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央美帮忙,也不一定能做出多大的成绩。
面对这样的情况,我跟明国,带上学校的同学和学弟学妹们开启了一场讨论会。
在讨论的过程中,一个学弟忽然说在百货大楼里他们看到了寿星公和财神爷的陶瓷雕塑。
听到这个消息,我们沿着这个思路讨论了下去。
发现可以效仿寿星公和财神爷做陶瓷雕塑。
于是我们就找到了李厂长,这才有了今年的成绩。”
张晓军和几位记者在本子上飞快的记录着,听了两人的回答不由得点了点头。
“谢同学和王同学真是善于发现,我还以为你们是突发奇想,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困难。”
“是啊!我当时还想着说,谢同学和王同学是想着中西结合,走出一条特色的创汇之路来呢!
没想到是因为央美雕塑系的学生太少,导致产能不够。”
“是啊!我当时还纳闷呢?想了半天都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不管咋说,这也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这倒是,谢学长和王学长也因此受益不少,还借此盘活了京瓷厂,使得他们焕发了新的活力。
到时等到几位记者的报道一发出去,全国各地的陶瓷厂都会效仿,相必等到今年秋交会,陶瓷厂的主要产品就会变成谢学长和王学长他们创汇的这些雕塑。
届时陶瓷雕塑的创汇成绩必然会迎来一个大爆发。”
“杨学弟说的不错,谢同学和王同学事迹报道出去后,全国的陶瓷厂就能快速投入到新产品研发当中去,等到秋交会,偌大的市场就能转化为产品,成绩自然差不了。”
韩文静听到这话,认真思索了一番,觉得谢明国和王书华走的这条路比自己的更加有意义不少。
自己虽然也是跟工美的几位同学,设计出了内衣,但是用的材质大多都是丝绸类的比较多,棉类的比较少,要知道丝绸这东西在广交会上本来就不缺外商。
这么一看的话,自己在这方面还是比谢明国和王书华差了不少。
“韩同学和杨学弟过奖了,我们当时也没想这么多,当时就想着创汇了。”
“是啊!要不是因为杨学弟,我们还不知道,原来除了理论还可以实践!思维限制了我们。
至于李记者和王记者说的什么为全国的陶瓷厂提供了转型契机,增添了新活力,这纯属是意外。”
王书华和谢明国连忙表明态度,他们当时只是因为受到杨兴武创汇的刺激,在庆功宴上觉得为学校丢人了,只是想着赶紧把面子挣回来,可没有张记者说的这么周全。
看到两人的反应,杨兴武忽然冒出了一句话。
“这可以是意外也可以是意料之中。”
“杨同学,你的意思是?”
张晓军听到这话有些疑惑。
“张记者、李记者你们可以把谢学长和王学长的这个经历加工一番。
譬如,谢学长和王学长在看到京瓷厂的发展一年不如一年,在广交会上的成绩也越来越差,眼看就要被剔除参加广交会的资格时,两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随后两人又通过调查了解到,全国的陶瓷厂发展的都不顺利,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人想着就为陶瓷厂转型尽一份力……”
第379章 为青少年正名
听着杨兴武的阐述,王书华和谢明国互相看了看,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嘀咕:我当时是这么想的吗?没有吧?要是有这本事,那还有杨兴武啥事儿?
正在喝茶的韩文静听到这话,差点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好在动作够快,及时捂住了嘴巴,这才没出洋相。
看着杨兴武不似玩笑的样子,韩文静摇了摇头,这学弟的想法还真是异于常人!
