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没事儿吧,我现在就过来救你们,离门远一点。”
何雨军手里拿着斧头,三两下就把木门上的铁锁砸开,然后推开门。
宁伟和何正并没有受伤,只是被赵大娘用迷药迷倒了,一看到何雨军,他们两个赶忙去问事情怎么样了。
虽然心中也有了准备,但是,听到何雨军说白天负责人过来,任务失败的时候,宁伟和何正心中还是止不住的自责。
毕竟,这件事是他们疏忽大意了。
“老大,你把大福抓到了吗?”
看着何雨军手中的斧头,宁伟问道。
“已经抓到了,被锁在柴房里,你们两个赶快跟我回去。”
路上,何雨军让何正去一趟负责人那里,通知他明天白天立刻过来。
如果方便的话,连夜进村也可以,他们这边已经准备完毕。
这次绝对不会让任务失败。
何正应了声好,连夜赶往负责人驻扎的地方,而宁伟和何雨军一起,回到了大福家里。
陈淑还是躺在房间里,她的身体实在太过虚弱,又被大福打了一顿,现在连坐起来都费劲。
何雨军给陈淑拿了点食物,然后让她好好休息,不用操心其他的事。
陈淑看着何雨军欲言又止。
“怎么了?”
之前何雨军走的急,并没有和陈淑谈论今天白天的事情,看陈淑的脸色,好像有难言之隐。
“今天白天的时候,我被大福抓了回来,听到他和二狗说,有人被派出去寻找张秀了,我害怕她出事。”
何雨军没想到,张秀已经离开了这么多天,二狗居然还死心不改,想要将张修抓回来。
不过,他之前就已经把张秀送到了负责人那里,并没有留在外面。
“你放心,张秀是安全的。”
听到这句话,陈淑的心才放回肚子,躺在床上休息,何雨军和宁伟守在柴房外面,等着天亮。
这一次,绝对不会让这帮刁民再得逞。
大福还在屋子里骂骂咧咧,喊着何雨军的名字。
这次,何雨军再也没有被大福激怒。
他坐在外面,心如止水。
倒是宁伟,听着大福嘴里不干不净,嘲讽何雨军,有些生气,他刚要开口说话,何雨军抬手阻止了他。
“不用去理会大福,他就是想激怒你,你回答了他的话才是中了圈套,趁着现在闭目养神一会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可他骂的也太难听了吧。”
“就是骂你两句,又不会掉块肉,而且他现在被关在屋子里,什么也干不了,除了骂你,还能用什么办法来泄恨呢?
以后你还会参加更多的任务,难道每一次嫌疑人骂你两句,你都要和对方互骂吗?”
“好吧,一切都听老大的。”
宁伟闷闷不乐的坐着。
虽然何雨军说的话有理,可他毕竟年轻气盛,被一个自己看不起的人指着鼻子骂来骂去,难免受不了这个气。
何雨军也一直在观察着宁伟的情绪变化,看着对方的眼神越来越急躁。
何雨军知道,要是今天不让宁伟受到教训,之后遇到类似的事情,自己不在宁伟身边拦着,他怕是要出事。
口头教训和亲身经历毕竟不同,后者更加深刻。
“我肚子有些饿了,去吃点东西,你在这里守着,有什么事及时喊我。”
何雨军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留下宁伟独自守在柴房门口。
然而,何雨军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拐角处,听着宁伟那边的动静。
大福也听到了何雨军的话,知道对方已经离开门口,只留下一个青瓜蛋子。
所以,大福骂的更起劲了,比刚才还狠毒的话语从他的口中喷出来,全部砸在宁伟身上。
宁伟很年轻,受过几年教育,知廉耻,懂礼仪,被乡下刁民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不仅骂他,还骂他的父母,宁伟实在是受不了了。
宁伟被大福气的双眼通红,抬手就要打开门口的铁锁。
“不需要老大出手,我一个人都能打得你哭爹喊娘,你有本事就出来。”
宁伟抓着铁索链,三两下就打开了。
他拽着木门上的铁环,啪的一下拉开,朝着里面喊道。
“你们这种人我见多了,也就是嘴上使劲,其实根本没有多少真本事。”
宁伟拉开了门,却没有见到大福出来。
他好奇地朝里面看了一眼,突然,感觉头顶袭来一股劲风。
