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因为肥胖和心态问题导致目前的实力明显没有达到巅峰,但是这一拳下来也足够把只有石头雕塑化身的洛基给打飞出去。
“我讨厌这样的见面。”
某个将脸埋在了沙地之中,并且微微冒起土堆,将地上铁板上的碎屑,他的脸部逐渐开始复原,洛基难受地转过头。
那张熟悉的小脸带着一种别样的魅力,注视着所有人,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毕竟他们可没忘记他们复仇者联盟当初第一次组建的时候,可就是为了把这家伙给搞定。
但是雷神索尔在经历最开始的惊吓以及迷茫后,也彻底反应过来!
凭借对方熟络的气质以及欠打的语气,他100%地确定,对方就是他那个弟弟!!
“呃,我只是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真的真的……欢迎回来?我的弟弟,我好想你啊。”
索尔不确定地感受到自己刚刚打出去的那一拳的手感,并不算是柔软,要不用点力,感觉摸到石块一样,但是石块来说也没硬到哪里去。
只是在确认一拳把眼前的弟弟打出石头碎屑后,他还是选择忘掉那些不愉快的过程,来吧,让我们稍微亲热一下吧,我的弟弟啊,我好爱你啊!
但是很可惜,虽然他一直都这么想的,但是当一切摆到明面上的时候,再度跟自己老弟见面的时候,索尔突然一时把控不住自己该怎么跟自己老弟说话了。
像以前那样。
但是这个版本的洛基却似乎并不像寒露事件那样简单,他似乎更加地靠近了他的本身。
“虽然我现在并没有太多的能力,但是我依然知道一些事情,就比如你该不会想让这个家伙跟某个傻子一起去把我救回来吧?”
只见洛基就好像是一位老朋友一样看着寒露,同时也不忘记用手略微指兑一下自己那个不安分的老哥。
“我想确认一下。这个宇宙的你应该就是这一切的开端的变体,对不对?不是我那个宇宙的那种分身啊变体。”
“对,没错。这个宇宙原本的时间线呢,就是那个我成就的一切完善的故事,然后我就被吞了,你是不是应该先感激一下我呀。”
只见原本还略显轻佻的洛基,此刻的语气都变得成熟了起来,带着一种莫名的伤感,看着眼前的寒露,两者的眼眶里只有彼此。
就像寒露清楚地明白自己这一系列的成长,似乎都跟某人脱不开干系,而对方也把自己当成赌注一样压在牌局上认为他可以拯救自己。
两边说的谁也听不懂的哑谜。
但是双方又知道他们彼此的相互成就,几乎全都是为了未来的自己。
俩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直到某个人的大脑袋,直接塞进两者的视线中,打破了这样的对视。
“嗯,我的弟弟……”
“滚!”
第245章 纷乱的多元宇宙
复仇者联盟基地内。
阳光从穹顶的玻璃天窗倾泻下来,被钢架切割成一块一块的光斑,落在崭新的大理石地面上。
这座基地在终局之战中受损严重,却因为某位宇宙神明的到来,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恢复了运转——
此刻,光洁的墙壁上看不出一丝战火的痕迹,只有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臭氧味,那是大量能量武器和传送阵共同作用后的余韵。
此时大家脸上无疑都是笑口常开的。不夸张地说,这座基地自建成以来,从来没有同时容纳过这么多——这么多种类的——英雄。
不只是复仇者联盟的元老们。
长桌的左侧,星爵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可乐,吸管叼在嘴里却不喝,只是时不时用余光瞟向不远处和女武神交谈的卡魔拉。
他旁边的螳螂女正在认真地观察一只地球苍蝇,眼神里写满了惊叹。
毁灭者德拉克斯则面无表情地吃着一盘意大利面,每一口都嚼得极其认真。
长桌的右侧,惊奇队长卡罗尔·丹弗斯双臂交叉站在窗边,她的短发还保持着战斗时的利落,整个人像一把刚刚归鞘的刀。
她没坐下,但姿态是放松的——那种真正的、尘埃落定之后的放松。
再往远处,异人族的黑蝠王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他的妻子美杜莎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那头标志性的长发今天难得地没有到处游走,只是静静地垂落在身侧。
黑蝠王没有说话——他通常不怎么说话——但他微微颔首的动作已经足够表达一切。
至尊法师奇异博士站在天窗的正下方,双手拢在斗篷里,光斑落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表情看起来忽明忽暗。
他身旁的王正在和瓦坎达的奥科耶将军低声交谈着什么,两人神色都很平静。
瓦坎达的特查拉国王换下了他的黑豹战甲,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便装,却依然站得笔直如松。
他的妹妹苏睿不在身边——据说正在实验室里研究某样从战场上回收的技术。
同时,原本还一头雾水的亚特兰蒂斯国王纳摩——他刚才还在自己的海底王宫里,然后一道金色的光圈就突然在他脚下绽开。
他甚至没来得及抓住自己的三叉戟,整个人就被一股温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兜了起来,穿过海水,穿过岩层,穿过空气,最后啪嗒一下,双脚落在了复仇者联盟基地的地板上。
他环顾四周,看着这一屋子地面上的——以及不在地面上的——超级英雄们,眉毛缓缓地拧成了一个结。
“解释。”他说,声音低沉得像是海底的暗流。
没有人解释。但也没有人赶他走。
于是纳摩——这位亚特兰蒂斯的君主,地球上最古老文明的统治者——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坐了下来,双臂交叉,表情介于“我很不高兴”和“我倒要看看你们搞什么名堂”之间。
但是真正让复仇者的老成员们感到激动的,是另一件事。
他们亲眼见到了那个让他们无比想念的、作为亲人的女人。
黑寡妇。
娜塔莎·罗曼诺夫。
她就站在那里。玫瑰红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侧,比记忆中长了一些,发尾微微卷翘,像是被风随意地吹过。
她正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袖上衣,袖子挽到了小臂中段,露出左手腕上那个曾经被无限宝石灼烧过的位置——现在那里什么痕迹也没有了,皮肤光洁如初。
她的站姿和从前一模一样:重心微微偏向左脚,双手要么插在口袋里,要么抱在胸前,永远带着一种随时可以出击、也随时可以转身离开的从容。
此刻她正歪着头,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小娜。”
