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的那次你知道了,之后东京股市动荡,趁着日经指数和股价回调时,再次进入了股市。
今年收益少说有一倍,那30亿基金到年底也差不多有这个收益!”
“这么高?杨同学,你这也太厉害了吧?
最近这一年多,华尔街的那群基金经理我也了解不少,他们有个30%的收益就已经非常厉害了,你竟然翻倍了。
咱们自己的基金赚就赚了,帮别人赚这么多是不是不太合适?”
贺建华虽然对杨兴武很有信心,如今亲耳听到收益,高兴之余又有些不忿,自己人赚就赚了,别人也赚了这么多,实在是亏大了。
“贺行长,你忘了募集基金时的规则吗?基金收益越高,我的分红也越多。”
“还真是,你我看这记性。”
“你这是关心则乱,贺行长,距离元旦还有三个月,到时候会公布基金净值了,这个数据一旦公布,必然会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倒是咱们也该好好挑选一些合作伙伴,考虑到时间紧的原因,现在就可以开始了,先慢慢放出消息,等大家关注并确认消息时,也要一个多月。
要是再放出募集新基金的消息,肯定会有更多人报名,趁这段时间,咱们好好筛选一番,多找一些强力合作伙伴……”
“何止是多?估计我们银行的大门都能挤爆了。
需要我做什么?”
贺建华闻言整个人兴奋不已,想到杨同学搞出来的配货制,要是再募集一支基金,到时比例应该会更高吧!
“确实需要帮忙,这个消息要不经意间的放出去,就跟答谢晚宴上的那次一样……”
“杨同学,你就放心吧!这事就教给我了,保证给你办的明明白白!”
贺建华一听这不就是故技重施吗?这事他也算有经验了。
“贺行长麻烦了,这几天就可以陆续放消息了,我这边准备好就找你兑换外汇……”
杨兴武听后赶忙道谢,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这才挂断电话。
傍晚吃过晚饭,杨兴武喊上一众舍友。
得知众人人基本掌握日语后,杨兴武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你们都掌握了日语,永梅和晓雅更是精通。
我这里有件事需要你们帮忙,你们也知道我管理着两支基金……你们都是学经济的,我现在有点顾不过来,需要你们帮我照看一下……”
“兴武,你就放心吧!大家都是一个学校出来都还能不帮你?”
“就是,就算你不说我们也会帮忙的,这可比在港岛锻炼人多了。”
听到杨兴武的话,刘跃华和张胜男立马答应了下来,去了港岛两个多月,他们知道杨兴武不是忙不过来,是给他们更多的历练机会。
“兴武,我能行吗?我没去过港岛,对地产这些也不熟悉,万一耽误了你的事,我可就……”
林志远听后有些迟疑,他没去过港岛,从舍友张卫军和孙俊才的口中得知了不少事,事关杨兴武的大事,他怕添乱。
“志远,别担心!又不是让你操作股市,就用所学知识分析一番经济模型,等你熟练了再上手。
何况还有谢学长帮忙,要不多久就会了,除了你还有华清和人大的三位同学。
有这么多人帮忙,我就不用担心了。
对了,晓雅,你和永梅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需要融资的电视台或者娱乐节目,公司可以赞助,要是能把你们捧成新一代的文学大家,这钱也算没白花……”
“这个有不少困难,我们才刚来,报的文学系还属于插班生,怎么也得等开学后,认识学校的教授后再慢慢拓展……”
“晓雅,说的不错!”
“这事急不来的,碰见机会你们可要抓住。
这段时间,你们就先来公司帮忙,顺便帮忙收集资料……”
“这个没问题!”
“放心!”
给众人分好工后,杨兴武找到了谢明国,简单庆祝了一番。
第二天,众人就投入了工作当中。
地产升值的五百亿二次抵押后,得益于宽松的货币政策,抵押贷可以拿到八成,五百亿的市值套出了400亿日元,股市里总计八千五百亿的资金,质押出了6800亿日元,除去原先贷款的2000亿,还有4800亿的额度,合计贷出了5200亿日元。
这么一大笔资金,连带着之前的两千亿,质押利息降到了3%。
通过中银分行兑换出了37亿美元,其中四千多万美元是佣金。
这些资金都被杨兴武投入到了新加坡金融期货交易所,日经225期货合约目前只有在这里才能交易,其合约月份只有固定额3、6、9、12四个时间节点。
现在已经是9月份,即使是最近的期货交割时间也得等到12月份。
杨兴武知道明年12月,日经指数即将突破三万九千点,那是未来三十多年,日经指数的最高点。
目前日经指数已经突破了股灾前的水平,距离三万点还有不少距离。
在他的估算中,元旦前,日经指数有可能突破三万点,届时股市和地产会陷入狂欢。
想到这些,他选择做多,选定时间的是明年12月份的超远合约。
一张合约价值大约是18万美元,只需10%就能拿到一张合约,杨兴武将37亿美元全部投了进去,拿到了21万张合约单,总价值371亿美元。
在东京股市狂热前,拿到合约单,届时就能获取最大收益。
杨兴武又通过质押期货合约,从曰本国际银行贷出了29999亿日元,贷款利息2%,抵押不足六成。
不是他不想贷更多,而是抵押规模一旦超过3万亿,就会触发曰本的央行额外审查。
为了避免麻烦,不得已做出这样的选择!
