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记录下信号特征,对部下命令道:
“立即将情况上报司令部。
同时加强这一区域的信号监测,24小时不间断。”
“要不要主动发出回应信号?”
副手问道。
山本摇头:
“太危险了。
既然队长能用这种方式联络,说明她目前相对安全。
我们贸然回应反而可能暴露她的位置。”
他望向远处黑黢黢的山峦,语气中带着敬佩:
“不愧是川岛队长,竟然真的打入了敌人内部。”
在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冈村宁次很快收到了特高课的报告。
他仔细阅读电文后,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果然不出所料,”他对副官说。
“川岛芳子已经成功潜入。
传令下去,所有情报单位配合特高课行动,但不得主动联系,以免打草惊蛇。”
副官领命而去后,冈村宁次独自站在军事地图前,手指点在八路军根据地所在区域。
“游戏开始了,”他轻声自语。
“让我看看你到底能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川岛芳子。”
此刻的川岛芳子正躺在后勤处宿舍的通铺上,看似已经入睡,实际上却在脑海中仔细梳理这一天收集到的零碎信息:运输队、黑风隘口、坦克护送...
这些片段虽然零散,但已经比她刚来时一无所获的情况好得多。
她相信只要继续潜伏下去,一定能找到接近那个神秘总工程师的机会。
阎老小説羣852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窗外的秋风卷着枯叶拍打着窗棂,如同他此刻纷1042乱78的心绪。
他想起太原城头曾经飘扬的晋绥军旗帜,如今却换成了八路的红旗,胸口就像压了块巨石般喘不过气来。
参谋长轻手轻脚地走进来,靴子踩在老旧地板上发出吱呀声响,惊醒了沉思中的阎老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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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第四师团那边……”参谋长刚开口就被阎老西急切打断:
“他们是不是要打过来了?”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参谋长连忙摆手:
“不是的,侦查显示他们毫无动静,连前沿哨所都比平时松懈。”
阎老西长舒一口气,额头的冷汗却顺着脸颊滑落,他掏出手帕擦了擦,喃喃自语:
“这群鬼子倒是反常……”
参谋长凑近几步压低声音:
“现在最要紧的是八路军那边。
他们占据太原后不断向周边扩展,我们的防区已经被压缩了三分之一。”
阎老西猛地坐起身,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群土八路当初说好共同抗日,现在倒好,抢地盘比打鬼子还积极!”
“长官,我倒有个主意。”
参谋长眼中闪过精光。
“八路军不是整天把统一战线挂在嘴边吗?我们就用这个做文章。”
他详细阐述了通过舆论施压的策略,阎老西越听眼睛越亮,最后忍不住拍案叫好:
“妙啊!就这么办!立刻给八路军总部发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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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报员很快将电文发出,字里行间充斥着冠冕堂皇的官方辞令,却处处暗藏机锋。
当这份电报摆在八路军总部桌上时,老总正在研究作战地图,看到电文内容顿时冷笑出声:
“阎老西这是睡昏头了?”
刘师长接过电报扫了一眼,气得直拍桌子:
“当初请他协同作战时推三阻四,现在倒想来摘桃子!”
老总踱步到窗前,望着远处训练场上正在操练的新兵,语气坚定:
“告诉他,太原是我们从日本人手里流血牺牲打下来的.
想要?让他自己来拿!”
这番话通过电波传回二战区司令部时,阎老西正端着茶杯,看到回电气得直接将茶碗摔得粉碎。
“岂有此理!他们这是公然违抗战区命令!”
阎老西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碎瓷片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参谋长连忙劝解:
“长官息怒,这反倒给了我们口实。
既然他们不认二战区管辖,我们正好借此大做文章。”
就在阎老西盘算如何发动舆论攻势时,前线突然传来惊人消息:第四师团竟然开始大规模撤离防区!侦察兵报告看到日军车队满载物资向南开拔,阵地上只留下少量警戒部队。
这个反常举动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阎老西更是疑神疑鬼:
“这一定是圈套!命令各部不得妄动!”
八路军总部同样收到情报,刘师长敏锐意识到这是天赐良机:
“老总,机会来了!我们可以趁机收复更多失地!”
老总却谨慎地摇头:
“先摸清鬼子真实意图。
第四师团虽然以避战闻名,但突然撤退必定另有隐情。”
后来通过内线传来确切消息:第四师团因屡次违抗作战命令,被军部调往华中地区担任守备任务。
这个意外解除了阎老西的心腹大患,却也让他更加忧心忡忡——现在只剩下八路军这个心腹大患了。
阎老西连夜召开军事会议,将领们争论不休。
少壮派主张强硬应对,老成派则建议保持克制。
会议开到凌晨仍未达成共识,阎老西疲惫地揉着太阳穴,突然问了个出乎意料的问题:
“你们说,八路军那些坦克是从哪来的~〃?”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确实,八路军原本缺乏重装备,如今却突然出现成建制的装甲部队。
参谋长沉吟道:
“据说是通过秘密渠道从关外获得的,具体来源还不明确……”阎老西猛地站起身:
“立即派人调查!要是能搞清他们的装备来源,说不定能掐断他们的补给线!”
就在阎老西多方打探八路军装备来源时,侦察兵带来个更令人不安的消息:八路军正在太谷一带修建大型训练基地,目击者称看到至少二十辆坦克在进行协同作战演练。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阎老西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他们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参谋长急忙建议:
“当务之急是加强防务。
不如将黄河东岸的部队调回……”话未说完就被阎老西打断:
“调回来?那中条山防线怎么办?丢了中条山重庆那边能饶了我?”
正在两难之际,侍从官突然送来紧急军情:日军突然发动春季扫荡!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所有争论都显得无关紧要了。
阎老西看着地图上标注的日军进攻箭头,脸色变得惨白:
“他们这是冲着太原去的……”参谋长立即反应过来:
“八路军首当其冲,这对我们或许是件好事?”
阎老西却苦笑摇头:
“唇亡齿寒啊……传令各部,酌情给予八路军必要支援。”
这个决定让晋绥军将领们大吃一惊,但阎老西心里自有盘算:既要借日军之手削弱八路军,又不能让他们败得太快。
更重要的是,他想亲眼看看八路军的真实实力——那些坦克部队到底能发挥多大作用。
战斗最先在忻口东北打响。
八路军依托地形节节抵抗,坦克部队隐藏在后方始终没有露面。
阎老西每天都要询问战况,当得知八路军仅凭步兵就顶住日军第一波进攻时,他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打了?”
直到第三天,当日军投入战车联队突破防线时,八路军的坦克终于出动。
侦察兵传回的战报让阎老西难以置信:那些来历不明的坦克不仅性能优越,而且战术运用极其老道,一举击溃了日军装甲部队。
阎老西在指挥部里来回踱步,突然停下脚步命令道:
“¨‖立即给八路军发电,就说我部愿派观察团学习装甲战术,共同抗日!”
这个急转弯让参谋长措手不及:
“长官,这……之前还要讨要太原,现在又要合作?”
阎老西眯起眼睛:
“此一时彼一时。
要是能搞到他们的坦克来源……”
八路军总部很快回电,爽快同意共享装甲作战经验,却绝口不提装备来源。
阎老西派出的观察团带回详细战术报告,但关于坦克来历仍然迷雾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