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而且呀！蛇兄们的皮可值钱啦！完整的一大张，能换一百多金镑呢！够买堆成小山的顶级奶酪、进口猫薄荷，还有香喷喷的肉干啦！）”
第253章 铁路通了耶
这时，下面的“战斗”也到了尾声。
汉斯最后使劲一扯——
刺啦！
最后一大块连着尾部鳞片的旧皮彻底脱落。
三条蛇随嘴一扔，一张完整的、带着清晰蛇形纹路的半透明蛇蜕就轻飘飘落在地上，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彩虹光泽。
几只等候多时的鼠鼠员工立刻推着小车凑上来，麻利地开始卷起、打包。
这次蛇蜕的鳞片活性特别高，边缘划过水泥地时，竟然带起一溜细碎的火星子，“刺啦刺啦”直响。
铁鞭总算解脱了，浑身湿漉漉的，但新露出的鳞片在光下油光水滑，闪闪发亮。
(~￣▽￣)~它舒坦地嘶嘶两声，扭动着明显轻盈不少的身子，嗖嗖地就往办公室游，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大截。
汉斯瞅着它的背影，吐了吐信子，“嘶~（瞧它那样，明明舒服得很嘛。）”(???)
弗朗茨甩甩尾巴：“嘶~（那可不！蜕完皮一身轻松，换你你不美？）”(￣ω￣)
汉斯不服气：“嘶！（那我也不会像它似的，嚎得全工厂都听见！多丢蛇！）”(｀へ?)
盘盘用尾巴尖挠挠自己脑袋，有点羡慕地嘶嘶道：“嘶嘶……（被他们这么一闹，我都有点想提前蜕皮了……）”(??ω?`)
其他围观还没过足瘾的毛孩子们一听，立刻来劲了：
“喵呜！喵呜！（盘盘老大来一个！）”(?ω?)
“汪汪！汪汪！（我们也想看！）”(????)
“吱吱吱！吱吱！（表演一个！快表演一个！）”(?o?o)??
盘盘猛地回头，冲着起哄的家伙们威胁地张大嘴，露出尖牙。
(╬◣д◢)“嘶嘶！（去去去！想得美！那得多疼！要玩你们自己玩去！）”
大家顿时哄堂大笑，车间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喵呜声、汪汪声、吱吱声笑成一片。
舒书没继续掺和毛孩子们的玩闹，他轻轻一跳，上了货箱，走到影子身边。
“我想起个事儿，”舒书用爪子挠挠耳朵，“那个百货公司的经理，德尼罗·库里，后来怎么样了？还在吗？”
影子摇摇头，黑亮的皮毛在灯光下像缎子一样光滑：“喵呜~（我问过市政厅管登记的人了。百货公司那帮管事的，确认都在瘟疫最厉害那几天没了。）”
(?－?)“喵呜~（德尼罗·库里正好那时候进城，撞了个正着。尸体……还是咱们鼠鼠小队早期清理时顺手处理的。）”
舒书点点头，尾巴尖轻轻一摆：“那就好。这家伙当初还想给咱们下套呢。”
影子舔舔爪子，语气平静：“喵呜~（可不是嘛，鼠鼠们就是听说了他当初那点心思，处理的时候，才最后出手帮他安葬的。）”
舒书一点也不意外，他的员工们，平时打打闹闹、憨态可掬，但在护着自家老板和记仇这事儿上，特有分寸。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从货箱上轻盈跃下。
“行啦，热闹看够了，我四处溜达溜达去，工厂这边你多费心，铁路通之前，生产不赶，稳住就行。”
“喵呜。（好嘞，老板。）”
舒书甩着毛茸茸的尾巴，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喧闹的仓库。
煤球从气窗冲了进来，它扑棱着翅膀落在影子身边。
“呱！呱呱！（影子老大！那个伯爵的管家来了！刚到工厂门口！）”
影子立刻跳下货箱，转头看向角落里还在舒展新鳞片的铁鞭，此刻它浑身鳞片油亮，确实精神抖擞。
“喵呜！（快来组装。）”
