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上,何雨军给秘书打了一个电话。
挂断后,又开始委托朋友去查柔柔的身份侄。
“最迟十分钟后就会有结果。”何雨军挂了手机,看着林克安说道。
不知道柔柔的真实姓名,只能去一个个筛选。
所以要浪费一些时间。
“没事,我不急,只要能把柔柔找出来,等多久都行。”林克安表示毫不介意,只要好兄弟愿意帮忙。
“符合条件的全国一共有三人,两人和我们同市,另外一人三年前过世。“何雨军看着手机上的信息,皱眉道。
过世?那剩下两个的地址有吗?
”一人在国外,一人住在开发区,是酒店前台。”何雨军转头看向林克安:“把柔柔电话号码给我,我对对看是不是。”
之前本想用柔柔的电话号码去查身份信息,却发现是一个黑号。
林克安将手机号一字一字说给何雨军听,他仔细对了一遍,发现和那两个人都对不上:“或许是她有两个电话,先去找酒店前台的那个柔柔。”
何雨军对司机说了个地址,两人直奔郊外开发区。
等赶到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两人开门下车,直奔酒店。
“您好,请问是住宿吗?”前台小姐礼貌道。
看着两大男子火急火燎地走进来,她惊讶了两秒,而后恍然大悟地看着何雨军和林克安,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
“不住宿,找徐清月。”何雨军直截了当道。
“啊。找她啊。”
前台表情复杂地看着两人,眼神里带有一丝同情。
何雨军被她看得不悦,重复了一遍:“找她有急事。”
“她今天休息,请问你们找她是因为。”
“什么事你不用管,把她电话号给我。”
何雨军生硬道。
前台小姐被他不轻不重地语气搞得也有些生气,冷漠道:“我没有权利为您提供徐清月的电话号码。”
“是这样的,我们啊,是她的朋友。”
林克安挤开何雨军,趴在前台和小姐姐聊天,看着这人驾轻就熟地勾搭妹子,何雨军默默退开,将发挥空间留给林克安。
自己站在一边打量着酒店环境。
十分钟后。
“真是谢谢你,回头一起吃饭啊。”林克安笑着与前台小姐告别。
两人来到酒店门口,林克安将自己刚打听到的电话号码交给何雨军,同时不忘教训他:“你啊,虽然长得帅,可对女人心是一点不懂啊。”
“我懂我老婆就行。”
何雨军拨通徐清月电话,等着对面的女人接听。
不一会儿,女声出现在电话另一头。
“是徐清月吗?我是……”不等何雨军说完,林克安一把将电话接过去:“柔柔啊,记得我吗?”
得,何雨军又继续待在一边,看林克安王者出击。
很快,他就挂断了电话,摇了摇头。
“不是柔柔。”
“有没有可能是使用了变音软件之类的?或许是她听出了你的声音,防备你。”何雨军猜测道。
“没有这个可能,说话习惯和风格都不是柔柔,别看我们认识时间短,可我这人对女人的第六感很强,是不是她,只要开口说两句就能听出来。”
“那你打五分钟?”
电话费不要钱吗。
“这不是刚认识一个新人嘛,多聊两句又不会怎么样啦。”林克安笑道。
何雨军无言。
一筹莫展之际,手机突然响起,他低头看了一眼,是之前委托对方查探徐清月身份的人发来的。
“你们之前说的清月没找到,我闲着无聊看了看,有个叫白月清的。”
何雨军将信息递给林克安看。
“很符合她之前无意之间透露出来的信息,可具体是不是还要去一趟。”
白月清住在市中心,是皇城KTV的陪酒小姐,入行三年。
“你不是自称认识整个市里的公主吗?怎么在她身上翻船?”何雨军收起手机,等出租车来,顺带调侃林克安。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嘛。”
林克安尬笑着解释道。
然后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小程啊,听说你们那里有个自称白月光的公主?”
不知道对面说了些什么,林克安表情不屑,继续说道:“行啊,我等会儿就过来,你可得把白月光叫来给我开开眼。”
“现在打电话不怕白月光跑了?”
