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大宋 第375节

  “对!”唐奕点头。把与耶律重元夜会等等事适,细细说来。

  范仲淹听罢,恍然点头,“难怪你传信让晋文往雄州送钱,当时只当又做了什么生意,原来是这么大的谋划。”

  唐奕请赏道:“怎么样?弟子这一百万花的值吧?”

  范仲淹赞赏点头,“若能成事,当然值得,只不过......”

  “你与耶律洪基之间的百万之盟何时兑现?若是晚了,耶律重元得钱先动,事态可就很容易失控了。”

  “老师放心,最晚明年入夏,耶律洪基必与我来要!”

  范仲淹无奈摇头,唐奕给他感触最大的,就是那好像永远也用不完的自信。

  “且不说这个,别的事情办得如何?”

  唐奕道:“老师安心,全都安即定之策在行事!而且,我还在太原物色了一个能走西北商路的商人,稍做准备,就可开动!”

  范仲淹满意点头,别的都只还是谋划,唯这个银圆的事情是迫在眉睫之事,早一天实行,就早一天见效。

  正要再问,却闻如夫人甄金莲带着几分责备之意的声音响起。

  “我道是谁来了,惹的夫君连午觉都不睡了,原来是大郎回来了。”

  唐奕一怔,这才想起,来的不是时候。

  尴尬地挠了挠头,“师娘,我......”

  甄金莲好好看了眼唐奕,“这是跑哪儿疯去了?码头苦力也没你这般粗糙。”

  范仲淹无语道:“在说正经事,你来搅什么局?”

  甄金莲不依,“正经事也得分时候,早点晚点能有什么区别?”说着,语气一缓。“夫君可不年轻了,要知保养。”

  “师娘说的是!”唐奕见势,急忙帮腔。“老师且先休息,我晚些再来。”

  范仲淹哈哈一笑,抱怨道:“人老了,连自由都没喽。”

  唐奕嘿嘿笑着,“您就好好歇着吧!正好我去柳师父那里看看,看他老人家歇着没。”

  “......”

  “......”

  唐奕一说去看柳永,屋中气氛莫名一滞,范仲淹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敛去。

  唐奕觉出不对,弱声问道:“怎么了,这是?柳师父......柳师父又病了吗?”

  “......”

  “......”

  “你要......”范仲淹只说出两个字就说不下去了。

  唐奕预感不好,颤声道:“怎么了啊!?您倒是说啊!!”

  “大郎......”却是甄金莲出声替范仲淹说话。

  “你柳师父,三个月前就......就西去了!”

  唐奕腾的一下子蹿起来,眼眸之中瞬间灌血。

  “不可能!!”唐奕大吼。

  “前......”

  “前几天两边通信,不还说好好的,能吃能睡吗!?”

  范仲淹一叹,“其实......”

  “其实你没走之前,七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怕你分神,才让孙先生一直瞒着你。你去后不久,更是一病不起,孙先生尽全力也只支撑了......三个月。”

  “那......”唐奕脑袋嗡的一下就炸了。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范仲淹道:“七公临走之前嘱咐,不要告诉你,怕你分神。让老夫带话与你,平安回来就是对他最大的告慰了。”

  “还说,还说你给他选的地方很好,他很喜欢。”

  “啊~!!!”

  唐奕一声凄厉长嚎,不顾一切地冲出屋子。

  奔到院中,就见宋楷、庞玉、丁源、唐正平、范纯礼一个不少,正凄然地站在院子里等他。

  显然,他们也从同窗那里得了消息,每人腰间,更是系着一根白孝。

  宋楷眼圈通红,一言不发地把一根白孝递到唐奕手中。

  唐奕双目怀恨,无声接过,在腰间一拢,打了个结,然后一言不发地向北屏上的那块地走了过去......

  ......

  一路之上,唐奕耳朵嗡嗡直响,宋楷他们说什么,他都听不见。

  现在,他全明白了:

  为什么码头上那么多画舫花船;为什么街上凭空多了那么多青楼花馆。再细想下,为什么满街莺红,尽着白衣......

  她们是在给七公守陵!!!

  唐奕恨,恨他自己!

  粉红知已、花间簇拥尚能送柳师父一程,而他这个视若亲生的弟子,却什么都没做。

  ......

  北屏山上,枫红松挺,一切如故,只是添了一座新坟。

  坟前无碑,孤零零地远眺整个回山......

