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大宋 第16节

  命伙计把蜡点燃,张伯看着那明亮的火苗,更是欣喜。

  “不错!火亮烟小,是上等好蜡!”

  “出蜡多吗?一斤猪油出多少蜡?”

  做为一个商人,张伯马上想到了成本问题。

  要是出蜡和牛油蜡相当,那这还真是一门好生意。

  “十斤猪油差不多出十根细蜡。”唐奕如实答道。

  “什么?”张伯气得直跳脚。“十斤油才十根细蜡?”

  一屁股做到椅子上,张伯显得极为沮丧。

  还以为这小子真找来一条财路,到头来却是空喜一场。

  最好的牛油蜡也不过三十文一根,就算唐奕做的蜡与牛蜡同价,一根30文,十根也不过300文。

  但是,那可是十斤猪油啊!就算比牛油便宜,十斤猪也要将近500文。这十根油蜡光造价每根造价就50文,卖30文?还不赔死?

  唐奕淡淡一笑,“您老别急,还有这个。”

  唐奕拿出一块肥皂,递到张伯面前。

  张伯无趣地接过,左看右看,“这是何物?”

  这东西半个巴掌大小子,似蜡非蜡,入手顺滑,张伯还真认不出来。

  “这叫肥皂,洗衣沐浴用的。”唐奕解释着。

  为了更为形象的体现肥皂的妙用,唐奕叫人取来一盆清水,让张伯用肥皂洗手。

  这个时代,做工再精细的油蜡也达不到后世的水平,总有一些反应不完全的油脂残留在蜡中。张伯刚刚抓着油蜡鼓捣了半天,手上难免有些油腻腻的,正好用肥皂洗手。

  随着肥皂在手中搓弄,张伯惊奇地发现,这东西一沾水就变的滑不留手,而且搓洗间竟然生出细腻的白色泡沫,十分神奇。

  等洗净泡沫,双手变得洁净无比,这可比平时只用清水洗手简单快捷得多,而且更加干净。

  “不错!好东西!”张伯连连赞誉。

  “它还可以用来洗衣服,去污能力比皂角更强。”

  “当真?”张伯眼睛更亮了。

  比起那几根油蜡来,这才是真正的宝贝。

  要知道,皂角的产量很少,市面上的售价也高,只有富户才用得起。要是这肥皂比皂角还好用,那售价肯定不低。

  “呃....”张伯猛然一愕,“这肥皂造价几何?”

  心说,可别像那几根油蜡一样,是个天价,那就没什么搞头了。

  唐奕笑答:“十斤猪油出二十块这么大的肥皂。”

  “十斤猪油出二十块?”张伯沉吟了起来,这么算来,还真大有赚头。

  “疑?..”张伯一下反应过来,一声轻疑。“这肥皂也是猪油所制?”

  “对啊!”唐奕答道。

  “其实,小子为了保证肥皂的纯度,在炼油之时,只取最上层的材料的做肥皂,中层的浑浊物做蜡烛。若是要求低一些,十斤油出三十块肥皂也有可能。”

  “等等!”张伯瞪大了眼睛,“你是说,这肥皂和油蜡都是一锅油制成的?”

  “对啊。”

  “也就是说,十斤油能出二十块肥皂,外加十根蜡烛?”

  “对啊!”

  “发了!”

  张伯一声怪叫,引得外间儿的伙计和四娘都探头望了过来。

  张全福年近半百,很少像现在这般失态。

  “小子,你算是发达了!”张伯声调不减,由衷感叹。

  原本他以为,单是肥皂每块售价一百文肯定不成问题。二十块就是两贯钱,等于把本钱翻了四倍,已经算暴利了。

  哪里想到,原来油蜡也是同锅出的东西,那不等于白捡的一样?

  他浸淫杂货行当几十年,最是清楚什么东西百姓之家耗费最大,就是这些日常用度的小玩意儿。

  只是,这些日常用品利润极薄,虽然销量大,挣的却不多。

  如果这肥皂有一倍的利润,他都不敢想,.待肥皂风靡开来之后,光邓州一地的盈余将会是一笔多大的收入。

  他还不知道,这肥皂可比皂角耐用得多。一百文的皂角用不了几次就没了,而一块肥皂用十几次、几十次也不一定用得完。

  所以,一百文的估价,还是太低了。

  唐奕看着老头儿激动的样子,不免得意。

  “小子早就和您说过,天下间什么生意最赚钱?”

  “垄断!”

  “垄断!”

  张伯居然异口同声地和唐奕同时说出这两个字。

  现在,他也终于明白那日唐奕那番话的真正含义。

  垄断,这肥皂生意垄断在唐奕手里,想用肥皂只能从他手里买,那得是多大的一笔利润!?万贯家财只不过是个时间问题。

  “大郎!”想到这里,张伯不禁郑重起来,试探地问道:“这门生意......也有马家的份子吗?”

  唐奕笑道:“您忘了吗?”

  “我们是两家姓,一家人!”

  .......