拿到资金后,杨兴武就开始了在东京的大买特买之路,得益于东京房屋交易频繁,加上他舍得出钱,买下了不少核心商业区和高端住宅。
这其中,最受杨兴武青睐的就是银座,银座的土地所有权是公私混合持有,作为东京核心商业区,土地所有权分散在财阀、大型企业和政府机构手中,
其中三菱和三井等财阀手中握有大量银座地块,其次是东京都政府所有的土地,多用于公共设施当中。
还有一些曰本本土老牌企业,譬如和光百货和三越百货等。
最后就是外资企业,路易威登、爱马仕等奢侈品牌通过长期租赁或合资形式入驻银座。
整个银座所有权归属于财阀、外资、官方、还有一些匿名投资者。
银座占地87万平方米,也就是87公顷,市值高达十万亿。
平均地价超过八百万,核心区更是超过一千四百万。
这个价格虽说不低,距离泡沫巅峰动辄三四千万的地价来说,还算便宜,现在买下赚头不少。
再加之正在筹谋筑地市场,收益只会更高。
拿下筑地市场,受益最大的就是银座,在此之前,买下银座越多的土地,赚的就越多!
第766章 严惩
“BOSS,金融区有商业楼出售,就在水天宫站前240米,含事务所和住宅用途。
年租金可达八千八百万,咱们要不要拿下?”
“水天宫?位置倒是不错!什么商业楼租金这么低?”
听到下属的汇报,杨兴武不由得蹙起眉头。
一开始听到水天宫有商业楼出售时,他还非常高兴,杠杆拉满后,资金早已不是问题,由此开始了在东京的大买特买之路。
水天宫站地处东京日本桥金融区,距离东京证券交易所的直线距离只有五六百米
从水天宫站徒步向东,经日本桥蛎壳町或小网町,走路十分钟就到。
虽说距离东京证券交易所的核心区——室町一带有一定距离,水天宫在其西侧边缘,处于核心区的辐射范围。
水天宫站周边,即蛎壳町周围是以商务公寓和中小型金融机构为主。
虽说有所偏离,地里位置也不算差,反正他又不用,不过是待价而沽罢了!
听完下属汇报,杨兴武兴趣缺缺,商业楼年租金金才八千八百万日元,要么说明楼太小,要么就是有不少缺陷。
要知道,他现在的公司驻地,是东京交易所大厦第九层,租下了半层,办公面积超1500平,此地,月租金就高达1.2万每月每平,公司每月租金就高达1800万,一年光是租办公室就要花掉两亿日元。
商业楼得多小,租金才八千万,也难怪杨兴武兴趣缺缺。
“BOSS,是今年新建好的五层商业楼,地方不大,土地面积62.0平,建筑面积204.3平,售价在20亿左右,咱们要不要拿下?”
“20亿贵了,地价超过三千万,单算建筑面积也快一千万。
有点鸡肋,不过既然有出售的打算,你去探探底,尽量15亿拿下,谈不拢再说……”
“好的BOSS!”
“大家还有事吗?”
杨兴武点点头,又看向了会议室里的其他人,看到无人出声,当即宣布散会:
“咱们时间紧任务重,看到合适商业地产和高端住宅,千万不要怕花钱。
公司资金极度充裕,未来两个个月内,我要你们花掉三万亿,有不少人都是从港岛就到公司的,我是什么人?大家都清楚。
这次任务要是提前完成,奖励少不了……好了,散会!”
勉励众人一番,杨兴武宣布散会,转身回了办公室。
杨兴武倚靠在老板椅上,揉了揉眉心。
这种一睁眼就倒欠银行两亿多的感觉实在是太酸爽了。
难怪这么曰本这么多企业都喜欢在外搞投资,大买特买,实在是国际资产套利起来太刺激了。
他手里的股票市值不过8500日元,其中还有两千亿是谢学长贷款用于买房的。
当时自己觉得太过保守了,经过这段时间优化以后,杨兴武对于曰本的经济泡沫有了更为清晰的认知。
8500亿的股票质押出来了6800亿资金,外加房产增值500亿二次抵押贷出来的400亿,合计7200亿资金,利息3%,每年要支付216亿的利息。
去掉买房当时花掉的2000亿,5200亿日元经中银兑换成了37亿美元,并给付了四千多万美元的佣金,去年也是找他们美元换日元,一来一回手续费高达八千万美元,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37亿美元被他投到了新加坡金融期货交易所中,全部看多日经期货合约。
日经期货的合约倍数是一千倍,如今日经指数已经上涨到两万五千点,一张日经期货合约就价值两千五百多万,约合18万美元。
日经期货的杠杆通常在6~15倍之间,即保证金比例基本在6.66%到16.7%之间。
杨兴武的保证金比例是在10%左右,即十倍杠杆,他手里的37亿美元,全部换成期货合约后,总价值高达371亿美元。
他拿着这份期货合约竟然从银行贷出了29999亿日元,要不是怕达到三万亿触发额外审查,他还真想能贷多少就贷多少。
期货合约的抵押利息居然低至2%,比曰本央行给的2.5%,还少了五十基点。
不过利息虽然低,还的钱还真不少,将近三万亿的资金,2%的利息,每年要还600亿利息,再加上7200亿的3%,每年光贷款利息的要还816亿,每天一睁眼就欠银行两亿多。
价值8500亿的股票通过国际资产套利,换成了371亿美元的期货合约,3万亿日元资金,再加上股票里的8500亿,和市值2500亿的房产,总资产竟高达9.25万亿日元。
那怪泡沫会吹这么大?
按理说他手里的这三万亿,重复之前的操作还能质押不少资金出来。
杨兴武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虽说有着在港岛的经验,但是面对这么多资金,他也感到了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