宁伟急忙躲开。
宁伟躲开了第一下,却没有躲开第二下。
等到结实的木棍砸在自己头上的时候,宁伟才看清袭击自己的人到底是谁。
原来,刚开始用木棍砸自己的人,并不是大福,而是手持木棍的赵大娘。
而第2次袭击自己的,才是坐在地上手拿长棍的大福。
两个人站在左右两边,分别拿着一根棍子,赵大娘只是用来混淆视听的工具。
“你。”
宁伟心有不甘的倒下,伸手向前抓了一把。
在昏迷之前,他想起了何雨军对自己的嘱咐。
那些话语还留在耳边,可自己却因为一时的愤怒,毁掉了何雨军辛苦挽回的局面。
大福指挥着赵大娘去前院找陈淑,而自己拖着宁伟的身体,把他放在柴房深处。
按照何雨军走留下的话,过一会儿,他应该就会回来。
大福躲在暗处,想要袭击何雨军。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已经被何雨军看见。
何雨军出现,他朝着门口走去,发现宁伟不在那里,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喊着宁伟的名字。
大福捏住嗓子,在柴房里面模仿宁伟的声音,引诱何雨军过去。
“他们跑了,你快进来救救我。”
何雨军不疑有他,伸手推开了木门,紧接着,大福的木棍就砸了下来。
可惜,何雨军早有防备,他根本就没有上前,而是站在门口,看着大福出现。
大福砸了个空,想要再出手,却已经迟了,何雨军比他的动作更快,一个飞踢,就将大福踢倒在地。
后者还想要爬起来。
“你怎么没有上当。”
何雨军冷笑一声。
之前,大福在房间里被自己踩断了腿,只能支起半个身子。
就这幅样子,都能袭击到宁伟,何雨军觉得,大福也是个狠人。
两条腿都被自己踩成了粉碎性骨折,居然还想着翻盘。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会放心让宁伟一个人留在这里吧?”
何雨军走上前,毫不留情的抬脚,踩断了大福的手腕。
这次,大福即便再爬起来,也没办法拿着木棍袭击其他人了。
“你这是虐待。”
大福忍受不了钻心的疼痛。
“我虐待你?谁看见了?难道不是你自己想要逃跑,我出手拦下了你吗?”
何雨军根本没把大福的话放在心上,转身拖着昏迷的宁伟走出去,然后将柴房门紧闭。
陈淑所在的房间门口,赵大娘正想将将铁锁打开。
为了安全起见,何雨军之前离开的时候,把陈淑锁了起来,万一有其他人想要对陈淑下手,一时半会也打不开锁。
这个做法正好在此时,保护了陈淑。
赵大娘半天都打不开门锁,急的不行,正用力的时候,突然听到后院柴房传来了自己儿子的喊叫。
赵大娘心里更慌了,猜测有可能是宁伟醒来了,也有可能是何雨军过去了。
赵大娘手下动作更快,她想把陈淑抓住,当做人质,来要挟何雨军,然后把自己的儿子救出来。
可惜,何雨军根本不给她得逞的机会。
根本不需要他多说一句话,赵大娘一看见何雨军走过来,就手忙脚乱的转身逃跑。
何雨军像拎小鸡一样,把赵大娘抓了回来。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之前做的事情我们都认。”
看着面无表情的何雨军,赵大娘从心底里发慌。
之前来村里的军人们虽然手里也端着枪,可至少不像何雨军这样,下手如此狠。
赵大娘怀疑,他们如果再留在这里,今天晚上还得要受多少苦。
就算被抓回去坐牢,也好过现在,生活在直面死亡的恐惧里。
“证据确凿,你们不认也得认。”
把赵大娘也关在了柴房里,让他们母子团聚。
何雨军搬着板凳过来,坐在了宁伟旁边。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宁伟才醒了过来,他迷茫的睁开眼,左右看了看。
又忽然想起,自己是因为什么事情昏迷。
“老大,我错了。”
宁伟急忙起身,向何雨军认错。
“错在哪里了?说说看。”
何雨军好整以暇的看着对面的宁伟。
“我应该听你的话,不应该被大福激怒,然后出面要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