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先保障?”武藤终于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直视渡边。
“渡边大队长,我记得很清楚,上次联队组织实弹射击训练,你第二大队以‘弹药储备不足’为由,申请了额外的弹药配额。
当时,是我签字批准的。怎么?现在轮到粮食,你又要‘特殊照顾’?.
059、渡边被李云龙埋伏搞死了!整个联队都是自己人(求订阅)
联队的物资储备是有限的,不可能无限制地满足某个大队的超额需求!其他大队怎么办?”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还有,渡边大队长,请你注意你的身份和措辞!我现在是第一大队大队长,同时,受联队长阁下委托,代理管理联队日常事务!
在联队长阁下返回之前,我有权处理联队内一切事务!包括物资调配!你如果有意见,可以向师团部申诉!但在这里,请遵守命令!”
渡边一郎被武藤这番软硬兼施的话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确实领过粮食,也确实申请过额外弹药。
武藤现在搬出规定和权限,他根本找不到合理的反驳点。
尤其是武藤强调的“代理管理联队事务”和“有权处理一切”,更是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抽在他脸上.
提醒他,这个他曾经看不起的“苏明走狗”,现在权力在他之上!
“你……好!很好!”渡边气得胸口起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武藤少佐!你够狠!咱们走着瞧!”
他狠狠地瞪了武藤一眼,转身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看着渡边消失的背影,武藤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这个渡小说分享群边,仗着资格老,处处与主上作对,现在连自己这个代理0人也敢公然顶撞,索要物资!简直是不知死活!
他心中瞬间闪过好几个除掉渡边的方案,但最终还是强行压下。
主上不在,此时动手,容易授人以柄,而且渡边在第二大队经营多年,也有一定根基。还是等主上回来再定夺。
就在这时,一名心腹参谋快步走了进来,将一份译好的密电呈给武藤:“少佐,新一团李云龙团长急电!”
武藤接过电报,快速扫过,脸上露出一丝了然和狠厉。
“清理县城伪军?哼,这帮碍事的狗,确实该收拾了!上次差点坏了主上的大事!李云龙想引他们出城伏击?正好,我也早想拔掉这颗钉子!”
他略一沉吟,一个更阴险的计划在脑海中迅速成型。
既能除掉伪军,又能顺便……坑一把渡边那个混蛋!
“来人!”武藤立刻下令,“去,给渡边大队长的第二大队驻地,送十袋上等大米过去!就说……联队部体恤士兵训练辛苦,额外补充的。”
参谋一愣,有些不解:“少佐,这……渡边他刚才……”
“照我说的做!”
武藤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很快,十袋627沉甸甸的大米送到了渡边的第二大队驻地。
渡边看着这些白花花的大米,眉头紧锁,满心疑惑。
武藤刚跟他吵完架,转头就送粮示好?这唱的哪一出?黄鼠狼给鸡拜年?
但他实在想不出武藤能耍什么花招,粮食又是实打实的,不要白不要,便让手下收下了,心里嘀咕着这武藤是不是服软了。
武藤估算着时间,觉得渡边应该收到粮食了,便亲自来到了第二大队驻地。
“渡边大队长,”武藤脸上带着一种公式化的笑容。
“刚刚收到可靠情报,在顾家庄附近,发现了大约二十人左右的八路军小股部队在活动。他们似乎在侦察我军的布防情况。”
渡边一听是八路,还是小股部队,顿时来了点精神,但依旧警惕地看着武藤,没接话。
武藤继续道:“这股八路人数虽少,但行踪诡秘,留着是个隐患。我的意思是,派一支队伍去清剿掉。
考虑到皇协军,伪军出动,八路可能会放松警惕,更容易得手。而且……”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渡边,用一种“推崇”的语气说道。
“整个炮兵联队,就属渡边大队长的第二大队训练最有素,实战经验最丰富!尤其是渡边大队长您,指挥若定,战功卓著!
由您亲自带队,率领部分皇协军前往清剿,必定手到擒来,马到成功!”
渡边一听武藤如此“推崇”自己,还让自己带队,心里那点警惕顿时消散了不少,甚至有点飘飘然。
但他还是本能地不想接这个活。
“武藤少佐过奖了。不过,清剿十几个土八路而已,杀鸡焉用牛刀?派一支小队,带上几十个皇协军去就够了,何必我亲自出马?”
“哦?渡边大队长觉得这是小事?”
武藤眉毛一挑,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遗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那好吧。既然渡边大队长觉得大材小用,那就算了。我只好派……嗯,派后勤运输队抽调些人手,再带上百十个皇协军去碰碰运气吧。
虽然运输队战斗力差了点,武器也老旧,但对付十几个没什么重武器的土八路,应该……问题不大吧?唉,只是可惜了这份唾手可得的功劳啊……”
武藤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要转身离开,嘴里还低声嘟囔着,仿佛自言自语,却又刚好能让渡边听见。
“……十几个人头,也是功劳啊……上报上去,多少能记一笔……”
“等等!”渡边一听“功劳”二字,眼睛瞬间亮了!
对啊!十几个八路,虽然不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白捡的功劳,凭什么让给运输队那些窝囊废?
而且,武藤刚才那番“推崇”的话,也让他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由自己这位“经验丰富”的大队长亲自带队,剿灭十几个土八路,还不是手拿把攥?
正好可以借机在武藤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
贪功的念头瞬间压倒了谨慎!渡边立刻换上一副“当仁不让”的表情,挺直腰板。
“武藤少佐此言差矣!清剿八路,岂能儿戏?后勤运输队岂是打仗的料?
