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如同一汪春水,苏然将她抱起,放在床上。
长夜漫漫,却又春宵苦短。
二人折腾了许久,直到沈云雨精疲力尽,一动不动躺在他怀里。
抚摸着后背,她后背极为光滑,又白又直。
苏然想到自己真气化液,还是得她体内蛊虫灵液所至,理论上二人真气应该有所相似之处。
他缓慢将真气探入沈云雨体内,游走在其经脉中,畅通无阻。
遇到她自身内力,也没什么太大冲突,只不过她的内力有些惧怕苏然真气。
再游走到丹田内,丹田一角,被苏然真元封存一个非常小的肉球。
在她体内始终是个隐患,试试能不能彻底解决。
如今苏然真元更强,再度调动,将其包裹着,猛地加强真元输出,碾压、切割。
圆球被切碎成无数细小颗粒,用真元包裹引导着从经脉中移动到手太阳心经。
沈云雨闷哼一声,从手指处破开离体,细小黑色颗粒被排出。
沈云雨顿时感觉丹田和经脉都一阵轻松,而且被苏然真元游走周身后,体力也恢复大半。
“师傅,我感觉又有力气了...”
此话说完,感觉有些歧义,不过二人已经如此熟悉,她也没在意。
“哈哈哈,没想到我的真元还有这种妙用。”
“许是我们内力有些相近之处。”
沈云雨眼神飘向隔壁,又道:“师傅,那位你怎么打算的?”
苏然知道她的意思,开口:“她若投怀送抱,我还勉为其难收下,难道我还要用强的?”
沈云雨嘻嘻笑着,不再说话。
孟风惜听隔壁如泣如诉的声音,终于停止,松一口气。
刚才是本想堵上耳朵,又忍不住好奇,她虽没亲身经历过,但青楼里这些事并不少见。
但是隔壁房间这两人,总感觉有些不一样,听着听着入迷进去,同时身体也有些燥热。
两人躺着闲聊一会,苏然忽然来了兴致。
掏出两身夜行衣道:“走,跟我夜探天龙寺。”
沈云雨非常开心,嘿嘿笑着,两人出去不带孟风惜,甚好。
二人穿戴好黑衣蒙面。
苏然揽着她,从窗口一点,人已经到了十几米外另一处民房。
按那小二所说,双阳峰就在城外,轻松避开城防,从一处城墙越过。
双阳峰很小,一处几百米的小山峰。
天龙寺,古寺坐落,很是破败。
一路上也没什么守备,甚至灯火都没几盏。
都没如何隐匿身形,就到了寺内。
殿前佛堂清净,也没人值守,两人直奔后堂。
僧众睡觉的地方,苏然在几十米外感受下,内里大约有七八个僧众。
听过呼吸频率气息来看,年龄都不小。
而且,都是普通人。
一定内力修为没有。
这什么情况,天龙寺僧人没有内力?
天龙宗天龙寺可都是僧兵,非常能打的。
在后堂屋瓦上,挪移,苏然的动作极为轻灵,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将后堂所有人查探一番,全都是大龄僧人,最小的也有四十来岁,全都是普通僧人...
忽然看到后堂之后,还有一个几个小屋,其中一个小屋内有烛火。
稍微靠近,屋内有两人呼吸,一人稍微急促,年龄不小,另一人呼吸粗壮,应该是壮年男子。
不过二人也没有修为。
没什么收获,苏然想要离去,屋内二人发出声如蚊蝇的声音,若非苏然耳力极强,根本听不到。
并未说谎。
细细听之,是在磨墨!
这便怪的离谱了,大半夜二人屋内,不说话?磨墨?
不过此处位置看不到内部,抓紧沈云雨,轻轻调到屋瓦上,稍稍掀开半片瓦。
他动作极为轻盈,而且屋内二人没有武功,所以并未发现。
屋内两个僧人,一老一青,对坐。
一人手执一笔,互相写字,写完给对方看。
已经写了不少,苏然也看到二人手中纸上的字。
青年僧人纸上所写:“师父,就这么断了传承吗?”