铁鞭与抬蛇鼠来到影子身边，烟雾一聚一散，“埃德加沃尔特”的身影便出现在仓库之中，迈步走向办公室。
里克斯·托克顿已在办公室外的临时会客室等候。
他看见“埃德加·沃尔特”自车间方向稳步走来，便礼节性地微微欠身。
“沃尔特先生，打扰了。”
“埃德加·沃尔特”伸手推开办公室的门，侧身示意：“托克顿先生，请进。”
二人于室内落座。
里克斯·托克顿开门见山：“伯爵阁下委托我向您致意。此外，市政厅也希望了解贵厂复产的具体进展。”
“承蒙伯爵阁下关切，工厂已初步恢复运转，”“埃德加·沃尔特”的嗓音平稳自然，听不出任何机械或遮掩的痕迹，“生产线目前运行顺畅。”
里克斯·托克顿颔首：“这无疑是个令人鼓舞的开端。不过，方才途经厂区，留意到在岗工人似乎……比预想中要少些？”
“抽调了一部分人手，协助市政厅进行公共重建，”“埃德加·沃尔特”语气坦然，“主要是道路清理与铁轨铺设。城市基础设施早日恢复，对大家都有利。”
里克斯·托克顿脸上浮现讶异之色：“在这个全城都渴求劳力的当口，您竟愿意将工人外派？请恕我直言，贵厂内部的生产人手……当真充足吗？”
“现有人员足以维持当前产量计划，”“埃德加·沃尔特”只是陈述事实，“况且，协助重建亦是分内之事。”
里克斯·托克顿不再深究，顺势将话题转向下一环节：“产量稳定便好。那么，成品仓储方面，是否已有压力？”
“确实，”“埃德加·沃尔特”直言不讳，“运输动脉阻塞，货品积压难以外销，仓库渐显局促。”
“这正是我今日来访要传达的第二件事。”里克斯·托克顿身体微微前倾，颇有些兴奋之意。
“连接艾尔福德与外界的铁路主线，已抢修完成一条，三日后的首班列车即可启用。市政厅决议，优先调配运力，将沃尔特工厂的货品送往其他城市。”
“埃德加·沃尔特”沉吟片刻，问道：“销售通路呢？据我所知，嘉美琪百货在本地的高层，已尽数罹难。”
“嘉美琪是跨城连锁，其他分号照常营业。”里克斯·托克顿展露微笑，补充道。
“况且，克里夫银行与多家百货行会、贸易公司素有往来。伯爵阁下已亲自打过招呼，他们对经销贵厂的优质产品颇具兴趣。运输与销售环节，您皆可放心。”
“埃德加·沃尔特”缓缓点头，赞许道：“伯爵阁下思虑周详，支持力度深厚，实在感激。”
“那么，”他略作停顿，问道，“首批货品何时可以启运？”
“随时可以。”里克斯·托克顿答道。
“列车已在站内整备待发，不过在此之前，伯爵阁下希望能与您当面一叙。明晚，市政厅将设宴庆贺铁路贯通，阁下特意嘱我，务必请您拨冗莅临。”
“埃德加·沃尔特”欣然应允：“承蒙邀请，定当准时赴约。”
里克斯·托克顿起身告辞。
送客返回办公室后，那具属于“埃德加·沃尔特”的躯壳悄然消散。
铁鞭滑出，盘绕至角落休憩。
影子跃上书桌，尾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桌面。
第254章 热闹是有局限性滴
舒书迈着小步子，溜溜达达去了西区小教堂。
之前这儿还忙忙乱乱、热热闹闹的，眼下却静了下来，空旷的场地里只剩下四只鼠鼠员工闲着。
它们正用剩下那点儿泡泡水吹着玩呢，一个个发着微光的小泡泡慢悠悠飘在空中，瞧着挺悠闲。
（???）一只鼠鼠眼尖，看见老板来了，小眼睛一亮，腮帮子一鼓，瞄准舒书就吹出一个泡泡。
噗噜。
那光泡晃晃悠悠飘到舒书跟前，“啪”地一下，轻轻巧巧在他鼻尖前碎了，散成一捧柔和的光点。
舒书甩甩脑袋，胡子跟着抖了抖。
另外三只鼠鼠一看，也嘻嘻哈哈围过来，你一个我一个，对着舒书吹起了泡泡。
（★＞U＜★）一串串光泡飘起来，舒书伸出毛爪子去拍，光泡碎的时候发出细细的“滋啦”声，像在挠痒痒。
玩了一会儿，舒书停下来。
他抬头瞅了瞅那块孤零零立着的“牛顿炼金房”牌子，又看看眼前这四只玩得正欢的小鼠鼠，抓了抓耳朵：“差点忘了正事儿，这地方可不能只当玩具间。”
他伸出爪子，指了指其中一只鼠鼠：“你，跑一趟工厂，把那两只松鼠叫来。”
