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娇深吸一口气,终于放松下来,整个人彻底瘫在他怀里。
黑丝与他的裤腿磨擦出细碎声响,混着两人交叠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路明非喉结滚动,目光落在楚天娇扭在一起黑丝美腿上,觉得差不多了,正要低头去吻上那双特意涂抹了口红的艳丽唇瓣。
温热的气息已喷洒出来,薄汗侵出包臀裙,沾染在裤子上,空气中浮动着暧昧的气息。
他却突然心脏猛地一缩,仿佛有根无形的丝线,在脑海中狠狠扯动。
欲望与理智在脑中激烈碰撞,可怀中柔软的身躯、耳畔凌乱的喘息,又让他不由自主地沉溺。
‘好像忘了一件事’他这般想着,动作却未迟缓,手指摩挲着楚天娇泛红的脸颊,缓缓俯下身。
楚天娇此刻早已意乱情迷,黑丝包裹的双腿无意识地晃动,脚背紧绷,只脚尖挂着高跟鞋,露出黑丝中仍显红润的脚后跟。
她瘫软的身体生出一股气力,反手勾住路明非的脖颈,臻首后仰,极力对准印来的双唇,迷离的眼神中只剩炽热的渴望。
就在两人即将相吻的瞬间,“啪嗒!”一声轻响划破寂静。
那是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如同惊雷。
路明非瞳孔骤缩,猛地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时针正稳稳指向十一点整。
冷汗瞬间浸湿后背,他这才想起与楚子涵的约定,那道温柔却不容置疑的“十一点前回来”。
“坏了!”他心中警铃大作,双手慌乱地扶住楚天娇的腰肢和腋下,想要将她从身上推开。
可楚天娇此刻仍沉浸在迷雾中,连门锁转动声都未听到,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迷茫地眨着眼睛,还未褪去潮红的脸上满是困惑,身子软绵绵地根本使不上力。
门扉缓缓推开,楚子涵清甜的声音传来,“明非、妈妈,中午一起吃饭。”
话音未落,三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楚子涵的笑容瞬间凝固,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刺痛。
楚天娇如遭雷击,身体瞬间僵硬,匆忙被路明非扶起的她,本就不稳的重心彻底失衡。
她慌乱中想要离开路明非身旁,走到橡木办公桌对面,却驾驭不住偶尔才穿一次的高跟鞋,脚踝猛地一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又朝路明非倒去。
窗外的小松鼠早已没了踪影,只剩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一脸慌乱的楚天娇和路明非身上。
楚子涵一只脚刚跨过门框,视线即将投射到橡木办公桌后。
还没等路明非想办法补救,楚天娇已经条件反射般钻向桌面下方。
她黑丝包裹的膝盖重重磕在桌角,却咬着牙强忍着没发出声响,伸手扯过真皮座椅往路明非身后推。
路明非的右手手指在桌面下与楚天娇短暂交握,触到她冰凉又冒汗的指尖。
他喉结滚动着咽下不安,左手残影舞动,快速抚平衬衫领口的褶皱,又将西装下摆扯得平整,动作利落得像是执行任务前的准备。
藏在桌下的楚天娇则半跪在地毯上,黑丝裹着的小腿蜷缩起来,指尖小心翼翼地按压路明非裤子上的褶皱。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还有自己在狭小空间里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当她的指尖无意间擦过湿润的痕迹时,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楚子涵缓步走近办公桌站定,黑色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凝视着端坐在对面的路明非。
她目光扫过掉落在桌面的述职报告,纸面上还有着汗水浸湿后的痕迹,又瞥见路明非微微泛红的耳尖,神色越发冷峻。
“妈妈,她去哪里了?”楚子涵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压迫感。
“装备部的新型武器实验失败。”路明非立刻开口胡编,“通俗说,那群爆炸疯子又把冰窖炸了,天娇阿姨下去指挥灭火了。”
他强作镇定地端起桌上的骨瓷杯,却发现杯中的红茶早已凉透,苦涩的味道呛得他险些咳嗽,只好用指节抵住唇边掩饰。
楚子涵目光扫过路明非微微凌乱的领口,还有他刻意前倾的坐姿,语气平淡却隐有一丝质问的意味,“是这样吗?”
