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汉斯和弗朗茨?
它们依旧是车间里最热情的“氛围”担当。?(???)?
新员工们的到来让它们拥有了更多的听众。
两条傻蛇嘶嘶地讲述着“老板多么伟大”、“工厂伙食多么好”、“在这里干活多么有前途”之类的话。
虽然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但胜在热情洋溢,让新来的小家伙们对未来的“职场生活”充满了金色的期待。(★ω★)
......
舒书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通风管道滑入车间,轻盈地落在一个高高的货架上。
所有员工,无论是老成员还是新来的,目光都瞬间被吸引了过来。
加入公司的那一刻,它们便自然而然地知晓了,谁是它们最最伟大的老板!
“各位新来的同事,欢迎加入驱魔公司这个大家庭。”舒书蹲坐在货架上,猫尾巴卷在身前,“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地盘,好好干,肉管够!”
他示意杰瑞把他提前让后勤鼠准备好的“见面礼”——一批从旧物街采购的、品质上乘的肉干和坚果推了出来。
“吱吱!(老板请客!)”杰瑞宣布,小爪子高兴地挥舞着。
新员工们立刻发出了兴奋的叫声!
鼠鼠们“吱吱”道谢,声音像一串欢快的银铃;
流浪猫“喵呜”着凑近,用脑袋蹭着装着肉干的袋子;
红狐狸也忍不住抽了抽鼻子,矜持地小步靠拢过来,尾巴尖却诚实地晃动着。(★ω★)
气氛瞬间变得更加融洽。
看着眼前逐渐步入正轨的生产景象,一个念头在舒书脑海中闪过。
「喵嘿嘿……等到时机成熟,资金充裕了,或许还可以让‘埃德加·沃尔特’投资开一家‘沃尔特诊所’。」
「随便配点吃不死人的草药糖丸,然后给那些病人偷偷上‘修理机械’技能……岂不是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好’?」
「到时候,钞票还不是哗哗地来?‘沃尔特’这个牌子,不仅能刮胡子,还能‘治百病’,想想就带感!」
舒书蹲在货架上,幻想着金镑如流水般涌来的美好景象,口水差点从嘴角滴落。(?﹃?)
他赶紧吸溜一下,回过神来。
目光扫过车间,发现那只红狐狸小红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达回了车间中央,正用湿漉漉的鼻子和灵巧的爪子,顶着一个废弃的小齿轮玩。
两只新来的猫猫则蹲在旁边,尾巴一甩一甩地,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小淘本来也想凑过去,被尽职尽责的巴克低吠一声叫住,只好不情不愿地、一步三回头地继续它的巡逻任务。(;一_一)
「哦?」舒书猫眼一眯,从货架上跳下,落到红狐狸身边。
小红被吓了一跳,耳朵瞬间像两个小雷达一样竖起!(°ー°〃)
看到是老板,又迅速放松下来,只是用那双灵动的眼睛小心翼翼看着他。(?_??)
舒书用爪子扒拉过旁边散落的几个不同尺寸、有些锈蚀的齿轮,以及一个小轴承,推到小红面前。
“小家伙,能看出它们是怎么组合在一起,才能顺畅转动吗?”舒书饶有兴趣地问。(???)
小红低头嗅了嗅那堆零件,犹豫了一下,然后用它毛茸茸的爪子,将几个齿轮按大小顺序排列开来,并将那个小小的轴承推到了中间位置。
虽然组合得并不完全正确,但那种对结构的直觉和方向感,已经大致没错!(☆▽☆)
舒书眼前一亮!
「喵的!捡到宝了!这小家伙对机械结构有天然的感觉啊!」
“喵~(不错嘛。比汉斯和弗朗茨强多了。)”影子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
不远处正在吹牛的汉斯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扭过头嘶嘶道:“嘶哈?谁叫我?是不是在夸我?”
舒书和影子默契地同时扭开头,假装没听见。
舒书兴奋地搓了搓爪子,立刻调出系统界面查看公司资金。
【公司资金:547金镑12先令6便士】
第91章 咱猫家就是要山寨起家
「喵的……刚进账一点,又要大出血了……」舒书肉痛地嘀咕着。
要不是之前接了蒂娜·泰勒那个私活,资金数额的首位数恐怕都要保不住了。
但人才投资是必须的!他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咬紧牙关,兑换出三瓶【启迪药水】!
