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何雨军对着战说道。
“当初只是因为我不太明白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我希望现在我们两个人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你不要太在意我当初说的话。”
“我现在也已经非常明白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所以我也知道当初我说的那些话有多过分。”
战听到了何雨军说的话,虽然他的内心对于何雨军还是有些许的埋怨,但是心中的芥蒂已经减少许多。
只见战脸上的神色慢慢的和缓了起来,他对着何雨军说。
“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现在我不能就这么轻易的离开财阀。”
“毕竟财阀是什么样的人你也非常的清楚,如果我就这么走的话,我的手下一定不会被他轻易的放过的。”
“更重要的是现在你做出了那样的事情,财阀对于我们这里的戒备已经越来越深了,我绝对不能在这种时候做出任何有违常理的事情。”
“不然的话还没等我逃出去,才发就已经发现了我的意图,到那个时候就更加危险了。”
听到了战说的这些话,何雨军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明白一点。”
“如果你现在不离开的话,等到之后你再想离开,就会更加的困难。”
“以财阀的性子,他绝对不会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就对你们的戒备降低,相反他会越来越提高。”
听到了何雨军的劝说,战并没有说任何话,他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
何雨军说的这些话,战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但是现在又有什么用?
就算他想要离开财阀也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他走。
更别说,现在经过昨天起火的事情之后,院子里的守卫已经越来越森严了。
就在战想要继续对何雨军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来到了战的院落中。
何雨军和战当然早就已经发现了那个人的脚步声,所以何雨军立刻藏了起来。
就在何雨军将自己的身形隐藏好之后,那个人来到了战的面前。
只见此人脸上非常的桀骜,他傲慢的对着战说。
“既然你在这里,那就方便多了,老板有事找你,你赶紧过去吧。”
此人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转身离开了战的院中,似乎不想要将自己的视线停留在战身上,一丝一毫。
而战在看到这个人离开之后,转过头看向了身后的何雨军,还没等战开口,何雨军便先对着战问道。
“他为什么会突然来找你?难不成他已经知道了我们所做的事情?”
在听到何雨军问的这句话的时候,战只是摇了摇头,他也并不知道为什么财阀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他。
但是战知道。财阀既然现在将他叫过去,肯定是跟之前发生的事情有关系。
不然的话,财阀绝对不可能现在这个时间将他叫走。
“你自己小心一些,我觉得他在这个节骨眼儿叫你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何雨军不知道该如何将战带走,他只好对着战说出了这句话,让战自己注意。
战在听到何雨军说的这句话之后,点了点头,紧接着便离开了自己的院子里前去寻找财阀。
此时的战根本不敢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他必须得尽快的来到财阀的面前,才能知道财阀究竟想要干些什么。
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在财阀有任何举动的时候做出相应的回应。
只见战来到财阀门外的时候,并没有任何一个人将门打开将战放进去。
而战在没有听到财阀的命令的时候,也只能站在外面等待着财阀的传唤。
让战没有觉得意外的是,过了许久才法始终没有叫他进去,就像是遗忘了他这个人一样。
就算这样战还是非常安静的站在门口等待着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就在天色慢慢暗下来之后,才华就好像是终于想到了战一样,将战叫了进去。
而战在进入到房间里之后,并没有说任何的话财阀并直接让战跪下。
“老板。”
在听到战的声音的时候,财阀只是轻轻的抬眼看了一眼战,便直接又重新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了手上的书本里。
“知道我叫你过来是因为什么吗?”
财阀并没有直接告诉战,相反是对着战问出了这句话。
而战在听见财阀说的这句话的时候,没有说任何的话,他依旧跪在地上等待着财阀。
财阀在没有听到战的回答的时候,直接重重的将自己手上的书放下了。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战摇了摇头,他对着财阀说。
“老板我并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所以也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你。”
听到了战说的这句话,才华终于忍不住了,他拿起了放在桌上的书本,直接朝着战砸了过去。
“你倒是真敢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你没有做错,我叫你过来干什么?”
“昨天起的火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那个女孩为什么又消失不见了?我不相信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你什么都不知道的话,那你做他们的头领又有什么用?”
“我不如直接将你撤下来再安排另一个人上去,这样好歹他们还能听我的话。”
“现在呢,你再看一看,自从我将那些人交到你手上之后,你给过我什么样的满意答卷?”
