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亦玫一脸无奈地走了出去。
……
车上，李浩宇没有多说话。
他只是打开了音响。
“也许放弃才能靠近你，不再见你，你才会把我记起。”
黄亦玫也忍不住跟着轻哼起来：“这是什么歌，还怪好听的。”
李浩宇说道：“盛夏的果实，这么经典的老歌你不知道？”
黄亦玫摇了摇头：“不可能，这个要是我听过肯定会记得的。”
李浩宇这才反应过来：现在这歌确实是刚出不久。“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不过你今天穿的是真不错。”
这倒不是李浩宇硬夸。
黄亦玫的装扮虽然职场，但是极具个人特色。属于上半身正式下半身叛逆。
她穿着白色公主袖短衫，还带了一个玫瑰金的耳饰品，一下子就冲淡了班味。
再加上黄亦玫天生是冷白皮，不需要其他配饰，整个人都已经白得发光。
下半身则是一条蓝色紧身牛仔短裤，这种身材高挑、比例逆天的女生穿上它，身材被完美凸显出来了。
再加上一双黑色高跟鞋，简直要杀人了。
这样青春洋溢的风格，确实十分适合她。
李浩宇暗想：牛仔裤就该配高跟鞋。
好在黄亦玫还沉浸在歌曲里，根本没在意李浩宇打量她的眼神。
很快就到了饭店。
包厢里，李浩宇和黄亦玫挨得很近。
他给黄亦玫菜单的时候，都能闻见她身上的香味了。不是化妆品腌入味的香气，而是天然的淡香。
可惜没办法辨别一下，到底是荷尔蒙作祟还是真的有体香？
但李浩宇听说过一件事，如果一个女生喜欢闻男生的味道，那女生大概率是喜欢你的。
黄亦玫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明明说面包就能顶中午饭了，但是还是点了三菜一汤。
黄亦玫还询问道：“我是不是点多了？这样子吃会不会发胖？”
李浩宇立刻反驳：“女生就要有点肉感才好，瘦成个竹竿多硌人。再说了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这种女生才是最好看的。”
黄亦玫一脸狐疑：“真的假的？”
李浩宇立刻一本正经地说道：“别人我不知道，起码我是不喜欢的。要不然为什么会有丰腴这种词，这都是有历史传承的。”
黄亦玫乐了。
她确实被李浩宇的歪理逗乐了：“那你自己多吃点，我可不想长胖。”
话虽如此，她手里的筷子可一点也没闲着。
李浩宇也发现，不管是黄亦玫还是关芝芝，情况都是一样的。既想吃还不想胖，还希望有一个人告诉她们不会胖。
这不是自己骗自己？
非要问他一句，好像他能替她长胖似的。
可是这种话还真不能不说，就因为一两句敷衍的场面话都不说，多少情侣因这种小事闹僵。
反正都约黄亦玫出来吃饭了，总不能还不欢而散，那得多冤啊！
吃饭的时候，两人很自然地聊起了公司的事情。
“李总，你跟韩鹦交流什么新业务，我怎么看她经常来找你？”黄亦玫假装不经意地问道。
她偷偷盯着李浩宇，期待着他的回答。
黄亦玫对韩鹦印象不佳，对方偶尔请一次下午茶，恨不得让全公司都知道。
更重要的是韩鹦穿得也很暴露。
尤其是最近有意无意地来李浩宇办公室出没，她隐约感到韩鹦的意图，但是也没有立场阻止。
所以她也想看看李浩宇的想法是什么样的，以及对韩鹦的看法。
“韩组长？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日常交流一下感情。”李浩宇耸了耸肩随口回答道。
这让黄亦玫脸上笑容一滞，桌子下的小手也悄悄捏成了拳头。
明明两人约过饭局。
李浩宇为什么要说谎？
这让黄亦玫有些生气了。因为有一次下班后她亲眼看着李浩宇开车门给韩鹦，两人笑嘻嘻的离开了。
倒不是说两人不能有联系，但是明明可以直说的事情，为什么要骗她？
她可是李浩宇的私人助理，论关系应该比韩鹦还要近。
李浩宇心知肚明。
他甚至好笑着举起杯子，和一脸不悦的黄亦玫碰了一杯。其实他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就是为了激起黄亦玫的情绪。
和女生相处是有大学问的。恋爱很多时候都来自情绪化波动，只有不断制造情绪才会有恋爱的感觉。
但如果只是逗笑一个女生，那往往只能是一个好人或者小丑。
所以李浩宇打算小幅度、持续地刺激一下黄亦玫，不然真被她当成职场导师了。
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李浩宇发现黄亦玫连筷子都放下了。
李浩宇这个无所谓的态度，让黄亦玫更加生气了。
其实从她入职之后，李浩宇对她一系列的行动，多少会让她产生一些想法。
为她解围，跟她一起变装，循循善诱地教导她。李浩宇总是那么巧合出现在那些关键节点上。
难道他真的一点也没意识到？
这些行为已经突破了正常的上下级关系吧？
多少有点暧昧吧？
黄亦玫气呼呼地盯着他。
.............