  两行男儿泪,再也无法抑制地夺眶而出,唐奕急走两步来到坟前,碰的一声,双膝砸在地上。

  身后几人,无不随之拜倒。

  “柳师父在上,不孝弟子唐奕......来晚了!”

  “来晚了!”

  宋楷等人高声跟唱,亦随唐奕长拜不起!

  ......

圣母也有自私的一面

  书评有一位兄弟说唐子浩什么都管,什么都花钱。

  看出来了,这兄弟有点心疼唐疯子。

  在书评里回了两次,不知为何都发表失败,于是就单独开个单章,与大家聊聊。

  正好对于这个问题有些自己的想法,绝非牢骚,大伙看过就好,不要去书评里争执骂人。

  .......

  首先,先不说圣母与否,咱们来想两个问题:

  如果你有一百万,你会做什么?

  我想,多数人会买房安家,改善生活环境,因为这是活着的基本需求。

  那,如果有一百亿呢?

  物质享受已经满足不了财富带来的成就感,可能我们会往更高的层面挺进,又或是传袭子孙?因为下一代某种意义上是我们生命的延续。

  那么问题又来,如果有一万亿呢?

  传袭子孙亦无法承载这么大的财富,我想,那个时候更多的人会选择把财富用来实现自我价值,实现理想、梦想,甚至是幻想,多半是这样的。

  因为即使现实中不可能有人达到那个高度,现在的盖茨、马yun、马斯克、扎克等等,已经有这个倾向了。

  在作者看来,无所谓圣母与否,只是层次不同,诉求也不同罢了。

  诺贝尔为什么把钱全捐出来,弄了一个基金去奖励与他不相关的后来人?

  百年之前他是圣母了点,但是百年之后的今天再看,他是伟大的人,做了一件伟大的事。

  释迦牟尼已经是王子了,为什么还要苦着自己创立一个宗教?

  他比圣母还圣母,但是千年过去,佛教铺满半个地球,影响着多少国家,多少人?已经成神了。

  再比如,汉末三国,曹操散尽银钱,征募乡勇讨董,卫兹这个不相干的人为什么也倾家财助之呢?圣母吗?不,一个孝廉之子,本是恒河之沙,泯于凡人,可是却因为这个举动青史长存。

  钱学森、华罗庚、邓稼先,那么一大批有志之士,为什么抛弃国外优越的生活,回到一穷二白的祖国呢?

  剥去高尚的外衣,说到底还是人的层次不同,诉求也不同,对价值的理解也不尽相同。

  谁还会说马斯克是个商人?谁还能说诺贝尔是圣母婊?

  同理,唐子浩的诉求不是财富,那么有钱,留着干嘛?要是屯而聚之,那他和那些仕族阶级又有什么区别?换句话说,要是有钱只为装逼打脸,那就真CD市小白文了。

  其实他一心花钱,与别的小说主角一心挣钱是没有区别的,也不过是自我价值的体现。

  只不过,他的诉求高那么一点点,“野心”更大一点罢了。

第478章 千古风流第一人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

  唐奕知道老人早晚有一天会离世而去,他也一直安慰自己:七公一生流离坎坷,有今日的结局,已经是很好了。

  集贤殿直学士置仕、观澜立碑纪念,又有亲子、挚友、满城粉黛相送,风光大葬,足以告慰平生。

  比之原来的历史轨迹,客死异乡,又无钱安葬,最后还是群妓凑钱送了七公一程,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但是......

  但是,当这一刻真的来了,那个风流老头儿真的就这么走了,唐奕还是抑制不住的悲上心头。

  也许是因为与前世父母时空永隔;也许是来到这个风月无边的时代,就双亲不在。亲情的缺失,让唐奕近乎偏执的依赖亲情,依赖观澜书院的这些老师们。

  ......

  范仲淹担心唐奕,由甄金莲扶着,费力地爬上北屏。

  见唐奕在七公坟前长跪不起,心中也是悲凄。

  想了想,上前劝慰道:“七公走的安详,了无牵挂,你就......”

  唐奕不听,悲道:“怎么就不传个信,让我早点回来?怎么就不能等我回来,送之一程!?”

  “回来又能怎样?”范仲淹缓声道。“等了回来,又想等着看你们高中,等到了高中,又想见你们子孙满堂......”

  “七公说他累了,就不等了。”

  “那......”唐奕就像一个堵气的孩子。“那怎么连块碑也不立!?柳涚怎当人子的!?”

  范仲淹平静笑道:“这也是七公吩咐的,先不立碑,等你回来,让你和柳涚一起把碑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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