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天看了一眼史蒂夫,轻声道:
“虽然都是量产型的铠甲,但二阶段进化的力量是一应俱全的。”
“Shit……”
托尼深呼吸一声,苦笑着看向李昊天。
“老实说,我现在并不认为你们的铠甲属于唯物主义的科技……最起码我知道的唯物主义,不会莫名其妙根据什么心的力量突然爆种。”
说罢,托尼又将视线聚焦在一副卫星地图上——
这是贾维斯刚刚从天空上调集的实时卫星图。
在他们所处的这片西伯利亚原始丛林之中,多出了一道绵延五公里的巨大裂口。
最可怕的是……
不长不短,正正好好五公里。
精准到了毫米程度。
止步在了一处尤皮克人族群的狩猎村庄外五公里处。
这意味着什么,托尼再清楚不过了——
李昊天的力量控制是登峰造极的强大,而他刚才那气势滔天的一剑,依旧不是他的全力!
托尼不知道该用什么体系评价李昊天的战斗力,他只知道,如果当初对上圣主的时候有李昊天这么完美的战士。
兴许不会有那么可怕的损失。
更离谱的是,李昊天还不是一个人,像他这样的铠甲召唤人,有一个组织……
老实说,托尼现在是越来越想把这些铠甲召唤人拉到复联里了。
“好吧,我承认了……”
托尼喟然长叹。
“我的马克装甲完全比不上你们这些量产型铠甲……嘿!李,老实说,你们这铠甲真是量产的?”
“是的。”
“咳……”
托尼两眼滴溜溜一转,满脸亲切的笑容拍了拍自己。
“李,你觉得我有没有资格成为一位铠甲召唤人?”
托尼放弃了。
这些铠甲的力量,的确给了他许许多多改进马克装甲的方向和创意——
比如能量化和能量回收技术。
但老实说……
就算他再怎么天才,也不觉得自己短时间能搞出这种一看就登峰造极的,涉及到唯心主义的铠甲。
可这些铠甲是量产的,他也没必要自己做吧?
只要能成为铠甲召唤人,他也能穿戴一副这样离谱的铠甲,到时候搭配十二符咒……
托尼觉得自己能跟圣主对掏一把。
可惜,李昊天只是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
“这得看你的心。”
旋即便不再接茬托尼的小心思。
以他的角度来看,托尼的确具备成为铠甲召唤人的资格,毕竟托尼保护地球的心是不能作假的。
但决定铠甲召唤人的权利,是杨欢迎和清自在说了算的。
托尼也清楚李昊天的意思,暂时把小心思藏在心底,旋即笑吟吟的解除了马克装甲的武装。
“我今天还真是收获不菲,不仅有了更多改进马克装甲的思路,还遇到了你们这些朋友……”
“我想,按照神州话的不打不相识来说,我们现在应该也算朋友吧?”
李昊天迟疑片刻后,微微颔首。
“那好。”
托尼咧嘴一笑,摊手道:
“那我要是以朋友的身份邀请你们跟我去复联坐一坐,你们应该不会拒绝吧?”
话音落下,金色的传送门在托尼背后洞开——
他和康斯坦丁那混蛋还是这么有默契,即便康斯坦丁现在好像已经考公上岸了。
李昊天和史蒂夫对视一眼,旋即点了点头。
刑天铠甲如光影般炸开,李昊天的身影出现在托尼面前——
一个神州年轻人,看起来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甚至更年轻一些,但身上那股沉稳的劲头却让托尼格外喜爱。
老实说,真得考虑考虑把彼得丢到神州的学校学习一下了,同样是年轻人,彼得现在还是那么不着调。
看看人家李昊天,比彼得大不了几岁,却已经是完美的战士了。
这才是别人家的孩子啊。
李昊天没有在意托尼的态度,自顾自的将召唤器化作相机挂在脖子上。
托尼注意到了,稍稍留神后,又看向另一人——
这位听说话的口音不太像地地道道的神州人,反而和彼得很像,更贴近美利坚人的口音。
这也是托尼觉得自己有成为铠甲召唤人可能的原因之一——
李昊天他们都收了一个美利坚人,应该不差他这一个了吧?
“这位朋友,我比较理解你对这套艺术品的珍爱,老实说,我也很喜欢这可爱的小东西。”
托尼笑呵呵的摊了摊手,打趣道:
“不过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没什么危险,你大可不必这么紧张,放心跟斯塔克先生面对面交流吧。”
史蒂夫静静的看着托尼。
那张玩世不恭的脸,渐渐和他记忆中的老朋友贴合。
像……
真的太像了。
只是这种性格,却并没有霍华德那么沉稳。
或许这也是富二代的通病吧。
铠甲化作光影溃散,史蒂夫的心也跳的有些快了。
这应该也是他时隔七十年后,第一次和熟悉的人见面了……
“托尼……”
在溃散的光影下,史蒂夫带着一种欣慰的长者眼神看向托尼,语气像是看到了一位杰出的晚辈一样感慨。
“你和你的父亲,真的很像……”
托尼愣住了,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那张脸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甚至对每个美利坚人来说,都是相当熟悉的面容。
在他的家里,还有一副自己老爹和对方的亲切合影。
嘴角颤抖,托尼的声音中满是不可思议的震惊。
“队长?!”
“重新认识一下吧。”
史蒂夫抿嘴一笑,伸手向托尼。
“我是飞影铠甲召唤人之一,一个被时代抛弃的无名者……不介意的话,叫我史蒂夫就好。”
第154章 世界毁灭标榜的战绩——幽冥军团
“库克死了。”
巴王集团大厦顶楼。
乔奢费忽然抬头,目光放在了远东极地,眸中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他早该清楚的,有些东西,从他们走上这条路开始,就一直在追着他们跑了。
比如死亡。
哪怕来到另一个世界,这个结果也只是迟与早之别罢了。
乔奢费不怕死,只是死亡,终究会让他本就混乱的心更是难以言喻。
路法还是不明白,时间是最冷漠的刀。
这把刀本就割断了许许多多他们维持自己的希望,而路法的执着,却又像一只大手在为这把刀加压。
他总以为这把刀终究会反噬阿瑞斯,却始终没想到,这把刀最先反噬的可能是他们自己。
“他已经把该做的事做完了。”
坐在乔奢费对面的安迷修语气低沉的说了一句。
二人对视一眼后,几乎同时,心照不宣的两道叹息在办公室内回响。
“终归是要做的。”
乔奢费苦笑一声,靠在椅子上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我们被送来了这个陌生的世界,这本就是总长的破釜沉舟,更何况……你清楚庚伮金刚杵在谁手里。”
“是的……巴尔格姆。”
安迷修冷笑一声,眸中藏着莫大的悲哀。
巴尔格姆,灰冥分队里少有的绝对死忠派。
在他心中,路法的意志高于一切,甚至高于自己的生命。
只要路法需要,哪怕是对三大队长出手,巴尔格姆也毫不迟疑——
不如说,巴尔格姆乐见其成。
他本就看不起安迷修,也蔑视着三大分队队长。
在巴尔格姆心中,他们是无耻的背叛者,是没有资格享受路法荣光的叛徒。
而路法将庚伮金刚杵这种几乎掌控所有幽冥魔生与死的秘宝交给巴尔格姆,到底意味着什么,安迷修和乔奢费都很清楚。
多可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