第40章 以人御人
“下午别看资料了，跟我出去一趟。”
李浩宇没再纠缠韩鹦的事情，直接转换话题对黄亦玫说道。
经过滕先生这件事后，李浩宇对艺术品市场的判断有所改观。
艺术品在欧美其实有相当长的历史，无论股市上涨还是下跌，它都仍能有超高的增幅。甚至可以说是一种稳定且高投资回报率的资产。
不然也不会有4500万的香蕉。
艺术品的本质是安全、固定、分散化……以及欲望。
这就像伏地魔制作魂器一样，艺术品其实是超级富豪的小收藏吧。股票的现金流固然好看，但还是需要一个途径让钱流回自己的手里。
这年头，哪家公司能拒绝这样一条便捷的渠道？
这个市场确实很有搞头。
“知道了。”
黄亦玫仍旧兴致不高，她只是用筷子默默把盘子里的虾子剥壳。
黄亦玫一筷子狠狠戳掉虾头，动作间泄露出明显的不满。
吃完饭，李浩宇带着黄亦玫准备回公司。
黄亦玫甚至连副驾都没坐。
她直接到了后排座位。她上车之后对喜欢的歌毫无反应，甚至一句话都没说过。
李浩宇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生气的黄亦玫，反而觉得她别有一番韵味。
客观来说，黄亦玫是他见到的这么多女生之中最漂亮的一个。
唯一的遗憾，可能就是她低头就能看到脚。
果然老天不会把所有优点给一个人。
其它方面都挺好的，甚至一点也不物质，这一点哪怕是关芝芝也比不上。
关芝芝最多是不占男人便宜，而黄亦玫甚至能倒贴两百万帮男友创业，堪称纯爱战士。
可以说黄亦玫是不食人间烟火被富养长大的仙女，也可以说她是恋爱脑上头无药可救了。但这种事，有几个人可以做到？
尤其是这样的女生活生生出现在身旁，感觉还是很好的。毕竟谁不想谈一次童话故事般纯粹的恋爱呢?
李浩宇忍不住感叹：“其实我发现你这种性格还是挺好的，为了公司变成了拼命三娘可惜我没你这个觉悟。”
李浩宇说道：“我就想过个偷奸耍滑，富贵闲人的摸鱼生活。”
黄亦玫白了他一眼。
这算是惹她生气之后的夸奖吗？
现在夸，已经晚了。
黄亦玫不屑地撇了撇嘴。她张口想要吐槽李浩宇，但看了他的背影。她终究还是忍住了，什么也没说。
回到公司，李浩宇和黄亦玫还没走到办公室。苏更生便迎面走了过来：“李总，姜总说下午的月会很重要。希望你务必不要缺席。”
苏更生说缺席两个字还特地重音了一下，生怕李浩宇听不清。
李浩宇点点头应答道：“知道了，苏组长，我会出席的。”
苏更生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下午例会的时候，场面果然很隆重。
往日出去联系客户的销售一个也没少，少见的全公司人员都到齐了。
“今天是为了给大家通报一个好消息，滕先生的订单终于拿下了。让我们掌声鼓励一下这两位大功臣！同时，我也在此宣布，黄亦玫同学提前转正！”
台下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这让李浩宇都无语吐槽了。
姜雪琼还是这么小气，居然还停留在口头奖励，奖金的事情连提都不提。还拿转正当做奖励，她一点也不大气。
反倒是黄亦玫显得很高兴，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姜雪琼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
其实说了半天就是要鼓励大家开拓客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