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让人去进行市场调查。”
何雨军下班回家，还刚到院子门口，便看见陈雪茹和范金有两个人等在那里。
“小何兄弟，你可回来了，我都等了你老半天了，等下你可得把你办公室的电话号码给我，以后我有事联系你，也不用这么麻烦你了。”陈雪茹抱怨道。
“我等下就把电话号码给你，不知道陈姐来找我有什么事？”何雨军问道。
“你是不是从徐慧真那里买了一批古董，还入股了她的宾馆。”陈雪茹说道，虽然是在问何雨军，但语气却非常肯定，这些事情她都已经证实过了。
“不错。”何雨军点了点头。
“我也有一批古董要卖给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陈雪茹问道。
“当然有兴趣，你有多少，我要多少。”何雨军说道。
“那你约个时间到我家来一趟吧。”
“后天。”
“行，这是我的电话，到时候你打我电话。”陈雪茹微微点头。
何雨军接过纸条之后，也拿出纸和笔，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写下，交给了陈雪茹。
“小何兄弟，那我就告辞了。”陈雪茹笑道。
“再见。”何雨军说道。
陈雪茹走了之后，何雨军嘀咕道：“看来需要去定做一下名片了。”
在家吃过晚饭之后，何雨军来到了小酒馆。
小酒馆现在是彻底冷清了，除了那几个常客，很难看见其他客人，今天就只有牛爷和破烂侯两个人在。
“小何，你来的正好，快来陪我们喝两杯。”牛爷说道。
何雨军去柜台点了酒，随后便坐在了牛爷对面的位置，端起酒杯说道：“牛爷，破烂侯，喝一个。”
牛爷和破烂侯都端起酒杯，跟何雨军干了一杯。
“破烂侯，你现在还在走街串巷收破烂吗？”何雨军问道。
第55章 鬼手张
“现在遗落在外面的老物件越来越少，这一行已经不好干了，我最近发现了一个好地方。”破烂侯说道。
“什么好地方？”何雨军问道。
“你明天有空吗？我带你过去瞧瞧。”破烂侯说道。
“我现在是自己给自己干活，只要有事，什么时候休假都可以。”何雨军笑道。
“那明天早上八点，你到我家来，别开车，我们腿着过去。”破烂侯说道。
“行。”何雨军点了点头。
次日早上八点，何雨军没有去上班，穿着一身普通的衣服，来到了破烂侯家门口。
“来了，那咱们走吧。”
破烂侯说完就在前面带路，何雨军跟在后面。
穿过了好几条巷子，走过了好几条胡同，破烂侯带着何雨军来到了一条街道，街道的两旁有人在摆摊，卖的东西非常杂，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有。
“这是什么地方？”何雨军问道。
“还记得以前的鬼市吗？”破烂侯问道。
“当然记得，我可是那里的常客。”何雨军说道。
“时代在发展，鬼市也跟着在发展，现在已经不需要躲躲藏藏，掩人耳目，所以大家都把东西摆到明面上来卖，也就形成了现在这个地方，潘家园。”破烂侯说道。
“这就是潘家园？”何雨军诧异的说道。
“你知道潘家园？”破烂侯问道。
“听别人说过，但是不了解。”何雨军说道。
“这一条街，大部分都是做古玩字画生意的，不过买到的东西到底是真是假，就各凭眼力劲了。”破烂侯说道。
“你是这里的熟客了，有没有认识的朋友？”何雨军问道。
“前不久认识了一个，眼力劲还不错，手里应该有些真东西，你若是愿意出高价，他说不定愿意卖。”破烂侯说道。
“只要是好东西，钱不是问题。”何雨军笑道。
在破烂侯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一家古玩店。
刚一进入店内，何雨军便看见店铺老板正在和一个外国人谈生意，外国人想买一个花瓶，但又觉得价格太高，正在砍价。
店铺老板很清瘦，个子不高，最明显的特征就是他嘴里的那颗金牙。
“侯爷，你来了。”店铺老板一看见破烂侯，马上打招呼，随后又看向了何雨军，问道：“这位是侯爷的朋友？”
“他叫何雨军，想来你这儿买点老物件。”破烂侯介绍了一下何雨军，随后又介绍了一下店铺老板：“他叫大金牙，是这儿的老板。”
“潘家园，大金牙，不会是那个大金牙吧。”何雨军心中暗暗惊讶。
“何老板，侯爷，我这里还有客人，你们先坐一会儿，我们等下再聊。”大金牙说道。
“你请便。”何雨军说道。
大金牙闻言，继续去跟那个外国人谈生意，而何雨军也没有闲着，趁着这个时候，看了一下这店铺中的东西。
“你瞧见没有，我这里又来客人了，要不这样，你们先回去想想，想好了再来，我这人不愁买家。”大金牙对那外国人说道。
外国人旁边的翻译将大金牙的话给翻译了一遍，那外国人立马就答应了大金牙之前说的价格，并且当下就给了钱。
外国人走了之后，破烂侯说道：“这洋鬼子真是好忽悠，花了两千块钱，买了一个假花瓶，还跟一个宝似的。”
“侯爷，我这叫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大金牙笑道，随后又看向了何雨军：“何老板想买点什么？”
“那就要看你这儿有什么了。”何雨军微笑道。
“我这儿什么都有，您看看这个青铜像，这可是好东西，西周的。”大金牙指着屋中一个小青铜像说道。
“西周？我看是上周的吧。”何雨军笑道。