四位记者听着杨兴武的讲述,起初还兴致勃勃地拿笔记录,只是越记越不对劲儿,目光古怪的看向杨兴武。
察觉众人目光的杨兴武很是坦然的把故事讲完了。
杨兴武话音刚落,谢明国和王书华就忍不住了。
“杨学弟,你说的故事挺好,我们当时可没这么高的觉悟,要是真有这想法,也不至于快毕业了才想到,就这还是受了你创汇的刺激,不然等我们毕业都没想到这法子。”
“是啊!几位记者同志,你们可千万别听杨学弟胡言乱语,我们可没有这么想这么多。”
听着两位学长拆台,杨兴武有些感慨,这年头的人还真是单纯!到了他那个时代,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吹出个花来。
他不过是倒置因果、以果推因,把故事写的感人一些,目的也是引人向善,潜移默化的影响着青少年。
何况他这也不算是欺骗,虽然两位学长当时没有想这么多,但是起到的结果是相同的,只是初衷不一样。
比起几年后出现的某些报纸的和故事会等刊物的胡编乱造、睁眼说瞎话,他这可是真实多了,他之所以这么干,也是想潜移默化的影响当代的年轻人,慢慢地培养当代年轻人的自信心,等到那篇夏令营较量的文章出现以后,青少年们可以自信从容地对所谓的教育报说不。
要知道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当《夏令营的较量》文章刊发以后,京城青年报就用《杜撰的“较量”:所谓鬼子打败国内孩子的神话》对始作俑者孙云晓的论点逐一反驳,对他所谓的事实进行了披露,指责其报道严重失实。
可惜这篇辟谣的文章声名不显,直到二三十年后才被人扒拉出来,反而是谣言文流毒甚远,甚至几十年后,仍有不少人信以为真。
有时候他也奇怪,这年头的所谓的权威报纸,还没几十年后的小营销号专业,胡乱报道的信息不少。
众所周知,八九十年代的气功非常火,可谓是风靡全球,港岛的特异功能电影也是这个背景下的产物。
两个月前,他跟着余教授一起去涿鹿,他才知道于光远教授是反对伪科学的坚定的支持者。
从几十年后往前看,八九十年代的所谓的气功是可笑的,那么多政商名流,全都上当受骗,但真的身处这个时代,才会发现实实远比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要不是因为他是穿越者,他也分不清这玩意儿究竟是真是假?
正是因为想到这些,杨兴武才想着把谢明国和王书华的故事稍微美化一番,从现在开始进行有意识的宣传,为青少年正名,相信在潜移默化的影响下,普罗大众会觉得我们的年轻人是非常厉害且有责任心,等到了九十年代,再次看到所谓的夏令营较量,第一反应不是相信,而是质疑。
相信有了这七八年的铺垫,足够影响一部分人转变思想,哪怕最后没成功,八年的时间,足够他混到博士毕业,到时自己搞个北方都市报出来,直接踩着所谓的教育报和读者上台,再与歪屁股的南方报系中门对狙。
啧,这么一看还真的可行,等到八零九零后们占据社会的发生渠道以后,他的报社也能借此焕发新活力。
到时看着成长起来的年轻人们天天在短视频上拷问意林读者文摘,把这些所谓的官方号逼的仅自己评论,想想还挺乐呵。
“杨同学,这不太好吧?要是问我们采访的时候不知道你们说出来,写也就写了,现在……”
张晓军闻言有些为难,多年的记者操守不允许他这么做。
“是啊!杨同学,这么写确实有点那啥。”
“杨同学,要不……”
四位记者有三位都表露出了迟疑。
韩文静没有说话,静等杨兴武的回答,认识杨兴武一年多以来,自己这位学弟的想法,还真是天马行空,思维跳跃性太大,有时自己都跟不上,或许这就是他成功的秘诀吧!
“张记者、李记者我明白你们的意思,我刚才只是举个例子,谢学长和王学长是没有想到这么多,但不可否认的是,等你们的报道发布出去,必然可以引起全国陶瓷厂的效仿,这没有疑问吧?”
“那没有,说句不好听的,那些陶瓷厂天天都在如何想着创新,有了谢同学和王同学的榜样在,他们必然会收集信息,了解清楚后,就会上马陶瓷雕塑项目。”
“不错!”
四位记者听到这话,纷纷点头。
看到四位记者没有否认,杨兴武再度开口:
“既然如此,这不就是和我刚才说的差不多吗?只是我这么说显得更加吸引人。
谢学长和王学长通过创汇,给全国陶瓷厂指了一条发展明路,同理,韩学姐通过设计内衣,在一定程度上也能缓解纺织厂和制衣厂的困境。
布票为什么被取消?还不是因为现在纺织厂的产量上来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全国大多数纺织厂也会面临和陶瓷厂一样的困境。”
杨兴武说完看向四位记者,等着他们的回答。
“杨同学说的不错,韩同学设计发那些内衣,会用到许多其他布料,如果创汇效果不错的话,确实可以促进纺织厂和制衣厂的发展。”
“结果虽然一样,但是不能倒置因果,不过我们可以在宣传的时候,着重提一下,谢同学、王同学和韩同学创汇成功的意义和作用,同时号召广大青少年向他们学习,如何?”