“不会,小程懂事,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林克安冷笑一声,看着手机微讯。
“我没给他透露表明我身份的信息,他可不敢借着我的名头给白月光透信。”
“你们这群人啊……”
何雨军叹口气。
他时常也同林克安在一起,可很少和林克安去夜场,对那里的规矩不熟悉。
等两人感到皇城KTV时,已经是晚饭时间了,小程等在门口,热情问候林克安,领着两人往包间走。
“饿死了,先照之前的菜单来一份,酒少点,我最近戒酒。”
“林总真是说笑,都来KTV了说戒酒,就算我答应,公主们可都不答应,怕失去风流倜傥的林总。”
小程带着两人七拐八拐地往包间走。
林克安冷笑一声,没接他的话头,小程也发现林克安今日兴头不高,便没再说笑。
到包间门口,何雨军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外面透过门上玻璃朝里面看了一眼,除了五颜六色地灯光外,里面空无一人。
他转头看了一眼林克安。
“白月光呢?”
“还有几分钟到,女孩子总得化化妆嘛。”
“我三点半给你打的电话,现在五点,你给我说她需要化妆?麻利喊过来。”林克安不悦道,推开包间门进去。
小程不敢再惹林克安,可如今公主没来,他根本不敢离开,让两人留在包间。
进去后,何雨军伸手将头顶不停旋转地光球关掉,留下微弱地白光。
“这位林总地朋友怎么称呼?”
“叫他何总,我告诉你啊,何总公司比我大得多,今天白月光要是伺候不好,损失多少你自己掂量掂量。”
林克安拽的二五八万一样,背靠真皮沙发,翘着个二郎腿。
何雨军转头看了他一眼。
林克安立即坐好。
“是,是,她稍会儿就来,我去催催。”
小程擦着冷汗往外走。
“挺熟练啊?之前找你做项目,给我拖了一周才给出方案,合着每天都泡这里?”何雨军咬牙,看向林克安。
后者心虚地挠头,脑中快速划过几个理由为自己开脱。
可没等他开口,包间门被人推开了。
少女站在门口,轻声喊了一句。
“你听我解释,我真是被逼的。”
白月清蹲在墙角,双手抱头,无奈地看着面前的林克安和何雨军。
“有人给了我五万,让我去勾引你,再带你去买画,五万的转账记录我都还留着,不信我翻出来给你看。”
“翻”
白清月拿过手机,闪电般摁了快速拨号,何雨军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大概几十秒后,包厢门就被撞开,几名保安冲进来,手中拿着短棍,环视一圈后将目光放在何雨军等人身上。
“怎么了这是。”
小程跟在保安身后冲进来,撞开人群,尴尬地看向林克安。
他扯了扯嘴角,勉强调整面部情绪,开口:“林总,两位……这又是玩哪样啊……”他在KTV干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特殊爱好的客人。
可这把公主当犯人审的他确实头一回见。
难不成,林总他朋友有点,与众不同地爱好?就喜欢看公主蹲在墙角抱头?
察觉到小程的目光,何雨军清了清嗓子。
“别误会,我们几人认识,叫她来是有些事要问。”
“程哥救我,我不认识他们。”
白清月嚎了一嗓子,紧接着两行清泪就落下来,看着小程,凄凄惨惨。
包间内几人都沉默着,看了看林克安,又看向何雨军。
“行了,你们几个先出去吧。”
小程挥手,让保安先离开。
白清月绝望地看着保安等人走出去,她突然起身,猛地推了林克安一把,就往外冲,林克安猝不及防,没站稳倒在何雨军身上。
何雨军扶着他,没及时抓住白清月。
好在小程还是个懂事地,没让白清月就这么跑了,伸手抓住她。
“特么的,你推我,你都害得老子差点死狼人杀里,现在找你问点话,你还推我。”林克安暴怒,抓着白清月的胳膊吼道。
后者哭了,摇着头,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求林克安放过自己。
小程也蒙了,他实在不知道白清月和林克安之间有什么,本以为就是点钓凯子出事,被人骗钱的故事,没想到还牵扯到什么生死之类的。
“林总,我们坐下来说,你看菜刚上来,还没吃几口呢,先吃饭,有什么话边吃边聊。”小程打圆场。
何雨军带头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