是真有价值,我也不至于把他踢出团队,让另外两个单飞了。”
“新楚把这块烂泥捧得越高,摔下来才越响,越有意思,不是吗?”
她仰起脸,笑容妩媚:
“到时候大家就会知道,离了逐光,他什么都不是。”
王天豪被她的动作和话语取悦,哈哈一笑,捏了捏她的下巴:
“就你嘴厉害。”
“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不容置疑地命令:
“也不能这么干看着,柳曼,你马上动一动。”
柳曼立刻媚眼如丝道:
“这么快?”
“别闹,说正事。”王天豪瞥了她一眼,手却探进她的睡袍。
“王总~您放心~”
柳曼非但没阻止作乱的大手,反而还迎上去几分。
不过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
“我保证两天后,【娄毅假唱】、【枪手代写】会准时出现在各大论坛。”
王天豪对她的反应很是满意。
另一只手用力捏了捏她的腰肢:
“就你机灵,事情办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谢谢王总~”
柳曼眼中闪过喜色,声音愈发甜腻:
“那我...现在就去给您办正事?”
“急什么?”
王天豪低笑一声,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她又往怀里按了按。
“那些小事,发个信息吩咐下去就行了。”
“你现在,还有更重要的正事。”
顶层休息室内,旖旎的气氛再次升温。
不过。
靡靡之音只持续了两分半,就偃旗息鼓。
王天豪躺在沙发上进行事后一根烟环节。
柳曼则起身去卫生间漱口。
随即开始敲打手机,发号施令。
方才还娇媚的俏脸上全是冷意。
“霍萱啊霍萱,你倒是真舍得下本钱。”
“算上给《金曲捞》节目组的,这已经是第三首了。”
“花这么多资源培养个废物,收得回来么?”
而此刻。
正在飞往目的地的娄毅,对这场源自老东家,并由前经纪人亲手执行的“防爆”行动,尚一无所知。
不过以娄毅的性格,就算知道了也无所吊谓。
......
经过一夜的颠簸。
飞机平稳降落在齐洲机场。
与楚洲三月份的略带寒意不同。
一下飞机,娄毅就感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齐洲是盛夏。
说起来娄毅现在所处的星球,与地球极为相似。
却在历史轨迹上有着天壤之别。
自唐朝贞观之治后,华夏直接主宰世界,完成了全球统一。
如今分为八大洲。
齐洲给娄毅的感觉,有点像是原来世界的澳洲大陆。
娄毅脱下在飞机上穿着的外套,只着一件简单的纯色短袖。
他戴上墨镜,压低帽檐,跟着人流走向行李提取处。
即使打扮低调,还是引得零星几个路人侧目,似乎有些不确定地辨认着。
“请问......是娄毅吗?”
一个带着些许犹豫和兴奋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娄毅脚步未停,只是偏过头对那位认出他的年轻女孩微微颔首。
女孩顿时激动地捂住了嘴,似乎没想到真是他,也没想到他会如此平和地回应。
等她反应过来想拍照时,娄毅已经随着人流走远了。
拿到行李后,他打开手机,霍萱的消息立刻弹了出来:
【落地报平安,节目组的车在出口等你,车牌......】
【到了桃花屋听导演安排,少说多做,展现真实放松的一面就好。】
【另:网上舆论有波动,不必理会,团队在处理。】
信息一如既往地简洁高效。
霍萱是因为旗下的双胞胎艺人的电视剧开拍,留在楚洲坐镇。
娄毅回了句【已落地,收到。】
便拉着行李箱走向指定出口。
果然。
一辆贴着节目标志的白色商务车已经等在那里。
车旁,一个让娄毅略微眼熟的身影正微笑朝他招手。
是《桃花屋》的核心主理人,宋炯。
“小娄!这边!”
宋老师热情地喊着,主动迎了上来。
“宋老师您好,怎么还劳烦您亲自出来接。”
娄毅确实略感意外,也是快步上前问好。
“哎哟这有什么!欢迎我们桃花屋的新家人,必须亲自来啊!”
宋老师笑着,非常自然地伸手帮娄毅接过身上的吉他包,随即惊讶道:
“你就带了这么些东西?”
要知道其他来参加《桃花屋》的明星,至少一个行李箱打底。
而娄毅只背了个包,带了把吉他,单枪匹马就过来了。
齐洲的人,对其他洲的明星并不那么熟悉。
虽然宋老师知名度挺高,娄毅也是楚洲目前的话题人物,也并未引起什么围观和骚动。
“嗯,就带了几件换洗衣服。”娄毅笑着回答,一边配合宋老师将行李放进后备箱。
而从娄毅拉开车门坐上的那一刻,发现副驾跟最后一排都有摄影师,而且车内还有多个摄像头。
娄毅也不意外。
他知道从刚才开始,节目的录制就已经开始了。
宋老师坐会驾驶位,系好安全带,一边平稳地启动车子驶离机场,一边用他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语气闲聊着:
“对了小娄,咱们呢先不直接回桃花屋。”
“今天除了你,还有一位飞行嘉宾要接,她的演出刚结束。”
第14章 顾清歌
娄毅闻言,配合地露出些许好奇:
“哦?还有一位老师?”
“对!”
宋老师点点头,语气里满是赞赏:
“这位可厉害了!是秦洲昆曲名家梅蓝秋先生的关门弟子,叫顾清歌。”
“这次是跟着她师父来齐洲巡演,刚好请人家过来体验一期。”
“诶小娄,你今年多大来着?”
“二十一。”娄毅回答。
“哦。”宋老师点点头,略微感慨道:
“那姑娘好像也才二十五六的样子?不过人家戏龄都有十三四年了,对了小娄你听昆曲吗?对传统戏曲有了解吗?”
娄毅坦诚的摇摇头:
“了解不多,但很尊敬。”
他知道在宋老师面前,真诚比不懂装懂要好得多。
“哈哈,没关系没关系,艺术都是相通的嘛。”
宋老师笑着打圆场,
“清歌那姑娘可是从小在戏班长大的,功底扎实得很,年纪轻轻就拿过梅花奖了,真是后生可畏啊......”
他这话看似闲聊,实则不经意间就营造了一种微妙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