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人在大阪师团,不打仗只赚 第44节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显得平静。

“苏老板,这份‘厚礼’,确实……远超我们的预期!这份情谊,我们386旅,记下了!”

然而,巨大的惊喜过后,一个现实的问题立刻浮上心头

。李云龙兴奋之余,眉头又皱了起来,凑到陈旅长耳边,低声道。

“旅长,三门重炮……这礼太重了!咱们带来的那点东西……粮食、黄鱼、皮草,加起来恐怕也抵不上一门炮的钱吧?

这……这买卖不对等啊!苏老板会不会觉得咱们占他太大便宜了?”

陈旅长也迅速冷静下来,眉头微蹙。

李云龙说得没错,三门105榴弹炮的价值,根本不是他们这次带来的物资能等值交换的。他目光闪烁,快速思考着对策。

“走!苏老板,先看看货!让我们开开眼!”

陈旅长当机立断,决定先稳住苏明。

“好,这边请。”苏明带着两人走出窑洞,来到一辆盖着厚重篷布的军用卡车旁。

武藤示意了一下,几名士兵立刻上前,用力掀开了篷布!

刹那间,三门涂着土黄色油漆、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钢铁巨兽,在清冷的月光下,展露出狰狞而威严的身姿!

粗壮修长的炮管斜指夜空,厚重的防盾,巨大的炮轮,无不彰显着其恐怖的破坏力!

陈旅长和李云龙瞬间屏住了呼吸!

两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眼睛死死(李诺赵)地盯着那三门重炮,连眨眼都舍不得!

李云龙更是忍不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如同抚摸情人般,轻轻触碰了一下冰冷的炮管,感受着那坚硬的金属质感,激动得手指都有些颤抖。

“乖乖……这就是105炮啊……真他娘的带劲!”李云龙喃喃自语,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苏明在一旁介绍道:“91式105mm野战榴弹炮,射程远,威力大。

是目前我能搞到的最大口径了。120mm的,暂时没门路。”

他指了指旁边几个同样盖着篷布的箱子,“配套的炮弹,六箱,三十发。省着点用,打几个关键据点足够了。”

“够了够了!太够了!”陈旅长连连点头,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苏老板真是……良心卖家!太实在了!”

他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三门炮加三十发炮弹,这诚意,简直足得不能再足了!

看完了货,陈旅长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诚恳和……些许尴尬。

他带着苏明走到另一边,那里堆放着他们带来的物资:几十袋鼓鼓囊囊的粮食麻袋,在月光下堆成了小山。

一个不起眼的木箱打开着,里面是十根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光泽的大黄鱼;旁边还有两辆驴车上堆满了捆扎好的上好皮草。

“苏老板,您看,”陈旅长指着物资。

“这是我们这次带来的东西。粮食,比上次多了近两倍!十根大黄鱼,两车皮草,都是上好的货色杨。

我知道,这些东西和三门重炮比起来,价值可能……可能还是差了点意思。”

他顿了顿,目光坦诚地看着苏明。

“您看这样行不行?您说个数!差多少,我们认!给我点时间,下次交易,或者下下次,我们一定给您补上!

我陈旅长用自己的人格和这身军装担保!绝不少您一分一毫!”.

049、喊喊口号得了真以为给天皇卖命啊,我们也不想打仗!我们就是商贩(求订阅)

为了让苏明放心,陈旅长心一横,一把拉过旁边还在对着重炮流口水的李云龙,将他往前一推。

“要是您还不放心,我把这小子押在您这儿!他是我的爱将,新一团团长!拿他当人质!

等我回去筹够了物资,立刻来赎他!保证不耽误您的事儿!”

李云龙:“???”

他正沉浸在拥有重炮的美梦里,猝不及防被旅长一把推出来说要“抵押”,整个人瞬间石化了!

他瞪大了牛眼,看看一脸“诚恳”的旅长,又看看似笑非笑的苏明,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脑子彻底短路了!

旅长……旅长要拿我抵债?!我李云龙……堂堂新一团团长……就值这点差价?!

苏明也被陈旅长这神来一笔给逗乐了。他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呆若木鸡的李云龙,那眼神,仿佛真的在评估一件“抵押物”的价值.

苏明看着陈旅长一脸“诚恳”地把李云龙往前推,以及李云龙那副如同被雷劈中、呆若木鸡的模样,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无奈地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和不容置疑的认真:

“陈旅长,李团长,你们这唱的是哪一出啊?押人质?我山上结成,好歹是帝国正规军的联队长,更是个讲信誉的生意人!

这种土匪绑票似的做法,可不符合我的身份和规矩!”

他指了指堆在一旁的物资。

“这次的货,我很满意。粮食充足,黄鱼成色足,皮草也是上等货。用这些换我那三门炮和炮弹,足够了!咱们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足够了?!”陈旅长和李云龙异口同声,眼睛瞪得比刚才看到重炮时还大!两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自己心里那杆秤清楚得很,这些物资的价值,顶天也就值一门炮多点!

苏明这轻飘飘的一句“足够了”,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砸脑袋上了!

陈旅长瞬间反应过来,巨大的惊喜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他猛地一步上前,用力握住苏明的手,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苏老板!这……这怎么好意思!您这……您这分明是在照顾我们!这份情……这份情,我们八路军,我们386旅,记下了!记死了!”