办公室陷入死寂,只有空调外机的嗡鸣声。
“是这样的。”路明非微笑着,语气笃定。
楚子涵盯着路明非不自然的微笑,又低头看向桌下若隐若现的黑丝反光,咬住下唇的牙齿几乎要刺破皮肤。
她能听见母亲慌乱的心跳,也看见路明非耳后滑落的汗珠,可那些到嘴边的质问,最终都化作一声叹息,消散在凝滞的空气里。
一股热乎的气流骤然袭来,路明非喉结滚动,左手揉着眉心,动作微微发僵。
空调的出风口明明朝下,可蒸腾的热气却顺着裤管直往上窜。
他的指尖在桌下慌乱摸索,终于触到楚天娇柔顺的发丝,赶紧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本意是让她赶紧停下,可那股气流却越发汹涌,甚至隐隐能听到布料被吹拂的细微声响。
藏在桌下的楚天娇半跪在地,黑丝包裹的膝盖硌得生疼,却浑然不觉。
她发梢扫过路明非双腿间,呼出的热气一下又一下扑在湿润上。
本就晕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烧得厉害,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满脑子只想着快点吹干这该死的印记,却没发现自己的动作愈发急切,呼吸也越来越重。
“你答应我,十一点前回寝室。”楚子涵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某种近乎执拗的平静。
她伸手按住桌面上歪斜的述职报告,指尖拂过那些被汗水晕染的字迹。
“这不出意外了吗?”路明非干笑着挠挠头。
“天娇阿姨的述职报告还没完,我总不能中途走人吧?”他努力让语调听起来轻松,却在瞥见楚子涵攥紧的拳头时,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楚子涵又不说话了,只是静静的看着路明非,眼中罕见的开始流露出哀怨之色,好似在说,‘我都默许你和妈妈单独相处了,为什么还要骗我。’
“下次不会了。”路明非缓缓低下头,额前碎发遮住了他躲闪的眼神。
“以后绝对不会超过一小时。”他郑重保证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桌下的热气如同沸腾的温泉,一波波涌上来,路明非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慌乱中强行捏住楚天娇柔软的红唇,掌心下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他展开言灵“海王”领域,磅礴的力量在狭小空间里激荡。
蒸腾的水汽裹着暧昧的气息直冲楚天娇鼻腔,让她浑身一颤。
她紧咬下唇,喉咙里差点溢出一声呜咽,黑丝包裹的双腿不自觉地蜷缩起来,高跟鞋在地毯上蹭出凌乱的痕迹。
“该出来了,走吧。”楚子涵的声音轻飘飘地落下,语气里的催促意味淡得近乎敷衍,好像在耐心等待着什么。
路明非猛地起身,金属座椅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撞在书架上又弹了回来。
“我真的很老实,还没干什么。”他下意识挺了挺身体,以示清白,声音中没有一点心虚。
楚子涵却不再看他,垂眸的瞬间,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她转身时,黑色长发扫过桌面,带起一阵风,将述职报告吹得哗哗作响。
门被轻轻带上的刹那,轻响仿佛敲在两个人的心上,脚步声逐渐远去,那架势像是眼不见为净,彻底不管了。
那股随着水蒸气弥漫开来的气味,她也闻到了,并确定这是楚天娇的气味。
“......”路明非看着关上的办公室大门,金属门框在晨光中闪着冰冷的光。
他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拉过座椅重新坐下。
皮革与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低头看去,迎上了楚天娇那双满是警告的眼睛。
她藏在桌下,黑丝包裹的身体蜷缩着,本就泛着红晕的脸颊此刻因焦急而染上了更深的色泽。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想干嘛?还不追上去!’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路明非的裤腿,指关节泛白,像是在极力克制着自己想要冲出去的冲动。