第20章 让人疯狂的利润

  “两家姓,一家人!”

  短短六个字,就把张伯心里所有对爱女未来的担忧,全都一扫而空。

  马家三口种善因,得善果,结下唐大郎这段机缘,可以说,想不发达都难了。

  而且,以唐奕和马家人的仁义品性,自己的闺女嫁过去,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张伯平复了一下心情,“说说吧.,这门生意要怎么谈?”

  唐奕既然主动找上门来,那肯定就有了定计,很可能是让福隆来代为售卖。

  这里面的利润可是不小,当得起唐奕所说的大生意了。

  唐奕一摆手,“张伯别急,您看看,这两坛酒如何?”

  说着,唐奕打开了两个酒坛的封口,登时,丝丝带着甜味的酒香弥散开来。

  张伯伸头一看,不禁眉头一皱,“果子酒?老夫可从不喝果酒。”

  不由暗自纳闷,这小子带着两坛劣酒来干嘛?

  唐奕也不多说,顺手拿起桌上的两个茶碗,从两个坛子中分别倒出一碗。

  这两个坛子中装的正是唐奕加过甘油的果酒,一坛是邓州最常见的李子酒,另一坛是枣酒。

  果酒这东西因地制宜,当地产什么水果时鲜,就用什么做酒。

  川蜀两湖盛产柑橘,就酿桔子酒;东南之地产荔枝,就做荔枝酒;邓州李、枣最为常见,出的自然就是这两种酒。

  随着枣红色的酒液倒入碗中,张伯不禁凝重了起来。

  唐奕带来的果酒好像不太一样.,并不似寻常果酒那般浑浊,反而清撤鲜亮。在碗中就好似一块荡着波纹的琥珀,别有一番韵味。

  这果酒居然不浑?张伯心中满是疑问。

  他却不知道,想去除果酒之中的杂质,对唐奕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

  他可以用做好的过滤器直接把果酒过滤,也可以用化学方法澄清酒液,而且方法极为简单。

  只要往果酒之中加入蛋清,充分搅拌,静置一段时间,待酒液之中的杂质与蛋清钙化沉淀,就可以得到清澈的酒液。

  唐奕端起一个酒碗递到张伯面前,“您尝尝!”

  张伯也不推脱,端起来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心说,闻起来好像和别的果酒没什么分别。

  唐奕不禁暗笑,闻是闻不出来什么,只有喝了,才能让你大吃一惊。

  果然,张伯小口抿了一口,随即双目猛然一亮。

  见鬼一样瞪着唐奕:“这酒是哪来的?”

  唐奕看张伯的表情就知他对这酒十分满意。

  “您老觉得,这酒如何”

  何止是满意,张伯简直就是震惊。

  张伯评价道:“不苦不涩,酸甜可口。”

  又喝了一大口,“这是李子酒?”琥珀色的酒液入口,还能清晰地分辨出李子的味道。

  只是张伯想不明白,这李子酒是怎么酿出来的?怎么不苦?

  要知道,就算是果酒之中的上品——岭南荔枝酒,也多多少少有一丝苦涩。

  而这明明就是李子酒,新鲜的李子都难免酸涩,可这李子酒不但不苦不涩,而且还保留了李子特有的果香。

  除了果子的酸甜,还能品出一丝暖甜之气,更加提升了口感,不失为一种上等好酒了。

  “您老觉得,这种酒要是拿到市面上去售卖,要价几何?”

  张伯沉吟了起来,这果酒的质量和口感,已经不输市面上很多中低档的米酒了,只比一些享誉大宋的名酒差那么一点点。

  而且,因为果酒特有的果香,更容易得到宋人的喜爱,要价几何,他还真不好说。

  “我看每斤200文的售价应该问题不大。”张伯沉吟良久方给出了这个价格。

  他也是多方考量之后,方给出的这个价格。

  市面上最次的是果酒,只要几文钱一斤;再好一点的是麦酒,十多文的售价;更好的是米酒,也就是黄酒、白酒。

  米酒的价格高低不一,低等的二三十文,中档的五六十文。而最高级的各地名酒,则是从几百文一斤,到几贯钱都不一定买得到,价格更是飘忽。

  这果酒比起那些名酒还是差上一些,却绝对不输中档的米酒。二百售价,还是比较客观的。

  唐奕一听能卖两百文每斤,心跳都漏了一拍,不禁在心里飞速的算计起来。

  果酒是从街面上买来的,一斤果酒和一个生煎同价,只要3文钱。经过过滤,甘油勾兑,就能卖到200文?这特么比抢钱来的都快。

  “真能卖到两百文?”唐奕都有点不敢相信了。

  张伯把李子酒一饮而尽,又端起枣酒笃定道:“果酒苦涩难咽,要是剔除了苦涩,反倒更适合宋人的口味,卖到百文并不是问题。殊不知,岭南的荔枝酒收到咱们邓州,要卖一贯五百钱一小坛。”

  唐奕愣住了,宋人盛酒的小坛为五斤装。一坛一贯五百钱,就是每斤三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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