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赵同学,给你添麻烦了!”
“两位同学抱歉,不知道你们已经建立友谊,是我们孟浪了,以后不会了,感谢各位同学的批评,我一定吸取教训!”
“抱歉两位……”
几人干脆利落的道歉,到时闪了个杨兴武措手不及,他本以为还会对线几次,没想到对手这么快地认怂,到时让他有些不好意思出手了。
想到这里,杨兴武也说了几句场面话。
“不知者不怪,既然是误会,解开就好了!”
“多谢杨同学!”
陶启业和马厚志几人感谢了一番,立马离开了现场。
围观的众人听到这话,纷纷夸赞起来。
“杨同学大气!”
“是啊!杨同学和赵同学两人站在一起还真是般配!”
“可不!赵同学是文学系的大才女,杨同学取得的成就更是有目共睹,两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就是就是!”
赵晓雅听着众人的夸赞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拽了拽杨兴武的衣袖。
察觉到女友有些不自在后,杨兴武跟围观的众人,客套几句,就想带着赵晓雅和胡兰英离开。
可惜还不待他说了几句又有人喊住了他。
“杨同学,能教教我们怎么样追到赵同学的吗?”
杨兴武听到这话,想起昨晚女友的交代,相必这些人就是想让他出丑的人吧!
这几人倒是挺会裹挟众意,利用大家猎奇的心里,满足自己内心的私欲。
想到这些,杨兴武倒是不急了,耐心地听了起来。
“是啊!赵同学可是我们文学系有名的大才女,入学时就是一省文科状元,她写的文章不禁刊登于校刊上,各种杂志上也有赵同学的文章。
我们特别好奇杨同学是如何与赵同学走到一起的,各位同学你们不好奇吗?”
“好奇!”
“素闻赵同学喜欢诗歌,尤爱《致橡树》,想必杨同学是写出了好的诗歌,让赵同学另眼相看了吧!”
“你别说还真有这可能!”
原本打算离开的学生们,听到这些话,顿时又聚拢了过来,都是校园的风云人物,两人的成绩更是有目共睹,对于这种私密的信息,学生们更是燃起了浓浓的好奇心。
文学社发生的事情,以极快的速度速度向外传播着,孙俊才是诗社的成员,看到杨兴武被为难,当即挤出人群,跑到武术社和吉他社喊啥来了张卫军和冯国良。
两人听后,当即停下训练跑了过来,生怕杨兴武吃亏。
刘月红看到男友离去,当即放下吉他也跟了过去。
孙俊才带着张卫军几人回到文学社,看向一旁的女生问道:
“建红,怎么样?没出事儿吧?”
“没啥事儿,那几个人倒是挺客气的,就是挺会挤兑人的。”
“他们都说啥了?哎!我还是挤进去看看吧!”
孙俊才闻言顿时急了,当即就想带着张卫军和冯国良往人群里挤。
“别急,他们就是想请教杨兴武是如何追到赵晓雅的,话里话外就是想把杨兴武追赵晓雅成功的秘诀往诗歌上引,逼他写诗!”
“这些人倒是挺会打算盘啊?”
“可不咋滴!真要是会写诗,兴武的受欢迎程度肯定比这更高!这些人就是想让兴武出丑!
太卑鄙了!”
“确实!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看着众人担忧的样子,殷建红出声安慰。
“别急,你们别忘了,赵晓雅可是会写诗的,杨兴武要是记得赵晓雅没发表过的诗,应该问题不大!”
“这倒也是!”
“走吧!咱们先挤进去,顺便也想想帮着兴武把这关过了。”
五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挤到了最前面。
看到杨兴武信誓旦旦的表情,孙俊才顿时松了一口气。
秋交会一行的二十多天里,他也算是对这位舍友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每当他们担忧油画卖不出去的时候,都是杨兴武这般信誓旦旦的表情,给了他动力,好在结果也确实如他所言。
放下心来的孙俊才,朝着杨兴武扬了扬手。
杨兴武看到孙俊才挥手,点头示意了一番。
这才看向眼前聒噪的几人。
“敢问几位同学怎么称呼?”
“无名之辈罢了,不值得杨同学挂念。”
“既是无名之辈,确实不值得挂念。
各位同学好奇的事情,是我与赵同学的私密话,窥探人们的隐私可不好啊!
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天气越来越冷了,各位同学小心着凉。”
闫卫国和林治才几人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无语,他们本是谦虚几句,杨兴武可倒好,直接顺着他们说了下去,莫非这就是理科生的傲慢之处?
结合他们在物理实验室的遭遇,众人越发确定了杨兴武不会写诗,想到这里,众人越发兴奋起来。
“私密的情话不能说,大家都理解,但总不能每句都是私密的情话吧!
难道就没一首诗传出来吗?”
“是啊!杨同学是在怕什么?”
