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娇并未迫不及待的上楼,而是站在原地,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
她接手了昂悦的办公室,无意间发现了抽屉暗格中的物品,只能感慨不愧是史上唯一男性混血种,魅力就是大。
以前昂悦看着路明非长大生出不轨之心,现在路明非看着昂悦长大,不知道会不会也这样。
直到婴儿的哭声渐渐消散在拐角,楚天娇才迈步走向楼梯。
皮鞋踩在台阶上的声响规律而沉重,像是心跳的节拍。
楼梯间的光线昏暗,拾级而上时,高跟鞋敲击台阶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
指尖触到门把手的刹那,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西装外套,随即按动把手。
门轴转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一道黑影如猎豹般疾闪而出。
楚天娇甚至来不及惊呼,便被拽入熟悉的怀抱,后背重重撞上厚实的胸膛。
路明非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带着几分焦急与灼热,“天娇阿姨没受伤吧?”
话音未落,温热的掌心已顺着她的腰线游走,探向腰侧、肩头,指尖摩挲过每一寸肌肤,似要将所有潜在的伤痕都揪出来。
楚天娇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惊得一颤,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她象征性地推了推对方的胸膛,却如蜻蜓点水般绵软无力。
当路明非的手指掠过她锁骨处时,她忍不住轻颤,脖颈扬起优美的弧度,吐出的气息也变得断断续续。
“没...没有~”娇嗔带着长长的尾音,在空气中划出暧昧的涟漪。
确认她无恙后,路明非反手踢上房门。
金属门锁扣合起的声响,却像是打开什么开关。
他牵着她的手走向办公桌,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响,与两人逐渐加快的心跳声交织。
宽敞的橡木桌面早已被清理一空,灯光晕洒在桌面上,好似笼上层朦胧的纱。
将楚天娇抱起放在桌上后,路明非的手掌在她臀肉下稍作停留,隔着西装摩挲片刻才艰难抽出。
西装外套被随意甩在一旁,布料滑过空气的声响,混着两人急促的呼吸,在静谧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他并未急于进一步动作,而是拉过皮质座椅,在她身前缓缓坐下,膝盖轻抵一下她的双腿,眼神炽热如熔金,“天娇阿姨,让我看看你今天穿的丝衫。”
楚天娇垂眸轻笑,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她指尖勾住皮带扣,慢条斯理地解开,金属扣碰撞的声响清脆悦耳。
黑色高跟鞋率先落地,发出“咚”的闷响,随后裹着黑丝的玉足缓缓探出,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路明非喉结滚动,双手拉住她的裤脚,稍一用力便将长裤褪下,动作间带着难以抑制的急切。
正要将裤子随手扔掉时,腰间的皮带突然引起他的注意。
黑色皮革上镶嵌着银色铆钉,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指尖缠绕着皮带抽出,“这个留着,等下有用。”
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惹得楚天娇更是羞涩,更添几分风情。
路明非缓缓起身,衬衫下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他单手撑在桌沿,将楚天娇困在自己与桌面之间,另一只手勾住她腿间的黑色丝袜吊带。
“啪!”的脆响撕破空气,吊带在几乎要被扯断的瞬间松开,凝脂般的白皙肌肤在弹力下剧烈晃动,泛起诱人的涟漪。
“天娇阿姨,能开一下暴血吗?”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沙哑,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垂上,脸颊亲昵地靠在一起。
楚天娇还未及细想,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反应。
没问为什么,也不在意暴血的后遗症。
龙血在她血管中沸腾,金色火焰在瞳孔中熊熊燃烧,接连开启的三度暴血让她的皮肤各处泛起小片细密的龙鳞纹路。
路明非能感受到脸颊磨蹭细密龙鳞的冰冷之感和磨蹭肌肤的温润之感。
“砰!”紧绷的衬衫不堪重负,几枚珍珠纽扣如子弹般崩飞。
暴血带来的极致暴虐席卷全身,楚天娇的意识却在接触到血清的瞬间猛然清醒。
龙血平息的刹那,她望着眼前微笑的路明非,瞳孔因震惊而骤然收缩,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连心灵都能抚平的感触。
“我怎么会为了自己的感受,就不顾天娇阿姨的身体。”路明非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睫毛低垂遮住眼底的暗芒。
趁着楚天娇失神的间隙,他修长的手指已经探向一旁的皮带,皮革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但暴血带来的超强反应速度让楚天娇先一步做出动作。
龙文从她唇齿间迸发,手臂化作残影划破空气,抢过皮带。
黑色皮带如灵蛇般缠绕在路明非脖颈,金属铆钉硌进他皮肤,勒出一道红痕。
血清消除了暴血后遗症,却点燃了她骨子里的野性,既然有恃无恐,何不尝尝全力出手的滋味?