他紧紧握着苏明的手,目光灼灼,话语掷地有声。

“苏老板,您这个朋友,我们交定了!往后,只要您有需要,只要不违背民613族大义。

我陈旅长,还有我们386旅,乃至整个八路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绝不负朋友之托!”

李云龙在一旁也重重地点头,看向苏明的眼神少了几分之前的戏谑,多了几分真诚的敬佩:“苏老板,够仗义!俺老李服了!”

“朋友之间,互相帮衬,应该的。”

苏明笑着抽回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走向自己乘坐的那辆军用卡车,打开车门,弯腰从里面,实则是从系统空间搬出一个方方正正、印着醒目红十字标记的白色金属箱子。

“对了,陈旅长,李团长,”

苏明将箱子放在旁边一个还算平整的砖垛上,拍了拍箱子盖,“看看这个,认不认识?”

李云龙凑上前,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奇怪的箱子。

“这啥玩意儿?看着像装医疗器械的?药箱?”

陈旅长起初也有些疑惑,但当他的目光落在箱体上那个红十字标志和一行清晰的英文标识“Penicillin”时,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893玖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激动而变得尖锐起来:“盘……盘尼西林?!这是盘尼西林?!”

他参加过长征,经历过无数次惨烈的战斗。

在条件极其简陋的野战医院里,亲眼目睹过太多太多英勇的战士,不是牺牲在冲锋的路上,而是倒在手术台或病床上,死于伤口感染、死于败血症、死于肺炎!

一支盘尼西林,在当时,就是一条命!甚至十条命!

可这东西,价比黄金!而且有价无市!

他们八路军,穷尽所有渠道,能搞到的数量也极其有限!

每一支,都要掰成几瓣用!多少优秀的指战员,就因为缺了这一针,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苏老板!这……这真是盘尼西林?您……您哪来的?您要卖吗?”

陈旅长声音颤抖,眼神如同饿狼看到了鲜肉,死死盯着那个箱子,仿佛要把它看穿。

“卖!一定要卖给我们!不管您开价多少!多少大黄鱼都行!我们砸锅卖铁也买!”

他完全失态了,甚至忘了苏明“敌人”的身份,此刻在他眼中,苏明就是能救无数战士性命的神仙!

李云龙虽然对盘尼西林的具体价值没有陈旅长那么刻骨铭心的认识,但看旅长如此失态,也知道这箱子里的东西绝对非同小可,也跟着紧张起来。

苏明看着陈旅长那副激动得快要失控的样子,心中了然。

这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强烈。

他不再卖关子,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陈旅长,别激动。这箱盘尼西林,不是卖的。”

他拍了拍箱子:“这里面,一共四十盒,四百支。是我个人,无偿赠送给贵方的。作为……感谢。”

“感谢?”陈旅长和李云龙都愣住了。

“对,感谢。”苏明点点头,语气诚恳。

“感谢你们在苍云岭,全歼了威胁我防区的坂田联队,替我拔掉了一根眼中钉。

更感谢你们,在后续的‘配合演出’中,完美无缺,帮我坐实了那份天大的功劳。

没有你们的鼎力相助,就没有我山上结成的今天。这箱盘尼西林,只是我一点微不足道的心意,聊表谢意。是交易之外的,额外奖励。”

“赠……赠送?四百支?!”

陈旅长和李云龙彻底懵了!两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大脑一片空白!

价值连城、能救数百条战士性命的盘尼西林

!整整四百支!苏明说送就送了?!连条件都不提?!

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的冲击,让久经沙场的陈旅长都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然后又被猛地松开,剧烈地跳动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膛!

他猛地抓住苏明的手臂,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激动和一丝哽咽。

“沈……苏老板!这……这太贵重了!这……这让我们如何承受得起!不行!绝对不行!您必须让我们补偿!您开价!开个价!”

苏明轻轻挣开陈旅长的手,态度坚决。

“陈旅长,我说了,这是赠礼,是无条件的。是为了感谢朋友。朋友之间,谈钱就生分了。

况且,你们对付坂田联队,也是付出了鲜血和牺牲的,这些药,就当是给受伤的战士们一点补偿吧。”

陈旅长看着苏明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感受着他话语中的真诚,至少表面如此,一股巨大的暖流和难以言喻的感动瞬间充斥了他的胸腔!

他参加过革命这么多年,经历过无数生死,也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但像苏明这样,身为日军高级军官,却如此“重情重义”、“出手阔绰”的,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一箱盘尼西林的价值,恐怕比他们这次带来的所有交易物资加起来还要贵重得多!

若非苏明那身刺眼的日军大佐军服,他此刻真想拉着苏明斩鸡头烧黄纸,结为异姓兄弟!

甚至……一个极其大胆、近乎荒谬的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要是能把苏明拉过来,加入我们该多好……

他用力压下翻腾的心绪,深吸一口气,无比郑重地对苏明说道。

“苏老板!您这份情……太重了!重得我陈旅长……都不知道该怎么还!再多感谢的话,都显得苍白!

我只能说,从今往后,您苏明,就是我陈旅长,是我们386旅,乃至整个八路军最铁的朋友!您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只要您一句话,刀山火海,我们绝不含糊!”

李云龙也在一旁用力点头,瓮声瓮气(cjee)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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