【叮!】
已兑换【启迪药水】x3,扣除90金镑。
看着系统界面上那变得可怜巴巴的数字,舒书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缩成了一团。?·°(??﹏??)°·?
三瓶晶莹的药水出现在他爪边,他忍着心痛,将药水分给了眼巴巴望着的红狐狸和那两只猫猫。
“喝掉它。”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三个新员工虽然不明白这亮晶晶的水是什么,但对老板的命令毫无迟疑!
它们立刻仰起小脑袋,“咕咚咕咚”地将药水喝得一滴不剩。?(???)?
药水效果立竿见影。
红狐狸那双原本就灵动的眼睛,瞬间变得更加明亮深邃,小眼珠滴溜溜转得飞快,透着一股机灵劲,看起来比天生好动的小淘还要活跃敏捷。
那两只流浪猫的眼神也清亮了许多,原本只是对移动物体感兴趣的目光,此刻多了几分专注,多了几分探究,仿佛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新的好奇。
“很好!”舒书满意地点点头,用爪子拍了拍红狐狸的脑袋,“以后你就叫‘小红’了。”
他揉了揉两只流浪猫的脑袋:“你们俩叫…大黑,小白。你们三个,从今天起,跟着影子学习机械维修的知识。”
他顿了顿,用爪子在空中比划着,强调道:
“记住哦,【修理机械】这个技能可不是万能的魔法,如果对机械本身的构造、对它们运转的原理没有最基本的了解,那么就算拥有再大的能力,也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去修理,更别提灵活应用。”
舒书:(`?ω??)
安排了这三个有潜力的新员工,他跳上一个空箱子,对影子吩咐道:
“影子,准备一下。等我们第一批正式的剃须刀产品生产出来,品控稳定后,你就以‘埃德加·沃尔特’的身份,去接触本地的商人俱乐部和工业协会。”
他猫爪一挥,“还有报社和理发店,把我们准备好的广告打出去,要让整个艾尔福德新城都知道,‘沃尔特’来了,带着更安全、更便捷的剃须体验来了。”
“喵。(明白,我马上处理。)”影子沉稳地点头,就要起身行动。
“等等,”舒书叫住影子,用爪子挠了挠自己的耳朵,“我说的‘准备好’,是指你们这边准备好配合,广告的具体内容,我这几天弄出来。”
他跳下箱子,踱步到车间里那块充当临时黑板的铁皮前,用爪尖沾了点旁边的白色粉末。
“广告嘛,不能瞎吹,得抓住痛点,还得让人记住。”舒书一边嘀咕,一边在黑板上划拉起来。
“首先,是咱们的王牌——‘沃尔特’安全剃须刀。”他在黑板中央画了个剃须刀轮廓。
“口号我想了几个,‘告别血与痛,享受剃须新体验!’、‘现代绅士的选择,沃尔特守护你的下巴。’怎么样?”
下面的员工们,无论是圆滚滚的鼠鼠、毛茸茸的猫猫,还是长长的蛇蛇,都齐刷刷地仰着头,似懂非懂地看着,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小星星。
汉斯用粗粗的尾巴尖轻轻敲了敲弗朗茨,嘶嘶低语:“嘶?血与痛?剃胡子难道会流血吗?”(?_??)
弗朗茨茫然地晃晃大脑袋,信子吐了吐:“嘶嘶~不知道呀,我们又没有胡子可以剃……”(??)
舒书没理会它们,继续讲解:“画面要精美,画一个衣着体面的绅士,对着镜子,用我们的剃须刀,脸上是轻松惬意的表情,旁边再放一把传统的直剃刀,上面画个红色的叉!”
他越说越兴奋,尾巴尖高高翘起:“重点突出‘安全’、‘便捷’、‘无需专业技巧’!”
“其次,是剪刀和厨房刀具。”舒书在黑板的另一块区域画了几个简单的工具形状,发出了嘿嘿的得意笑声,“杰瑞!”