“唉?”路明非的惊呼声被截断在喉间,楚天娇翻身将他按在桌面,黄金瞳倒映着他惊讶的神情。
橡木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预感到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楚天娇的秀发在无形的力量中狂舞,每一根发丝都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
她比昂悦更懂一点,只将时间零领域笼罩在自己身上。
时间零的加速,可以将神经反应和感官知觉同时加速。
六十倍的时间加速轰然降临,快得空气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
路明非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喉间溢出的闷哼卡在喉咙里。
他已经快看不清楚天娇的动作了,冷汗顺着脊背两侧滑下,在皮肤上留下蜿蜒的痕迹,短短一秒,对他的神经而言,却如同六十秒的折磨。
“还不够......”他的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尽管太阳穴突突跳动,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疼痛,他仍倔强地伸手扣住楚天娇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她覆着龙鳞的部分皮肤。
细密的鳞片泛着冷光,与她温润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刺痛着他的掌心。
随着言灵力量的持续攀升,链接处的温度骤升。
橡木桌濒临崩溃,表面的裂痕如蛛网般蔓延。
当速度提升到极致,路明非的意识开始出现裂痕,眼前的景象分裂成无数个残影。
他被除了龙王以外的对手逼迫得必须开启三度暴血,生长出龙鳞抵抗。
楚天娇突然俯身,温热的唇封住了他的声音。
两股强大的力量轰然相撞,办公室里的玻璃器皿同时炸裂,细碎的玻璃悬浮在凝滞的时空中,折射出千万道冷冽而妖异的光。
莱茵厅,狮心会驻地,会长办公室。
楚子涵端坐在办公桌后,指节无意识地叩击着真皮桌面,翻阅文件的动作带着几分机械性的重复。
对于楚天娇和路明非今天要干什么,她不用想都知道,便干脆眼不见为净,连寝室都不待,不想知道路明非什么时候结束。
与面色冷峻、气压深沉的楚子涵不同,推门进来的苏茜脸上有着明显的雀跃之色。
路明非在忙,柳淼淼没来,夏弥陪芬璃悦玩去了,而且楚子涵还是在办公室单独办公,她不就独享楚子涵了。
第411章 办公室里的楚子涵和苏茜
苏茜像是知晓对方此刻的烦躁,故意放轻了脚步,淡绿真丝长裙如同流淌的春水般垂坠,露趾高跟鞋上镶嵌的碎钻随着步伐闪烁光点,却未发出半点声响。
她其实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因为朝夕相处的默契,隐隐觉得楚子涵今天心情不好。
她走到楚子涵身侧,静静地注视着。
办公室的落地窗将阳光筛成细碎的金箔,在楚子涵冷白的皮肤上流淌,钩勒出她俊美的唇线和眉峰,手腕微微抖动间,钢笔尖在文件上洇开墨渍。
苏茜莫名觉得今天是个撇开路明非玩耍的好时机,不自觉得背过身去,倚在花办公桌边缘,裙角扫过堆叠的文件,带起几缕若有若无的铃兰香气。
楚子涵神色专注,似乎注意力都在处理狮心会公务上,丝毫没有在意苏茜逾越的举动。
苏茜见楚子涵没有出声喝退,不由暗自窃喜,鬼使神差地,提起裙摆,丝绸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阳光投射下,她的剪影被拉得纤长,白皙的大腿缓缓抬起,露趾高跟鞋中涂着银灰色甲油的脚趾紧张的蜷缩着。
高跟鞋的细带勾住脚踝,像是一条欲说还休的锁链。
苏茜咬住下唇,鼓起勇气,精致的足尖轻颤着,高跟鞋穿过楚子涵微微分开的双腿最终落在地毯上,带起一阵细微的绒毛飞扬。
她依旧提着裙摆,露出半截泛着珍珠光泽的大腿。
楚子涵手中的钢笔骤然停顿,墨水滴落在文件的封面上,晕开深黑的圆斑。