张晓军斟酌了一番,给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杨兴武的想法,他自然明白,说实话对于杨兴武刚才的讲述的故事,他是很心动,如果真这么刊登上去,效果绝对比现在好很多,但当事人的明确拒绝了,他也不好赶鸭子上架。
杨兴武说的不错,越来越多的优秀青年涌现,这不就是他们青年报应该报道的事吗?
谢明国、王书华创汇的时候虽然没有想到这么多,但也不能因为他们没有想到就抹杀二人的功绩。
张晓军表态后,李长仁和王德海三人紧随其后赶忙表态。
王德海甚至都在想,要不就用杨兴武刚才说的故事作为内容发上前,毕竟他们晚报讲究的是趣味性,发行时间也比其他三家报纸晚半天,要是都按一样的报道写,那还有什么意思!
要是按照杨兴武的说的写,说不定还能再次提高报纸的销量,要知道自打王运生的事情解决后,这几天他们的报纸销量,慢慢趋于往常,要是能借着广交会,发掘出背后的故事,说不定又能给自家晚报提升一波销量,想到这儿,王德海心思活泛许多,打算明天上班问问主编的意见。
“啊!那太谢谢各位记者了。”
“谢谢!谢谢张记者、李记者……”
王书华和谢明国闻言连忙道谢。
他们不是迂腐之人,只是杨兴武刚才说的太夸张,搞的他们都有点不好意思,现在听到张记者这么说,他们也没有反对。
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要毕业,马上面临分配工作,要是有了这么一篇报道扬名,无论是分配工作,还是出国深造对他们都有不少好处。
虽然两人在华清都是顶尖的那批学子,但没人会拒绝送上门来的名誉,何况这是他们实打实做出来的成绩,在为自己扬名的同时,也是给学校争光,他们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韩文静看到这一幕,朝着杨兴武竖起了个大拇指。
谈妥了报道的事情以后,张晓军几人又拉着谢明国和王书华说了会儿创汇细节,采访完两人以后,张晓军又看向韩文静,抛出了同样的问题。
“韩同学,你是因为什么选择内衣作为创汇产品的?”
“我与谢同学和王同学一样,都是受到了杨学弟的启发。
当时看到杨学弟通过与央美合作制作油画,一举创汇成功,我当时也想着要不要找找京城的八大艺术学校谈个合作,找来找去,锁定了工美,他们的服装设计系在国内都是有名的,我在工美看到了不少外国的服装杂志,想到杨学弟之前的情况,就请老师帮忙引荐了工美的老师和同学,这才有了现在的成绩……”
“还是韩同学善于发现,京城一共就这么几所艺术学校,全都让你们京大给淘着了。”
“可不!杨同学找到了央美,韩同学找到了工美,一个油画一个服装设计,这两个还真是应景儿啊!”
“就像杨同学刚才说的,韩同学的创汇成功,给了全国各地的制衣厂提供了新的产品,在某种程度上也促进了纺织厂和制衣厂的发展。”
“是啊!”
四位记者夸赞一番,又记录了一些细节,最后这才把目光看向了杨兴武。
“杨同学,据我们所知你这次并未去羊城,是什么原因?”
“主要是当时没有什么想法,也没有创汇产品拿出手,再加上已经去了两次广交会,再去的意义也不大,还不如把机会让给其他同学。
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个问题,自己当时的创汇并没有那么完美?”
“什么问题?”
“杨同学你快说说!”
听到这话,无论是张晓军几位记者还是谢明国几个学生都来了兴趣。
他们还是头一次听说杨兴武对自己创汇不满意的,是以,杨兴武话音刚落,众人都打起了精神。
“这是我最近刚发现的问题。
相比起谢学长、王学长,韩学姐,还有同大和复大的两位学姐。
我的油画创汇还有许多局限性,主要是现阶段人民的生活不富裕,沪市生产的颜料,价格不菲,一管半斤就要好几块钱,能学习油画的学生,家庭条件必然差不了。
这也就导致一个问题,油画创汇成功以后,油画的产量受限,不能最大限度的转化为产能。
而陶瓷雕塑和内衣则不一样,只要有了样品,全国的这么多厂子,随时都可以参与进来,可以最大化的转化为产能,尽可能多的创汇,从而最快的解决外汇短缺问题。”
听到这话,众人不由得感慨。
“杨同学还真是精益求精,你不说我还没发现这个问题。”
“确实,美术就不是普通学生学的起的,学油画更费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