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杨兴武对曰本如此有信心,上到官方下到贩夫走卒,都对杨兴武抱有极大的善意,更是将他树立为两国友好的典范。
这几天,无论他走到哪都受到了热情招待,校园里,曰本本土学生对他极为热情,去食堂吃饭,食堂师傅都是给他挑最大最好的。
看着这一幕,杨兴武不由得吐槽,自己这是成了掌握流量密码的老外了啊!
一如几十年后,那些在自己国家混不下去的老外,跑到国内说几句喜欢华国的好话就能快速积累粉丝,成为网红。
老外可以这么干,国人然也能,甚至还干的更好,各种东南亚小国吹就是这么来的。
当然,杨兴武和他们还有所不同,这个时期的曰本,经济极度发达,仅次于北美,弱者的赞扬不值一提,强者的一句话,能让他们记挂上千年之久。
他也是因为天才投资人的身份也会有这种待遇,换做那些叛国跑路的人,再怎么跪舔,除了当年那批人根本无人问津。
看着如今的局面,杨兴武倒也没有太过惊慌,等到《大国崛起》的《百年维新篇》发布,到时受欢迎程度只会更高。
这事目前来说不算坏事,说不定就能借此机会钓波鱼。
此时,曰本各党派里,红方还具有极大优势。
这个时期,国际共运并非说说而已,世界各国都有这个党派,无论曰本还是北美,只要苏联还在,国际共运大旗就不会倒。
在曰本,他们更是具压倒性胜利,这几年虽然衰落了不少,仍旧不可小觑,直到苏联解体后,才一蹶不振。
用乡亲们的话简单来说,这是跟咱们好的,咱们不对付的是那些篡改教科书的人。
杨兴武没有在件事太过纠结,虽说有资助他们取得主动地位的相想法,考虑到苏联没了之后的情况,也不过是做无用工而已,还不如借此机会把各种前沿科技搬空,遇到问题找他们帮忙高抬贵手来得实在。
想明白后,杨兴武照常上课,让谢学长准备公司上市事宜,期间与阿卜杜勒王子聚了一场,见了几个小国王子,混了个脸熟,顺道帮北方公司牵了回线,同时嘱咐曹建川这些都是狗大户,千万不要客气。
……
京城寒意未消,春寒料峭时节,路上行人匆匆。
京大,刘世钧和余利民相对而坐,两人一杯接一杯的喝着茶,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现场只有无尽的沉默。
许久,一壶茶见底,刘世钧拿起暖壶再度倒满,放下茶壶故作轻松的问道:
“老余,这事你怎么看?”
“能怎么看……”
余利民指着自己反问道,作为经济学者,他想到的更多。
刘世钧叹了口气,想起这段时间的变化,不由得摇了摇头。
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余利民说道:
“老余,你跟兴武说这事了么?”
“说它干嘛?既然出去了,好好学习就行。
前段时间《国家日报》上不是刊发了他在东京召开答谢晚宴上的事吗?
这时候他正忙着赚外汇呢!
老刘,我跟你说,你要是把这事告诉他,别怪我跟你急!”
听到老友的话,余利民目光不善地盯着刘世钧,甚至不惜出言威胁。
看着余利民不善的眼神,刘世钧张了张嘴,化作一声叹息。
“哎!老余,你糊涂啊!
杨兴武是全国状元,大学期间做出巨大贡献,先是开创大学生创汇先河,而后积极带领同学们创汇,极大地缓解外汇紧缺问题。
接连两次创汇,都打破了记录,还发明了拉杆箱,开拓了新的创汇之路,把专利卖到了国外……一桩桩一件件说起来,谁不竖起大拇指?
大家早就将他当成了学生一代的领军人,现在他又在小鬼子那做出了这么大成绩,不得让他回来给同学们讲讲?”
第776章 商讨
“哼!那我可管不着!”
余利民轻哼一声,别过了头,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聊。
看着老友这个态度,刘世钧虽然知道他的苦心,考虑到当下的情形,却不得不继续开口:
“老余,我知道你是怕杨兴武的学业。
现在是什……”
“你既然知道还说?”
余利民没好气的顶了一句。
“嘿!我说你这老家伙,有气朝我撒什么?
就算我不提,别人就就不会提吗?
