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曹国舅也是太高估礼教在唐奕心中的分量了。
至于别人,此时却是另一番计较。
宋楷看看贱纯礼,“十年啊!这孙子怎么忍得住?他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贱纯礼一脸的嫌弃,“你那是脑子吗?喜欢男人会非得娶三个吗?”
“我看是......”
......
辜胖子则是直接坐了起来,“他娘的,还以为真能三个一起办了。倒了什么都没干,你特么不会是不行吧?
“嗯。”辜胖子笃定地暗自点头。“肯定是不行!”
“要是守着那三个娇娘你还把持得住,胖爷给你端洗脚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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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谁都没睡好。能睡好吗?这都后半夜了。
第二天临近中午,眼看就要到泗州了,大伙儿才起床出舱。
而辜胖子见到唐奕的第一件事,就是贼兮兮地凑到近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小声道:“事前活酒而服,保你威风八面,所向无敌!”
唐奕一脸呆傻,“什么事前?你没事儿给我药做甚?”
胖子拍拍唐奕的肩膀,无声送上一个你懂的表情。
贱纯礼、宋楷也靠了上来,小声说道:“管用吗?”
“管用!”辜胖子使劲儿点头。“祖传的,汉时成帝的宫廷秘方。”
宋楷一听,登时眼前一亮,一把抢过小瓶儿,就掖到唐奕怀里。
“如此甚好。”不住地嘱咐唐奕。“今晚就试试!放心,兄弟绝对什么都听不见。”
唐奕懵逼地把小瓶儿又掏了出来。“不是,什么就试试?你们几个意思?”
曹觉也来凑热闹。
“给你就拿着,有病就治。就算是隐疾,也不能耽误了大事。”
“隐疾?”唐奕僵在那里,终于发现有点不对味儿。
把瓶子举到辜胖子眼皮子底下,“不是,这到底什么玩意?”
辜胖子一阵得意,“此为真龙丹,专治男人不行。”
“你大爷!!”
唐奕破口大骂,喷了辜胖子一脸。
“你他妈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暴跳如雷地抡圆了膀子把药瓶直接扔江里去了。
“你可以我说不会干,但你不能说我不行!”
这特么哪忍得了?
“你看看?”辜胖子还挺委屈。“讳疾忌医可是不行的。”
“滚!!”
唐奕破口大骂,“老子行!”
却是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怎么老子就成不行了吗?
......
不过,好在没过多久,唐奕也就顾不上生气了。
还没进泗州,就见江上一艘同向槽船越来越近。
这船他当然认得,正是昨天从开封出来,黑子他们坐的那艘船。
是黑子他们还没跑到泗州,就让唐奕给追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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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上了,尽量不断更,晚一点儿大伙儿多担待吧。但是,苍山不保证哪天会断一天调整一下,这个月到现在这个更新量,真的到极限了,不然也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下面还有一些关于感情线的话想说,不计入收费字数。)
PS:推...还是一次推三个,想什么美事儿呢!
刚出京就推,这种好事儿就别想了。会推,而且很快就会推。但是,这么容易就推了,也太对不起唐疯子守身如玉二十年的劲头儿了。
怎么也得来一个谁也想不到的梗,诸多谁也想不到的细节。
三个女主与主线有大关系,可是,三个女主与唐奕滚床单却和主线没有大关系。或者说,苍山还没找到其中的关系。这也是我很少写感情线的原因,一来是没有太多把握怕掌控不了,一不小心就成肉欲了。
二来,起点抓的严,容易过线,索性就离线远一点。
回来说“推”这个事儿,苍山也考虑了很久了。
都打过喷嚏吧?
最后那个“啊嚏!”出来之前,憋的时间越长,越难受,那最后那个啊嚏......就越爽。
......