她缓缓抬眼,睫毛投下的阴影在眼底晃动,冷冽的目光如同一把淬了冰的手术刀,精准地划过苏茜泛红的耳尖、微微发颤的胸脯,最后定格在那双惴惴不安的双眸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唯有座钟的滴答声在寂静中回响,苏茜甚至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
“出去。”楚子涵的声音像是从冰层下传来,尾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然而苏茜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缓缓屈膝,将重心压在踩在地毯上的那只脚上,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进绒面,发出轻微的挤压声。
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脸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又倔强地保持着沉默。
换做一年前,没和楚子涵坦诚相见过的苏茜,肯定会顺从地直接离开,但现在她哪里肯走,就算现在真的惹楚子涵生气了,晚上也能睡在楚子涵身旁。
“......”楚子涵微微张嘴,准备说出的呵斥话语僵在喉咙里。
她想到路明非和楚天娇现在正在做什么,太阳穴突突跳动,攥着钢笔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最终,她将涌到嘴边的斥责咽下,低头时发丝垂落,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重新执笔的手微微颤抖,在文件上划出歪斜的墨迹,却再无法集中精神阅读。
苏茜见楚子涵没有进一步阻止的动作,心中狂喜,唇角扬起的弧度如同新月。
她咬着下唇,强压下内心翻涌的雀跃,发梢垂落的碎钻耳坠随着动作轻晃,划出细碎的光痕。
但并未因此得意忘形,依旧是小心行动,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裙摆扫过桌面,带起几页文件的边角,像是在无声地挑衅。
翘臀缓缓抬起,挤压在桌沿上的臀肉恢复饱满的弧度。
她放慢动作,每一寸肌肤都带着刻意的诱惑,仿佛在丈量与楚子涵之间微妙的距离。
座钟的滴答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苏茜心脏狂跳,生怕逾越的举动引来反感,空气中浮动的尘埃都在暧昧的气流里凝滞。
当翘臀终于落座在楚子涵膝盖上,苏茜感觉好似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
双手松开的刹那间,淡绿色裙摆如涟漪般散开,盖在楚子涵的小腿上,绸缎与制服布料擦过,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无意识地握紧双拳,直到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形的红痕,还没被楚子涵推开,才重新找回气力。
“会长...”苏茜的声音裹着蜜糖般的甜腻,身体故意将身体前倾,鼻尖差点触碰到楚子涵的琼鼻,发丝垂落成帘,将两人的面容隐在阴影里。
发间的铃兰香混着楚子涵身上气息在狭小空间里交织。
“今年的聚餐经费批多少?”她故意让呼吸扫过楚子涵脸颊,指尖顺着肩线缓缓下滑,擦过楚子涵领口,在制服纽扣上流连不去。
楚子涵的睫毛微微颤动,钢笔早已平放在纸张上。
她望着苏茜泛红的耳尖,看着对方刻意咬出的湿润唇珠,也不知是想宣泄不满,或是感动于苏茜的绵绵爱意,没有推开膝上的人。
“批三万美元。”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夹杂着一丝难言的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