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了,这下就没问题了,多谢老师!”
谈完了油画的事儿,杨兴武陪着余利民喝了会儿茶,这才离开。
余利民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回到办公桌前,打开论文又看了起来。
没有了人打扰之后,余利民看的比刚才更加仔细,越是认真研究,他越是发现了刚才没有注意的地方。
除了预测日元升值20%以外,杨兴武还在论文里列举了如何应对本国货币的过热的做法。
这种方法虽然很多学经济学的学生都能想出来,但是真正的要实施起来还是太难了,比如坚持不超发货币与转移到制造业和农业上去,金融业和股市看似繁荣实则是空中楼阁。
余利民在看到这个的理论时,他一开始也以为是一个老生常谈问题,但是在论文中,杨兴武还真的给出了办法——购买黄金。
在论文中杨兴武列举了这十年来黄金的涨幅,特别是自今年二月底一来跌破300美元的价格,黄金价格回到了七八年前,最近这几个月黄金的价格都维持在310美元每盎司左右。
杨兴武在论文中给的建议,余利民认真看了后觉得很有道理,囤积黄金确实可以有效解决通货膨胀问题,还可以通过抵押黄金贷出来外汇,进行国家投资建设。
如果黄金价格走势一直上涨的话,除了给付利息的一小部分支出外,每年抵押一次黄金,就能有不少外汇可用。
毕竟黄金可是硬通货,而且那些贷款利息在黄金上涨之后的那点成本里,更是显得微不足道!
余利民看着手里的论文,想起五月初他跟付振宇几人一起开会时,他们讨论如何合理降低外汇储备,以降低美元贬值带来的影响。
当时的老刘说到购买黄金保值,现在看到自己学生的论文,余利民好像抓住了什么重点。
过了许久,这才感慨道:
“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第240章 再去央美
“兴武,怎么样?余教授怎么说?”
杨兴武刚走出办公室就被等在外面的舍友围住了。
张卫军和魏东升几人目光露期待的等着杨兴武的回答。
“老师说让咱们自己去就行。”
看到舍友们的样子,杨兴武也没卖关子。
“啊?老师不去?那咱们光去看吗?”
冯国良闻言有些困惑。
“当然不是,余教授都安排好了。
他让咱们放手大胆的干就行,星期天的时候,咱们去央美那边看完画,验收后,油画完工会在央美的库房那边放几天,老师会安排人运输到羊城,这个就不用咱们担心了,咱们只要安心卖油画就行!”
“卧槽,余教授这么牛!”
“是啊!老师可真厉害!”
“还是老师想得周到,就差给咱们配备销售员了?”
冯国良听到这话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还别说,国良说的还有道理,要是卖画的话不得让售货员卖啊?咱都没卖过东西,能行吗?”
“你卖过也去不了啊!”
“额,好像也是,这咋办?要不再找找余教授?”
杨兴武听着舍友们的议论,连忙打断。
“哥几个放心吧!我干过,高中的时候家里没粮了去卖过麦穗,赚的钱都买玉米面了,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何况那些销售员什么德行你们也知道,难道给自己找个大爷供着?
咱们这这是卖给老外,那些人也不会说外语,还得咱们翻译图啥?”
“兴武,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这些个销售员遇见给咱们摆脸色,遇见老外那今儿就跟亲爹似的,上赶着的伺候。”
魏东升闻言反驳起来,特别是在他们沪市,这种人数不胜数。
“东升这话虽然说的不错,但是让他们给咱们卖油画,估计赔的底裤都没了。”
“哥几个放心吧!卖东西有啥难的?我在老家也卖了不少,这些老外也没比咱们多点啥?况且那些都是虚的,只要有利润,老外自然会上杆子来买的,什么态度,什么表情,什么接待通通都扯淡!”
“这倒是,《资本论》早就说的很清楚了。”
“得嘞!既然兴武这么有信心我们快不掺和了,俊才这次你也去广交会,到时候多帮帮忙!”
冯国良说完嘱咐了孙俊才几句。
“放心吧!我好歹也投了钱的,卖的越多,哥们儿分红也越多,肯定会出力的。”
“那就好,走吧,吃饭走,兴武你的饭盒我都给你拿过来了。”
“那还等啥?走吧!”
“走!”
六人说着朝着食堂走去。
接下来的两天,杨兴武按部就班地上课学习,周六晚上和舍友吃过饭后,回宿舍的时候,路过一楼时,杨兴武拿起电话朝着央美打了过去。
杨兴武先是打了一个电话通知宿管大爷喊人,随后挂断,过了几分钟后,再次拿起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立马被接起来。
“喂?请问张小冬张同学吗?我是杨兴武。”
“杨同学你好,我是张小冬,明天大概几点来我们学校?”
“我们空闲时间多,看张同学什么时候方便?”