“我教给你们捉住何雨军的任务的时候,你们没有一次成功,最后好不容易成功了,人却没有给我带回来。”
“我惩罚过你,所以这件事我就不再提了,但之后呢……”
在说到这儿的时候,财阀的情绪越发的激怒了起来,而战在看到才发这个样子的时候,将自己的头深深的埋了下去,他不敢直视财阀的眼睛。
才发现看到战如此心虚的样子的时候,顿时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知道心虚了,你现在心虚又有什么用?”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些事情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你知道的,你们的性命全在我手中掌握着,如果你不想看着你手下的人一个又一个的,因为你失去生命的话,我劝你最好告诉我。”
“趁我现在心情好,还有时间和你纠缠,你应该可以把握住这个机会。”
财阀说完这句话之后,便不在理会下面跪着的战。
战一直跪在地上,他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毕竟财阀已经说出了这样的话。
过了没一会儿,战直接开口对着财阀说。
“知道了老板,我马上就去将整件事情调查清楚,然后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你。”
这句话之后战便直接。离开了这里也没有理会财阀的反应。
就在战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之后,看到何雨军依旧坐在这里,他对着何雨军说出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我现在该怎么做我不能就这么离开,不然的话我的手下一定一个都留不住。”
听到了战说的这句话,何雨军也非常的苦恼,他抬头看向了战对着战问道。
“你的手下对你真的这么重要吗?”
“重要到你甚至可以抛下自己的生命,也要带他们离开。”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现在我们只能够尽量的减少人员,我们不可能带着那么多人出去。”
“或者你可以将我们所发生的事情都告诉财阀,你说我还活着。”
“你跟他说当初杀死我的时候,确实眼睁睁的看着匕首进入了我的身体里,接着你们就放了一把火,但你们没有任何一个人留在那里看着火确实把我烧死。”
听到了何雨军的话,战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何雨军。
“你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吗?如果我真的将这句话告诉财阀的话,那么也就说明财阀会动用他的全部人力来追捕你。”
“到那个时候你又该怎么做?难不成你还要带着那个女孩四处逃窜,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你一个人倒是可以,但带上他,我觉得你们绝对没办法躲过这所有的追捕。”
听到了战的劝说,何雨军脸上虽然有些许的为难,但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我知道你说的是实话,可是现在除了这么做,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以帮助我们了。”
“我们之间必须得有一个牺牲,你已经牺牲了,你来帮助我救出的女孩,现在我也该牺牲我自己来帮助你逃出去了。”
“而且之后你还可以找借口,说是在抓捕我的时候,导致你的手下一个接着一个死去。”
“到那个时候财阀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怀疑。”
听到何雨军的建议,战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他比何雨军在财阀身边待的更久,他当然知道财阀是个什么样的人。
所以他也知道何雨军的这些建议放在其他人身上可能会有用,但是放在财阀身上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
而何雨军在听到战的拒绝的时候脸上有些奇怪,他并不知道战为什么要拒绝他。
毕竟以何雨军的想法,他觉得才华在面对这样的事情的时候,根本就不会怀疑到战身上。
在财阀的眼中,战对于他的手下真是好的太多,就像是自己的兄弟一样。
“你想太多了,在财阀的眼中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感情,只有他想做或者是他不想做的事情。”
“一旦他想做,只要他给足够的钱,就有无数个人前扑后拥的去帮他完成他想做的事情。”
“所以你想的这些办法放在一个其他人身上,可能会奏效,但是放在财阀身上绝对是没有用的。”
听见了战的话,何雨军脸上非常自信的表情,也慢慢的沉寂了下来。
他知道战其实对于财阀是非常了解的,所以战的猜想应该就是财阀真正会做出的反应。
只见何雨军对着战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有什么办法能够从这里逃出去吗?”
听见了何雨军说的这句话,战轻轻的摇了摇头,虽说他拒绝了何雨军,但他还是依旧不知道该怎么逃出去。
在看到战的动作的时候,何雨军则对着战说。
“如果再继续这么拖下去的话,财阀迟早会知道我们的计划。”
“最严重的是到那个时候你根本就没办法再逃出来了,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这件事情。”
听见何雨军说的这句话,战点了点头,但他现在真的没办法扔下自己的手下就这么离开。
“如果你现在离开的话,你可能还有机会回来救他们,但是现在你被他们抓住的话,就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
何雨军一边说着这句话一边非常坚定的看着战。
他知道如果战留在这里的话,财阀一定会。立刻将自己的怒火发泄在战的身上。
虽然说何雨军并没有任何的把握可以保证财阀不会对战的手下动手,但是现在发生的这些事情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了。
所以说战现在必须得跟着何雨军一开,不然的话等到之后事情发展的更加严重的时候,战也就更加没有办法离开。
而战在听见何雨军说的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凝重了起来。
他知道何雨军说的这些是实话,但是他确实没办法扔下自己的兄弟离开,不管何雨军说他这是妇人之仁还是什么,这是他内心最后坚持的一点。
他当初可以不顾一切的背叛财阀,也正是因为自己的这些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