杨兴武的成就有目共睹,各大报社将他夸的天花乱坠。
以他……”
“不一样,兴武毕业了,老话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杨兴武的选择关乎他未来的前途,这些年他做出了极为亮眼的成绩,收获不少赞誉,需要他出力的时候自然跑不掉。
这也是余利民一推二五六装糊涂的原因。
一想到这些,余利民愁容满面。
“老余,这里就咱俩,不用跟我装糊涂。
你该不会忘了杨兴武就是最后一次全国高考吧?之后粤省就进行了数学和英语的标准化考试……
这么一来他就是最后一个全国状元。”
刘世钧眼看余利民还要反驳,当即提高了音量。
“你别说还有其他十几个状元?但谁让他名气最大,同学们都服他?
不说咱们学校,在京城,你就随便找个大学,看看有没有不知道杨兴武的?
他刚毕业,不少学生都是在他的事迹熏陶下成长的,他的话肯定有人听,就凭这一点,肯定会有人找他。”
看着余利民不断变换的脸色,刘世钧知道他这是听进去了,赶忙趁热打铁道:
“兴武是咱们学校出来的杰出校友,我怎么会害他?
让兴武回来也是为他好,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些年不少人对兴武赞誉有加,如今他又做出了这么亮眼的成绩,是该好好给大家讲讲。
宝剑锋从磨砺出,老余,我知道你是为了他好,这次何尝不是机会?”
看着出神的余利民,刘世钧伸手拍了拍老友的肩膀。
“哎!老刘,你说的我都知道,说句不好听的……”
“这倒也是,趁现在……”
刘世钧闻言似是想到了什么,不由得皱起眉头。
“我知道。”
余利民点点头,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又闲聊了几句,告辞离去,出了行政楼。
一阵寒风吹来,余利民咳嗽了几声,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看着朝气蓬勃的校园,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
“薛教授,这是今天最新到的信息,您看?”
“给我吧!最近情况怎么样?”
薛幕桥说着伸手接了过来,看着助手问道。
“不太好……”
“行,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薛幕桥挥挥手让助手离开,叹了口气,拿起文件认真看了起来。
接连看了几份消息,心情沉重无比,脸色愈发难看。
碰!
薛幕桥一拍桌子,文件散落得到处都是。
“薛教授,您没事儿吧?要不我……”
“不用,我没事儿,你去忙吧!”
“那您好好休息!有事您喊我就成!”
“嗯!去吧!”
助手闻言,快速帮着整理好文件,这才小心的退了出去。
薛幕桥坐下后,依靠在椅子上,轻揉眉心,思考着解决问题的方法,思索许久也没想到太好的办法。
不知过了多久,有些口渴的薛幕桥拿起桌上的茶缸大口喝了起来,放茶缸时,瞥到了桌对面的空位,再次想到了杨兴武,突然一个想法冒了出来。
细细思索一番,发现确实可行,当即找了几个老友商量,人到齐后,一番商议下来众人很是认可,商量好第二天见面后,各自离去。
有了解决办法,薛幕桥眉头舒展不少,第二天,薛幕桥来到办公室拿起电话就联系了余利民。
一个小时后,四人相对而坐,薛幕桥、崔万里和王山河三人很是热情。
薛幕桥将刚泡好的茶放到余利民面前说道:
“利民,来,尝尝刚到的明前龙井,这可是今年刚摘的,知道你是好茶之人,可得给大伙儿好好讲讲!”
看着热情的三人,余利民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上次跟老刘谈过后,再结合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他就知道自己的学生肯定会被召回来,帮忙劝说杨兴武。
这几天一直不见动静,想来时机未到,今早接到电话,他就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虽然有心想拒绝,他也知道老刘说的不错,既然无法避免那就尽量帮学生争取权益。
抱着这样的想法,余利民如约而至,看着眼前的三人,听着薛幕桥的话,笑脸相迎道:
“噢?今年的明前吗?那我可得好好品一品!”
“哈哈!请!”
“好茶!茶汤醇厚不失细腻,入口柔和清香,味道清甜……”
余利民端起茶杯轻抿,茶汤入喉,细细品味,眼前一亮。
“怎么样?我就说老余肯定能喝出来吧?”
“那是!老余这本事……”
“哈哈!”
一时间热闹不已,品茶过后,众人的话匣子逐渐打开,寒暄许久,眼看时机差不多了,薛幕桥这才开口问道:
“利民,你有个好学生啊!
一个多月前,杨兴武又募集了八十亿美元的资金,再加上前年的那些,可是掌握了两百亿美元,咱们这十几年的外汇储备都没这么多。
有他这么个创汇先锋在,咱们的外汇短缺问题,可是极大地缓解了……”
“薛教授说的不错!杨同学是越来越厉害了。
读大学的时候,我就知道他绝非池中之物,大学读了一年就开创了大学生创汇的先河,之后又举办分享会,将创汇经验分享了出去,极大地促进了同学们的创汇成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