绿巨人和鹰眼几乎是同时开口的。
布鲁斯·班纳——现在的他已经是聪明浩克形态,高大魁梧的身躯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那双巨大的、通常只流露出理智与冷静的眼睛里,此刻蓄满了某种湿润的、脆弱的光。
他张开了双臂,却在即将触碰到娜塔莎的前一刻停住了,像是怕自己用力过猛会把这个失而复得的人再次碰碎一样。
克林特·巴顿——鹰眼——站在班纳身旁半步的位置。
他的鬓角比记忆中更白了,眼角的皱纹也深了许多,那些都是失去又复得之后留下的刻痕。
他的手抬起来,又放下,又抬起来,手指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有些举足无措。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嘴唇只是翕动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
猎鹰山姆·威尔逊站在几步开外,双手抱胸,看了看娜塔莎,又看了看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
后者正站在人群后方,目光越过所有人的头顶落在娜塔莎身上,那双蓝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像是释然又像是愧疚的东西——
然后又看了看绿巨人班纳。
“好奇怪的关系。”山姆小声嘀咕了一句,被旁边的巴基用一个肘击怼了回去。
“你是真的吗?”
克林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太久的人终于看见了水源。
他有些不确定地抬起手来,想要抚摸一下娜塔莎的脸颊——
当然,对于他这位有妇之夫来说,这个动作仅仅只是出于战友之间最纯粹的怀念,没有任何越界的意味。
他的指尖悬在距离她脸颊不到一寸的地方,颤抖着,始终没有落下去。
娜塔莎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很轻,但确实是娜塔莎·罗曼诺夫式的笑容——带着一点狡黠,一点挑衅,以及一点“你居然还敢怀疑我”的理直气壮。
下一秒,她猛地甩过头,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旋转起来。
那熟悉的、曾让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剪刀脚在一瞬间就夹住了克林特的脖颈——
大腿内侧精准地卡在他的颈动脉两侧,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真的伤到他,又能让任何一个没有防备的人在一秒钟之内失去平衡。
克林特的身体被带动着整个向前倾倒。
他仰面朝天地摔在了地上,后脑勺距离地面只有两寸的时候被娜塔莎的左手稳稳地托住了——就像她从来都知道每一个动作的终点在哪里一样。
“你还得练。”娜塔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克林特躺在地上,后脑勺枕着她的掌心,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他笑了,笑得眼眶发红,笑得鼻头泛酸,笑得像是一个终于找到了回家路的人。
“好好好,”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笑意,也带着颤抖,“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一定是真的,一定是真的——所以赶紧松手松手松手啊!”
娜塔莎松开了那双令人闻风丧胆的大腿,利落地站起来,甩了一下那头萧洒的玫瑰色头发。发丝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反正就是眼睛一闭,一睁,然后就回来了。具体的——”
她的目光越过克林特的肩膀,越过班纳庞大的身躯,越过所有人,落在了基地中央那个正在量子穿梭机旁边好奇地打量着的某人身上。
顺着她的视线,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了过去。
克林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也看了过去。
而此刻,抱着自家娃娃开始在这里看戏的斯科特·朗——蚁人——正以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靠在墙边,他的女儿凯茜坐在他的臂弯里,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基地里所有的英雄们。
小蜘蛛彼得·帕克蹲在斯科特旁边,正伸出一根手指逗弄凯茜,被小姑娘一把抓住指头,咯咯地笑了起来。
托尼斯塔克走了过来。
他的步伐比终局之战前慢了一些,但比终局之战后——那个响指之后的几分钟里——快了无数倍。
他的右臂已经完全恢复了,此刻正随意地插在裤袋里,左手端着一杯咖啡。
他的胡子修剪得整整齐齐,脸上虽然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擦伤,但气色已经好得不像是一个十五分钟前还在死亡线上挣扎的人。
他走到量子穿梭机旁边,站定,以一种托尼·斯塔克式的、毫不掩饰的打量目光,看着那个正在摆弄机器的亚裔青年。
“WOW——WOW,”托尼放下咖啡杯,拍了拍手,用一种介于正式和随意之间的语气开了口,“很感谢你的帮助,这位——这位——”
他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脑海里飞速检索着合适的称谓。
“寒露先生。”
“如果你们觉得不习惯的话,”那个青年头也不回地说,手指还在量子穿梭机的控制面板上灵巧地拨弄着什么,那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可以管我叫余。毕竟我觉得我们现在还没亲切到那个程度。”
“好的,没问题,余先生。”托尼的脑子转得很快——快到几乎是在对方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完成了信息的接收、处理和反馈。
因为他已经明白了。
在终局之战的那个瞬间——
在他的手指搭上无限宝石的那个瞬间——
在他以为自己即将走向那片永恒的虚无的那个瞬间——
这个人的出现,这个人的那一点微光,那种将灵魂从深渊中拽回来的力量——
这远远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