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沉寂的太行山深处,瞬间沸腾起来。
无数支队伍在夜色掩护下,如同无声的洪流,悄然改变方向,朝着新的目标扑去!
与此同时,距离八路军预定攻击目标不到百里的日军第二十一师团驻地。
师团指挥部内灯火通明,气氛却带着一种即将“接收胜利果实”的轻松和得意。
水谷一郎中将正悠闲地品着清酒,看着地图上第四师团的防区,嘴角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苏明那个商人师团,总算识相!三天?哼,明天一早,我的部队就能开进他的地盘!那些矿藏……终于要落到我手里了!”
他得意地晃着酒杯。
“命令部队,今晚做好一切准备!明日拂晓,向第四师团防区开拔!接收防务!”
“嗨!”副官恭敬应道。
然而,水谷一郎的得意仅仅持续了不到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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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天边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第二十一师团驻地还沉浸在黎明前的寂静中,大部分士兵还在睡梦中,只有少数哨兵在寒风中巡逻。
突然!
轰!轰!轰!轰隆隆——!
如同九天惊雷骤然炸响!密集到令人窒息的爆炸声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响起!大地剧烈颤抖!营房、工事、车辆……瞬间被淹没在冲天的火光和翻滚的浓烟之中!
“敌袭!敌袭!!”
“八路!是八路打过来了!”
凄厉的警报声和士兵的惊呼惨叫声瞬间撕破了清晨的宁静!
水谷一郎被巨大的爆炸声直接从椅子上震翻在地,他狼狈地爬起来,冲到窗口,眼前的景象让他魂飞魄散!
只见无数拖着长长尾焰的火箭弹如同流星雨般砸落在他的阵地上!爆炸的火球连成一片!
更远处,沉闷的炮声如同重锤,每一次轰鸣都伴随着大地的颤抖和一片区域的毁灭!天空中,隐约可见几个快速移动的黑影,那是八路军的侦察机在盘旋引导!
“怎么回事?!八路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前沿阵地呢?!警戒哨呢?!”
水谷一郎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脸上血色尽褪。
“报告师团长阁下!”
一个满脸硝烟、头盔都歪了的参谋连滚爬爬地冲进来,声音带着哭腔。
“前沿阵地……前沿阵地被瞬间突破!守备联队……玉碎大半!八路军的火力太猛了!
他们的炮火覆盖前所未有!还有……还有那种会喷火的筒子,我们的机枪阵地和碉堡根本挡不住!防线……防线已经崩溃了!”
“八嘎!不可能!”
水谷一郎目眦欲裂。
“顶住!给我顶住!命令炮兵反击!战车中队出击!”
“师团长!我们的重炮……重炮因为准备转移,大部分炮弹都还没装填!炮位也……也来不及展开啊!”
参谋绝望地喊道。
“战车中队……战车中队被对方的反坦克炮和那种喷火筒重点照顾,已经……已经损失惨重了!”
不到半个小时!仅仅不到半个小时!在八路军新式装备的狂暴火力覆盖和精准打击下,第二十一师团精心构筑的防线如同纸糊的一般被彻底撕碎!
超过一半的阵地失守!到处都是燃烧的残骸和日军士兵的尸体!亿.
163、八路军控制了江南造船厂,鬼子师团长嘎了!(求订阅)
水谷一郎看着地图上代表己方部队的蓝色标记被代表八路的红色箭头迅速吞噬,一股冰冷的绝望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引以为傲的“钢军”,在对方绝对的火力优势和精准的情报打击下,竟如此不堪一击!
“撤退!命令部队!向……向东南方向撤退!快!”
水谷一郎终于崩溃了,他抓起指挥刀,在卫兵的簇拥下,仓皇冲出指挥部,跳上一辆装甲车,带着残存的约一个旅团的兵力,如同丧家之犬般朝着他认为安全的东南方向溃逃。
然而,他做梦也想不到,他选择的这条“生路”,正是刘师长根据苏明提供的情报,精心为他准备的死亡陷阱!.
溃逃的队伍刚刚冲出一个山口,进入一片相对开阔的谷地。
哒哒哒哒哒——!
轰!轰!轰!
两侧山坡上,早已埋伏多时的八路军两个主力团,如同猛虎下山般发起了攻击!密集的机枪火力和迫击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向拥挤在谷底的日军!
“有埋伏!!”
“快散开!找掩护!”
日军瞬间乱成一团,人仰马翻!
水谷一郎的装甲车被一发火箭弹直接命中,化作一团燃烧的火球!这位骄狂的中将,连最后的命令都没能发出,便和他的座驾一起葬身火海!
失去了指挥官的日军残兵更是陷入了彻底的混乱和绝望。
在八路军绝对的火力优势和居高临下的打击下,抵抗迅速瓦解。
不到两个小时,曾经号称“钢军”的华北方面军精锐第二十一师团主力,连同其师团长水谷一郎,被彻底全歼!仅有不足千“零八零”人的散兵游勇侥幸逃脱。
歼灭第二十一师团后,八路军主力毫不停歇,按照原定计划,挟大胜之威,如同出闸的猛虎,沿着东进路线,向着日军在华北、华中的腹地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攻势!