老僧指上:“即便断了,也不能交给鞑子。”
“为何不试试其他方法?”
“阿荣,你不懂,鞑子的棋子众多,都盯着我们天龙寺,但凡露出一点破绽,便全盘皆输。”
“我们找个江湖香客,私下传授,鞑子如何能知?”
“你不懂,你不懂通感寺内的僧人的能力,你可知道,为何我让你深夜来此,文字对话?”
“弟子不知。”青年男子写道。
“代代相传,通感寺的天听和尚与精光和尚有不可思议之能,只要我寺内僧人修炼出一丝内力,立刻就会被发现。”
“那会如何?”
“若不死,便被言行逼供,交出武功法门。”老和尚神情肃穆,流露出一丝悲伤之意。
第119章 先天之秘
“这些年来,已有几门功法落入鞑子手中。”
“天龙寺苟延残喘数十年,已经没有人修练武道,但大理段家各种武功都在我脑中,此事代代相传一人。”
“今日将之密传于你,今后不论如何,即便断绝传承也不能落入鞑子之手。”
青年和尚郑重点头,老年和尚开始快速书写。
写完一篇给青年和尚看,《天龙寺内功》
以佛门“四谛”、“八正道”为根基,修习者需持戒守心,内力醇厚绵长,可延缓衰老......
让青年和尚快速背下。
苏然和沈云雨对视一眼,还没待青年和尚背完,苏然已经完全记下。
又过了一会,青年和尚背完,老和尚将其放入灯芯中烧毁。
如此往复,老和尚再度书写,《无相劫指》、《拈花指》、《五罗轻烟掌》一一写下。
苏然也了然于胸。
少顷,青年和尚也被手烧掉。
此时天色已经有微微光亮,许是为安全起见。
老和尚又说道:“还有几门功法,明日再传你。”
青年想要说话被老和尚止住,二人缓缓从房间内走出,苏然二人已经隐匿行迹走了。
天色渐亮,苏然和沈云雨走在大理的街道上。
沈云雨很享受这种时光,这对于二人都是难得的闲暇,随意买了些东西。
在一处摊贩处吃点东西,沈云雨小声道:“师傅你知道那什么天听和尚与精光和尚吗?”
苏然道:“有所耳闻,没见过。”
她无比疑惑,为什么同感寺的和尚能有这种能力?
说话都不敢?
无时无刻监视数十个僧人?有没有修炼武功一眼看出?
白日里上香的人如此多,怎么可能查的过来...
按照苏然所知,这些人应当与张真人在西域找到那天听尊者相似,甚至与大都皇宫内的那人也有关联。
沈云雨有些兴奋道:“那今晚还去吗?”
老和尚说晚上继续传授,沈云雨对这种刺激的事有天生好感。
“去,不过不能空手去了。”
沈云雨疑惑看着苏然。
苏然又道:“偷学人家武功,怎么也要给些报酬吧?”
“走了,回客栈。”
二人回到客栈,孟风惜在门口焦急等待。
苏然也没想到会去这么久,并没给她留下字条什么的。
孟风惜开口:“额,还以为你们将我丢下了...”
苏然还未开口,沈云雨道:“嘿,你再不投怀送抱,就快了。”
孟风惜面露尴尬之色,眼神来回扫视二人,又面露笑意对沈云雨道:
“怪不得沈姐姐投怀送抱了呢。”
沈云雨也不示弱,她根本不在乎这些:“对啊,要不要试试成为真正的姐妹?”
“你怕是不懂那种快乐吧?”
她边说边上下打量孟风惜,让孟风惜非常不自在。
“你...哼!”
“好了别乱说,走,进屋说点事情。”苏然开口打断道。
三人再上楼。