“我们也不忙,上午七点我们就开始画画了,你要是来的早的话,可以看看这些学弟们的现场绘画,下午会休息半天,毕竟一直这么画也挺辛苦的。”
杨兴武听到这个回答,看向几个舍友,这会儿的电话声音非常大,站在一旁的冯国良几人,都能听到电话里的内容。
听到张小冬的回答后,几人商议了一下,直接说道:
“兴武,你看着来就行,哥几个的时间都行!”
“对!”
“你定就行!”
杨兴武看到这个情况,当即把时间定在了上午。
“理解理解,天天这么画肯定非常辛苦,那这样吧!我们明天上午九点过去,麻烦张同学带我们参观参观!”
“杨同学客气了,应该的,那咱们就明天上午见了。”
“明天见!”
杨兴武说完挂断了电话,付了钱,这才跟着一众舍友回了宿舍。
第二天,一大早,杨兴武一行人起来后,去食堂吃了早饭,直奔央美而去。
公交到站之后,杨兴武几人陆续下车。
央美不大,杨兴武几人已经来了好几次,轻车熟路地走进学校内部,来到油画系后。
几人漫无目的的逛着,在第三工作室看到了正在画画的张小冬。
杨兴武刚想喊话,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妥,伸手示意舍友动静小点,几人蹑手蹑脚地走进教室。
走进教室后,杨兴武看到教室里坐了大半的学生,都在专心地画画,没有察觉到杨兴武几人的到来。
杨兴武看了一眼张小冬的画板,看到他正在画着油画,里面的色彩对比明显,不是杨兴武要求的那些作品,驻足看了一会儿,他也没看出来画的是什么,毕竟油画未成型之前都是比较抽象的。
杨兴武看向一旁的魏东升,眼神示意了一下,魏东升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虽然对艺术有些了解,但还没这么精通,只能看出来张小冬是在画新画,他也看不太明白画的什么。
张小冬早上来了画室,督促着学弟学妹们打好基本功,时不时地穿行画室中,指导着学弟学妹们。
指导完学弟学妹们的画,他坐在凳子上发起呆来,胡思乱想当中突然来了灵感,当即拿起一块画布,放在架子上画了起来,画了一个多小时后,把脑子里的灵感画来出来,这才有时间认真欣赏自己的画作。
忽然察觉到身旁有人,张小冬扭头就看到了身后的杨兴武几人。
“杨同学你们来了?”
“来了,张同学几天不见,绘画水平进步不少,你这幅画画的是真不错!”
“是啊!张同学,你这幅画画的很是写实,不愧是第三工作室最有天赋的人。”
魏东升看着眼前已经画的差不多的画,好好夸奖了一番。
“各位同学见笑了,这只是灵感突然来了,随手画了一幅,结果忘了与各位约定的时间了,让各位同学久等了,实在是抱歉!”
“张同学客气!悟道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这怎么算失约呢?”
“是啊!张同学太自谦了。”
“对啊!”
张小冬听到几人的话,放心不少。
“各位同学都到齐了,我就先带同学们看看学弟学妹们的水平吧!”
“好!”
张小冬说着带着杨兴武六人参观起来。
“我们第三工作室这次一共招录了11名同学,现在全都在画画,我现在就带各位同学好好看看!”
张小冬带着六人走到一个正在画画的女生身后,介绍道:
“这位是沈燕同学,她是这些人中最努力的,自从开学后,沈燕同学待的时间最久的地方就是画室,国庆的时候也在画画,她临摹的《星月夜》最是好看,你们看这幅也快完成了。”
杨兴武几人闻言,认真观摩起来。
以杨兴武的水平还看不出来,眼前的学生画的油画与他上次来看到那些油画的区别在哪里?
看了半天他总觉得这些东西都差不多。
“东升,你觉得如何?”
杨兴武说完看向魏东升,他不懂可以问问对这些懂的人。
“很不错,和三个星期前咱们看到的那些画差不多,再细致的我也看不出来了。”
听到这个答案,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张小冬看到众人的表情,又朝着众人科普道:
“这些只是临摹的画,都是为了锻炼同学们的基本功。
要不是杨同学说要拿它当工艺品卖,我们可能画的比这随意一些。
这些画和学长们画的都差不多,除非是对油画有研究的人才能看出来一些细微的差别,一般的工艺品画都差不多。
杨同学说的那种工艺品画,詹老师在上课的时候给我们讲过,我们这这些临摹画放在他们那些工艺品的画里面也能算是精品。
即便是刚开始临摹的那几天的画作,可能稍差一些,也比那些画要好上不少!”
“原来如此,这样一来我们创汇更加有信心了,多谢各位同学帮忙。”
杨兴武听到这个答案,又有了不少信心。
先前听说三位老师说要拿这些画训练新生的时候,他还担心过油画的质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