“大金牙，你这些东西糊弄刚入行的人还行，就别在他面前献丑了，他也是我们这一行的，眼力劲连我都自愧不如。”破烂侯说道。
“原来是行家啊，是我班门弄斧了，我在这给何老板赔罪。”大金牙赔笑道。
“拿点真东西出来吧，外面的这些东西，你还是留着继续糊弄那些外国人吧。”何雨军说道，他刚才粗略的看了一眼，连一件真的都没有。
“您稍等。”大金牙说道。
说完之后，大金牙马上站起身来，往里屋走去。
“你把他的那些好东西买走，也总比他卖给外国人强。”破烂侯说道。
不一会儿，大金牙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锦盒。
“您给掌掌眼。”大金牙将锦盒放在何雨军面前的桌上，然后把盖子给打开了。
里面是一个水洗，水洗是古代的一种文房用具，用来盛水洗笔的。
“釉质光亮莹润，温润肥腴，这是宋代钧窑的玫瑰紫釉鼓钉洗。”何雨军做出了判定。
“何老板，好眼力啊。”大金牙称赞道。
“这水洗我要了，你给开个价吧。”何雨军说道，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大金牙没有说话，直接伸出了五个手指。
“五万？”何雨军问道。
“不错，您如果觉得这个价格适合，您就直接拿走。”何雨军说道。
“成交。”何雨军一口答应。
而且这水洗，再过个二、三十年，卖个四、五百万还是不成问题的。
“那您是现金，还是转账？”大金牙笑着问道。
“你把你银行账号给我，我让人打给你。”何雨军说道，谁没事会带着那么多现金，就算他系统空间里有，这个时候也没办法拿出来。
“行。”大金牙当下拿出纸和笔，将自己的银行账号写下，递给了何雨军。
“你等我一下，我出去打个电话。”何雨军说道。
“出门左拐两百米，就有打电话的地方。”大金牙说道。
何雨军找到大金牙说的地方，给周晓白打了一个电话，让她把钱转到大金牙的银行账号，随后又回到了大金牙的店里。
“钱已经打过去了，应该马上就会到账，你可以去核实一下。”何雨军说道。
“您是一个爽快人，我也不能含糊，不用核实了，我信得过你，这水洗您直接拿走。”大金牙说道。
“大金牙，你是一个生意人，今天来了一个大主顾，你就只卖这一件东西？”破烂侯说道，他知道大金牙肯定还藏着不少好东西。
“侯爷，我这里的好东西真不多，我总得留两件当镇店之宝吧，不然我这店还开不开了？”大金牙说道。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以后若是有什么好东西，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我，我一定给你一个高价。”何雨军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写给了大金牙。
“行，没问题，只要有好东西，我一定先给您打电话。”大金牙说道。
“我能冒昧的问一句，你店里这些仿品是从哪里来的吗，若是不方便回答就算了。”何雨军说道。
他刚才看了一下，大金牙这店里有几件东西仿造的挺逼真的，就算是他，也看了好几眼才确定是赝品。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又不是什么大秘密，这一片有很多这种仿造的手艺人，我都是从他们那里买的。”大金牙说道。
“那个花瓶，还有那个瓷碗，是从谁那里买的？”何雨军指了指架子上的一个花瓶和一个瓷碗。
“何老板，您这眼力可真够毒，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两样东西，是从鬼手张那里买的，这一片的手艺人，属他的手艺最好。”大金牙伸着大拇指说道。
“鬼手张住在哪里？”何雨军问道。
“您出门向左走，第二条胡同，右手边第三个院子，鬼手张就住在那里，不过他的性格有些怪癖，不愿意与人打交道，一般人连他的院子都进不去，您跟他说是我介绍您去的，他肯定会让您进去。”大金牙说道。
“那就多谢了。”何雨军感谢了一声，便抱起盒子，准备去找鬼手张。
“何老板，侯爷，慢走。”大金牙说道。
离开大金牙的店铺之后，破烂侯说道：“你一个人去吧，我就不跟你去了，我到其他地方转转。”
“行。”何雨军点了点头。
和破烂侯分开，何雨军便按照大金牙所说的地址，来到鬼手张的那个院子门口。
何雨军敲了一下门，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过来开门，开门的是一个六十余岁的老人，头发花白，身形有些佝偻。
“您是鬼手张吗？”何雨军问道，见对方没有回话，他又接着说道：“是大金牙介绍我来的。”
“进来吧。”鬼手张面无表情的说道。
何雨军跟着鬼手张进入院子，院子很大也很乱。
院子中很随意的摆放着一些成品瓷器和一些半成品瓷器，地面上还有许多瓷片，应该都是刚摔碎不久。
“看中哪个就出个价，价钱合适就拿走，价钱不合适就滚蛋。”鬼手张说了一句，便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何雨军没有兴趣买，仔细看着鬼手张手上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