又转向另一只：“你回当铺，找汤姆，让它把中学用的书，每样挑几本，带过来。”
（?o?o）??两只鼠鼠一听，立马挺直小身板，嗖嗖几下就窜没影了。
没过多久，工厂那两只松鼠就跟着报信的鼠鼠，一溜烟儿冲进了小教堂，蓬松的大尾巴在身后翘得老高，像两把兴奋的小扫帚。
几乎前后脚，大花也“护送”着运书的鼠鼠小队来了——好家伙，几十本厚薄不一的书，被鼠鼠们嘿咻嘿咻地抬着，场面还挺壮观。
大花一看见舒书，立刻黏糊糊地凑上来，用它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一个劲儿蹭舒书的腿，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撒娇声。
（→_→）舒书一看就明白了，这小淘气，准是被汤姆按着头看书看不下去，找个由头开溜呢。
他也没说破，心念一动，直接从系统商店兑了六瓶【智慧药剂】，公司资金的数字轻轻一跳，少了1200金镑，几瓶流动着莹莹微光的药剂，悄没声儿出现在地上。
四只原本在玩的鼠鼠，加上刚来的两只松鼠，立刻排排坐好。
舒书用爪子把药剂推过去。
小家伙们抱起比自己身子还大的瓶子，咕咚咕咚喝得可带劲了。
药效来得非常快，六双原本只是机灵、透着单纯劲儿的豆豆眼，眼看着就变得不一样了——更深邃，更专注，里头好像点亮了小灯泡，闪着思考的光芒。
舒书把那一堆书用爪子拨拉到它们面前，言简意赅：“这些，看。学会。”
（???）他一扭头，正好瞧见大花蹑手蹑脚、贼头贼脑地往门口挪。
舒书二话不说，上前一口叼住这小家伙的后颈皮，直接给拎了回来，按在书堆旁边。
然后，他对着那六只眼神已经“智慧满满”的员工吩咐：“看住它。一块儿学。”
（;???Д??）大花发出一声拉得老长、充满绝望的哀嚎：“喵嗷！！！”
可它瞅瞅舒书那不容商量的眼神，再瞧瞧旁边六只现在看起来格外“不好糊弄”的小伙伴，终于认命般垂下脑袋，有气无力地用爪子扒拉过一本《基础物理》，把整张毛脸都埋了进去。
（￣︶￣）舒书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过几天，等你们看懂点儿门道了，”他用爪子敲敲旁边的实验桌，发出哒哒的轻响，“就能自己动手，试试做点新鲜玩意儿，就像上回我弄的那个泡泡。”
（?ω?）本来蔫头耷脑的大花，耳朵“唰”地竖了起来！
它猛地把头从书里抬起来，举起一只前爪，眼睛亮得惊人：“喵呜？喵呜喵呜？（我？我也能做实验？）”
舒书肯定地点头：“能。只要别伤着自己，别伤着同伴。至于这地方嘛……”他环顾了一下小教堂，“就算你们炸了，也没事儿。”
大花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舒书慢悠悠地补充：“反正，谁炸的，谁负责修好。”
大花盯着自己的爪子，又看看那些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和厚厚的书，琥珀色的猫眼里，“轰”地一下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热情和好奇。
它把面前那本《基础物理》使劲往自己这边扒拉了一下，伸出爪子牢牢按住，大声宣布：“喵嗷！（我要做实验！）”
（????）旁边那六只刚灌下智慧药剂的鼠鼠和松鼠，也忍不住把目光从书本上移开，齐刷刷地投向那些闪闪发光的实验器材，一双双豆豆眼里，全都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入夜，沃尔特工厂的轮廓在稀薄月色中沉默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