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曹铄的夫人,袁芳已经从当初盼着曹铄能胜同时也盼着袁家不会输转变到如今一心一意只希望曹铄得到河北。
“其实河北不可能很快落到我的手里。”曹铄淡然一笑,对袁芳说道:“我能从父亲手中要到青州,已经是麾下众人用了谋略。要知道我只是曹家长公子,许多事情我做不了主,还得看父亲的意思。”
“夫君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微微一笑,袁芳应了一声。
俩人来到袁绍房间门外,袁芳站在门口说道:“父亲,夫君来探望了。”
房间里没有回音。
袁芳有些诧异的对曹铄说道:“父亲应该就在房中,不知为什么没有回应。”
“我来。”曹铄上前,抱拳对屋里说道:“小婿叩见岳父。”
他的声音不算小,房间里却依旧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
诧异的和袁芳相互看了一眼,曹铄问道:“岳父会不会是不肯见我,因此不做回应?”
“不会!”袁芳很果决的说道:“夫君也说父亲是河北枭雄,枭雄如果连这点气度也没有,又怎么置办起如此大的家业?”
曹铄对袁芳的回答深以为然。
袁绍在气度上确实比曹操差了不止一点半点,却也绝不会做出只有市井小民才会有的举动。
心里有了疑惑,曹铄抬高声音说道:“小婿叩见岳父!”
房间里还是没有回应。
心里感觉到不妙,曹铄连忙招呼卫士:“把门撞开!”
“夫君……”袁芳想要劝说,几名卫士已经上前。
如果袁绍此时在房间里,听说要把门撞开,应该已经有了反应。
可直到卫士上前,房间里的袁绍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两名卫士一左一右,用肩膀猛力的撞击着房门。
屋里的袁绍依旧没有任何阻止的迹象。
曹铄和袁芳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俩人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站在一旁等待着卫士把门撞开。
能守卫曹铄后宅,这些卫士都是有些力气。
房门虽然从里面闩上,两个卫士撞了几下之后,还是把门给撞了开。
曹铄和袁芳连忙冲进屋里。
袁绍住处的房间是里外两进,冲进屋里,曹铄向四周看了看。
外面的房间空荡荡的,除了一些家具,哪里袁绍的影子?
没见到袁绍,曹铄又冲进了里面的房间。
到了里间,他一眼就看见袁绍倒在地上,双眼紧闭牙关紧咬,像是死了一样直挺挺的躺在那里。
跟在曹铄身后冲进房间的袁芳也看到了这一幕。
她连忙扑了上去,抱起袁绍摇晃着喊道:“父亲!父亲!”
“别动,不要晃他!”曹铄连忙制止,随后向门外喊道:“快来人!”
听见屋里的动静,守在外面的卫士知道情况不妙,连忙跑进屋里。
见袁绍躺在地上,脸色一片铁青不知生死,卫士们都吓了一跳。
“我等没有照应好袁公,还请公子降罪!”自知失职,卫士们连忙向曹铄请罪。
“现在不说怪罪你们的时候,赶紧把张仲景请来!”曹铄向卫士们喊道。
立刻就有卫士飞奔出去,请张仲景去了。
上前扶住袁绍,曹铄轻轻的把他放平,让他躺在地上。
见到父亲这副模样,袁芳已经是眼圈通红,脸颊上还挂着两颗泪珠。
“不用担心。”曹铄开解袁芳说道:“岳父只是昏迷了过去,等张仲景来到,看他怎么说。”
第1125章 趁着现在还来得及
曹铄的宅子毕竟太大,张仲景来的时候已经是好长时间之后。
让人把袁绍抬到铺盖上,为他施了银针,张仲景松了口气对曹铄和袁芳说道:“袁公没有大碍,公子、夫人可以放心。”
“父亲是怎么了?”袁芳关切的问道:“好端端的,为什么就昏了过去?”
“袁公是早先气怒攻心,后来又着了风寒落下病根。”张仲景说道:“如今已经落下病根,不能再动怒气。以后也不可以让袁公一个人独处,谨防再出现像今天一样的情况。”
曹铄向一旁的卫士吩咐道:“以后无论袁公怎么说,房间里必须留有两个人以上,记住了没有?”
几名卫士齐声应了。
张仲景说出袁绍没有大碍的时候,他们都松了口气。
如果袁绍在他们当值的时候死了,曹铄追究下来,他们可担待不起。
坐在袁绍身旁,从始至终目光都没从他脸上挪开,袁芳也始终一句话都没说。
当张仲景向曹铄行礼告退时,袁芳才问道:“敢问张公,我家父亲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回夫人。”张仲景回道:“我已经为袁公疏通经络,过不多久应该就能醒来。”
“有劳张公!”袁芳站了起来,欠身向张仲景一礼。
张仲景回礼说道:“不敢当夫人大礼,我先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