平汉铁路沿线、津浦铁路枢纽、一个个被日军视为坚固堡垒的城镇和据点,在八路军新式火炮、火箭筒的猛烈轰击下,在空军精准的侦察和有限的空中支援下,在步兵凶悍的突击下,纷纷土崩瓦解!
日军匆忙调集的援兵赶到战场时,看到的只有第二十一师团覆灭后留下的遍地狼藉——
被炸成麻花状的机枪、扭曲变形的炮管、燃烧的坦克残骸、以及漫山遍野无人收敛的日军尸体。
那惨烈的景象,让所有看到这一幕的日军军官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这真的是土八路干的吗?”
“他们的火力……怎么会这么强?!”
“连水谷师团都……”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日军中蔓延。
他们惊恐地发现,曾经被他们视为“泥腿子”、“游击队”的八路军,已经脱胎换骨!拥有了足以碾压他们甲等师团的恐怖战斗力!
步、炮、空的协同作战能力,新式装备展现出的毁灭性威力,让习惯了治安战和火力优势的日军完全无法适应!
短短数日之内,八路军东进兵团势如破竹,连战连捷,歼灭大量日军有生力量,深入华北、华中腹地,兵锋直指沿海!
日军精心构筑的防线如同多米诺骨牌般接连倒塌,根本无法遏制这股钢铁洪流的推进!
战局,彻底改变!
八路军的崛起,以其无可辩驳的辉煌战绩,成为了各方势力——无论是惊恐的日军、错愕的晋绥军、震惊的常凯申,还是远在莫斯科和华盛顿的观察家们——都不得不承认的铁一般的事实!
山城官邸,书房厚重的窗帘紧闭,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却隔绝不了那份如同山崩海啸般传来的战报带来的窒息感。
常凯申枯坐在宽大的红木椅中,手里捏着那份还带着油墨温度的绝密情报,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身体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
“东进……突破……长驱直入……”他喃喃地重复着电文上那些刺眼的字眼,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他的神经。
“这……这怎么可能?!八路……八路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突击能力?!连日军精心构筑的防线都挡不住他们?!这推进速度……这战斗力……连我们最精锐的部队都难以企及!”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肃立一旁的戴雨农,声音嘶哑而尖锐:
“雨农!你告诉我!这情报……是真的吗?!会不会是八路故意放出的烟雾弹?!”
戴雨农面色凝重,声音低沉而肯定:
“校长,千真万确。
我们多个情报渠道反复交叉验证。
八路军主力部队自歼灭水谷第二十一师团后,攻势如潮,锐不可当!平汉线、津浦线……日军多个重要据点接连失守!他们……他们正以我们无法想象的速度,直扑东线沿海!兵锋……兵锋似乎直指江南造船厂!”
“江南造船厂?!”
常凯申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猛地站起身,焦躁地在书房里踱步。
“控制沿海……拿下江南厂……发展海军……这是要……这是要彻底断了我们未来的海权根基啊!苏明!一定是苏明给他们的谋划!只有他,才有这种眼光和布局!”
他猛地停下脚步,脸上交织着愤怒、不甘和深深的无力感:
“我们……我们该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他们一路杀过去,拿下沿海重镇,控制造船厂?!”
“校长,”戴雨农小心翼翼地开口。
“八路此举,名义上是打击日寇,收复失地。
我们……我们若此时出手阻拦,一则师出无名,恐遭国内外舆论谴责;二则……日军主力尚存,若我们与八路冲突,日军必会趁虚而入,坐收渔利啊!”
常凯申颓然坐回椅子,双手捂住了脸,发出一声痛苦而沉重的叹息:
“是啊……不能拦……也拦不住!他们打的是抗日的旗号,杀的是鬼子!我们若动手,就是破坏抗战大局!
就是民族罪人!可……可就这样看着他们坐大?看着他们拿下江南厂,将来组建海军,彻底压制我们?!”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校长息怒!”
戴雨农连忙劝道。
“眼下……只能静观其变。
八路锋芒正盛,日军必会调集重兵围堵。
或许……他们会在沿海地区陷入苦战,消耗巨大。
那时,才是我们的机会。”
“机会?”
常凯申苦笑,笑声中充满了苦涩和自嘲。
“雨农啊,你还没看明白吗?八路已经不是当年的八路了!他们有了源源不断的先进装备,有了自己的兵工厂!
过去他们装备简陋,我们尚且难以剿灭,如今……他们如同猛虎添翼!兵力?
兵力再多,没有精良的武器和高效的指挥,又有何用?他们的战力……只会越来越强!越来越可怕!”
他疲惫地挥挥手:
“去……继续严密监视八路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们的装备来源、兵工厂动向!我要知道他们的一切!一切!”
太原,晋绥军司令部。
阎锡山刚刚听完副官关于八路军主力东进、势如破竹的报告,脸上非但没有忧虑,反而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好啊!好啊!朱、彭他们总算走了!离开山西了!这下,晋省还是我阎百川的!”
他端起茶杯,惬意地呷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