正在小本子上努力记录老板“广告宏论”的杰瑞鼠立刻人立而起,小爪子捧着本子:“吱!(老板请吩咐!)”
“你带上几个最机灵、最醒目的鼠鼠兄弟,去城里的百货商店、去大大小小的五金店转转。”舒书用爪子点着杰瑞,委以重任。
“给我看清楚,哪些牌子的剪刀、哪些牌子的厨房刀具卖得最好,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把它们商标的样子、名字的写法,都给我牢牢记住!最好是能看看顾客都买哪种,听听店员是怎么吹嘘的。”
“咱们就盯着最火的那几个牌子搞!他们叫‘锋利牌’,咱们就叫‘锋俐牌’!他们画个狮子头当标志,咱们就画个更威风的豹子头!”舒书大爪一挥,定下了基调。
“总之,怎么像就怎么来,但又不能一模一样,得让那些想买便宜货的顾客一眼看过去,觉得——‘哎,这好像就是那个名牌’。”
杰瑞的小眼睛瞬间闪闪发光,它迅速理解了老板的精髓!
它立刻点了旁边三只看起来最机敏、最精神的灰鼠,小爪子一挥:“吱吱!吱!(你们三个,跟我走!记住老板的要求!)”
看着杰瑞带着鼠鼠侦察队迅速从通风管道和墙角的缝隙溜出车间,舒书满意地甩了甩尾巴。
“喵嘿嘿,等摸清了行情,咱们就能精准出击,抢占市场!”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些与知名品牌极其相似的山寨货,如同潮水般从沃尔特工厂流出,涌向各个商铺,而金镑则叮叮当当地滚回他的钱箱。
“广告语就用‘传承五十年的锻造工艺’,‘艾尔福德老匠人匠心打造’。”舒书回到主题,继续他的广告策划……
……
就在舒书兴致勃勃地向他的动物员工们灌输“山寨营销学”精髓时,老约翰那边的调查却走向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
凭借老刑警的直觉,他意识到塞西莉亚这个女人绝不简单。
她不仅仅是婚外情的参与者,其提前溜走的行为,更显得可疑。
他立刻扩大了搜查范围,走访了公寓管理员,询问了周边邻居。
一个每天在街角叫卖报纸的小报童,提供了一条关键线索:几天前,他似乎看到一个符合塞西莉亚外貌描述的女人,在几个街区外的“铁砧与玻璃”酒馆附近,与几个看起来“很凶”的男人交谈过。
“铁砧与玻璃”酒馆,是附近几家工厂的工人们下班后常去的聚集地。
那里的空气里,常年混杂着麦芽酒的酸气、工人们的汗水和劣质烟草的味道。
那里谈论的话题,总也绕不开微薄的薪水、严苛的工头,以及看不到头的明天。
一个中产阶级谋杀案的情妇,怎么会与这些底层的工人有所接触?
这条线索让老约翰的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
他决定亲自去酒馆附近探探情况,也许能找到关于塞西莉亚去向的新线索,甚至,有可能揭开保罗谋杀案背后,更深层的动机。
他让两名同行的巡逻警员先回警局汇报情况,请求增派些人手。
自己则换上件不起眼的旧外套,压低了帽檐,独自一人,像個寻常路人,混入了“铁砧与玻璃”酒馆所在街区那嘈杂的人流中。
然而,他低估了这片区域因长期贫困和生活压力所形成的、如同铜墙铁壁般的警惕性。
这里不欢迎陌生的面孔,尤其是看起来目的不明的陌生人。
他装作不经意地在酒馆附近徘徊,目光扫视着过往的行人和酒馆门口,试图寻找任何符合塞西莉亚特征的蛛丝马迹。
很快,这异常的行为引起了注意。
一个刚从酒馆出来的汉子注意到了他,停下脚步,狐疑地上下打量着这个生面孔。
很快,另外几个同样面带倦容、眼神不善的工人围拢过来,隐隐形成了合围之势。
“嘿,老家伙,”那粗壮汉子堵在老约翰面前,语气生硬,带着敌意,“面生得很啊,在这儿转悠半天了,找什么呢?是警察来摸底的?还是哪个工厂主派来找茬的狗腿子?”
老约翰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的行为引起了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