“我没怕什么?我的确不擅长写诗,何况谁说女生都喜欢诗的?没听过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
杨兴武怼的闫卫国和林治才几人哑口无言,虽然这几句话杨兴武说的不错。
但在大学的校园里,诗歌的地位还是很高的,中秋的时候,京大三剑客来大礼堂三千多张门票瞬间就没了,还有不少人挤进礼堂,站着听讲,要知道整个京大的学生也才一万多人,近四五成的人都喜欢诗歌,他们很是好奇杨兴武是如何敢说出这话的,难道真不怕文人与诗人们的口诛笔伐?
“这么说来,杨同学是不喜欢诗歌了?或者说诗歌不登大雅之堂?”
林治才以为自己抓住了重点,目光炯炯地看向杨兴武。
“那倒没有,13年前余光中写的那首《乡愁》还有闻一多的七子之歌,这些都不错,你们能写出这样的诗,我自然敬佩!
好的诗歌,我自然是喜欢的,对于那些无病呻吟的东西,不食人间烟火的玩意儿,我觉得还是算了吧!
你们向往的自由也好,反叛也罢,那都是建立在国家强大的基础之上,开学典礼的时候,刘校长教导咱们京大人应有的家国情怀和敢为天下先的无畏精神。
不是你们写几首追求自我、向往自由的诗歌就能达成的。
我们之所以可以安稳地坐在这里读书,不用像前辈们跋涉上千公里跑到大西南读书,那是因为咱们国家的国家慢慢强大了,现在咱们国家现在还很贫穷,需要发展的地方还很多,以诗歌作为调剂品,确实是不错的选项,但是不要本末倒置!”
杨兴武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围观的众人听到这番话,认真思考了起来。
闫卫国和林治才听到这话,心里暗道不妙,没想到这杨兴武还有诡辩的天赋。
想到这里,众人纷纷开口打断众人的思考。
“无病呻吟也罢,附庸风雅也好,杨同学可有大作,让我等拜读一下!”
“杨同学莫非已经写好了诗歌,我们洗耳恭听!”
“是啊!”
闫卫国和林治才几人的话拉回了众人的目光,围观的学生虽然自有分辨,但是这并不妨碍众人看热闹。
“既然各位真想听,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朗诵上几句,有不对的,还请各位同学指点一二!”
“好说好说!杨同学请!”
闫卫国和林治才几人闻言顿时松了口气,费了这么大的力气,终于等到杨兴武的诗了,几人当即竖起耳朵,认真听了起来,打算好好批判一番!
赵晓雅闻言有些担忧的看向杨兴武,眼前这阵仗已经不是一首歌可以解决的了,现在的她有些后悔没有让杨兴武多准备几首,本以为只是个简单的诗歌朗诵,没想到这下是出了大乱子。
察觉到女友的目光,杨兴武回以安心的眼神。
杨兴武轻咳两声这才开口:
“天上的星河,
隔岸的灯火,
都不如一个我。”
杨兴武朗诵完看向众人,闫卫国和林治才还在听着朗诵,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杨兴武继续说,忍不住问道:
“这就完了?”
“完了,请品鉴!”
“这有点短了吧!”
“是啊!”
林治才几人嘀咕了几句,这才开始品鉴:
“这是三行诗,格式倒是对,就是这个……这个挺好。”
林治才本能的想批评几句,前两句倒是平平无奇,最后一句倒是写出了杨兴武的骄狂,不过现在的杨兴武确实有这个资格,他品鉴了许久也只说出一句挺好。
闫卫国看到同伴吃瘪本想批评两句,结果想了半天没想出合适的词。
忽然他想到一种可能,这莫非是赵晓雅手笔,让杨兴武借此扬名,毕竟他们想让杨兴武出丑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有心算无心之下,确实能让杨兴武躲过一劫。
想到这里,闫卫国开口:
“杨同学这首三行诗写出了自己的风采,不知道还有没有,让大家一起欣赏欣赏!
不会就这一首吧?”
杨兴武闻言刚想说话,站在附近的张卫军和孙俊才几人倒是急了。
“没有这么欺负人的吧!已经念了一首了,还要念,你当诗是大白菜啊!我就是诗社的人,这首诗放在诗社也是上佳水平,你们在这里聒噪是什么大作吗?也让我们欣赏欣赏啊!”
“就是!既然讲究以诗会友,自然得有来有往啊!”
“可不咋滴,没有那么这么欺负人的。”
围观的众人听到这话,顿时也纷纷议论起来。
“没想到杨兴武居然也会写诗啊!”
“是啊!这诗倒是挺配他的,自信张扬,颇有学生领袖的风范!”
“杨同学这么自信,难怪可以创汇成功!”
围观人群的议论声,打了闫卫国和林治才几人以后措手不及。
几人刚想说话,杨兴武直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