“师姐都相信了,就当你忙了很久,她不会怀疑的。”路明非的声音有些干涩,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安慰桌下的楚天娇。
他的内心却在天人交战,一方面想着‘师姐都给时间了,不抓住机会可惜了。’,可另一方面,又被楚天娇那充满责备的眼神所震慑。
“追上去。”楚天娇的眼神一凝,原本因欲望而泛起的迷离早已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关切与坚定。
她的脑海中此刻只为楚子涵考虑,仿佛看到了女儿刚才哀怨而又不得不接受的眼神,心中便涌起一阵愧疚。
“好,听你的。”路明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微笑,缓缓伸出手,揉了揉楚天娇的臻首,指尖触碰到柔软的发丝。
随即,他迅速起身,鞋子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快速朝着门外跑去。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路明非奔跑的身影。
他的身影在光影中穿梭,像是在追逐着什么。
而办公室里,只剩下楚天娇一个人,她缓缓从桌下钻了出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眼神中透露出欲求不满与无奈。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楚子涵远去的方向和路明非追上去的身影。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带着些许凉意,吹乱了她的发丝,也吹乱了她的心。
路明非发足狂奔,踏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响回荡在校园中。
他看见楚子涵单薄的背影正迈着柔弱的步伐缓缓向前,黑色长发垂落如绸缎,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骨节分明的手精准地扣住她纤细的手腕。
楚子涵的身体瞬间僵硬,被拽入怀中时甚至未做半分抵抗。
刺目的阳光从路明非头顶上倾泻而下,她仰头望着他,微微眯起的双眸里蒙着层水雾,
“子涵......”路明非刚开口,却在触及她眼底的哀怨时骤然失语,酝酿好的解释化作叹息。
下一秒,他突然松开手,楚子涵的身体不受控地向后倾倒,发梢扫过他的指尖,带着令人心悸的凉意。
她跌坐在地的瞬间,路明非脸上的笑意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爽的冷峻神情。
空气突然震颤,一阵裹挟着湖水腥甜的风扑面而来。
坚硬的地面在两人脚下扭曲变形,化作波光粼粼的密歇根湖面。
远处驶来一艘装饰华丽的帆船,船帆在风中猎猎作响。
苏恩曦戴着墨镜躺在船尾躺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指尖熟练地滑动着手机屏幕,时不时发出几声轻笑。
芬璃悦握着鱼竿静静伫立,身旁却没有鱼篓,每当钓起一尾鱼,便直接丢进撕裂张大成龙嘴的口中。
帆布下,酒德麻衣正与零合力拉扯绳索,前者的红唇叼着根棒棒糖,后者的淡金色发丝在风中飞扬,两人默契地调整着帆布。
甲板中央,夏弥蹲在地上,和企图杀死养母的小小昂悦玩耍,指尖灵巧地躲过昂悦挥舞的小拳头
“哥哥还没消气啊。”软糯的声音从身旁传来,路明芷攀上了路明非的背,两条小腿晃悠悠地垂在他身侧,鼻尖蹭着他的脖颈。
“刚才摔得可疼了,你都不哄哄......”她的抱怨里带着撒娇的意味,手指紧紧揪住路明非的衣领,像是生怕失去哥哥的爱。
第405章 路明芷的来意
路明非微微闭目,额间青筋随着太阳穴突突跳动,周身弥漫出细碎的金色纹路。
脚下的湖水如镜面般龟裂,泛起蛛网状的裂痕,那些倒映着帆船的波光开始扭曲变形。
他在驱使仅剩的能动用的精神力,配合自身夜以继日辛苦顽耍撬动来的几分幻想具现权柄,尝试挣脱回现实世界。
路明芷的睫毛轻轻颤动,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湖面瞬间恢复平静,破碎的波纹如瞬间愈合,连空气中浮动的尘埃都定格在原位。
“别急着走嘛,哥哥~~~”她的声音裹着蜜糖般的甜腻,两只裸足有一搭没一搭的踢着。
路明非猛地抖肩,不乐意路明芷趴在背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