万一让八路跑了,岂不是打草惊蛇?还是由我亲自带队去吧!确保万无一失!至于兵力……”
他略一沉吟,为了显示自己的“勇猛”和“效率”,也为了独吞功劳,他决定少带点自己人。
“……从我第二大队抽调一个精锐小队,十五人足矣!
再加上县城西门守备的那个皇协军连,一百多号人,对付十几个土八路,绰绰有余!我保证,将他们全歼于顾家庄!”
武藤看着渡边那副志得意满、贪功心切的模样,心中冷笑连连,脸上却露出“欣慰”和“赞赏”的笑容。
“好!渡边大队长果然深明大义,勇担重任!那就拜托了!我就在联队部,静候渡边大队长的捷报!”
“放心!包在我身上!”渡边用力拍了拍胸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很快,渡边便从自己的第二大队里,精心挑选了十五名绝对忠于他的心腹老兵,个个都是枪法好、敢拼命的狠角色。
他亲自带队,趾高气扬地来到平阳县城西门。
守城的伪军连长早就接到了武藤的命令,自然是打着联队部的旗号,看到渡边少佐亲自驾临,还带着一小队杀气腾腾的皇军,哪里敢怠慢?
立刻集合了全连一百多号伪军士兵,在城门口列队“恭候”。
渡边骑在高头大马上,看着眼前黑压压一片的伪军,以及身边精悍的皇军小队,一股豪气油然而生!
他抽出指挥刀,斜指向顾家庄的方向,用生硬的中文吼道:“目标!顾家庄!发现八路,格杀勿论!出发!”
“出发!”伪军连长也狐假虎威地跟着吼了一嗓子。
一百多名伪军士兵,在渡边和他十五名日军心腹的“督战”下,排着不算整齐的队列,浩浩荡荡地开出了平阳县城西门,朝着十几公里外的顾家庄方向。
顾家庄外,荒凉山地。
李云龙和丁伟率领着新一团和独立团抽调出来的二百多名精锐战士,早已悄无声息地埋伏在预定的几处制高点和隐蔽的沟壑、岩石后面。
战士们屏息凝神,手中的武器紧握,冰冷的金属在黯淡的天光下泛着幽光,只等猎物踏入死亡陷阱。
“老李,诱敌的活儿,交给我。”丁伟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猎豹般的锐利。
“我带十几个机灵点的弟兄,去前面露个脸,保管把渡边那老小子和他带着的狗腿子,全引到这山沟沟里来!”
“行!小心点!别玩脱了!”李云龙用力拍了拍丁伟的肩膀,“看到信号弹,老子就给他来个关门打狗!”
丁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放心(cjee)!瞧好吧!”他点了十几个身手敏捷、枪法好的战士,猫着腰,如同幽灵般消失在乱石堆中。
不久,远处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伪军士兵们懒散的吆喝声。
渡边一郎骑在马上,身边簇拥着十五名全副武装、神情警惕的日军心腹。
在他们后面和两侧,则是稀稀拉拉、队形散漫的一百多号伪军。
伪军连长骑着匹矮马,跟在渡边侧后方,不时谄媚地说着什么。
“渡边太君!您看!前面山坡上!有人!”
伪军连长眼尖,突然指着前方几百米外一处山坡喊道。
渡边立刻举起望远镜望去。果然,只见十几个穿着灰布军装的身影,正慌慌张张地朝山坡后面跑去,似乎想要躲避!
“八嘎!果然是土八路的侦察队!”
渡边脸上露出狰狞而兴奋的笑容,“人数不多!想跑?没那么容易!命令部队!全速前进!给我包围他们!一个都不许放跑!”
“哈依!”身边的日军小队长立刻应道。
“快!快!跟上太君!包围八路!”伪军连长也扯着嗓子对后面的伪军吼道。
顿时,原本懒散的队伍如同打了鸡血,主要是伪军想表现,嗷嗷叫着加快了速度,朝着丁伟他们消失的山坡包抄过去。
丁伟带着十几个战士,故意跑得跌跌撞撞,时不时还回头放两枪,子弹打得又高又飘,毫无威胁,纯粹是为了激怒和引诱。
他们且战且退,专门挑着崎岖难行、地形复杂的荒凉山地跑。
渡边骑在马上,看着前方“狼狈逃窜”的十几个八路,心中得意万分,仿佛已经看到唾手可得的功劳在向他招手。
“追!快追!他们跑不了了!给我冲上去,消灭他们!”他挥舞着指挥刀,不断催促。
伪军们被驱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在乱石和沟壑中追赶,队形被拉得更散,体力消耗也极大。
当他们气喘吁吁地追进一片三面环山、只有一条狭窄入口的荒凉谷地时,发现那十几个八路似乎“穷途末路”了。
正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稀稀拉拉地朝他们开枪还击,枪声听起来有气无力。
“哈哈!他们没路了!包围上去!抓活的!”
渡边勒住马,看着眼前瓮中之鳖般的十几个八路,志得意满地下令。伪军连长也兴奋地指挥着士兵们从三面围了上去,准备来个瓮中捉鳖。
然而,就在伪军士兵们猫着腰,端着枪,距离丁伟他们藏身的大石头只有几十米远的时候——
“啪!”一声尖锐的信号弹,撕裂了山谷的寂静,拖着长长的尾焰,冲上灰蒙蒙的天空!
“打!!给老子狠狠地打!!”
李云龙炸雷般的怒吼声,如同平地惊雷,在山谷中轰然炸响!
刹那间!
“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
“轰轰轰——!!!”
无数条火舌从两侧和背后的山坡上、岩石后猛然喷吐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