说实话吧,真的不是我不想推,其实在原本的设计里,君姐姐在大辽的时候就从了唐奕。实在是起点的和谐大神苍山惹不起,用此间省略一万字,这种瞎话一笔带过,还不如守护十年,让人家更能记得君欣卓这个名字。
君欣卓这个全书除了唐奕出现第二多的女主,你们可以回忆一下,快一百七十万字了,君姐姐的台词绝对不超过一百句。
苍山想营造出来的,也是这种默默守护,默默付出的角色。
比起写出来之后被大家骂“无感”“平淡”,苍山宁愿让你们来骂我。
骂我吧,然后记住这个名字。
回答一部份读者的话,唐奕庆历六年(1046年)是14岁,现在是1057,也就是25岁,君姐姐开头的时候提过比小唐大四岁,芳龄29。
萧巧哥在唐奕第一次入辽的时候是12岁(1049年)到现在整20岁。
福康第一次见到唐奕是他从大辽回来,又游历两年之后也就是1052年,14岁,到现在19岁。
还有就是,有人说唐奕二三十了还不结婚,在古代是不正常的,这是一个误区。从有了科举之后,士人阶层晚婚是很常见的,不同于平民的早婚。你也可以理解为,官儿瘾造就了一大批老光棍儿。
晚婚之风在宋朝尤为严重,二十大多才结婚,不是晚了,而是正正好好。
第718章 灭了金五部
到了泗州,那么离入淮河也就不远了。只要顺江而下,出海北上两三百里,即是海州治下。
大船汇合黑子的小船,也只在泗州稍做停靠,补充一些物资,然后即刻离港,不出半日,就进了淮河水系。
此时,唐奕站在船头,迎着朗朗秋风,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众人各自悠闲,享受着淮河风光。
唐奕也在享受这份美景。
时值盛秋,淮河两岸谷穗金黄、稻米飘香。数不清的村庄、镇集沿江而聚。只在船上,就随处可见收获的农户操着下江方言点缀岸旁——欢快、满足、安乐。
......
江、淮,江是长江,淮即淮河。
江淮,指的就是两江颊佑的这片土地。此间,湖泊星布,河网如织。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使得江淮之名成了富庶、丰饶的代名词。
古人云:天下税赋仰仗江淮。
从唐时起,在此设立江南道,历唐宋元明清几代风云,江淮一直都是天下富庶之所在。
......
“只有到了这里,满眼都是盛世荣姿,入目皆是欣欣向荣,才能体会大郎十年奋进的苦心啊!”
不知何时,曹佾已经站到了唐奕身边。
“就应该让那些朝臣们来看看,只有看过了才知道,陛下与大郎守护的是‘民’!”
“而他们心里,就只剩下‘官’了。”
听着曹国舅的夸赞,唐奕脸上不见半分喜色,略有几分忧虑地道:“你看到的是繁荣,而我.看到的,却是饿殍遍野的人间炼狱!”
“嗯?”曹佾一愣,好端端的,玩什么深沉?
“什么意思?”
唐奕面容不改,“还记得多年前,我于观澜上过的一节战略课吗?”
曹佾闻之,搜肠刮肚地回想起来,“好像是有一次提到过江淮,我想想......”
唐奕不用他想,直接悠悠道来。
“那次我问,若北方蛮族入侵占领北方,当如何防御?”
“我想起来了。”曹佾猛然一震,某段记忆渐渐清晰。“你与狄帅皆言,掘开黄河,改道入淮。”
唐奕苦笑一声,“没错。如此一来,江淮千里沃土即成泥泽,哪还有什么盛世容姿、欣欣向荣?”
曹佾闻之,彻底无语,“你这不就是杞人忧天嘛?”
“那只是一个设想,大辽可没那个本事打到淮河边。”
......
曹佾拍了拍唐奕的肩膀,“你这段时间是不是操心太多了?却是要好好歇歇了!放心吧,大辽内部乱象已生。再说了,燕云可是你亲手拿回来的,更不怕北蛮南下。”
一个设想吗?只有唐奕知道,那是真实发生的历史。
不错,他是拿回了燕云,有此为屏障,原本的历史不一定会重演。
可是,大辽是没什么能力南扰了,但是金呢?蒙元呢?
一只东北虎,一匹草原狼,燕云挡得住吗?
不保险!
“仙长.....”唐奕转身看向曹佾。
而曹佾一听,登时蛋疼地一皱眉头,“什么仙长不仙长的,怎么又提起这个茬儿了?”
唐奕不理,“仙长觉得,是燕云保险,还是死人保险?”
不等曹佾作答,唐奕已经有了答案。
“当然是死人!所以......”
“得想办法灭了五国部啊!”
“关金五部什么事儿?”曹佾声调都变了。“那就是一帮连裤子都穿不上的野人。”
所谓的金五国部,就是后世的东北三省。金人和后金也就是满清的发源地。
别看再过几十年,铜钱儿头、鼠尾辫儿的大金铁骑很牛叉,可是现在,五国部可是真真正正的蛮荒之地、未开化之所,还保留着原始部族的生活习俗。
曹佾对那帮披张兽皮,恨不得漏着腚就出来的“野人”并不陌生。因为大宋在大辽所设的两个殖民城市之一的辽河口,主要做的就是和这帮野人的药材、皮货生意。
说实话,曹佾对这帮五国部的金蛮也没什么好印象,若是用一个字来形容这帮野人,那就是——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